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砸門
砰！
戶部衙門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一腳踹開。兩扇門板轟然倒塌，砸起一地煙塵。
院子裡的差役嚇了一跳，紛紛拔刀。
許諾跨過門檻，拍了拍衣擺上的灰。林虎帶著十幾個護衛跟在後面，凶神惡煞。
「許諾！你敢擅闖六部衙門！」一個主事指著許諾大喝。
許諾看都沒看他，反手一巴掌。罡氣隔空扇出，那主事直接飛出去十幾米，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王淵在哪。」許諾聲音不大，但傳遍了整個前院。
正堂內。新任戶部侍郎王淵正端著茶盞，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官服上。他臉色鐵青地站起身。
「鎮國公世子，好大的威風。」王淵走出正堂，身後跟著兩個面容陰鷙的灰衣老者。
二皇子派來的高手。
許諾打量了王淵一眼。三十出頭，留著兩撇山羊鬍，眼神透著算計。
「你就是王淵？」許諾走上台階。
「本官乃朝廷正三品……」
「醉仙樓的貨源，是你斷的？」許諾打斷他。
王淵冷笑：「許世子說笑了。糧商們不願意把糧食賣給醉仙樓，那是他們的自由。本官掌管戶部，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二皇子讓你這麼幹的？」許諾問得很直接。
王淵臉色微變，隨即恢復鎮定：「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許諾，這裡是戶部，不是你鎮國公府！你當眾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罪？」許諾笑了。
他突然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預兆。暗金色的罡氣在腳下炸開，青石台階寸寸碎裂。
王淵身後的兩個灰衣老者臉色大變。
「放肆！」
兩人同時出手，四品武夫的罡氣化作兩道氣牆，擋在王淵身前。
許諾一拳砸下。
龍形罡氣咆哮。
咔嚓。氣牆像玻璃一樣碎裂。兩個灰衣老者狂噴鮮血，雙臂骨折，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砸穿了正堂的牆壁。
全場死寂。
王淵臉上的冷笑僵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許諾，雙腿開始打擺子。
那可是二皇子府上的頂尖客卿！兩個四品！一招就沒了？
許諾伸手，揪住王淵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你敢殺我？我是朝廷命官！二皇子不會放過你！」王淵色厲內荏地大叫。
「張廷玉死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許諾語氣平靜。
王淵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想起了昨晚張廷玉滿門抄斬的慘狀。眼前這個紈絝，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現在，能聽懂我說話了嗎？」許諾問。
「能……能……」王淵牙齒打顫。
「寫手令。讓那些糧商半個時辰內，把糧食送到醉仙樓。少一斤，我卸你一條胳膊。」許諾把他扔在地上。
王淵連滾帶爬地跑到書案前，抓起毛筆，手抖得像篩糠，飛快地寫下手令，蓋上戶部大印。
林虎上前拿過手令，檢查了一遍，沖許諾點點頭。
「世子，寫好了。」
許諾走到書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王淵。
「王大人，耽誤了我醉仙樓一早上的生意，這筆帳怎麼算？」
王淵快哭了：「我賠……我賠錢！一萬兩！」
「打發叫花子呢？」許諾敲了敲桌子。
「五萬兩！我只有這麼多了！」王淵直接跪在地上。
「林虎，去他府上拿錢。少一個子兒，就把他家房子點了。」許諾轉身往外走。
「是！」林虎咧嘴一笑。
許諾走到院子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王淵。
「回去告訴二皇子。想玩，我陪他玩。但他最好祈禱自己命夠硬。」
說完，大步跨出戶部衙門。
二皇子府。
砰！
上好的青花瓷茶盞被摔得粉碎。
二皇子李承乾臉色鐵青，看著跪在下面鼻青臉腫的王淵。
「廢物！兩個四品客卿，連他一招都擋不住？！」
王淵磕頭如搗蒜：「殿下息怒！那許諾根本不是什麼紈絝，他隱藏了實力！他的罡氣極其古怪，霸道無比，絕不是普通的四品！」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張廷玉死了，他好不容易把王淵推上戶部侍郎的位置，想藉機掐死許諾的財路。結果倒好，財路沒掐死，反被訛了五萬兩，連戶部衙門的大門都被踹了。
這臉打得啪啪響。
「殿下，此子留不得啊。」旁邊一個幕僚低聲道，「鎮國公手握三十萬鎮北軍，若是許諾再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武道天賦，太子那邊肯定會極力拉攏。到時候，對我們大為不利。」
李承乾眯起眼睛。
「殺他？怎麼殺？太初聖地昨晚派了兩個四品巔峰去鎮國公府，結果屍體今天早上在亂葬崗被野狗啃了。」
幕僚一驚：「太初聖地失手了？」
