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雨夜藥廠
這塊地界上分散著很多西人開辦的工廠。
所以克靈藥廠的占地面積並不大。
僅是片刻。
李平戎就找到了一座可疑的廠房。
與別的廠房不同，這座兩層廠房的面積並不大，大約只有一個普通倉庫的大小。
但門窗卻全都用鐵條焊住，能見到的門扉上，也都用鐵鏈纏繞起來，反倒像是關押有什麼東西的監獄。
更加引起注意的是，這座廠房的門外居然設立了崗哨。
只不過那個崗哨上的高盧人正在崗亭中昏昏欲睡，根本沒有留意外界發生的風吹草動。
【研發區域，生人勿進】
打量著，李平戎見到廠房大門外的一塊告示牌。
而在廠房後面，還有一條直通蘇州河的河溝，應該是方便老鼉精出入廠房的通道。
毫無疑問，林喜鳳說的研發車間就是這裡。
「這地方還裝了最先進的閉路監控……」
他注意到崗亭中有一台電視機，緊接著就發現在很多隱蔽角落中，藏著紅外攝像頭，基本上所有重要通道都有，根本避不過。
「我沒有掌握暗器類的武學，打不掉那些監控，找電纜又太麻煩……
好在我戴了面具和蒙面巾，做了雙重保險。」
李平戎毫不慌張，雖說這個世界科技樹攀登很快，但還沒有DNA檢測這種東西。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僅僅靠著監控也不可能找到他。
崗亭中的高盧保安還在睡覺。
李平戎也沒橫生枝節，繞過崗亭悄然進入廠房。
一樓廠房是囤積藥品的地方，到處都擺放著木箱，木頭氣味中混雜著西藥的藥粉氣味。
他行進在堆疊木箱形成的通道之間，遠遠見到通往二層的樓道口有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兩個身形極其健碩的高盧男人，正坐在房間中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喝酒看電視，看起來是休息日的放縱。
這兩個高盧男人的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膀大腰圓，手臂上的肌肉幾乎要將袖口爆開。
最足以顯示出這兩人戰鬥力的，就是他們粗壯的脖子和一對餃子耳。
「這兩個人應當是高盧大力士，或者摔跤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注射過強化藥劑……」
李平戎淡淡在心裡想著，倒是不覺得幹掉這兩個人有多難。
雖然判斷不出這兩個高盧人的具體實力，但整個克靈藥廠讓老鼉精有所忌憚的只有那個名為「亨利·阿蘭」的工廠主。
這兩個大力士就算再強，估計也不過是練皮境的程度。
而且，他雖然境界尚低，還沒生出氣機感應。
但就像判斷一根鋼纜的強度一樣，不是越粗大越強，而是纏繞的鋼絲越多，強度才越大。
眼前這兩個高盧人塊頭雖大，但外露出的手臂在動作之間，虬結的肌肉束密度，頂多也就是練皮境左右。
「馬修，我去撒泡尿。」
「等等西奧，跟你一起。」
兩個高盧人叼著雪茄找廁所去了。
在沒有確認金寶是不是在這裡之前，李平戎不想大動干戈。
便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潛入二樓。
二樓的裝潢完全是按照實驗室的規格。
每一扇門都是實驗室專用的氣密門，透過透明玻璃，能見到實驗台上擺滿各種化學器皿。
李平戎觀摩著走廊上的實驗室，快步走過拐角，見到了一間沒有門牌的屋子。
屋子內沒有燈光，透過玻璃什麼也看不清。
他握住鎖頭嘗試打開，沒有轉動，門被鎖起來了。
「倒不是什麼難開的鎖……」
他加大力氣，輕鬆把鎖頭轉了下來，開門走進去。
房間中迴蕩著好幾道均勻的呼吸聲。
此時月光穿破雲層，灑進屋子，映照出擺放在屋子裡的五張雙層鐵架床。
其中有五個床鋪上躺著人……清一色都是穿著純白病號服的小娃。
當看清這些小娃的樣貌時。
李平戎心裡一揪，湧現出壓制不住的憤怒。
只見這五個小娃的臉上、脖子上、胳膊上……能露出來的所有皮膚，都帶著瘮人的膿包毒瘡，有的結了痂，有的還在流黃水，就像是被灼燒了一般。
而這種灼燒般的大面積皮膚傷口，很明顯就是服用了有害的化學品所導致的。
「狗日的洋人……」
李平戎捏緊拳頭，聲音驟然冰冷下來。
「阿哥……」
忽有一道稚嫩的聲音喊他，他循聲望去，仔細辨認了下這個小娃的面孔。
「金寶……？」
那個小娃大概只是在裝睡，以為來的又是那些可怕的藍眼叔叔，不敢出聲，只敢偷偷看著。
