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活物空間解鎖
面板上的字跡像是有人拿螢光筆一划勾出來的，藍底白字嵌在他視網膜正中央。
「月度簽到倒計時結束，第三次簽到已就緒，是否立即執行？」
周永恆眨了兩下眼睛，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覆在劉靈兒手背上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
「行了，肩膀不酸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把靠在肩頭的劉亦玫也順勢撥正，「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吃飯。」
劉靈兒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含著點沒來由的擔憂：「又出去？」
「買點東西。」
周永恆站起來披上門後掛著的舊軍大衣，彎腰在她額頭上極快地碰了一下，嘴唇帶過去的溫度還沒來得及停留就收了回來，「兩個時辰。」
劉亦玫在炕上把臉扭向牆壁，耳根紅得像煮過的蝦。
劉語嫣的筆尖在紙面上多劃了一道印子，她把那道多餘的墨痕用指腹按掉，頭也沒抬地接了句：「路上小心。」
周永恆出了東跨院，沿著南鑼鼓巷往北走了兩條胡同，拐進一條沒人經過的死巷子裡頭。
四面是高牆，牆根下堆著半人高的碎磚頭，連野貓都嫌這地方冷清不願意來。
他意念一動，執行了簽到。
面板上的進度條開始跳動，數字嘩啦地往上翻，像供銷社裡那台手搖計算器的轉輪被人猛搖了一圈。
「第三次月度簽到完成。」
「物資已投放至隨身空間指定區域。」
「空間升級進度：4/4，已達成。」
「活物存儲功能解鎖。」
最後一行字跳出來的時候，周永恆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十萬平方公里的空間內部。
和之前不同的是，空間最北角多出了一塊被淡青色光膜包裹著的獨立區域，大約三百畝見方，裡面的空氣和外界明顯隔絕開來，靈泉水的氣息在光膜邊緣形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周永恆盯著那片區域看了幾秒，然後把視線移到面板底部新彈出來的一行小字上。
「附贈技能卡：微表情讀取（一階），已綁定。」
「功能說明：對視目標時自動捕捉面部肌群微動態，解析對方當前主導情緒，以色塊標識呈現。」
他睜開眼睛，嘴角往上牽了牽。
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比他預想的還好用。
活物存儲意味著他以後往空間裡收東西再也不用挑揀了，活雞活鴨活魚活豬，進去就休眠，拿出來跟剛裝進去一樣新鮮。
而微表情讀取這張卡，對付的不是明刀明槍的敵人，對付的是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底下藏著刀子的老狐狸。
周永恆在死巷子裡站了一會兒，把大衣領子豎起來，轉身朝城西方向走。
黑市在前門外大柵欄那一片胡同的最深處，冬天生意反而比夏天好做，凍得慌的人更捨得花錢買那些走不了正經渠道的東西。
他沒進黑市的核心區，只在外圍一個熟人攤子上花了兩塊錢買了三隻活土雞，公毛色鮮亮，綁著腿撲棱著翅膀咯叫。
找了個沒人的旮旯，周永恆把三隻雞往空間裡一收。
意識探進去的時候，他看見三隻雞在青色光膜區域裡安靜靜地臥著，眼睛閉著，胸口的羽毛微起伏，像是睡著了。
收進去不到十秒鐘，他又把其中一隻取了出來。
公雞落在他腳邊的那一刻撲棱了兩下翅膀，歪著腦袋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啄地面上的土粒子，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有驚恐，沒有應激，沒有任何記憶斷層的表現。
周永恆把雞重新收回去，拍了拍手上沾的雞毛，從那條巷子裡拐出來。
剩下的兩隻留著，回頭讓劉靈兒燉了給幾個丫頭補身子。
他正沿著大柵欄往東走，準備繞個遠路回南鑼鼓巷，前面十字路口的方向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青灰色的舊棉袍，黑布棉鞋踩著積雪，腰板挺得筆直，步子邁得不快不慢，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裡頭隱約透出糕點的甜香味。
易中海。
這老東西平時不怎麼來城西，今天跑這麼遠買糕點，要麼是送人，要麼是有事要見人。
周永恆沒有刻意去看他。
但兩個人的視線在十字路口迎面交匯的那個瞬間，他眼前的空氣里浮現出了一層極淡的色彩。
微表情讀取技能自動觸發了。
易中海那張保養得不錯的老臉上，所有肌肉群的微動態被分解成了一層透明的網格圖，網格的交叉點上標註著不同顏色的光點。
右眼眶下方的肌群微收縮，標註為橙色。
嘴角兩側的降肌在刻意維持平靜，標註為暗紅。
眉心正中那根豎紋在對視的瞬間加深了零點幾毫米，標註為正紅。
面板右下角跳出了一行綜合解析結果：主導情緒——掠奪欲/偽裝戒備。
周永恆面不改色地從他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打。
易中海也沒主動開口，兩個人像是完全不認識對方一樣擦肩而過。
但周永恆走出去七八步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這老東西手裡那包糕點不是給自己買的，是給後罩房那位買的。
大冷天專門跑到城西買聾老太愛吃的棗泥糕，這是有事要求人拿主意的架勢。
看來上次被聾老太嚴令全院避讓東跨院的事，並沒有真正讓這條老狗認命。
他還在找機會。
周永恆把手揣進大衣兜里，迎著北風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步子不緊不慢。
那張微表情面板上殘留的紅色光點在他腦海里漸漸消散，只留下五個字的判斷結論。