「這小子邪門得很。」李承乾冷哼一聲，「不過，太初聖地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沈清漪怎麼出招。」
沈家府邸。
沈清漪看著手中的密信，久久無言。
聖主回信了。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暫緩對許諾的追殺，查清其功法底細。若能拉攏，不惜一切代價。若不能，聖地會派三品長老親自下山。
拉攏。
沈清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昨晚許諾掐著她脖子搶走靈石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種人，怎麼可能被拉攏？他根本就是一頭不受控制的凶獸。
「聖女。」黑衣老嫗走進來，「剛得到消息，許諾闖了戶部衙門，打了二皇子的人，逼著王淵恢復了醉仙樓的貨源。」
沈清漪揉了揉眉心。
「他是一點都不怕把天捅破。」
「聖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老嫗問。
沈清漪站起身，走到窗前。
「備車。去醉仙樓。」
老嫗愣住了：「您還要去見他？他昨晚那般羞辱您……」
「聖主的命令，我必須執行。」沈清漪眼神恢復了清冷，「而且，我對他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好奇了。」
醉仙樓。
後院。
許諾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李晚寧拿著帳本，興奮地跑過來。
「許諾！貨源恢復了！而且那些糧商為了賠罪，把價格壓低了三成！」
「意料之中。」許諾閉著眼睛。
「你到底幹了什麼？王淵那種鐵公雞，怎麼會突然鬆口？」李晚寧好奇地湊過去。
「跟他講了講道理。」
「你講道理的方式，是不是有點費人？」李晚寧撇撇嘴。她可是聽說了戶部衙門大門被踹的事。
許諾睜開眼，看著李晚寧。
「寧晚，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晚寧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有些閃躲：「我……我就是個普通人啊。」
「普通人能一眼認出萬寶閣的靈石？普通人能查到王淵背後是二皇子？」許諾坐起身，盯著她。
李晚寧後退了一步，咬著嘴唇。
「我……我以前在宮裡當過差，知道點內幕不行嗎？」
許諾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就在李晚寧快要頂不住壓力的時候，林虎從前廳跑了進來。
「世子，沈家那位大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戶部衙門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一腳踹開。兩扇門板轟然倒塌，砸起一地煙塵。
院子裡的差役嚇了一跳，紛紛拔刀。
許諾跨過門檻，拍了拍衣擺上的灰。林虎帶著十幾個護衛跟在後面，凶神惡煞。
「許諾！你敢擅闖六部衙門！」一個主事指著許諾大喝。
許諾看都沒看他，反手一巴掌。罡氣隔空扇出，那主事直接飛出去十幾米，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王淵在哪。」許諾聲音不大，但傳遍了整個前院。
正堂內。新任戶部侍郎王淵正端著茶盞，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官服上。他臉色鐵青地站起身。
「鎮國公世子，好大的威風。」王淵走出正堂，身後跟著兩個面容陰鷙的灰衣老者。
二皇子派來的高手。
許諾打量了王淵一眼。三十出頭，留著兩撇山羊鬍，眼神透著算計。
「你就是王淵？」許諾走上台階。
「本官乃朝廷正三品……」
「醉仙樓的貨源，是你斷的？」許諾打斷他。
王淵冷笑：「許世子說笑了。糧商們不願意把糧食賣給醉仙樓，那是他們的自由。本官掌管戶部，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二皇子讓你這麼幹的？」許諾問得很直接。
王淵臉色微變，隨即恢復鎮定：「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許諾，這裡是戶部，不是你鎮國公府！你當眾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罪？」許諾笑了。
他突然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預兆。暗金色的罡氣在腳下炸開，青石台階寸寸碎裂。
王淵身後的兩個灰衣老者臉色大變。
「放肆！」
兩人同時出手，四品武夫的罡氣化作兩道氣牆，擋在王淵身前。
許諾一拳砸下。
龍形罡氣咆哮。
咔嚓。氣牆像玻璃一樣碎裂。兩個灰衣老者狂噴鮮血，雙臂骨折，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砸穿了正堂的牆壁。
全場死寂。
王淵臉上的冷笑僵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許諾，雙腿開始打擺子。
那可是二皇子府上的頂尖客卿！兩個四品！一招就沒了？
許諾伸手，揪住王淵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你敢殺我？我是朝廷命官！二皇子不會放過你！」王淵色厲內荏地大叫。
