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副廠長李懷德！利益盟友初結！
後勤科的辦公室，在廠區後排一棟不起眼的兩層小樓里。
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的一間。
周永恆走到辦公室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裝。
這才抬起手，「篤篤篤」地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的聲音。
周永恆推門而入。
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正低頭批閱著文件。
此人，正是軋鋼廠的後勤副廠長，李懷德。
一個在廠里以精明、務實著稱的實權人物。
聽到開門聲，李懷德抬起頭，扶了扶眼鏡。
當他看清來人是周永恆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你是……採購科的小周吧？」
「周永恆？」
顯然，他對周永恆這個「烈士遺孤」有印象。
周永恆不卑不亢地走上前，立正站好，聲音洪亮。
「報告李廠長！」
「採購員周永恆，外出執行採購任務，今日歸來，特向您銷假，並匯報工作！」
他這一套標準流程，做得無可挑剔。
讓原本準備公事公辦的李懷德，眼中多了一絲讚許。
懂規矩，是個好苗子。
「哦？回來了？」
李懷德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目光帶著一絲審視，上下打量著周永恆。
「我聽賈東旭說，你在山裡迷了路，失蹤了。」
「廠里還派人去找了你好幾天。」
「怎麼回事啊？」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關心。
但周永恆卻聽出了其中的試探之意。
他知道，這第一關，就是解釋自己失蹤的原因。
周永恆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慚愧和後怕。
「報告廠長，都怪我經驗不足。」
「聽人說有條近路能更快地採買到山貨，我就冒失地走了進去。」
「沒想到，那山路崎嶇，我在裡面迷了路，還遇到了野獸，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既解釋了失蹤的原因，又點出了其中的兇險。
李懷德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一挑。
遇到了野獸？
還能活著出來？
這小子，有點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永恆隨身帶來的一個大帆布包上。
那包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
「這就是你這次的採購成果？」
李懷德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考較。
採購員這個崗位，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關鍵，就看你能不能給廠里搞來好東西。
尤其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一個有本事的採購員，就是廠里的寶貝。
周永恆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將帆布包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鏈。
但他並沒有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而是先從中，拿出了一張紙。
一張清單。
「李廠長，這是我這次採購任務的成果清單，請您過目。」
他恭敬地將清單遞了過去。
這是周永恆早就準備好的。
上面寫的，都是他準備「上交」給廠里的「明面上的收穫」。
李懷德狐疑地接過清單。
只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只見清單上，赫然寫著：
【干蘑菇：五十斤】
【干木耳：三十斤】
【風乾野兔：二十隻】
【風乾野雞：三十隻】
嘶——
李懷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周永恆。
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這……這清單上寫的，都是真的？」
李懷德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周永恆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地上的帆布包。
「廠長，蘑菇木耳之類的山貨都在包里。」
「其他的我暫時存放在家裡。」
「隨時可以拉到廠里來。」
說著，他又從包里，掏出了另一件東西。
是那張蓋著青石鎮民兵隊公章的「見義勇為證明」。
「廠長，這是我在山下青石鎮，協助民兵隊抓獲五名悍匪後，他們給我開的證明。」
「猛虎也是在追捕悍匪的途中遇到的。」
李懷德接過證明，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當他看到上面寫著「周永恆同志赤手空拳，搏殺猛虎」的字樣時。
他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再看向周永恆時。
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審視、考較。
變成了震驚、欣賞，和一種……看到了稀世珍寶般的火熱！
人才！
這是真正的人才啊！
不僅有膽識，有勇氣，還有這逆天的運氣和實力！
最關鍵的是，他還懂規矩！
這東西沒有私藏，主動上交廠里。
雖然名義上是「請求估價處理」，但這姿態，已經做得足足的了。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無比熱情。
「好！好樣的！」
他激動地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重重地拍了拍周永恆的肩膀。
「小周啊！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爹媽都是好同志，是廠里的英雄！」
