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一腳，閣下該如何應對
此刻，三個女孩對面，站著五個持刀山匪。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絡腮鬍子上全是松枝碎屑，手裡攥著一把缺了口的柴刀。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高矮胖瘦各異，但每個人手裡都有傢伙事兒。
砍柴刀、木棍、削尖的竹竿。
五對三。
男對女。
荒山野嶺，無人知曉。
結局不言而喻。
」大姐，別怕。」
崖壁下，穿著靛藍色碎花褂子的姑娘護在最前面。
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抖，但眼神里沒有一絲退縮。
她身後，一個氣質冷清的姑娘眯著眼，右手已經悄悄摸到了腰間。
那裡別著一把短刀。
山里人家的姑娘，進山總會帶些防身的東西。
最後面那個姑娘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滿臉通紅，眼裡全是怒火。
」你們這幫畜生！」
她一開口嗓門就炸了。
」有種沖老娘來！」
」老三！」最前面的大姐低聲喝了一句。
」別激他們。」
」喲呵！」
領頭山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還挺有脾氣。」
他往前走了一步，柴刀在身側晃了晃。
」小娘們兒，跟哥哥們說說，你們是哪個村的？」
」咋跑這麼深的山裡來了？」
沒人回答他。
大姐死死盯著他手裡的刀。
二姐的手已經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老三又抄起一塊石頭，左右手各一個，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說話是吧？」
領頭山匪舔了舔嘴唇，眼神從大姐的臉上滑到領口，又從領口滑到腰身。
」也成。」
」不說話也行。」
」兄弟們，先挑最白嫩那個嘗嘗！」
」是嘞大哥！」
」這三個長得一模一樣，嘗一個等於嘗仨，哈哈哈哈！」
五個山匪呈扇形包抄過來。
他們不著急。
在他們看來，三個姑娘家家，就算再怎麼掙扎，也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大姐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二姐拔出了短刀，冷聲說：」大姐，動手吧，能傷一個是一個。」
」好。」
大姐同時擺出了一個架勢。
不是瞎比劃，是正經的拳架。
兩手一前一後，重心微沉，像是練過的。
老三舉著石頭，眼眶都紅了。
」來啊！」
」老娘今天就算死在這兒，也得砸爛你們幾個的腦袋！」
領頭山匪嗤笑一聲。
」我最喜歡有勁兒的。」
他舉起柴刀。
然後——
一陣風從他身後掠過。
不是山風。
是人！
」噗！」
一把獵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破空飛來，精準地扎進了最右側那個瘦高山匪的肩胛骨。
瘦高山匪慘叫一聲，手裡的竹竿脫手落地，整個人跌坐在鵝卵石上。
」誰！」
領頭山匪臉色驟變，猛地轉身。
一個身影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
身高一米八五。
肩寬體壯。
渾身是乾涸的血跡和泥土，但腳步快得不像是個重傷之人。
周永恆沒有多說一個字。
十柱之力，全開。
他三步跨過溪面，右腳踩著鵝卵石一借力，整個人像一發炮彈般撞進了山匪的包圍圈。
最近的一個胖山匪反應最快，掄著木棍朝他腦袋砸。
周永恆側身一讓，左手抓住木棍中段。
一捏。
木棍碎了。
不是斷了，是被捏碎了。
木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胖山匪還沒來得及瞪大眼睛，周永恆右拳已經轟在了他肚子上。
一拳。
胖山匪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直接飛了出去，背脊撞在一棵松樹上，松樹都跟著晃了三晃。
他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連豬都不如的悶哼，眼一翻就沒了動靜。
從出手到擊倒。
不到兩秒。
領頭山匪的臉」唰」地白了。
」操！弟兄們一起上！」
他吼了一聲，自己卻往後退了半步。
剩下兩個還能動的山匪硬著頭皮撲上來。
一個揮柴刀。
一個舉削尖的木棍。
周永恆動了。
他腳步一轉，躲開柴刀。
同時抬腿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揮刀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
脆響。
柴刀飛出去插進了泥地里。
那人捂著手腕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
另一個舉木棍的山匪嚇得兩腿打哆嗦，木棍都快拿不穩了。
周永恆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就一巴掌。
那人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栽倒在溪水裡，起都起不來。
五個山匪。
倒了四個。
從頭到尾不超過十秒。
領頭山匪徹底慌了，扔下柴刀轉身就跑。
」給我站住。」
周永恆怒喝一聲，三步追上。
領頭山匪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眼裡全是恐懼。
