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回軋鋼廠，嚇破膽的賈東旭！
「也該是時候，去跟某些人，敘敘舊了。」
周永恆的語氣輕鬆。
但劉靈兒卻從他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冰冷。
她冰雪聰明，立刻就聯想到了昨天的消息。
那個叫賈東旭的人，不僅間接害了永恆，還想搶他的工作。
她的小心臟，不由得揪緊了。
「永恆，你……」
她想說「要不要小心點」，但又覺得這話太多餘。
自己的男人，連猛虎都能徒手搏殺。
又怎麼會怕一個區區的小人？
周永恆看出了她的擔憂。
他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樑。
「放心。」
「我心裡有數。」
吃完早飯。
周永恆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工裝。
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沓大團結，塞了五十塊錢給劉靈兒。
「靈兒，這些錢你拿著。」
「要是有小販來巷子裡賣菜或者賣雞蛋什麼的，看著好的就買點。」
「不用省。」
「咱們家，不缺錢。」
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劉靈兒嚇了一跳。
連忙推了回去。
「不，不，永恆，這太多了。」
「我用不了這麼多。」
周永恆卻不容分說地，將錢塞進了她的口袋。
「讓你拿著就拿著。」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家裡花銷你說了算。」
他又轉向劉語嫣和劉亦玫，嚴肅地叮囑道。
「我上班去了，你們在家，記住我昨天說的規矩。」
「關好門，誰來也別開。」
「尤其是中院那幫人，不管他們說什麼，都別信，也別理。」
「有事等我回來處理。」
「聽到了嗎？」
三姐妹齊齊點頭，像聽話的小學生。
「聽到了，姐夫！」
「知道了，永恆。」
交代完畢。
周永恆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東跨院的月亮門。
一走出自己的小天地。
周永恆立刻就感受到了無數道充滿了探究、嫉妒、貪婪的目光。
從四面八方，投射了過來。
中院的、前院的。
那些假裝在洗衣服、掃地、閒聊的鄰居們。
此刻都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他。
周永恆回來了！
那個傳說死在山裡的烈士遺孤，不僅活著回來了！
還娶了個傾國傾城的老婆！
甚至還帶回來了兩個同樣是天仙一樣的小姨子！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已經在四合院裡傳遍了。
周永恆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挺直了腰杆，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穿過院子。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
強大到那些原本準備上來套近乎，或者說幾句酸話的鄰居，
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默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走出四合院，來到南鑼鼓巷。
一路上，周永恆同樣引來了無數的側目。
街坊鄰居們看著這個消失了半個多月的小伙子，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哎，那不是老周家的永恆嗎？」
「他不是進山失蹤了嗎？怎麼回來了？」
「我的天，這小子好像變了個人，你看那眼神，那氣勢……」
「可不是嘛！聽說還帶回來一個美得跟仙女似的新媳婦！」
議論聲，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周永恆充耳不聞。
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另一個人。
賈東旭！
紅星軋鋼廠。
作為四九城最大的幾個工廠之一，即便是清晨，也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高聳的煙囪冒著滾滾的黑煙。
車間裡，傳來「咣當咣當」的機器轟鳴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周永恆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二號車間。
當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車間門口時。
原本嘈雜的車間，瞬間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所有正在幹活的工友，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愕然地看了過來。
「周……周永恆？！」
一個和原主要好的工友，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沒眼花吧？是永恆回來了！」
「他沒死！」
「天吶！他真的回來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車間裡瞬間炸開了鍋。
工友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永恆，你小子跑哪去了？我們都以為你……」
「你可算回來了！賈東旭那孫子說你抄小路走丟了！」
「你沒事吧？怎麼失蹤了這麼久？」
面對工友們真切的關心，周永恆心中一暖。
他笑著對大家拱了拱手。
「多謝大家關心。」
「山里路不好走，迷了幾天路，耽擱了。」
「好在有驚無險，平安回來了。」
就在眾人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了起來。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都不幹活了？！」
「想不想要這個月獎金了！」
眾人回頭一看，是車間的班長，也是賈東旭的狗腿子之一。
看到班長發話，工友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悻悻地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周永恆的目光，穿過人群。
精準地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工位上。
那裡，一個穿著藍色工裝、身材微胖、臉色蠟黃的年輕人，正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
一雙三角眼裡，充滿了驚恐、心虛和不敢置信。
正是賈東旭！
當周永恆的目光看過來時。
賈東旭的身體，猛地一顫！
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下意識地就想躲閃，想逃跑！
賈東旭的腦子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無邊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回來了！
他回來找我算帳了！
怎麼辦？
怎麼辦？！
就在賈東旭心神大亂，手足無措的時候。
他看到，周永恆竟然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讓他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工友們，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紛紛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
