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幕後黑手」阿拉斯托？
普威特兄弟面面相覷，這種反應幾乎等同於當面承認了沈厚的判斷；只能說，他們兄弟倆顯然都不是說瞎話的料子，至少做不到對熟人和朋友說瞎話，根本沒做好被揭破後如何進行掩飾的預案，於是輕易就暴露了。
吉迪翁硬著頭皮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們兩個總是一起行動的，對吧？剛剛你們自己說的，每天上班、出勤都待在一塊。」看兩人沒有辯解，沈厚的語氣放鬆了不少。
「所以呢？」
「所以，你們日常接觸的消息應該是有效共享的才對，至少涉及工作層面的消息應該是這樣。」
吉迪翁點頭同意：「沒錯，這很正常。」
「那麼不正常的地方就來了。」沈厚看著兀自一頭霧水的兄弟兩人，只覺得好笑，「為什麼吉迪翁在辦公室見到我的時候表現得異常吃驚，好像第一次知道我在亞瑟手下任職，而費比安在酒吧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像是早就知道我入職了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我懂的道理不多，但也知道當一個人刻意撒謊和表演時，一定別有所圖。」
吉迪翁和費比安啞口無言，滿臉懊惱之餘，倆兄弟異口同聲指責對方：「你這個笨蛋，就因為你才露餡的。」
沈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從容為兩兄弟的互相攻訐做裁判：「我覺得應該是你們共同的責任，你們傲羅在行動之前都不對一下計劃的嗎？一個說東，一個說西。」
「拜託，這又不是什么正經任務，誰會那麼認真？我們兩個就只是來找你和亞瑟喝酒的，至少主要原因是這個。」費比安擺擺手，對所謂「計劃失敗」渾然不放在心上。
吉迪翁則好奇地問：「我們就只有這一個破綻嗎？就因為兩個人口徑不一致，你就篤定我們別有所圖？」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沈厚臉上似笑非笑，「你當我聽不出你們一直在套我的話嗎，尤其關注無杖施法的事；態度那麼急切，幾乎是不加掩飾地追問，只不過連著幾次被亞瑟插話給打斷了。」
「我們表現得那麼差？」吉迪翁臉色發窘，似乎為自己的業餘表現感到羞愧，「看來費比安說得對，我們確實沒把這事兒當成正經任務來做。」
沈厚大惑不解：「那麼，你們到底是從誰那裡接的任務呢？看你們之前替我在亞瑟那裡打掩護，分明是有人跟你們打過招呼，你們也知道一點內情，結果今天又跑來套我的話，到底是為什麼？」
「先別告訴他。」費比安阻止了他的兄長，臉上帶著惡作劇式的笑容，故意為難沈厚，「既然你能看穿我們的來意，不如再猜猜，是誰讓我們這麼幹的？我就不相信這你也能猜到。」
「一點提示都沒有，瞎猜？」沈厚倒是不反對這種「遊戲」，但是也不想被牽著鼻子走，「算了，無所謂，只要不是食死徒那幫恐怖主義瘋子就行。他們應該關注不到我身上，我在霍格莫德僅僅打傷過幾個狼人，想必他們也不在乎。」
「好吧，給你一點提示，你見過那個人。」費比安退了一步。
一聽提示，沈厚應聲而答，聲音利落而乾脆：「是你們的傲羅同事阿拉斯托，還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司長皮亞斯特里？」
「你怎麼猜到的？」費比安驚叫出聲，吉迪翁也面露訝色。
「很難猜嗎？」沈厚略帶得意之色，「整件事的知情者本來就不多，比他們兩個知情權更高的，有疑問大可以直接來問我，比他們知情權低的，甚至都不知道我人在哪兒。既有好奇心，又知道我在哪兒的，大約只有他們兩位。如果從人際關係考慮，能讓你們出面幫忙套話的……阿拉斯托？」
「噢……」費比安向後一仰，發出「失敗者」的嘆息。吉迪翁的情況比他稍好，十分感慨地稱讚道：「你真應該來傲羅辦公室，放在亞瑟手下屈才了。」
沈厚反問：「亞瑟就不是嗎？他待在禁用麻瓜物品辦公室就不是屈才嗎？」
