第58章 想偷配方？做夢！
這天傍晚，蕭劍揚從校場回來，路過東街的時候，看到完顏石站在那間女真商鋪門口朝他招手。
」蕭大人。」完顏石臉上帶著笑，快步迎上來，」我家公主請您進去坐坐，說是有幾件事想當面跟您商量。」
蕭劍揚看了看天色，太陽剛落山，離天黑還有一陣子，便點了點頭，讓親衛守在門外，自己推門進去了。
鋪子裡還是那副樣子，炭火燒得旺，乾果和茶都擺好了。完顏楚玉坐在老位置，見他進來便起身迎了兩步，比上次少了幾分疏冷，多了些熟稔：」蕭大人，坐。」
蕭劍揚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等她開口。
完顏楚玉也不磨蹭，直接說：」三件事。第一，上次蕭大人送的鹽和布，部落里收到了。老人和孩子都穿上了厚衣裳，好些人托我帶句話，說往後蕭大人的事就是虎部落的事。」
」舉手之勞。」蕭劍揚說了句。
」第二件事，我派了幾隊探子往北走了走，發現幾支北狄的小股游騎在咱們東霜縣北面四十里外晃蕩，人數不多，二三十人一隊，不像來打的，更像來探路的。我讓人跟了兩天，沒有交手，但他們繞了一圈就往西折了，方向是幽州那邊。」
蕭劍揚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往幽州去了。」
」對。」完顏楚玉點頭，」我琢磨著，應該是耶律德光派來打探消息的。猛虎嶺那一仗打得太狠，他們吃了大虧不可能不當回事，總得先把咱們的底細摸清楚再動手。」
蕭劍揚沉默了一會兒，說：」還有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我想跟蕭大人再要個東西。」完顏楚玉放下茶杯，神色認真起來，」你那邊的鐵，我能不能用皮貨多換一些？部落里的彎刀和箭頭都鈍得不行了，鐵匠鋪子裡的料不夠，打出來的東西軟，連野豬都捅不死。只要鐵料充足，我保證下次北狄人來犯，虎部落的騎兵沖第一個。」
蕭劍揚想了想：」鐵料我有，但數量有限，自己這邊也急用。這樣，我把每月能勻出來的量定個上限，按月給你送，不用你額外拿東西換，算在之前說好的鹽鐵換兵協議里。但我有個要求——你要鐵打兵器，得優先用來守北面，別拿去跟別的部落換東西。」
完顏楚玉笑了，笑得眉眼彎了彎：」蕭大人放心，我分得清輕重。」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把鐵料的運送方式、接應地點、數量和頻次都敲定了。完顏楚玉說話依舊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蕭劍揚也樂得跟她這樣談事，省時省力。
告辭出門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街上的燈籠稀稀落落地亮了幾個，北風小了，空氣裡帶著乾冷的清爽味兒。蕭劍揚走在回縣衙的路上，心裡把今晚聽到的消息過了一遍。
北狄人在打探他的底細，這說明耶律德光還沒放棄，遲早還會派人來。但眼下幽州城還沒破，耶律德光的主力抽不開身，頂多派些小股人馬騷擾。他要抓緊這段時間把縣城經營成一塊啃不動的硬骨頭。
第二天一早，蕭劍揚把林清雪和德芳叫來，說了完顏楚玉昨晚傳來的消息。兩人聽完之後都擰了眉頭。
」往北派探子的事我在做了。」德芳說，」城北四十里之外的地方我暫時還沒派人到那麼遠，人手不夠。要是需要，我可以從第一都再抽兩什人出來專門跑遠路。」
」先不急，眼下五十里範圍夠用了，等新兵練出來再擴。」蕭劍揚說，」另外，昨晚我琢磨了一下，咱們得在東霜縣周圍再建幾處堡寨。不用大，每個堡寨能駐三五十人，儲備半個月的糧草和兵器，作為外圍預警和緩衝。要是北狄人來了，堡寨能先擋一陣子，給縣城留出反應的時間。」
林清雪沉吟片刻：」堡寨的位置得選好，太遠了孤立無援，太近了沒用。大人覺得放在哪裡合適？」
蕭劍揚攤開地圖，拿炭筆點了四個位置：」城北十五里、城西二十里、城南十里各一處，城東那處建在通往桌山的路上。這四個地方卡住了主要通道，不管北狄人從哪個方向來，都得先過堡寨這一關。」
」人手和材料呢？」
」人手從各都輪換著抽，每處派三十個兵，再加徵調民夫百人。材料從縣衙庫房裡出，木材石頭都是現成的，不夠再從城外采。」蕭劍揚把炭筆放下，」這事交給你和德芳去辦，一個月之內把四座堡寨的雛形立起來。」
」是。」兩人齊聲應下。
