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明理開智
翌日清晨，岳不群將孫夫子介紹給弟子，找了個廂房作為教室，供他帶領弟子讀書識字。
「啊，師父不用了吧，我們認識字，還讀什麼書。」
一群弟子頓時議論紛紛，沒想到會發生此事，前方是令狐沖、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英白羅五人，這是他的弟子，平時跟他親近，聚在一起低聲嘀咕。
後面是其他弟子，零零總總足有三四十人。
若說令狐沖幾人是內門弟子，其他人就是外門弟子。
「師父，不用了吧。」
陸大有低聲叫喊，他是自己的第六個弟子，因為在華山派弟子中排行第六，又喜歡猴子，故人稱其綽號為六猴兒，性格最是跳脫，哪裡想讀書。
江湖眾人講究的就是仗劍行走江湖，追求的是快意恩仇，哪裡想讀書，那是讀書人該幹的事情。一群書呆子搖頭晃腦讀書，想起來就頭疼。
「讀書使人明理開智，你們太過散漫，哪裡有大派弟子的模樣，必須讀書，改換思想。」岳不群直接拒絕。
「那能不能少讀一點，我真的不想。」
「是啊師父，咱們江湖中人哪裡有沒事讀書的。」
一群人嘰嘰喳喳，沒有一個人想讀書，若非這是師父親自下令，早已群起而攻之。
唯有一個頭髮鬢白留著長須的中年人安安靜靜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一副聽從師父命令的模樣，我尊師重道，不管師父下什麼命令，我都遵從。
這是他的二弟子勞德諾，仰慕華山威名，帶藝拜師，辦事勤勤懇懇，替他將華山派打理的井井有條。
令狐沖雖是華山大師兄，卻性格懶散不管俗世，弟子都是由他安排照顧，說是華山派大管家不為過，即使內心一萬個不願意，也沒有反駁師父的意見。
這等聽話的弟子誰能不喜。
問題是這位乃是左冷禪送來的臥底，一切都一切都是偽裝，只待最關鍵的時刻倒戈一擊，將刀子捅到他胸口，將華山派覆滅。
冷著臉訓斥「去讀書吧，我是為你們著想。」
眾人很想不同意，但問題是面對師父，他們不敢反抗，只能苦著臉跑到教室坐下。
下面布置數十桌椅供弟子聽講，上面則是一個講台，跟普通教室相差不大。
孫夫子站在講台之上，撫摸著山羊鬍開始教導：「你們已經學習過三百千，今天學論語，我先帶你們通讀一遍。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他讀一句下面跟著讀一句，孫夫子搖頭晃腦讀著，每個字都拉長了音，聽的人頭暈腦脹，卻不得不跟著讀。
沒一會，一群人臉都變了，苦著個臉，比吃了苦瓜還苦，他們想練劍，哪裡想讀書。
江湖中人玩的是拼殺，誰的寶劍快誰的武功高，誰沒事去讀書，這跟書呆子有何區別。
奈何師父在後面看著，即使很是不爽，也沒有辦法，只能跟在後面讀著，鬱悶的可以。
岳不群看在眼中，暗暗點頭，別管儒家後來衰落，無人問津，它大一統的思想才是他最看重的，至少能讓人自覺的維護在國家周圍。
而他的目的就是讓這群弟子明事理，以身為華山弟子為傲，願意為華山赴死。
觀看片刻轉身離開，相比於教導弟子，身為江湖眾人，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師兄，你怎麼想到讓孫夫子教導他們？」寧中則在門口攔住他納悶詢問。
岳不群就將情況告知，藉此培養弟子對華山的忠心，為華山復興做準備。
「那咱們更應該廣招弟子，而不是讀書。」
「這個等有時間再說吧。」
岳不群打斷她的勸說，轉身離開專心練劍。
寧中則說的不錯，復興華山靠的是人是弟子多，華山現在不過幾十個弟子，哪裡能復興華山。
你看少林武當單是正式門徒就有兩三千，更有俗家弟子學成之後在外創建門派家族或者鏢局宗門，為門派張目，但有需要，召集俗家弟子，這又是一大助力。
身為俗家弟子與門派親近，更可以為門派提供新鮮的血液。