誰都知道，賈東旭前幾天還在廠里上躥下跳，想頂替周永恆的採購員崗位。
現在，正主回來了。
有好戲看了！
周永恆走到了賈東旭的工位前。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質問。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
仿佛見到了久別重逢的好兄弟。
他伸出手。
「啪。」
輕輕地，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就是這個輕描淡寫的動作。
卻讓賈東旭渾身一顫，差點直接癱軟在地！
他感覺，周永恆拍在他肩膀上的，不是一隻手。
而是一座山！
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
他聽到周永恆用一種無比親切、無比溫和的語氣，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東旭啊。」
賈東旭的牙齒開始打顫，冷汗瞬間就濕透了後背。
「永……永恆……你……你回來了……」
周永恆臉上的笑意，絲毫未變。
但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賈東旭的心臟。
「是啊，回來了。」
「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啊。」
「多虧你告訴我那條『近路』。」
「我差點……」
周永恆故意頓了一下，湊得更近了些，嘴角的弧度，越發燦爛。
「就回不來了。」
轟！！！
賈東旭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他這是在警告我！
是在威脅我！
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賈東旭的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巴巴地解釋道。
「呵呵……永恆，你……你聽我解釋。」
「那條路……那條路我也不熟……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永恆看著他那副驚恐萬狀、語無倫次的醜態。
眼中的笑意，依舊溫和。
但隱藏在笑意之下的，卻是早已沸騰的、森然的殺意！
不熟？
聽別人說的？
好。
真好。
賈東旭，你這筆帳，我記下了！
你等有機會的！
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永恆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又重重地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那力道，讓賈東旭的肩胛骨都發出了「咯嘣」一聲脆響。
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
「沒事，我不怪你。」
周永恆依舊笑著。
「都是一個院裡長大的。」
「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親近』。」
說完，不再看賈東旭一眼。
在工友們敬畏、同情、幸災樂禍的複雜目光中。
徑直朝著車間後面的後勤辦公區走去。
只留下賈東旭一個人，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
癱在工位上，久久無法動彈。
完了。
周永恆這次回來，變得太可怕了！
他的末日，要來了！
周永恆沒有理會身後的騷動。
他的採購員崗位，掛靠在後勤科。
現在，他要去見的，是決定他崗位去留的關鍵人物。
軋鋼廠後勤副廠長。
李懷德。
也是時候，讓他看看自己的「採購成果」了。
周永恆的語氣輕鬆。
但劉靈兒卻從他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冰冷。
她冰雪聰明，立刻就聯想到了昨天的消息。
那個叫賈東旭的人，不僅間接害了永恆，還想搶他的工作。
她的小心臟，不由得揪緊了。
「永恆，你……」
她想說「要不要小心點」，但又覺得這話太多餘。
自己的男人，連猛虎都能徒手搏殺。
又怎麼會怕一個區區的小人？
周永恆看出了她的擔憂。
他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樑。
「放心。」
「我心裡有數。」
吃完早飯。
周永恆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工裝。
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沓大團結，塞了五十塊錢給劉靈兒。
「靈兒，這些錢你拿著。」
「要是有小販來巷子裡賣菜或者賣雞蛋什麼的，看著好的就買點。」
「不用省。」
「咱們家，不缺錢。」
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劉靈兒嚇了一跳。
連忙推了回去。
「不，不，永恆，這太多了。」
「我用不了這麼多。」
周永恆卻不容分說地，將錢塞進了她的口袋。
「讓你拿著就拿著。」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家裡花銷你說了算。」
他又轉向劉語嫣和劉亦玫，嚴肅地叮囑道。
「我上班去了，你們在家，記住我昨天說的規矩。」
「關好門，誰來也別開。」
「尤其是中院那幫人，不管他們說什麼，都別信，也別理。」
「有事等我回來處理。」
「聽到了嗎？」
三姐妹齊齊點頭，像聽話的小學生。
「聽到了，姐夫！」
「知道了，永恆。」
交代完畢。
周永恆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東跨院的月亮門。
一走出自己的小天地。
周永恆立刻就感受到了無數道充滿了探究、嫉妒、貪婪的目光。
從四面八方，投射了過來。
中院的、前院的。
那些假裝在洗衣服、掃地、閒聊的鄰居們。
此刻都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他。
周永恆回來了！
那個傳說死在山裡的烈士遺孤，不僅活著回來了！
還娶了個傾國傾城的老婆！
甚至還帶回來了兩個同樣是天仙一樣的小姨子！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已經在四合院裡傳遍了。
周永恆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挺直了腰杆，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穿過院子。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
強大到那些原本準備上來套近乎，或者說幾句酸話的鄰居，
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默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走出四合院，來到南鑼鼓巷。
一路上，周永恆同樣引來了無數的側目。
街坊鄰居們看著這個消失了半個多月的小伙子，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哎，那不是老周家的永恆嗎？」
「他不是進山失蹤了嗎？怎麼回來了？」
「我的天，這小子好像變了個人，你看那眼神，那氣勢……」
「可不是嘛！聽說還帶回來一個美得跟仙女似的新媳婦！」
議論聲，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周永恆充耳不聞。
