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突破
不過一會岳不群就來到東峰，此時太陽升到山頂，光芒透過雲海，折射出七彩霞光，使整個山體籠罩在一片神秘而宏偉的氛圍中。站在華山的巔峰，俯瞰群山，雲海在腳下展開，宛如踏在天空之上。雲霧繚繞山巔，時而變幻莫測，時而柔美祥和。
往下看去，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絕壁，懸崖陡峭。
一旦失足，當即便是肉泥。
岳不群怡然不懼，不過是懸崖而已，豈能讓他畏懼，即使不慎掉落，只需有一點借力的地方，便能脫身。
掃視一圈四周，遠處的山峰被他踩在腳下，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如仙境一般。山中的樹木也在雲霧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片神秘而寧靜的景象。
都說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華山又何嘗不是。
「華山」一詞最早出現於《山海經》和《禹貢》中。《水經·渭水注》中記載：「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遠而望之，又若花狀。」又因古時「花」通「華」，故得名華山，即花山。
事實也是如此，若是有仙人站在高空俯瞰，華山宛如一截無比龐大的樹樁，放眼望去皆是萬丈懸崖，飛鳥難渡猿猴難攀，地勢險要宛如刀削。
唯有通過千尺幢、百尺峽登北峰，從北峰走蒼龍嶺、金鎖關方可入華山，這也是自古華山一條道的由來。
站在這裡，岳不群豪氣頓生，抽出君子劍一招一劍演練養吾劍法。
隨著長劍揮舞，恍惚間他仿佛站在山巔練劍數十年，最初劍法並不純熟，但他堅持下去風雨無阻，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停歇，劍法逐漸純屬，在這刻苦的練習中領悟其中奧妙。
最終人劍合一，成為劍人。
呃，這個還是沒有。總之就是很厲害。
不知何時，岳不群停在演練，一股股劍法精髓在腦海中浮現，讓他對劍法有更深的了解，半晌方才停止。
他持劍而立，劍尖斜指前方，細細體會養吾劍法精髓。
吾善養吾浩然之氣。
何謂浩然之氣？
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
這一刻他體會到何為浩然之氣，這乃是一種磅礴無雙的氣勢，浩大正直，施展時以身為劍以劍而發，長劍未出劍勢先出，壓的敵人膽寒膽怯，不敢對抗。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岳不群朗聲開口朗誦正氣歌，一句一劍，浩然之氣充盈心田，這一刻，我即是正義！我既是正道！
爾等皆為敵寇！
好一個浩然正氣，好一個養吾劍法。
岳不群暗暗感嘆，面對浩然劍勢，縱然是武功高他一層又如何，內心膽寒，只能強壓心中畏懼，勉力支撐，一身武學能發揮七八成已然不錯。
岳不群朗聲長嘯，嘯聲在山間迴蕩，半晌方熄。
有此劍法，天下何處不可去得，江湖豪傑無數，又有幾人是我對手？
掃視一眼群山，群山皆匍匐在他腳下，恰如那江湖豪傑唯有俯首稱臣，岳不群豪氣頓生。
「你小子鬼叫什麼？」
一聲訓斥傳來，岳不群扭頭看去，不知何時，身前五步之地，一名白髮老者身穿青衣站在那裡。他神氣抑鬱，臉如金紙，嗓音低沉，神情蕭索，似含有無限傷心；但語氣之中自有一股威嚴，雖是白髮白須有些顯老，卻神氣內斂，眸子中英華隱隱。
風清揚！
不同於上次他蒙面，這次他身份暴露沒了蒙面的興趣。
岳不群收劍入鞘，右手握住劍鞘拱手行禮：「見過風師叔。」
「別，你這個掌門我可不認。」
岳不群一笑，他知道風清揚不認，誰讓坑他的就是氣宗，害得他返回時，鬥劍結束，堂堂五嶽劍派之首的華山，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
最主要的是，騙他結婚也到罷了，不能找個千金大小姐？找個妓女是何意？我的媳婦！
「劍氣之爭已然過去二十多年，師叔何必耿耿於懷。」
「失敗的可不是你們氣宗，現今我劍宗何在？」