建堡寨的事很快就在縣城裡傳開了。百姓們倒沒有抱怨，反而踴躍得很，好些人主動來報名當民夫，說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跟著干點活還能拿工錢，比沒錢餓著強。有個老漢甚至還趕著自家驢車來幫忙拉石頭，說什麼」蕭大人給俺們分了地，俺們也不能光坐著吃白食」。
蕭劍揚讓人把工錢定得公道，每天三頓飯管飽，干滿一個月額外賞五十文。這樣一來，報名的人更多了，四個堡寨同時動工，進度比預想的快了不少。
與此同時，新兵營的訓練也進入了一個新階段。趙大牛開始帶著他們做實戰演練，模擬巷戰和守城，分成紅藍兩方在城西一片空地上來回對練。最初兩天亂得像趕集，口令聽不清，動作走形，有人甚至被自己人絆倒摔了一臉泥。但練到第五天就有模有樣了，攻的知道怎麼用盾牌掩護往前推，守的知道怎麼利用障礙物拖延和反擊。
蕭劍揚隔三差五就去看他們演練，偶爾下場親自帶一組人做示範。他打的仗不算多，但每一場都是硬仗，積累下來的經驗足以讓這些新兵少走不少彎路。有次演練結束之後，一個十七八歲的新兵壯著膽子問：」蕭大人，咱們以後跟北狄人打，還像猛虎嶺那樣用天罰炸嗎？」
蕭劍揚看了他一眼：」天罰能保命，但不能只靠它。打鐵還需自身硬，天罰沒了你們就不打仗了？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弓要拉得開，刀要劈得動，陣要站得穩。這些東西練不好，給你一百個天罰也沒用。」
那新兵縮了縮脖子，但眼神里的畏色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時間一天天過去，東霜縣的變化肉眼可見。街邊的鋪子多起來了，賣糧的、賣布的、賣雜貨的，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重新出現在街角了。以前關門閉戶的大戶人家也開始開門納客，有些甚至主動找上門來表示願意交糧交稅，態度比頭些日子恭敬了不少。蕭劍揚心裡清楚，這些人不是真心服他，只是見他打贏了北狄人、又把縣城治理得有條理，才不得不低頭。但只要他們不搗亂，蕭劍揚也懶得動他們。
真正讓他上心的，還是那批從桌山搬來的鐵匠和木匠。趙鐵錘帶著十幾個熟練匠人進駐縣城之後，立刻就把官辦的鐵匠坊恢復了起來。每天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從早響到晚，造出來的東西有軍用的長矛箭頭，也有民用的鋤頭犁耙。蕭劍揚讓人定了個規矩，鐵匠坊每個月先保證軍需，再拿餘力給百姓打農具，價格比市面低三成，貧戶還可以賒帳，秋收之後再還。
這個規矩公布後的第三天，縣衙門口就來了七八個老農，提著家裡攢的雞蛋和醃菜非要送給蕭劍揚，說啥也不肯拿回去。蕭劍揚推辭不過，只好讓伙房收了，轉頭讓人給那幾家老農多分了半袋米。
轉眼間，距離猛虎嶺之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這天夜裡，蕭劍揚在書房裡看蘇宛若送來的火藥產量月報時，德芳急匆匆地敲開了門。
」大人，北面有動靜。」德芳臉色緊繃，」咱們的探馬在城北六十里外發現了一支隊伍，人數不少，至少有五六百，打的是北狄的旗號，但旗子跟虎旗營不一樣。」
蕭劍揚放下手裡的紙：」什麼旗？」
」白底黑鷹，我手下有個老兵認得，說是北狄四王子的親衛旗。另外隊伍里還夾著幾輛大車，蓋著油布，看不出來運的什麼東西。」
蕭劍揚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尖划過城北六十里的位置，眉頭擰了起來。
四王子的親衛旗，加上大車。這支隊伍不是來打仗的架勢，五六百人護送幾輛大車，更像是來辦什麼事。
」繼續盯著，別驚動他們，看清楚他們要往哪個方向走。」蕭劍揚吩咐了一句。
德芳點頭出去傳令了。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的輕響。蕭劍揚站在地圖前沒有動，腦子裡把這一個月來的所有事快速過了一遍——堡寨修了三個，第四個也快了；新兵練了一個月，勉強能拉出去見人；鐵匠坊和火藥坊都在正常運轉；完顏楚玉那邊的騎兵隨時可以調用。
眼下東霜縣這塊地方，已經不像一個月前那樣是個軟柿子了。
但四王子的人這時候摸過來，一定有原因。
」想偷天罰的配方？」蕭劍揚盯著地圖上那個白底黑鷹的位置，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就看看你帶的人有沒有命帶回去。」……