便如倚天屠龍記中的龍門鏢局，掌門人都大錦，為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在護送俞岱岩事敗後，都大錦害怕武當派報復，飛鴿傳書給師父圓心報告，請求少林寺保護。
可見龍門鏢局與少林寺的關係極其密切，龍門鏢局是少林寺的分支勢力，少林借龍門鏢局將觸角深入武林，凡鏢局所在，少林皆有影響力。
而龍門鏢局傑出弟子拜師習武去哪？自然是少林寺，能更進一步綁定少林，也為少林提供優質的弟子來源。
這才是少林能成為正道魁首的重要因素。
但他不急，一切的一切都是實力為尊。
嵩山派能成為五嶽盟主，執掌五嶽令旗憑的就是他乃正道三大高手之一，沒有他，即使嵩山十三太保變成二十三太保三十三太保，也無力對抗少林武當。
一個絕頂高手的確不能同時對抗三十三個高手，但我今天殺兩個明天殺兩個，三十三個多嗎？面對無人牽制的絕頂高手，高手再多也不過土雞瓦狗。
唯有自身實力足夠，方是正道。
一遍一遍又一遍，岳不群手中寶劍不停，劍光森寒，讓人心驚。
只是這一次，他練的是養吾劍法，這也是岳不群成名劍法。
養吾養吾，吾善養吾浩然之氣，這既是將浩然之氣與理想信念結合，也是儒家理想人格的核心理念。
將劍法與信念相結合，既是殺人劍法，也能養浩然正氣，乃堂皇大氣之劍法，誰人看到不稱讚三分，認可他君子作風，願意與之親近。
正道之所以是正道，除了口號，更主要的是武學偏正道。
哪門哪派沒有壞人，鮮于通早年始亂終棄苗家女子遭下蠱毒，得胡青牛救治後誘騙其妹胡青羊致孕，為爭奪掌門之位將其拋棄致其自盡。後嫁禍明教殺害師兄白垣，可謂壞事做盡。
但他在行為敗露之前，依舊是正道高手，還是華山掌門……呃，華山沒有他這個人。
你若是練習天魔鍛體大法、墮佛山魔拳、斷子絕孫腳、天魔玄功、天魔搜魂大法，各種下三濫的招數不斷，你說自己是正道門人，要行俠仗義，沒人信啊！
一滴滴汗水從臉頰滑落，手臂逐漸酸痛無力，岳不群毫不在意，只是努力練習。
唯有一遍遍的練習，積跬步以至千里；積小流以成江海，方才有成功的可能。
「啊，師父不用了吧，我們認識字，還讀什麼書。」
一群弟子頓時議論紛紛，沒想到會發生此事，前方是令狐沖、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英白羅五人，這是他的弟子，平時跟他親近，聚在一起低聲嘀咕。
後面是其他弟子，零零總總足有三四十人。
若說令狐沖幾人是內門弟子，其他人就是外門弟子。
「師父，不用了吧。」
陸大有低聲叫喊，他是自己的第六個弟子，因為在華山派弟子中排行第六，又喜歡猴子，故人稱其綽號為六猴兒，性格最是跳脫，哪裡想讀書。
江湖眾人講究的就是仗劍行走江湖，追求的是快意恩仇，哪裡想讀書，那是讀書人該幹的事情。一群書呆子搖頭晃腦讀書，想起來就頭疼。
「讀書使人明理開智，你們太過散漫，哪裡有大派弟子的模樣，必須讀書，改換思想。」岳不群直接拒絕。
「那能不能少讀一點，我真的不想。」
「是啊師父，咱們江湖中人哪裡有沒事讀書的。」
一群人嘰嘰喳喳，沒有一個人想讀書，若非這是師父親自下令，早已群起而攻之。
唯有一個頭髮鬢白留著長須的中年人安安靜靜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一副聽從師父命令的模樣，我尊師重道，不管師父下什麼命令，我都遵從。
這是他的二弟子勞德諾，仰慕華山威名，帶藝拜師，辦事勤勤懇懇，替他將華山派打理的井井有條。
令狐沖雖是華山大師兄，卻性格懶散不管俗世，弟子都是由他安排照顧，說是華山派大管家不為過，即使內心一萬個不願意，也沒有反駁師父的意見。
這等聽話的弟子誰能不喜。
問題是這位乃是左冷禪送來的臥底，一切都一切都是偽裝，只待最關鍵的時刻倒戈一擊，將刀子捅到他胸口，將華山派覆滅。
冷著臉訓斥「去讀書吧，我是為你們著想。」
眾人很想不同意，但問題是面對師父，他們不敢反抗，只能苦著臉跑到教室坐下。