岳不群尷尬一笑，劍宗被逐出華山，永世不得回歸，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沒人在乎。但現在的情況卻是華山已然失去五嶽盟主的位置，左冷禪身為五嶽盟主，執掌五嶽令旗，卻野心勃勃籌備五嶽並派，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雖不懼，但若能讓這位風師叔重回華山，左冷禪又如何，難道敢硬抗華山劍聖？
「風師叔可知劍氣之爭的真相？」岳不群開口就是王炸。
不等他回答，岳不群開口從葵花寶典開始說起。
當年葵花寶典被莆田少林寺紅葉禪師秘藏，華山前輩岳肅、蔡子峰拜訪少林聽說此事，偷閱後分記半部，回山後相互印證，卻發現所記內容南轅北轍，全然不同，兩人爭執不下，索性各練各的，最終導致華山派分裂為氣宗與劍宗。
而華山日後的情況，他沒有說，只是看了風清揚一眼。
風清揚哪裡不知道華山情況，從此劍氣之爭不斷，最終華山衰落，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須知鼎盛時，華山弟子兩三千，放眼江湖也是數得著的名門大派，更有拳出少林劍歸華山的美譽，乃劍客的聖地。
「你說這是少林的陰謀？」
風清揚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少林滅門。
「或許還有武當。」
「怎麼可能，我華山乃是名門正派，五嶽聯盟一直擋在對抗魔教第一線，他們憑什麼這麼幹。」
風清揚踉蹌後退，不肯相信，他一直以為華山劍氣之爭只是理念之爭，結果你告訴我背後有人搞鬼，怎麼可能。
「五嶽劍派劍法無雙，更有傳言，拳出少林劍歸華山，華山派掌門乃是五嶽盟主，號令五嶽弟子對抗魔教，每次正魔爭鬥無數江湖門派景從，說一句武林盟主不為過。少林武當何在？面對江湖正道，華山派若想更進一步該如何進步？」
風清揚沉默，華山派如熱火烹油，看似強大但論起底蘊不過正道第三，少林千年寶剎，自十三棍僧勇救李世民，被李世民賜予天下第一名剎，底蘊雄厚，正道第一。
武當張真人恆壓天下一甲子，無人能敵，更是皇家道觀，有皇室支持。當年朝廷派遣數十萬人翻修武當，有北建故宮，南修武當之說，誰敢輕視。
唯有華山，五嶽劍派看似強橫，卻底蘊淺薄，不過是五個劍派聯合在一起，說是五嶽劍派，實則五嶽相隔數千里，很容易被人針對。
想要更進一步就要擠占兩家地盤，他們豈會願意。
「那又如何，華山已然沒落，你還能對抗少林武當？」風清揚淡淡開口。
「我沒有那個實力，卻也想重新歸攏劍氣兩宗，從此劍氣一家，何必分個你我。」
「那就要看你是否有那個本事。」
往下看去，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絕壁，懸崖陡峭。
一旦失足，當即便是肉泥。
岳不群怡然不懼，不過是懸崖而已，豈能讓他畏懼，即使不慎掉落，只需有一點借力的地方，便能脫身。
掃視一圈四周，遠處的山峰被他踩在腳下，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如仙境一般。山中的樹木也在雲霧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片神秘而寧靜的景象。
都說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華山又何嘗不是。
「華山」一詞最早出現於《山海經》和《禹貢》中。《水經·渭水注》中記載：「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遠而望之，又若花狀。」又因古時「花」通「華」，故得名華山，即花山。
事實也是如此，若是有仙人站在高空俯瞰，華山宛如一截無比龐大的樹樁，放眼望去皆是萬丈懸崖，飛鳥難渡猿猴難攀，地勢險要宛如刀削。
唯有通過千尺幢、百尺峽登北峰，從北峰走蒼龍嶺、金鎖關方可入華山，這也是自古華山一條道的由來。
站在這裡，岳不群豪氣頓生，抽出君子劍一招一劍演練養吾劍法。
隨著長劍揮舞，恍惚間他仿佛站在山巔練劍數十年，最初劍法並不純熟，但他堅持下去風雨無阻，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停歇，劍法逐漸純屬，在這刻苦的練習中領悟其中奧妙。
最終人劍合一，成為劍人。
呃，這個還是沒有。總之就是很厲害。
不知何時，岳不群停在演練，一股股劍法精髓在腦海中浮現，讓他對劍法有更深的了解，半晌方才停止。
他持劍而立，劍尖斜指前方，細細體會養吾劍法精髓。
吾善養吾浩然之氣。
何謂浩然之氣？
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