「你，也是好樣的！沒有給你爹媽丟臉！」
李懷德現在看周永恆，是越看越順眼。
這哪裡是個普通的採購員？
這分明就是一員福將啊！
周永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廠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是……我這次回來，聽說……」
他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為難和委屈。
李懷德是何等精明的人。
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臉上的笑容一收，冷哼了一聲。
「你是想說賈東旭頂替你崗位的事吧？」
「簡直是胡鬧！」
李懷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的義正言辭。
「你為了廠里的採購任務，在外面九死一生。」
「他倒好，在背後搞小動作，想摘你的桃子！」
「這件事，我之前不知情。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就絕不會讓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發生！」
周永恆要的就是他這個態度。
但光靠這些還不夠。
他必須給李懷德一個無法拒絕，持續合作的理由。
於是，他壓低了聲音，裝作一副神秘的樣子，湊到李懷德耳邊。
「廠長，有件事，我只跟您一個人說。」
「您可千萬別說出去。」
李懷德見他這副模樣，也來了興趣，連忙示意他但說無妨。
周永恆這才小聲說道。
「我這次在山裡迷路，其實是因禍得福。」
「我……認識了幾個隱居在深山裡的老獵戶。」
「他們手裡，有好東西。」
「不光是山貨野味，有時候，還能搞到一些……更稀罕的玩意兒。」
他沒有明說是什麼東西。
但「稀罕玩意兒」這四個字，已經足以讓李懷德的腦子裡，浮想聯翩。
人參？
鹿茸？
還是……別的什麼？
周永恆繼續加碼。
「那幾個老獵戶，脾氣很怪，不相信外人。」
「但他們看我順眼，跟我投緣。」
「他們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托我帶出來，換點油鹽和酒。」
「所以……廠長，您看……」
周永恆點到為止。
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我，周永恆，現在是一條獨一無二的、能持續搞來稀缺物資的渠道！
李懷德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了！
他的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周永恆，仿佛在看一座移動的金山！
他知道，周永恆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他把周永恆抓在手裡。
他就能源源不斷地為廠里，甚至為他自己，創造出巨大的價值和政績！
這哪裡是什麼福將？
這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啊！
一瞬間，李懷德就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但語氣，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小周啊，你的情況，我了解了。」
「你這次，不僅出色地完成了採購任務，還為廠里立下了大功！」
「廠里，是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的！」
他當機立斷，立刻拍板。
「這樣！」
「關於賈東旭那個『崗位轉讓』的提議，純屬無稽之談，立即作廢！」
「你的採購員崗位，不僅保留，而且從今天起，你的工資，上調一級！」
「從十九塊五，漲到二十三塊！」
「至於你採購的這些，廠里也不能白拿你的。
我做主，按市場最高價給你折算成獎金，這個月就發給你！」
「另外，你那幾個『老獵戶朋友』的關係，一定要好好維護！」
李懷德語重心長地看著周永恆。
「以後，你需要什麼支持，無論是批條子，還是用車，都可以直接來找我！」
「我給你開綠燈！」
成了！
周永恆心中大定。
從這一刻起。
他和李懷德之間，已經結成了一個利益同盟。
他在軋鋼廠，總算是有了一個小靠山！
周永恆立刻站直身體，一臉激動和感激地敬了個禮。
「謝謝廠長！」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我一定好好維護和那幾位老前輩的關係，爭取為廠里，做出更大的貢獻！」
看著周永恆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李懷德滿意地笑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撿到寶了。
然而，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尖嘴猴腮、滿臉諂媚笑容的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正是賈東旭。
他手裡，還拎著兩條剛從後廚順來的魚。
他是特意來給李懷德送禮，順便打探一下周永恆崗位處理結果的。
可他一進門。
就看到了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李懷德，正滿臉欣賞地拍著周永恆的肩膀。
而周永恆則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讓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裡的兩條魚「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聽到李懷德用一種厭惡的語氣對他說道。
「賈東旭，你來得正好。」
「我正要找你呢。」
「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再惦記採購科的位子了。」
「周永恆同志，不僅官復原職，工資還上調一級！」
「至於你……」
李懷德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我看你這個月的獎金，別要了！」