但在見到來的人不再是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而是熟悉的東方人之後。
金寶再也按捺不住回家的渴望，呼喚出聲。
李平戎見到金寶的模樣心中有些沉重。
本來可愛的金寶被剪成了跟男娃一樣的短髮，臉上長滿了紅腫毒瘡。
「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我……我害怕待在這裡，這裡有肉吃，但這裡的叔叔很可怕……」
金寶的眼眸中帶著深深的害怕，雖然在這裡可以天天吃肉，但她不想再受折磨了。
「呼——呼——」
用鐵條焊住的窗戶外颳起了大風，幾滴雨水打在玻璃上。
頃刻間，雨水越來越密集，噠噠噠打在玻璃上，直至匯聚成汩汩雨流淌落，整個天地間布滿了嘩啦的落雨聲。
這世道苦難太多，老天都忍不住垂首落淚。
「嗯，我來帶你回家。你把夥伴們喊醒，我在門外等你們。」
聽到這番話，虛弱的金寶露出笑容，迫不及待去叫醒還在睡覺的小娃。
這時。
李平戎已經走下二樓，循著適才那兩個去撒尿的高盧人的路線，從側門走出了廠房。
他本不想橫生枝節，但在見到小娃們的慘狀後，他的良心讓他沒法就這麼離開。
亨利·阿蘭今夜不在這裡，那就由那兩個高盧人償命！
「怎麼忽然下雨了？」
「該死，我新買的皮靴都是泥。」
「西奧，別抱怨了，到時間檢查那些支那小孩有沒有鬧事了。」
「說真的，馬修，亨利老闆不在這裡，別這麼認真吧。」
「西奧！認真點，忘了上一個玩忽職守的傢伙是什麼下場嗎？被亨利老闆硬生生捏碎了脖子！」
「抱歉，別把我說的告訴老闆……」
正當馬修和西奧兩人踩著泥濘，嘟噥著往回走時。
迎面走來的蒙面人，讓他們愣在了原地。
蒙面人停在幾米開外，立於暴雨泥濘之中，雙眸中流過令人膽寒的冰冷。
這場雨越下越大。
白茫茫的雨幕像是拉起了帘子，粉碎在他們身上的雨粉勾勒出三道互相對峙的剪影，風雨怒號中所有的動作仿佛都成了無聲。
馬修和西奧猛然丟掉雪茄，渾身肌肉賁突猛漲一圈，袖口徹底撕裂，鋼條般的手指微微彈動，像是嗜血的猛獸彈出利爪。
對峙的蒙面人與他們相比，身形顯得瘦削。
可隨著一道淡淡的金猿虛影自那蒙面人身後浮現，剎那間，冰冷的氣息滲透進雨幕之中，比之雨水還要冷入骨髓……
馬修和西奧的眉頭緊緊皺縮在一起，完全不敢托大，合圍著朝蒙面人撲去，魁梧的身形撞碎雨幕。
……
所以克靈藥廠的占地面積並不大。
僅是片刻。
李平戎就找到了一座可疑的廠房。
與別的廠房不同，這座兩層廠房的面積並不大，大約只有一個普通倉庫的大小。
但門窗卻全都用鐵條焊住，能見到的門扉上，也都用鐵鏈纏繞起來，反倒像是關押有什麼東西的監獄。
更加引起注意的是，這座廠房的門外居然設立了崗哨。
只不過那個崗哨上的高盧人正在崗亭中昏昏欲睡，根本沒有留意外界發生的風吹草動。
【研發區域，生人勿進】
打量著，李平戎見到廠房大門外的一塊告示牌。
而在廠房後面，還有一條直通蘇州河的河溝，應該是方便老鼉精出入廠房的通道。
毫無疑問，林喜鳳說的研發車間就是這裡。
「這地方還裝了最先進的閉路監控……」
他注意到崗亭中有一台電視機，緊接著就發現在很多隱蔽角落中，藏著紅外攝像頭，基本上所有重要通道都有，根本避不過。
「我沒有掌握暗器類的武學，打不掉那些監控，找電纜又太麻煩……
好在我戴了面具和蒙面巾，做了雙重保險。」
李平戎毫不慌張，雖說這個世界科技樹攀登很快，但還沒有DNA檢測這種東西。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僅僅靠著監控也不可能找到他。
崗亭中的高盧保安還在睡覺。
李平戎也沒橫生枝節，繞過崗亭悄然進入廠房。
一樓廠房是囤積藥品的地方，到處都擺放著木箱，木頭氣味中混雜著西藥的藥粉氣味。
他行進在堆疊木箱形成的通道之間，遠遠見到通往二層的樓道口有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兩個身形極其健碩的高盧男人，正坐在房間中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喝酒看電視，看起來是休息日的放縱。
這兩個高盧男人的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膀大腰圓，手臂上的肌肉幾乎要將袖口爆開。
最足以顯示出這兩人戰鬥力的，就是他們粗壯的脖子和一對餃子耳。
「這兩個人應當是高盧大力士，或者摔跤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注射過強化藥劑……」