這一刻他體會到何為浩然之氣，這乃是一種磅礴無雙的氣勢，浩大正直，施展時以身為劍以劍而發，長劍未出劍勢先出，壓的敵人膽寒膽怯，不敢對抗。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岳不群朗聲開口朗誦正氣歌，一句一劍，浩然之氣充盈心田，這一刻，我即是正義！我既是正道！
爾等皆為敵寇！
好一個浩然正氣，好一個養吾劍法。
岳不群暗暗感嘆，面對浩然劍勢，縱然是武功高他一層又如何，內心膽寒，只能強壓心中畏懼，勉力支撐，一身武學能發揮七八成已然不錯。
岳不群朗聲長嘯，嘯聲在山間迴蕩，半晌方熄。
有此劍法，天下何處不可去得，江湖豪傑無數，又有幾人是我對手？
掃視一眼群山，群山皆匍匐在他腳下，恰如那江湖豪傑唯有俯首稱臣，岳不群豪氣頓生。
「你小子鬼叫什麼？」
一聲訓斥傳來，岳不群扭頭看去，不知何時，身前五步之地，一名白髮老者身穿青衣站在那裡。他神氣抑鬱，臉如金紙，嗓音低沉，神情蕭索，似含有無限傷心；但語氣之中自有一股威嚴，雖是白髮白須有些顯老，卻神氣內斂，眸子中英華隱隱。
風清揚！
不同於上次他蒙面，這次他身份暴露沒了蒙面的興趣。
岳不群收劍入鞘，右手握住劍鞘拱手行禮：「見過風師叔。」
「別，你這個掌門我可不認。」
岳不群一笑，他知道風清揚不認，誰讓坑他的就是氣宗，害得他返回時，鬥劍結束，堂堂五嶽劍派之首的華山，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
最主要的是，騙他結婚也到罷了，不能找個千金大小姐？找個妓女是何意？我的媳婦！
「劍氣之爭已然過去二十多年，師叔何必耿耿於懷。」
「失敗的可不是你們氣宗，現今我劍宗何在？」
岳不群尷尬一笑，劍宗被逐出華山，永世不得回歸，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沒人在乎。但現在的情況卻是華山已然失去五嶽盟主的位置，左冷禪身為五嶽盟主，執掌五嶽令旗，卻野心勃勃籌備五嶽並派，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雖不懼，但若能讓這位風師叔重回華山，左冷禪又如何，難道敢硬抗華山劍聖？
「風師叔可知劍氣之爭的真相？」岳不群開口就是王炸。
不等他回答，岳不群開口從葵花寶典開始說起。
當年葵花寶典被莆田少林寺紅葉禪師秘藏，華山前輩岳肅、蔡子峰拜訪少林聽說此事，偷閱後分記半部，回山後相互印證，卻發現所記內容南轅北轍，全然不同，兩人爭執不下，索性各練各的，最終導致華山派分裂為氣宗與劍宗。
而華山日後的情況，他沒有說，只是看了風清揚一眼。
風清揚哪裡不知道華山情況，從此劍氣之爭不斷，最終華山衰落，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須知鼎盛時，華山弟子兩三千，放眼江湖也是數得著的名門大派，更有拳出少林劍歸華山的美譽，乃劍客的聖地。
「你說這是少林的陰謀？」
風清揚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少林滅門。
「或許還有武當。」
「怎麼可能，我華山乃是名門正派，五嶽聯盟一直擋在對抗魔教第一線，他們憑什麼這麼幹。」
風清揚踉蹌後退，不肯相信，他一直以為華山劍氣之爭只是理念之爭，結果你告訴我背後有人搞鬼，怎麼可能。
「五嶽劍派劍法無雙，更有傳言，拳出少林劍歸華山，華山派掌門乃是五嶽盟主，號令五嶽弟子對抗魔教，每次正魔爭鬥無數江湖門派景從，說一句武林盟主不為過。少林武當何在？面對江湖正道，華山派若想更進一步該如何進步？」
風清揚沉默，華山派如熱火烹油，看似強大但論起底蘊不過正道第三，少林千年寶剎，自十三棍僧勇救李世民，被李世民賜予天下第一名剎，底蘊雄厚，正道第一。
武當張真人恆壓天下一甲子，無人能敵，更是皇家道觀，有皇室支持。當年朝廷派遣數十萬人翻修武當，有北建故宮，南修武當之說，誰敢輕視。
唯有華山，五嶽劍派看似強橫，卻底蘊淺薄，不過是五個劍派聯合在一起，說是五嶽劍派，實則五嶽相隔數千里，很容易被人針對。
想要更進一步就要擠占兩家地盤，他們豈會願意。
「那又如何，華山已然沒落，你還能對抗少林武當？」風清揚淡淡開口。
「我沒有那個實力，卻也想重新歸攏劍氣兩宗，從此劍氣一家，何必分個你我。」
「那就要看你是否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