」蕭大人。」完顏石臉上帶著笑，快步迎上來，」我家公主請您進去坐坐，說是有幾件事想當面跟您商量。」
蕭劍揚看了看天色，太陽剛落山，離天黑還有一陣子，便點了點頭，讓親衛守在門外，自己推門進去了。
鋪子裡還是那副樣子，炭火燒得旺，乾果和茶都擺好了。完顏楚玉坐在老位置，見他進來便起身迎了兩步，比上次少了幾分疏冷，多了些熟稔：」蕭大人，坐。」
蕭劍揚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等她開口。
完顏楚玉也不磨蹭，直接說：」三件事。第一，上次蕭大人送的鹽和布，部落里收到了。老人和孩子都穿上了厚衣裳，好些人托我帶句話，說往後蕭大人的事就是虎部落的事。」
」舉手之勞。」蕭劍揚說了句。
」第二件事，我派了幾隊探子往北走了走，發現幾支北狄的小股游騎在咱們東霜縣北面四十里外晃蕩，人數不多，二三十人一隊，不像來打的，更像來探路的。我讓人跟了兩天，沒有交手，但他們繞了一圈就往西折了，方向是幽州那邊。」
蕭劍揚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往幽州去了。」
」對。」完顏楚玉點頭，」我琢磨著，應該是耶律德光派來打探消息的。猛虎嶺那一仗打得太狠，他們吃了大虧不可能不當回事，總得先把咱們的底細摸清楚再動手。」
蕭劍揚沉默了一會兒，說：」還有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我想跟蕭大人再要個東西。」完顏楚玉放下茶杯，神色認真起來，」你那邊的鐵，我能不能用皮貨多換一些？部落里的彎刀和箭頭都鈍得不行了，鐵匠鋪子裡的料不夠，打出來的東西軟，連野豬都捅不死。只要鐵料充足，我保證下次北狄人來犯，虎部落的騎兵沖第一個。」
蕭劍揚想了想：」鐵料我有，但數量有限，自己這邊也急用。這樣，我把每月能勻出來的量定個上限，按月給你送，不用你額外拿東西換，算在之前說好的鹽鐵換兵協議里。但我有個要求——你要鐵打兵器，得優先用來守北面，別拿去跟別的部落換東西。」
完顏楚玉笑了，笑得眉眼彎了彎：」蕭大人放心，我分得清輕重。」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把鐵料的運送方式、接應地點、數量和頻次都敲定了。完顏楚玉說話依舊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蕭劍揚也樂得跟她這樣談事，省時省力。
告辭出門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街上的燈籠稀稀落落地亮了幾個，北風小了，空氣裡帶著乾冷的清爽味兒。蕭劍揚走在回縣衙的路上，心裡把今晚聽到的消息過了一遍。
北狄人在打探他的底細，這說明耶律德光還沒放棄，遲早還會派人來。但眼下幽州城還沒破，耶律德光的主力抽不開身，頂多派些小股人馬騷擾。他要抓緊這段時間把縣城經營成一塊啃不動的硬骨頭。
第二天一早，蕭劍揚把林清雪和德芳叫來，說了完顏楚玉昨晚傳來的消息。兩人聽完之後都擰了眉頭。
」往北派探子的事我在做了。」德芳說，」城北四十里之外的地方我暫時還沒派人到那麼遠，人手不夠。要是需要，我可以從第一都再抽兩什人出來專門跑遠路。」
」先不急，眼下五十里範圍夠用了，等新兵練出來再擴。」蕭劍揚說，」另外，昨晚我琢磨了一下，咱們得在東霜縣周圍再建幾處堡寨。不用大，每個堡寨能駐三五十人，儲備半個月的糧草和兵器，作為外圍預警和緩衝。要是北狄人來了，堡寨能先擋一陣子，給縣城留出反應的時間。」
林清雪沉吟片刻：」堡寨的位置得選好，太遠了孤立無援，太近了沒用。大人覺得放在哪裡合適？」
蕭劍揚攤開地圖，拿炭筆點了四個位置：」城北十五里、城西二十里、城南十里各一處，城東那處建在通往桌山的路上。這四個地方卡住了主要通道，不管北狄人從哪個方向來，都得先過堡寨這一關。」
」人手和材料呢？」
」人手從各都輪換著抽，每處派三十個兵，再加徵調民夫百人。材料從縣衙庫房裡出，木材石頭都是現成的，不夠再從城外采。」蕭劍揚把炭筆放下，」這事交給你和德芳去辦，一個月之內把四座堡寨的雛形立起來。」
」是。」兩人齊聲應下。
建堡寨的事很快就在縣城裡傳開了。百姓們倒沒有抱怨，反而踴躍得很，好些人主動來報名當民夫，說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跟著干點活還能拿工錢，比沒錢餓著強。有個老漢甚至還趕著自家驢車來幫忙拉石頭，說什麼」蕭大人給俺們分了地，俺們也不能光坐著吃白食」。