「張廷玉死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許諾語氣平靜。
王淵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想起了昨晚張廷玉滿門抄斬的慘狀。眼前這個紈絝，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現在，能聽懂我說話了嗎？」許諾問。
「能……能……」王淵牙齒打顫。
「寫手令。讓那些糧商半個時辰內，把糧食送到醉仙樓。少一斤，我卸你一條胳膊。」許諾把他扔在地上。
王淵連滾帶爬地跑到書案前，抓起毛筆，手抖得像篩糠，飛快地寫下手令，蓋上戶部大印。
林虎上前拿過手令，檢查了一遍，沖許諾點點頭。
「世子，寫好了。」
許諾走到書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王淵。
「王大人，耽誤了我醉仙樓一早上的生意，這筆帳怎麼算？」
王淵快哭了：「我賠……我賠錢！一萬兩！」
「打發叫花子呢？」許諾敲了敲桌子。
「五萬兩！我只有這麼多了！」王淵直接跪在地上。
「林虎，去他府上拿錢。少一個子兒，就把他家房子點了。」許諾轉身往外走。
「是！」林虎咧嘴一笑。
許諾走到院子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王淵。
「回去告訴二皇子。想玩，我陪他玩。但他最好祈禱自己命夠硬。」
說完，大步跨出戶部衙門。
二皇子府。
砰！
上好的青花瓷茶盞被摔得粉碎。
二皇子李承乾臉色鐵青，看著跪在下面鼻青臉腫的王淵。
「廢物！兩個四品客卿，連他一招都擋不住？！」
王淵磕頭如搗蒜：「殿下息怒！那許諾根本不是什麼紈絝，他隱藏了實力！他的罡氣極其古怪，霸道無比，絕不是普通的四品！」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張廷玉死了，他好不容易把王淵推上戶部侍郎的位置，想藉機掐死許諾的財路。結果倒好，財路沒掐死，反被訛了五萬兩，連戶部衙門的大門都被踹了。
這臉打得啪啪響。
「殿下，此子留不得啊。」旁邊一個幕僚低聲道，「鎮國公手握三十萬鎮北軍，若是許諾再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武道天賦，太子那邊肯定會極力拉攏。到時候，對我們大為不利。」
李承乾眯起眼睛。
「殺他？怎麼殺？太初聖地昨晚派了兩個四品巔峰去鎮國公府，結果屍體今天早上在亂葬崗被野狗啃了。」
幕僚一驚：「太初聖地失手了？」
「這小子邪門得很。」李承乾冷哼一聲，「不過，太初聖地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沈清漪怎麼出招。」
沈家府邸。
沈清漪看著手中的密信，久久無言。
聖主回信了。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暫緩對許諾的追殺，查清其功法底細。若能拉攏，不惜一切代價。若不能，聖地會派三品長老親自下山。
拉攏。
沈清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昨晚許諾掐著她脖子搶走靈石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種人，怎麼可能被拉攏？他根本就是一頭不受控制的凶獸。
「聖女。」黑衣老嫗走進來，「剛得到消息，許諾闖了戶部衙門，打了二皇子的人，逼著王淵恢復了醉仙樓的貨源。」
沈清漪揉了揉眉心。
「他是一點都不怕把天捅破。」
「聖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老嫗問。
沈清漪站起身，走到窗前。
「備車。去醉仙樓。」
老嫗愣住了：「您還要去見他？他昨晚那般羞辱您……」
「聖主的命令，我必須執行。」沈清漪眼神恢復了清冷，「而且，我對他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好奇了。」
醉仙樓。
後院。
許諾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李晚寧拿著帳本，興奮地跑過來。
「許諾！貨源恢復了！而且那些糧商為了賠罪，把價格壓低了三成！」
「意料之中。」許諾閉著眼睛。
「你到底幹了什麼？王淵那種鐵公雞，怎麼會突然鬆口？」李晚寧好奇地湊過去。
「跟他講了講道理。」
「你講道理的方式，是不是有點費人？」李晚寧撇撇嘴。她可是聽說了戶部衙門大門被踹的事。
許諾睜開眼，看著李晚寧。
「寧晚，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晚寧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有些閃躲：「我……我就是個普通人啊。」
「普通人能一眼認出萬寶閣的靈石？普通人能查到王淵背後是二皇子？」許諾坐起身，盯著她。
李晚寧後退了一步，咬著嘴唇。
「我……我以前在宮裡當過差，知道點內幕不行嗎？」
許諾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就在李晚寧快要頂不住壓力的時候，林虎從前廳跑了進來。
「世子，沈家那位大小姐來了。說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