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另一個人。
賈東旭！
紅星軋鋼廠。
作為四九城最大的幾個工廠之一，即便是清晨，也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高聳的煙囪冒著滾滾的黑煙。
車間裡，傳來「咣當咣當」的機器轟鳴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周永恆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二號車間。
當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車間門口時。
原本嘈雜的車間，瞬間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所有正在幹活的工友，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愕然地看了過來。
「周……周永恆？！」
一個和原主要好的工友，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沒眼花吧？是永恆回來了！」
「他沒死！」
「天吶！他真的回來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車間裡瞬間炸開了鍋。
工友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永恆，你小子跑哪去了？我們都以為你……」
「你可算回來了！賈東旭那孫子說你抄小路走丟了！」
「你沒事吧？怎麼失蹤了這麼久？」
面對工友們真切的關心，周永恆心中一暖。
他笑著對大家拱了拱手。
「多謝大家關心。」
「山里路不好走，迷了幾天路，耽擱了。」
「好在有驚無險，平安回來了。」
就在眾人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了起來。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都不幹活了？！」
「想不想要這個月獎金了！」
眾人回頭一看，是車間的班長，也是賈東旭的狗腿子之一。
看到班長發話，工友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悻悻地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周永恆的目光，穿過人群。
精準地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工位上。
那裡，一個穿著藍色工裝、身材微胖、臉色蠟黃的年輕人，正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
一雙三角眼裡，充滿了驚恐、心虛和不敢置信。
正是賈東旭！
當周永恆的目光看過來時。
賈東旭的身體，猛地一顫！
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下意識地就想躲閃，想逃跑！
賈東旭的腦子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無邊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回來了！
他回來找我算帳了！
怎麼辦？
怎麼辦？！
就在賈東旭心神大亂，手足無措的時候。
他看到，周永恆竟然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讓他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工友們，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紛紛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
誰都知道，賈東旭前幾天還在廠里上躥下跳，想頂替周永恆的採購員崗位。
現在，正主回來了。
有好戲看了！
周永恆走到了賈東旭的工位前。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質問。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
仿佛見到了久別重逢的好兄弟。
他伸出手。
「啪。」
輕輕地，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就是這個輕描淡寫的動作。
卻讓賈東旭渾身一顫，差點直接癱軟在地！
他感覺，周永恆拍在他肩膀上的，不是一隻手。
而是一座山！
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
他聽到周永恆用一種無比親切、無比溫和的語氣，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東旭啊。」
賈東旭的牙齒開始打顫，冷汗瞬間就濕透了後背。
「永……永恆……你……你回來了……」
周永恆臉上的笑意，絲毫未變。
但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賈東旭的心臟。
「是啊，回來了。」
「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啊。」
「多虧你告訴我那條『近路』。」
「我差點……」
周永恆故意頓了一下，湊得更近了些，嘴角的弧度，越發燦爛。
「就回不來了。」
轟！！！
賈東旭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他這是在警告我！
是在威脅我！
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賈東旭的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巴巴地解釋道。
「呵呵……永恆，你……你聽我解釋。」
「那條路……那條路我也不熟……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永恆看著他那副驚恐萬狀、語無倫次的醜態。
眼中的笑意，依舊溫和。
但隱藏在笑意之下的，卻是早已沸騰的、森然的殺意！
不熟？
聽別人說的？
好。
真好。
賈東旭，你這筆帳，我記下了！
你等有機會的！
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永恆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又重重地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那力道，讓賈東旭的肩胛骨都發出了「咯嘣」一聲脆響。
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
「沒事，我不怪你。」
周永恆依舊笑著。
「都是一個院裡長大的。」
「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親近』。」
說完，不再看賈東旭一眼。
在工友們敬畏、同情、幸災樂禍的複雜目光中。
徑直朝著車間後面的後勤辦公區走去。
只留下賈東旭一個人，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
癱在工位上，久久無法動彈。
完了。
周永恆這次回來，變得太可怕了！
他的末日，要來了！
周永恆沒有理會身後的騷動。
他的採購員崗位，掛靠在後勤科。
現在，他要去見的，是決定他崗位去留的關鍵人物。
軋鋼廠後勤副廠長。
李懷德。
也是時候，讓他看看自己的「採購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