下面布置數十桌椅供弟子聽講，上面則是一個講台，跟普通教室相差不大。
孫夫子站在講台之上，撫摸著山羊鬍開始教導：「你們已經學習過三百千，今天學論語，我先帶你們通讀一遍。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他讀一句下面跟著讀一句，孫夫子搖頭晃腦讀著，每個字都拉長了音，聽的人頭暈腦脹，卻不得不跟著讀。
沒一會，一群人臉都變了，苦著個臉，比吃了苦瓜還苦，他們想練劍，哪裡想讀書。
江湖中人玩的是拼殺，誰的寶劍快誰的武功高，誰沒事去讀書，這跟書呆子有何區別。
奈何師父在後面看著，即使很是不爽，也沒有辦法，只能跟在後面讀著，鬱悶的可以。
岳不群看在眼中，暗暗點頭，別管儒家後來衰落，無人問津，它大一統的思想才是他最看重的，至少能讓人自覺的維護在國家周圍。
而他的目的就是讓這群弟子明事理，以身為華山弟子為傲，願意為華山赴死。
觀看片刻轉身離開，相比於教導弟子，身為江湖眾人，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師兄，你怎麼想到讓孫夫子教導他們？」寧中則在門口攔住他納悶詢問。
岳不群就將情況告知，藉此培養弟子對華山的忠心，為華山復興做準備。
「那咱們更應該廣招弟子，而不是讀書。」
「這個等有時間再說吧。」
岳不群打斷她的勸說，轉身離開專心練劍。
寧中則說的不錯，復興華山靠的是人是弟子多，華山現在不過幾十個弟子，哪裡能復興華山。
你看少林武當單是正式門徒就有兩三千，更有俗家弟子學成之後在外創建門派家族或者鏢局宗門，為門派張目，但有需要，召集俗家弟子，這又是一大助力。
身為俗家弟子與門派親近，更可以為門派提供新鮮的血液。
便如倚天屠龍記中的龍門鏢局，掌門人都大錦，為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在護送俞岱岩事敗後，都大錦害怕武當派報復，飛鴿傳書給師父圓心報告，請求少林寺保護。
可見龍門鏢局與少林寺的關係極其密切，龍門鏢局是少林寺的分支勢力，少林借龍門鏢局將觸角深入武林，凡鏢局所在，少林皆有影響力。
而龍門鏢局傑出弟子拜師習武去哪？自然是少林寺，能更進一步綁定少林，也為少林提供優質的弟子來源。
這才是少林能成為正道魁首的重要因素。
但他不急，一切的一切都是實力為尊。
嵩山派能成為五嶽盟主，執掌五嶽令旗憑的就是他乃正道三大高手之一，沒有他，即使嵩山十三太保變成二十三太保三十三太保，也無力對抗少林武當。
一個絕頂高手的確不能同時對抗三十三個高手，但我今天殺兩個明天殺兩個，三十三個多嗎？面對無人牽制的絕頂高手，高手再多也不過土雞瓦狗。
唯有自身實力足夠，方是正道。
一遍一遍又一遍，岳不群手中寶劍不停，劍光森寒，讓人心驚。
只是這一次，他練的是養吾劍法，這也是岳不群成名劍法。
養吾養吾，吾善養吾浩然之氣，這既是將浩然之氣與理想信念結合，也是儒家理想人格的核心理念。
將劍法與信念相結合，既是殺人劍法，也能養浩然正氣，乃堂皇大氣之劍法，誰人看到不稱讚三分，認可他君子作風，願意與之親近。
正道之所以是正道，除了口號，更主要的是武學偏正道。
哪門哪派沒有壞人，鮮于通早年始亂終棄苗家女子遭下蠱毒，得胡青牛救治後誘騙其妹胡青羊致孕，為爭奪掌門之位將其拋棄致其自盡。後嫁禍明教殺害師兄白垣，可謂壞事做盡。
但他在行為敗露之前，依舊是正道高手，還是華山掌門……呃，華山沒有他這個人。
你若是練習天魔鍛體大法、墮佛山魔拳、斷子絕孫腳、天魔玄功、天魔搜魂大法，各種下三濫的招數不斷，你說自己是正道門人，要行俠仗義，沒人信啊！
一滴滴汗水從臉頰滑落，手臂逐漸酸痛無力，岳不群毫不在意，只是努力練習。
唯有一遍遍的練習，積跬步以至千里；積小流以成江海，方才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