蕭劍揚讓人把工錢定得公道，每天三頓飯管飽，干滿一個月額外賞五十文。這樣一來，報名的人更多了，四個堡寨同時動工，進度比預想的快了不少。
與此同時，新兵營的訓練也進入了一個新階段。趙大牛開始帶著他們做實戰演練，模擬巷戰和守城，分成紅藍兩方在城西一片空地上來回對練。最初兩天亂得像趕集，口令聽不清，動作走形，有人甚至被自己人絆倒摔了一臉泥。但練到第五天就有模有樣了，攻的知道怎麼用盾牌掩護往前推，守的知道怎麼利用障礙物拖延和反擊。
蕭劍揚隔三差五就去看他們演練，偶爾下場親自帶一組人做示範。他打的仗不算多，但每一場都是硬仗，積累下來的經驗足以讓這些新兵少走不少彎路。有次演練結束之後，一個十七八歲的新兵壯著膽子問：」蕭大人，咱們以後跟北狄人打，還像猛虎嶺那樣用天罰炸嗎？」
蕭劍揚看了他一眼：」天罰能保命，但不能只靠它。打鐵還需自身硬，天罰沒了你們就不打仗了？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弓要拉得開，刀要劈得動，陣要站得穩。這些東西練不好，給你一百個天罰也沒用。」
那新兵縮了縮脖子，但眼神里的畏色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時間一天天過去，東霜縣的變化肉眼可見。街邊的鋪子多起來了，賣糧的、賣布的、賣雜貨的，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重新出現在街角了。以前關門閉戶的大戶人家也開始開門納客，有些甚至主動找上門來表示願意交糧交稅，態度比頭些日子恭敬了不少。蕭劍揚心裡清楚，這些人不是真心服他，只是見他打贏了北狄人、又把縣城治理得有條理，才不得不低頭。但只要他們不搗亂，蕭劍揚也懶得動他們。
真正讓他上心的，還是那批從桌山搬來的鐵匠和木匠。趙鐵錘帶著十幾個熟練匠人進駐縣城之後，立刻就把官辦的鐵匠坊恢復了起來。每天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從早響到晚，造出來的東西有軍用的長矛箭頭，也有民用的鋤頭犁耙。蕭劍揚讓人定了個規矩，鐵匠坊每個月先保證軍需，再拿餘力給百姓打農具，價格比市面低三成，貧戶還可以賒帳，秋收之後再還。
這個規矩公布後的第三天，縣衙門口就來了七八個老農，提著家裡攢的雞蛋和醃菜非要送給蕭劍揚，說啥也不肯拿回去。蕭劍揚推辭不過，只好讓伙房收了，轉頭讓人給那幾家老農多分了半袋米。
轉眼間，距離猛虎嶺之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這天夜裡，蕭劍揚在書房裡看蘇宛若送來的火藥產量月報時，德芳急匆匆地敲開了門。
」大人，北面有動靜。」德芳臉色緊繃，」咱們的探馬在城北六十里外發現了一支隊伍，人數不少，至少有五六百，打的是北狄的旗號，但旗子跟虎旗營不一樣。」
蕭劍揚放下手裡的紙：」什麼旗？」
」白底黑鷹，我手下有個老兵認得，說是北狄四王子的親衛旗。另外隊伍里還夾著幾輛大車，蓋著油布，看不出來運的什麼東西。」
蕭劍揚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尖划過城北六十里的位置，眉頭擰了起來。
四王子的親衛旗，加上大車。這支隊伍不是來打仗的架勢，五六百人護送幾輛大車，更像是來辦什麼事。
」繼續盯著，別驚動他們，看清楚他們要往哪個方向走。」蕭劍揚吩咐了一句。
德芳點頭出去傳令了。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的輕響。蕭劍揚站在地圖前沒有動，腦子裡把這一個月來的所有事快速過了一遍——堡寨修了三個，第四個也快了；新兵練了一個月，勉強能拉出去見人；鐵匠坊和火藥坊都在正常運轉；完顏楚玉那邊的騎兵隨時可以調用。
眼下東霜縣這塊地方，已經不像一個月前那樣是個軟柿子了。
但四王子的人這時候摸過來，一定有原因。
」想偷天罰的配方？」蕭劍揚盯著地圖上那個白底黑鷹的位置，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就看看你帶的人有沒有命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