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的一間。
周永恆走到辦公室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裝。
這才抬起手，「篤篤篤」地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的聲音。
周永恆推門而入。
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正低頭批閱著文件。
此人，正是軋鋼廠的後勤副廠長，李懷德。
一個在廠里以精明、務實著稱的實權人物。
聽到開門聲，李懷德抬起頭，扶了扶眼鏡。
當他看清來人是周永恆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你是……採購科的小周吧？」
「周永恆？」
顯然，他對周永恆這個「烈士遺孤」有印象。
周永恆不卑不亢地走上前，立正站好，聲音洪亮。
「報告李廠長！」
「採購員周永恆，外出執行採購任務，今日歸來，特向您銷假，並匯報工作！」
他這一套標準流程，做得無可挑剔。
讓原本準備公事公辦的李懷德，眼中多了一絲讚許。
懂規矩，是個好苗子。
「哦？回來了？」
李懷德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目光帶著一絲審視，上下打量著周永恆。
「我聽賈東旭說，你在山裡迷了路，失蹤了。」
「廠里還派人去找了你好幾天。」
「怎麼回事啊？」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關心。
但周永恆卻聽出了其中的試探之意。
他知道，這第一關，就是解釋自己失蹤的原因。
周永恆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慚愧和後怕。
「報告廠長，都怪我經驗不足。」
「聽人說有條近路能更快地採買到山貨，我就冒失地走了進去。」
「沒想到，那山路崎嶇，我在裡面迷了路，還遇到了野獸，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既解釋了失蹤的原因，又點出了其中的兇險。
李懷德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一挑。
遇到了野獸？
還能活著出來？
這小子，有點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永恆隨身帶來的一個大帆布包上。
那包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
「這就是你這次的採購成果？」
李懷德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考較。
採購員這個崗位，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關鍵，就看你能不能給廠里搞來好東西。
尤其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一個有本事的採購員，就是廠里的寶貝。
周永恆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將帆布包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鏈。
但他並沒有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而是先從中，拿出了一張紙。
一張清單。
「李廠長，這是我這次採購任務的成果清單，請您過目。」
他恭敬地將清單遞了過去。
這是周永恆早就準備好的。
上面寫的，都是他準備「上交」給廠里的「明面上的收穫」。
李懷德狐疑地接過清單。
只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只見清單上，赫然寫著：
【干蘑菇：五十斤】
【干木耳：三十斤】
【風乾野兔：二十隻】
【風乾野雞：三十隻】
嘶——
李懷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周永恆。
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這……這清單上寫的，都是真的？」
李懷德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周永恆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地上的帆布包。
「廠長，蘑菇木耳之類的山貨都在包里。」
「其他的我暫時存放在家裡。」
「隨時可以拉到廠里來。」
說著，他又從包里，掏出了另一件東西。
是那張蓋著青石鎮民兵隊公章的「見義勇為證明」。
「廠長，這是我在山下青石鎮，協助民兵隊抓獲五名悍匪後，他們給我開的證明。」
「猛虎也是在追捕悍匪的途中遇到的。」
李懷德接過證明，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當他看到上面寫著「周永恆同志赤手空拳，搏殺猛虎」的字樣時。
他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再看向周永恆時。
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審視、考較。
變成了震驚、欣賞，和一種……看到了稀世珍寶般的火熱！
人才！
這是真正的人才啊！
不僅有膽識，有勇氣，還有這逆天的運氣和實力！
最關鍵的是，他還懂規矩！
這東西沒有私藏，主動上交廠里。
雖然名義上是「請求估價處理」，但這姿態，已經做得足足的了。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無比熱情。
「好！好樣的！」
他激動地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重重地拍了拍周永恆的肩膀。
「小周啊！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爹媽都是好同志，是廠里的英雄！」
「你，也是好樣的！沒有給你爹媽丟臉！」
李懷德現在看周永恆，是越看越順眼。
