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酒館閒聊
酒桌上，恰到好處的玩笑能迅速活躍氣氛、拉近距離，就比如費比安被兄長和妹夫背叛而慘遭失敗的惡作劇。一杯酒沒喝完，韋斯萊家和普威特家的基本情況就被沈厚了解得七七八八，而沈厚也說了霍格莫德分別之後的遭遇，當然是儘量揀了能說的說，有關克羅克教授的判斷、魔法部長的安排等等內情是不能公開的。
閒聊過程中，沈厚發現頂頭上司亞瑟確實不了解自己的身份來歷，而普威特兄弟明明聽到過自己提及2026年，如今卻絕口不提，甚至在亞瑟追問時還幫忙打了掩護。
不問可知，這是有人給當晚的知情者打過招呼，要求保密。
「這麼說，你是不小心誤觸了某種類似門鑰匙的傳送道具，所以才來到英國的？」亞瑟饒有興致地問。
「應該是吧，儘管我不知道我誤觸的門鑰匙到底是什麼，又是怎麼來的。」沈厚順著口風往下編，「鄧布利多教授幫我求了情，沒把我當嫌犯抓起來，但是案件調查清楚之前，也不許我離開英國；你知道的，我來的時候身無分文，魔法部又不想掏錢白養著我，所以就把我打發來咱們辦公室幹活。」
「太有意思了，原來你一開始就是走私和濫用魔法物品案件的受害人，現在正好，咱們幹的就是打擊此類犯罪行為的工作；既然那個門鑰匙最終會把人送到霍格莫德，沒準就是英國的巫師製作的……啊哈，說不定哪天，那個往你家賣門鑰匙的嫌犯還會被你親手抓起來呢！」亞瑟喝得很開心，沈厚的遭遇也讓他嘖嘖稱奇，堪稱絕佳下酒菜。
「要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他！」沈厚這句話飽含殺氣，憤怒的情緒不摻半分虛假。
四十六年，半個地球，到現在都不知該怎麼回去，能不能回去。真要是一天一天地硬熬，等熬到2026年，他的年紀、相貌豈不是比父母還要老？
「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亞瑟以一個負責任的頂頭上司的姿態，拍著胸脯保證。
「想親手抓捕一個干走私的黑巫師，你行不行啊？」費比安調侃道，「你來霍格莫德的時候連鞋子都沒穿，甚至都沒有魔杖，到時候怎麼才能抓住黑巫師？靠你的無杖施法嗎？」
亞瑟驚訝不已：「你連魔杖都沒有嗎，沈？」
「確實沒有。」
「梅林的鬍子啊，他在你的辦公室上了這麼多天的班，你居然不知道？」費比安將調侃的目標換成了妹夫，「要是哪天跟著你出去抓嫌犯，黑巫師們就會看到一個赤手空拳的執法者，那可太好玩了。」
「這可不是我的錯，他沒告訴我。」亞瑟急忙辯解。
「你也沒問吶。」沈厚兩手一攤，「不過，相信我，即便赤手空拳，也不代表我沒能力跟著你們出去抓人。」
「當然，我可太相信你了，赤手空拳的你，遇見了拿著魔杖的阿不福思……」
「嘿，我說，不許笑話我的人，費比安！你們手裡拿著魔杖也沒抓到幾個食死徒。」亞瑟喝得紅光滿面，替沈厚打抱不平，「從霍格莫德大戰之後我就一直都沒見過你們，莫麗每天都擔心得不行，你們最近都在做什麼呢？」
普威特兄弟被打斷了話頭，互相對視一眼，吉迪翁悻悻地聳聳肩：「你說的沒錯，最近這段日子，確實什麼也沒幹成。那些食死徒就像鑽進地里的鼴鼠，而我們翻遍了地道也沒找到他們的蹤影。克勞奇司長天天催著我們查找食死徒的身份線索，可最近抓到的都只是些狼人、外圍打手，真正的大魚一條都沒找到。」
亞瑟不屑地嘲諷道：「食死徒的身份線索還用得著查麼？把那些臭名昭著的純血論支持者、大貴族全都帶回去，一個一個地審，至少一半是食死徒。」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亞瑟。」吉迪翁無奈地搖搖頭，「傲羅不是這麼辦案的，部長、司長都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幹。傲羅辦案需要確鑿的證據。」