「這麼說也對，我突然感覺沒那麼惋惜了。」吉迪翁哈哈大笑，提杯相慶。
沈厚陪了一杯酒，接著問：「那麼阿拉斯托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相信魔法部長應該和所有知情者都打過招呼，或許鄧布利多教授也跟你們說過，不要隨意與我接觸？」
費比安的嘴比他的哥哥快，連連點頭：「沒錯，他們要求當晚所有見過你的人保守秘密，不要說，也不要打聽，就算將來在別的地方聽到你的名字，或者見到你，也不要表現得過分熱情，絕不能讓人發現你的特殊性……這麼說你還真是一個時間旅行者，從2026年來？」
「記得那句話嗎，別——打——聽。」沈厚一字一句地提醒道。
「嗷，真沒勁！」費比安不滿地嘟囔道，但果然沒有繼續追問，「誰會沒有好奇心呢？阿拉斯托有，我們也有，只不過不像他那麼神經質，對誰都信不過，連鄧布利多的要求都能扔一邊。」
沈厚立刻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關鍵內容，問：「你的意思是，那個獨眼龍瘸子讓你們來套話，單純出於好奇心，而且還是違背魔法部長和鄧布利多的指令，私下裡這麼幹的？」
「很不可思議對吧？阿拉斯托就是這樣的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當做『神秘人』來了一樣嚴陣以待。或許你不相信，如果今天他跟我們一起走進破釜酒吧，他一杯酒都不會點，而是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喝。不管吃的、喝的，他從不碰別人給的東西。」費比安喋喋不休，滿是傾訴欲。
「這麼說，他是把我當成潛在威脅了？」
「不至於，畢竟鄧布利多和米麗森部長都出面下了封口令，相當於一起為你作保，瘋眼漢還不至於那麼瘋。」費比安說，「不過嘛，打聽一下你從哪兒來，跟誰學得魔法，那些魔法又有多大威力……他就是這種習慣，或者說毛病，收集的信息越多，他就會越安心。」
沈厚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咕噥了一句：「神經病！」
吉迪翁硬著頭皮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們兩個總是一起行動的，對吧？剛剛你們自己說的，每天上班、出勤都待在一塊。」看兩人沒有辯解，沈厚的語氣放鬆了不少。
「所以呢？」
「所以，你們日常接觸的消息應該是有效共享的才對，至少涉及工作層面的消息應該是這樣。」
吉迪翁點頭同意：「沒錯，這很正常。」
「那麼不正常的地方就來了。」沈厚看著兀自一頭霧水的兄弟兩人，只覺得好笑，「為什麼吉迪翁在辦公室見到我的時候表現得異常吃驚，好像第一次知道我在亞瑟手下任職，而費比安在酒吧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像是早就知道我入職了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我懂的道理不多，但也知道當一個人刻意撒謊和表演時，一定別有所圖。」
吉迪翁和費比安啞口無言，滿臉懊惱之餘，倆兄弟異口同聲指責對方：「你這個笨蛋，就因為你才露餡的。」
沈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從容為兩兄弟的互相攻訐做裁判：「我覺得應該是你們共同的責任，你們傲羅在行動之前都不對一下計劃的嗎？一個說東，一個說西。」
「拜託，這又不是什么正經任務，誰會那麼認真？我們兩個就只是來找你和亞瑟喝酒的，至少主要原因是這個。」費比安擺擺手，對所謂「計劃失敗」渾然不放在心上。
吉迪翁則好奇地問：「我們就只有這一個破綻嗎？就因為兩個人口徑不一致，你就篤定我們別有所圖？」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沈厚臉上似笑非笑，「你當我聽不出你們一直在套我的話嗎，尤其關注無杖施法的事；態度那麼急切，幾乎是不加掩飾地追問，只不過連著幾次被亞瑟插話給打斷了。」