李平戎淡淡在心裡想著，倒是不覺得幹掉這兩個人有多難。
雖然判斷不出這兩個高盧人的具體實力，但整個克靈藥廠讓老鼉精有所忌憚的只有那個名為「亨利·阿蘭」的工廠主。
這兩個大力士就算再強，估計也不過是練皮境的程度。
而且，他雖然境界尚低，還沒生出氣機感應。
但就像判斷一根鋼纜的強度一樣，不是越粗大越強，而是纏繞的鋼絲越多，強度才越大。
眼前這兩個高盧人塊頭雖大，但外露出的手臂在動作之間，虬結的肌肉束密度，頂多也就是練皮境左右。
「馬修，我去撒泡尿。」
「等等西奧，跟你一起。」
兩個高盧人叼著雪茄找廁所去了。
在沒有確認金寶是不是在這裡之前，李平戎不想大動干戈。
便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潛入二樓。
二樓的裝潢完全是按照實驗室的規格。
每一扇門都是實驗室專用的氣密門，透過透明玻璃，能見到實驗台上擺滿各種化學器皿。
李平戎觀摩著走廊上的實驗室，快步走過拐角，見到了一間沒有門牌的屋子。
屋子內沒有燈光，透過玻璃什麼也看不清。
他握住鎖頭嘗試打開，沒有轉動，門被鎖起來了。
「倒不是什麼難開的鎖……」
他加大力氣，輕鬆把鎖頭轉了下來，開門走進去。
房間中迴蕩著好幾道均勻的呼吸聲。
此時月光穿破雲層，灑進屋子，映照出擺放在屋子裡的五張雙層鐵架床。
其中有五個床鋪上躺著人……清一色都是穿著純白病號服的小娃。
當看清這些小娃的樣貌時。
李平戎心裡一揪，湧現出壓制不住的憤怒。
只見這五個小娃的臉上、脖子上、胳膊上……能露出來的所有皮膚，都帶著瘮人的膿包毒瘡，有的結了痂，有的還在流黃水，就像是被灼燒了一般。
而這種灼燒般的大面積皮膚傷口，很明顯就是服用了有害的化學品所導致的。
「狗日的洋人……」
李平戎捏緊拳頭，聲音驟然冰冷下來。
「阿哥……」
忽有一道稚嫩的聲音喊他，他循聲望去，仔細辨認了下這個小娃的面孔。
「金寶……？」
那個小娃大概只是在裝睡，以為來的又是那些可怕的藍眼叔叔，不敢出聲，只敢偷偷看著。
但在見到來的人不再是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而是熟悉的東方人之後。
金寶再也按捺不住回家的渴望，呼喚出聲。
李平戎見到金寶的模樣心中有些沉重。
本來可愛的金寶被剪成了跟男娃一樣的短髮，臉上長滿了紅腫毒瘡。
「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我……我害怕待在這裡，這裡有肉吃，但這裡的叔叔很可怕……」
金寶的眼眸中帶著深深的害怕，雖然在這裡可以天天吃肉，但她不想再受折磨了。
「呼——呼——」
用鐵條焊住的窗戶外颳起了大風，幾滴雨水打在玻璃上。
頃刻間，雨水越來越密集，噠噠噠打在玻璃上，直至匯聚成汩汩雨流淌落，整個天地間布滿了嘩啦的落雨聲。
這世道苦難太多，老天都忍不住垂首落淚。
「嗯，我來帶你回家。你把夥伴們喊醒，我在門外等你們。」
聽到這番話，虛弱的金寶露出笑容，迫不及待去叫醒還在睡覺的小娃。
這時。
李平戎已經走下二樓，循著適才那兩個去撒尿的高盧人的路線，從側門走出了廠房。
他本不想橫生枝節，但在見到小娃們的慘狀後，他的良心讓他沒法就這麼離開。
亨利·阿蘭今夜不在這裡，那就由那兩個高盧人償命！
「怎麼忽然下雨了？」
「該死，我新買的皮靴都是泥。」
「西奧，別抱怨了，到時間檢查那些支那小孩有沒有鬧事了。」
「說真的，馬修，亨利老闆不在這裡，別這麼認真吧。」
「西奧！認真點，忘了上一個玩忽職守的傢伙是什麼下場嗎？被亨利老闆硬生生捏碎了脖子！」
「抱歉，別把我說的告訴老闆……」
正當馬修和西奧兩人踩著泥濘，嘟噥著往回走時。
迎面走來的蒙面人，讓他們愣在了原地。
蒙面人停在幾米開外，立於暴雨泥濘之中，雙眸中流過令人膽寒的冰冷。
這場雨越下越大。
白茫茫的雨幕像是拉起了帘子，粉碎在他們身上的雨粉勾勒出三道互相對峙的剪影，風雨怒號中所有的動作仿佛都成了無聲。
馬修和西奧猛然丟掉雪茄，渾身肌肉賁突猛漲一圈，袖口徹底撕裂，鋼條般的手指微微彈動，像是嗜血的猛獸彈出利爪。
對峙的蒙面人與他們相比，身形顯得瘦削。
可隨著一道淡淡的金猿虛影自那蒙面人身後浮現，剎那間，冰冷的氣息滲透進雨幕之中，比之雨水還要冷入骨髓……
馬修和西奧的眉頭緊緊皺縮在一起，完全不敢托大，合圍著朝蒙面人撲去，魁梧的身形撞碎雨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