「是啊，我當然知道，因為那些人幾乎個個都給魔法部捐過錢，要麼就是給霍格沃茨捐過錢。」亞瑟一口悶乾杯子裡剩下的酒，明明只喝了一杯，他好像就醉了，也失去了談論這一話題的興趣。
「傲羅的執法行動危險嗎？」沈厚接替了頂頭上司在談話中的位置，「我聽亞瑟說，我們辦公室一旦有執法行動，就必須找傲羅辦公室協調人手。」
「毫無疑問，傲羅乾的就是最危險的活，每一個都是巫師中的精英。不過如今時局不同了，小偷小摸、欺詐走私之類的『小案子』，我們幾乎都不管了，沒時間，也沒人手。」說到最後，吉迪翁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你們兄弟兩個總是一起行動的吧？」沈厚又問，「兩個人一起，同進同出，至少更安全一點。」
「兩個人？哈，食死徒的數量比傲羅多出好幾倍，這還不包括他們收攏的打手，比如狼人、巨怪、巨人、還有從其他國家來的亡命之徒。我們這邊派出兩個人，他們能出動五個，甚至十個。」費比安不以為然。
「我可真想申請加入傲羅辦公室，和你們一起干。」亞瑟突然說道。
「那可不行，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亞瑟。」吉迪翁厲聲呵斥，「你還有莫麗、有六個孩子要照顧，而且馬上就會迎來第七個。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蠢話！」
費比安也附和道：「你有點醉了，不如今天到此為止，孩子們還在家裡等你呢！替我們問候莫麗，跟她說別擔心，過幾天我們會去看她和孩子們的。」
亞瑟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只是問：「你們呢？」
「我們是三個快樂的單身漢！」費比安笑嘻嘻地，「趁天還沒黑，一會兒我們帶沈逛一逛對角巷，沒準他還能買到一根趁手的魔杖呢！」
「那好吧！」亞瑟站起來，走向酒吧門口，推門離開。
等酒吧門重新關上，普威特兄弟不約而同看向沈厚，結果不等他們說話，沈厚就先開了口：「現在就咱們三個了，所以你們能說實話了嗎？你們今天不是來找亞瑟的，而是來找我的，對嗎？」
閒聊過程中，沈厚發現頂頭上司亞瑟確實不了解自己的身份來歷，而普威特兄弟明明聽到過自己提及2026年，如今卻絕口不提，甚至在亞瑟追問時還幫忙打了掩護。
不問可知，這是有人給當晚的知情者打過招呼，要求保密。
「這麼說，你是不小心誤觸了某種類似門鑰匙的傳送道具，所以才來到英國的？」亞瑟饒有興致地問。
「應該是吧，儘管我不知道我誤觸的門鑰匙到底是什麼，又是怎麼來的。」沈厚順著口風往下編，「鄧布利多教授幫我求了情，沒把我當嫌犯抓起來，但是案件調查清楚之前，也不許我離開英國；你知道的，我來的時候身無分文，魔法部又不想掏錢白養著我，所以就把我打發來咱們辦公室幹活。」
「太有意思了，原來你一開始就是走私和濫用魔法物品案件的受害人，現在正好，咱們幹的就是打擊此類犯罪行為的工作；既然那個門鑰匙最終會把人送到霍格莫德，沒準就是英國的巫師製作的……啊哈，說不定哪天，那個往你家賣門鑰匙的嫌犯還會被你親手抓起來呢！」亞瑟喝得很開心，沈厚的遭遇也讓他嘖嘖稱奇，堪稱絕佳下酒菜。
「要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他！」沈厚這句話飽含殺氣，憤怒的情緒不摻半分虛假。
四十六年，半個地球，到現在都不知該怎麼回去，能不能回去。真要是一天一天地硬熬，等熬到2026年，他的年紀、相貌豈不是比父母還要老？
「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亞瑟以一個負責任的頂頭上司的姿態，拍著胸脯保證。
「想親手抓捕一個干走私的黑巫師，你行不行啊？」費比安調侃道，「你來霍格莫德的時候連鞋子都沒穿，甚至都沒有魔杖，到時候怎麼才能抓住黑巫師？靠你的無杖施法嗎？」