這哪裡是個普通的採購員？
這分明就是一員福將啊！
周永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廠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是……我這次回來，聽說……」
他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為難和委屈。
李懷德是何等精明的人。
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臉上的笑容一收，冷哼了一聲。
「你是想說賈東旭頂替你崗位的事吧？」
「簡直是胡鬧！」
李懷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的義正言辭。
「你為了廠里的採購任務，在外面九死一生。」
「他倒好，在背後搞小動作，想摘你的桃子！」
「這件事，我之前不知情。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就絕不會讓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發生！」
周永恆要的就是他這個態度。
但光靠這些還不夠。
他必須給李懷德一個無法拒絕，持續合作的理由。
於是，他壓低了聲音，裝作一副神秘的樣子，湊到李懷德耳邊。
「廠長，有件事，我只跟您一個人說。」
「您可千萬別說出去。」
李懷德見他這副模樣，也來了興趣，連忙示意他但說無妨。
周永恆這才小聲說道。
「我這次在山裡迷路，其實是因禍得福。」
「我……認識了幾個隱居在深山裡的老獵戶。」
「他們手裡，有好東西。」
「不光是山貨野味，有時候，還能搞到一些……更稀罕的玩意兒。」
他沒有明說是什麼東西。
但「稀罕玩意兒」這四個字，已經足以讓李懷德的腦子裡，浮想聯翩。
人參？
鹿茸？
還是……別的什麼？
周永恆繼續加碼。
「那幾個老獵戶，脾氣很怪，不相信外人。」
「但他們看我順眼，跟我投緣。」
「他們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托我帶出來，換點油鹽和酒。」
「所以……廠長，您看……」
周永恆點到為止。
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我，周永恆，現在是一條獨一無二的、能持續搞來稀缺物資的渠道！
李懷德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了！
他的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周永恆，仿佛在看一座移動的金山！
他知道，周永恆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他把周永恆抓在手裡。
他就能源源不斷地為廠里，甚至為他自己，創造出巨大的價值和政績！
這哪裡是什麼福將？
這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啊！
一瞬間，李懷德就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但語氣，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小周啊，你的情況，我了解了。」
「你這次，不僅出色地完成了採購任務，還為廠里立下了大功！」
「廠里，是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的！」
他當機立斷，立刻拍板。
「這樣！」
「關於賈東旭那個『崗位轉讓』的提議，純屬無稽之談，立即作廢！」
「你的採購員崗位，不僅保留，而且從今天起，你的工資，上調一級！」
「從十九塊五，漲到二十三塊！」
「至於你採購的這些，廠里也不能白拿你的。
我做主，按市場最高價給你折算成獎金，這個月就發給你！」
「另外，你那幾個『老獵戶朋友』的關係，一定要好好維護！」
李懷德語重心長地看著周永恆。
「以後，你需要什麼支持，無論是批條子，還是用車，都可以直接來找我！」
「我給你開綠燈！」
成了！
周永恆心中大定。
從這一刻起。
他和李懷德之間，已經結成了一個利益同盟。
他在軋鋼廠，總算是有了一個小靠山！
周永恆立刻站直身體，一臉激動和感激地敬了個禮。
「謝謝廠長！」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我一定好好維護和那幾位老前輩的關係，爭取為廠里，做出更大的貢獻！」
看著周永恆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李懷德滿意地笑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撿到寶了。
然而，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尖嘴猴腮、滿臉諂媚笑容的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正是賈東旭。
他手裡，還拎著兩條剛從後廚順來的魚。
他是特意來給李懷德送禮，順便打探一下周永恆崗位處理結果的。
可他一進門。
就看到了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李懷德，正滿臉欣賞地拍著周永恆的肩膀。
而周永恆則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讓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裡的兩條魚「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聽到李懷德用一種厭惡的語氣對他說道。
「賈東旭，你來得正好。」
「我正要找你呢。」
「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再惦記採購科的位子了。」
「周永恆同志，不僅官復原職，工資還上調一級！」
「至於你……」
李懷德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我看你這個月的獎金，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