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SEELE研發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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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光集團在成立的時候,就已經是個龐然大物了,陳一然在去年年底,大舉收購了數家公司,來作為極光集團的基礎。

  真正成立之後,短短兩個多月又進行了N次收購,得益於充足的資金流,幾乎是平推式的擴張。

  現在集團旗下已經有了十幾家子公司,橫跨美國,日本,德國,英國,加拿大,丹麥,法國,中國,有幾十個工作點。

  員工數量,已經達到了兩萬多人。

  當然新收購的製造公司占了大頭,光安川一家有一萬多人,分布在全球十幾家工廠。庫卡三千多人在奧格斯堡,iRobot五百多人在波士頓,力納克兩千多人在丹麥。

  這些公司手裡的數據和經驗都是寶貝,但全是孤島。

  安川的電機測試數據用JIS標準,庫卡的仿真數據用DIN標準,大疆是自定義格式。每家公司的研發流程不一樣,單純兩三家公司合作的時候還沒什麼,現在是十幾家公司需要進行設計確認,那就是大麻煩了。

  所以,一個統一的研發平台是必須要有的。

  陳一然給項目命名為SEELE研發平台,這是德語「靈魂」的意思。

  這算是未來一段時間極光集團最重大的任務,陳一然直接委派給了高德偉總攬全局。

  當然最重要的部分,包括基礎的架構,茉莉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是需要人往裡面填充。

  核心人員需要交叉人才,他們需要懂深度學習,然後也懂一些工業領域的知識。

  這種人在2012年極其稀缺。學術界做深度學習的那批發論文可以,讓他們去優化電機設計根本接不上。反過來,安川和庫卡的工程師在各自領域幹了十幾二十年,讓他們理解什麼是梯度下降什麼是反向傳播,也得從頭來。

  好在現在公司夠大,人才找一找總是找得到的。還是有不少工程師,業餘時間學過一定的深度學習知識的。再加上FlowEDA中,有兩個本科是工程類專業的老員工。

  這方面的人,總算是湊齊了。

  然後各個分公司也需要出人過來配合,這些人不需要懂deepflow,但是得知道他們的具體研發需求。

  一周後,各子公司的抽調的精英陸續到了矽谷。

  二十幾個各類工程師,加上FlowEDA的六個底層架構工程師,一共三十一個人組成了項目組。

  陳一然久違地來到了公司會議室,開始給項目制定目標。

  「我知道你們各自都是自家的精英,這次的項目需要你們通力合作,SEELE研發平台將是未來極光集團最重要的內部研發工具。

  簡單來說,我們最主要的目標,是實現三個目的。

  第一個是數據打通。每家公司的數據格式不一樣,平台要做一層數據適配層,把各家的數據轉成統一格式,存到同一個數據湖裡。以後安川的電機測試數據傳上來,庫卡的工程師直接就能看到對應的仿真結果,不用再拿Excel傳來傳去。

  第二個是模型共享。平台提供一個模型倉庫,各家把訓練好的模型上傳,附帶完整的參數說明和測試結果,其他公司可以下載、微調、部署。龍眼的視覺模型大疆能用,安川的電機控制算法優傲能用,不用重複造輪子。

  第三個是算力調度。深度學習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不可能每家公司都自己搭集群。平台要有一個統一的算力調度系統,誰需要訓練就申請資源,系統自動分配GPU節點,訓練完自動回收。」

  下面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像是FlowEDA,萬果園,宇視科技,他們都對deepflow非常的熟悉,對於相關的運營也已經很熟悉了。

  而那些新併購的公司代表,大部分眼神中都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還好具體的東西不需要他們做,他們只需要提需求就可以了。

  把事情安排下去後,陳一然又恢復了甩手掌柜模式,只是偶爾閃現到留言板,解決一些他們搞不定的技術問題。

  時間來到了五月底,陳一然又一次來到了SpaceX,這一次就不是訪客了,他是作為股東來看龍飛船任務的。

  五月二十二日凌晨,獵鷹九號從卡納維拉爾角升空。

  這是SpaceX第三次發射獵鷹九號,也是龍飛船的第二次軌道飛行。

  不過五天前第一次發射嘗試在點火前零點五秒被自動中止,一台梅林發動機的燃燒室壓力偏高,計算機果斷關機。


  陳一然當時在矽谷看的直播,屏幕彈出發射中止提示的時候他第一個念頭倒不是擔心,他知道後來SpaceX是成功的,所以這次應該也是小挫折。

  果然,重新布置之後,第二次點火順利。

  三天後的五月二十五日才是真正的大日子,龍飛船將在今天被國際空間站的加拿大2號機械臂捕獲並停靠到和諧號節點艙。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艘抵達國際空間站的私營太空飛行器,自去年太空梭退役之後,美國已經沒有了獨立的載人航天能力,連貨運都斷了檔。

  如果龍飛船今天成功,SpaceX就自動拿到了NASA後續十二次貨運任務的合約。

  陳一然也是這天,來到了SpaceX現在的控制中心。

  霍桑SpaceX總部的開放式廠房裡,一面巨大的投影牆鋪滿了實時遙測數據,龍飛船的位置,速度,與空間站的距離全標在上面。

  幾十台顯示器的藍光照著下面幾排工程師的臉,NASA那邊的視頻信號也接了進來,休斯頓的任務控制中心同步盯著同一組數據流。

  陳一然偷偷看著邊上的馬斯克,感覺他實際上還是很擔心的。

  因為控制中心不能抽菸,馬斯克只好一直叼著煙,左搖右晃的很有點多動症的感覺。

  對接流程非常複雜,龍飛船先是自動飛到空間站下方十公里的檢查點,確認導航系統正常,然後逐步縮短距離。

  到了兩公里以內轉成低速逼近,每走一段都要等NASA和SpaceX雙方確認後才能繼續。

  龍飛船不自己往泊口拱,而是飛到十米外懸停,機械臂伸過去抓,捕獲之後再拖著飛船停到節點艙泊口。安全冗餘疊滿,寧可機械臂多幹活也不讓飛船自主接觸空間站。

  加拿大2號機械臂的操作員在空間站穹頂艙里通過遠程手柄控制機械臂,機械臂伸出十七米,末端的套索捕捉器對準了龍飛船腹部的抓取部件。

  遙測數據面板上大約三四個參數一直在變,距離從十米跳到五米,三點二,二點一,一點八。然後不動了。整個控制中心沒人說話,只有數據刷新的聲音和偶爾的對講機短語。

  最後機械臂的末端動了一下,顯示器上的鎖定指示燈翻成綠色。

  控制中心一瞬間就炸了,有人在站起來拍桌子,有人摘了耳機往後靠,更多的人是把手中的文件往天上拋,非常有高考結束的即視感。馬斯克則是把叼了快四十分鐘的煙從嘴裡拿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接著是一段NASA的對講機語音,和諧號節點艙泊口開鎖成功,第二排鎖定栓到位。信號流顯示龍飛船和空間站完成物理連接,太陽帆板開始旋轉調整姿態。

  馬斯克和陳一然示意了一下,然後走到前面開始給員工打雞血。

  畢竟這次的成功太重要了,這證明SpaceX不再是一個需要持續輸血的公司了。

  陳一然沒有在SpaceX待太久,他帶著團隊直接飛往了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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