亞瑟驚訝不已：「你連魔杖都沒有嗎，沈？」
「確實沒有。」
「梅林的鬍子啊，他在你的辦公室上了這麼多天的班，你居然不知道？」費比安將調侃的目標換成了妹夫，「要是哪天跟著你出去抓嫌犯，黑巫師們就會看到一個赤手空拳的執法者，那可太好玩了。」
「這可不是我的錯，他沒告訴我。」亞瑟急忙辯解。
「你也沒問吶。」沈厚兩手一攤，「不過，相信我，即便赤手空拳，也不代表我沒能力跟著你們出去抓人。」
「當然，我可太相信你了，赤手空拳的你，遇見了拿著魔杖的阿不福思……」
「嘿，我說，不許笑話我的人，費比安！你們手裡拿著魔杖也沒抓到幾個食死徒。」亞瑟喝得紅光滿面，替沈厚打抱不平，「從霍格莫德大戰之後我就一直都沒見過你們，莫麗每天都擔心得不行，你們最近都在做什麼呢？」
普威特兄弟被打斷了話頭，互相對視一眼，吉迪翁悻悻地聳聳肩：「你說的沒錯，最近這段日子，確實什麼也沒幹成。那些食死徒就像鑽進地里的鼴鼠，而我們翻遍了地道也沒找到他們的蹤影。克勞奇司長天天催著我們查找食死徒的身份線索，可最近抓到的都只是些狼人、外圍打手，真正的大魚一條都沒找到。」
亞瑟不屑地嘲諷道：「食死徒的身份線索還用得著查麼？把那些臭名昭著的純血論支持者、大貴族全都帶回去，一個一個地審，至少一半是食死徒。」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亞瑟。」吉迪翁無奈地搖搖頭，「傲羅不是這麼辦案的，部長、司長都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幹。傲羅辦案需要確鑿的證據。」
「是啊，我當然知道，因為那些人幾乎個個都給魔法部捐過錢，要麼就是給霍格沃茨捐過錢。」亞瑟一口悶乾杯子裡剩下的酒，明明只喝了一杯，他好像就醉了，也失去了談論這一話題的興趣。
「傲羅的執法行動危險嗎？」沈厚接替了頂頭上司在談話中的位置，「我聽亞瑟說，我們辦公室一旦有執法行動，就必須找傲羅辦公室協調人手。」
「毫無疑問，傲羅乾的就是最危險的活，每一個都是巫師中的精英。不過如今時局不同了，小偷小摸、欺詐走私之類的『小案子』，我們幾乎都不管了，沒時間，也沒人手。」說到最後，吉迪翁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你們兄弟兩個總是一起行動的吧？」沈厚又問，「兩個人一起，同進同出，至少更安全一點。」
「兩個人？哈，食死徒的數量比傲羅多出好幾倍，這還不包括他們收攏的打手，比如狼人、巨怪、巨人、還有從其他國家來的亡命之徒。我們這邊派出兩個人，他們能出動五個，甚至十個。」費比安不以為然。
「我可真想申請加入傲羅辦公室，和你們一起干。」亞瑟突然說道。
「那可不行，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亞瑟。」吉迪翁厲聲呵斥，「你還有莫麗、有六個孩子要照顧，而且馬上就會迎來第七個。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蠢話！」
費比安也附和道：「你有點醉了，不如今天到此為止，孩子們還在家裡等你呢！替我們問候莫麗，跟她說別擔心，過幾天我們會去看她和孩子們的。」
亞瑟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只是問：「你們呢？」
「我們是三個快樂的單身漢！」費比安笑嘻嘻地，「趁天還沒黑，一會兒我們帶沈逛一逛對角巷，沒準他還能買到一根趁手的魔杖呢！」
「那好吧！」亞瑟站起來，走向酒吧門口，推門離開。
等酒吧門重新關上，普威特兄弟不約而同看向沈厚，結果不等他們說話，沈厚就先開了口：「現在就咱們三個了，所以你們能說實話了嗎？你們今天不是來找亞瑟的，而是來找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