「我們表現得那麼差？」吉迪翁臉色發窘，似乎為自己的業餘表現感到羞愧，「看來費比安說得對，我們確實沒把這事兒當成正經任務來做。」
沈厚大惑不解：「那麼，你們到底是從誰那裡接的任務呢？看你們之前替我在亞瑟那裡打掩護，分明是有人跟你們打過招呼，你們也知道一點內情，結果今天又跑來套我的話，到底是為什麼？」
「先別告訴他。」費比安阻止了他的兄長，臉上帶著惡作劇式的笑容，故意為難沈厚，「既然你能看穿我們的來意，不如再猜猜，是誰讓我們這麼幹的？我就不相信這你也能猜到。」
「一點提示都沒有，瞎猜？」沈厚倒是不反對這種「遊戲」，但是也不想被牽著鼻子走，「算了，無所謂，只要不是食死徒那幫恐怖主義瘋子就行。他們應該關注不到我身上，我在霍格莫德僅僅打傷過幾個狼人，想必他們也不在乎。」
「好吧，給你一點提示，你見過那個人。」費比安退了一步。
一聽提示，沈厚應聲而答，聲音利落而乾脆：「是你們的傲羅同事阿拉斯托，還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司長皮亞斯特里？」
「你怎麼猜到的？」費比安驚叫出聲，吉迪翁也面露訝色。
「很難猜嗎？」沈厚略帶得意之色，「整件事的知情者本來就不多，比他們兩個知情權更高的，有疑問大可以直接來問我，比他們知情權低的，甚至都不知道我人在哪兒。既有好奇心，又知道我在哪兒的，大約只有他們兩位。如果從人際關係考慮，能讓你們出面幫忙套話的……阿拉斯托？」
「噢……」費比安向後一仰，發出「失敗者」的嘆息。吉迪翁的情況比他稍好，十分感慨地稱讚道：「你真應該來傲羅辦公室，放在亞瑟手下屈才了。」
沈厚反問：「亞瑟就不是嗎？他待在禁用麻瓜物品辦公室就不是屈才嗎？」
「這麼說也對，我突然感覺沒那麼惋惜了。」吉迪翁哈哈大笑，提杯相慶。
沈厚陪了一杯酒，接著問：「那麼阿拉斯托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相信魔法部長應該和所有知情者都打過招呼，或許鄧布利多教授也跟你們說過，不要隨意與我接觸？」
費比安的嘴比他的哥哥快，連連點頭：「沒錯，他們要求當晚所有見過你的人保守秘密，不要說，也不要打聽，就算將來在別的地方聽到你的名字，或者見到你，也不要表現得過分熱情，絕不能讓人發現你的特殊性……這麼說你還真是一個時間旅行者，從2026年來？」
「記得那句話嗎，別——打——聽。」沈厚一字一句地提醒道。
「嗷，真沒勁！」費比安不滿地嘟囔道，但果然沒有繼續追問，「誰會沒有好奇心呢？阿拉斯托有，我們也有，只不過不像他那麼神經質，對誰都信不過，連鄧布利多的要求都能扔一邊。」
沈厚立刻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關鍵內容，問：「你的意思是，那個獨眼龍瘸子讓你們來套話，單純出於好奇心，而且還是違背魔法部長和鄧布利多的指令，私下裡這麼幹的？」
「很不可思議對吧？阿拉斯托就是這樣的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當做『神秘人』來了一樣嚴陣以待。或許你不相信，如果今天他跟我們一起走進破釜酒吧，他一杯酒都不會點，而是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喝。不管吃的、喝的，他從不碰別人給的東西。」費比安喋喋不休，滿是傾訴欲。
「這麼說，他是把我當成潛在威脅了？」
「不至於，畢竟鄧布利多和米麗森部長都出面下了封口令，相當於一起為你作保，瘋眼漢還不至於那麼瘋。」費比安說，「不過嘛，打聽一下你從哪兒來，跟誰學得魔法，那些魔法又有多大威力……他就是這種習慣，或者說毛病，收集的信息越多，他就會越安心。」
沈厚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咕噥了一句：「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