這老東西，又要動了。
「月度簽到倒計時結束，第三次簽到已就緒，是否立即執行？」
周永恆眨了兩下眼睛，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覆在劉靈兒手背上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
「行了，肩膀不酸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把靠在肩頭的劉亦玫也順勢撥正，「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吃飯。」
劉靈兒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含著點沒來由的擔憂：「又出去？」
「買點東西。」
周永恆站起來披上門後掛著的舊軍大衣，彎腰在她額頭上極快地碰了一下，嘴唇帶過去的溫度還沒來得及停留就收了回來，「兩個時辰。」
劉亦玫在炕上把臉扭向牆壁，耳根紅得像煮過的蝦。
劉語嫣的筆尖在紙面上多劃了一道印子，她把那道多餘的墨痕用指腹按掉，頭也沒抬地接了句：「路上小心。」
周永恆出了東跨院，沿著南鑼鼓巷往北走了兩條胡同，拐進一條沒人經過的死巷子裡頭。
四面是高牆，牆根下堆著半人高的碎磚頭，連野貓都嫌這地方冷清不願意來。
他意念一動，執行了簽到。
面板上的進度條開始跳動，數字嘩啦地往上翻，像供銷社裡那台手搖計算器的轉輪被人猛搖了一圈。
「第三次月度簽到完成。」
「物資已投放至隨身空間指定區域。」
「空間升級進度：4/4，已達成。」
「活物存儲功能解鎖。」
最後一行字跳出來的時候，周永恆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十萬平方公里的空間內部。
和之前不同的是，空間最北角多出了一塊被淡青色光膜包裹著的獨立區域，大約三百畝見方，裡面的空氣和外界明顯隔絕開來，靈泉水的氣息在光膜邊緣形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周永恆盯著那片區域看了幾秒，然後把視線移到面板底部新彈出來的一行小字上。
「附贈技能卡：微表情讀取（一階），已綁定。」
「功能說明：對視目標時自動捕捉面部肌群微動態，解析對方當前主導情緒，以色塊標識呈現。」
他睜開眼睛，嘴角往上牽了牽。
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比他預想的還好用。
活物存儲意味著他以後往空間裡收東西再也不用挑揀了，活雞活鴨活魚活豬，進去就休眠，拿出來跟剛裝進去一樣新鮮。
而微表情讀取這張卡，對付的不是明刀明槍的敵人，對付的是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底下藏著刀子的老狐狸。
周永恆在死巷子裡站了一會兒，把大衣領子豎起來，轉身朝城西方向走。
黑市在前門外大柵欄那一片胡同的最深處，冬天生意反而比夏天好做，凍得慌的人更捨得花錢買那些走不了正經渠道的東西。
他沒進黑市的核心區，只在外圍一個熟人攤子上花了兩塊錢買了三隻活土雞，公毛色鮮亮，綁著腿撲棱著翅膀咯叫。
找了個沒人的旮旯，周永恆把三隻雞往空間裡一收。
意識探進去的時候，他看見三隻雞在青色光膜區域裡安靜靜地臥著，眼睛閉著，胸口的羽毛微起伏，像是睡著了。
收進去不到十秒鐘，他又把其中一隻取了出來。
公雞落在他腳邊的那一刻撲棱了兩下翅膀，歪著腦袋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啄地面上的土粒子，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有驚恐，沒有應激，沒有任何記憶斷層的表現。
周永恆把雞重新收回去，拍了拍手上沾的雞毛，從那條巷子裡拐出來。
剩下的兩隻留著，回頭讓劉靈兒燉了給幾個丫頭補身子。
他正沿著大柵欄往東走，準備繞個遠路回南鑼鼓巷，前面十字路口的方向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青灰色的舊棉袍，黑布棉鞋踩著積雪，腰板挺得筆直，步子邁得不快不慢，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裡頭隱約透出糕點的甜香味。
易中海。
這老東西平時不怎麼來城西，今天跑這麼遠買糕點，要麼是送人，要麼是有事要見人。
周永恆沒有刻意去看他。
但兩個人的視線在十字路口迎面交匯的那個瞬間，他眼前的空氣里浮現出了一層極淡的色彩。
微表情讀取技能自動觸發了。
易中海那張保養得不錯的老臉上，所有肌肉群的微動態被分解成了一層透明的網格圖，網格的交叉點上標註著不同顏色的光點。
右眼眶下方的肌群微收縮，標註為橙色。
嘴角兩側的降肌在刻意維持平靜，標註為暗紅。
眉心正中那根豎紋在對視的瞬間加深了零點幾毫米，標註為正紅。
面板右下角跳出了一行綜合解析結果：主導情緒——掠奪欲/偽裝戒備。
周永恆面不改色地從他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打。
易中海也沒主動開口，兩個人像是完全不認識對方一樣擦肩而過。
但周永恆走出去七八步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這老東西手裡那包糕點不是給自己買的，是給後罩房那位買的。
大冷天專門跑到城西買聾老太愛吃的棗泥糕，這是有事要求人拿主意的架勢。
看來上次被聾老太嚴令全院避讓東跨院的事，並沒有真正讓這條老狗認命。
他還在找機會。
周永恆把手揣進大衣兜里，迎著北風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步子不緊不慢。
那張微表情面板上殘留的紅色光點在他腦海里漸漸消散，只留下五個字的判斷結論。
這老東西，又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