周永恆抬腿。
——斷子絕孫腳！！
這一腳帶著系統加持的力量，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領頭山匪的襠部。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乾淨利落。
」……！！」
領頭山匪的嘴巴張到了最大。
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他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青筋暴起，雙手瘋狂地捂向襠部。
然後，十倍劇痛開始生效。
」啊啊啊啊啊啊啊——！！」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絡腮鬍子上全是松枝碎屑，手裡攥著一把缺了口的柴刀。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高矮胖瘦各異，但每個人手裡都有傢伙事兒。
砍柴刀、木棍、削尖的竹竿。
五對三。
男對女。
荒山野嶺，無人知曉。
結局不言而喻。
」大姐，別怕。」
崖壁下，穿著靛藍色碎花褂子的姑娘護在最前面。
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抖，但眼神里沒有一絲退縮。
她身後，一個氣質冷清的姑娘眯著眼，右手已經悄悄摸到了腰間。
那裡別著一把短刀。
山里人家的姑娘，進山總會帶些防身的東西。
最後面那個姑娘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滿臉通紅，眼裡全是怒火。
」你們這幫畜生！」
她一開口嗓門就炸了。
」有種沖老娘來！」
」老三！」最前面的大姐低聲喝了一句。
」別激他們。」
」喲呵！」
領頭山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還挺有脾氣。」
他往前走了一步，柴刀在身側晃了晃。
」小娘們兒，跟哥哥們說說，你們是哪個村的？」
」咋跑這麼深的山裡來了？」
沒人回答他。
大姐死死盯著他手裡的刀。
二姐的手已經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老三又抄起一塊石頭，左右手各一個，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說話是吧？」
領頭山匪舔了舔嘴唇，眼神從大姐的臉上滑到領口，又從領口滑到腰身。
」也成。」
」不說話也行。」
」兄弟們，先挑最白嫩那個嘗嘗！」
」是嘞大哥！」
」這三個長得一模一樣，嘗一個等於嘗仨，哈哈哈哈！」
五個山匪呈扇形包抄過來。
他們不著急。
在他們看來，三個姑娘家家，就算再怎麼掙扎，也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大姐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二姐拔出了短刀，冷聲說：」大姐，動手吧，能傷一個是一個。」
」好。」
大姐同時擺出了一個架勢。
不是瞎比劃，是正經的拳架。
兩手一前一後，重心微沉，像是練過的。
老三舉著石頭，眼眶都紅了。
」來啊！」
」老娘今天就算死在這兒，也得砸爛你們幾個的腦袋！」
領頭山匪嗤笑一聲。
」我最喜歡有勁兒的。」
他舉起柴刀。
然後——
一陣風從他身後掠過。
不是山風。
是人！
」噗！」
一把獵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破空飛來，精準地扎進了最右側那個瘦高山匪的肩胛骨。
瘦高山匪慘叫一聲，手裡的竹竿脫手落地，整個人跌坐在鵝卵石上。
」誰！」
領頭山匪臉色驟變，猛地轉身。
一個身影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
身高一米八五。
肩寬體壯。
渾身是乾涸的血跡和泥土，但腳步快得不像是個重傷之人。
周永恆沒有多說一個字。
十柱之力，全開。
他三步跨過溪面，右腳踩著鵝卵石一借力，整個人像一發炮彈般撞進了山匪的包圍圈。
最近的一個胖山匪反應最快，掄著木棍朝他腦袋砸。
周永恆側身一讓，左手抓住木棍中段。
一捏。
木棍碎了。
不是斷了，是被捏碎了。
木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胖山匪還沒來得及瞪大眼睛，周永恆右拳已經轟在了他肚子上。
一拳。
胖山匪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直接飛了出去，背脊撞在一棵松樹上，松樹都跟著晃了三晃。
他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連豬都不如的悶哼，眼一翻就沒了動靜。
從出手到擊倒。
不到兩秒。
領頭山匪的臉」唰」地白了。
」操！弟兄們一起上！」
他吼了一聲，自己卻往後退了半步。
剩下兩個還能動的山匪硬著頭皮撲上來。
一個揮柴刀。
一個舉削尖的木棍。
周永恆動了。
他腳步一轉，躲開柴刀。
同時抬腿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揮刀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
脆響。
柴刀飛出去插進了泥地里。
那人捂著手腕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
另一個舉木棍的山匪嚇得兩腿打哆嗦，木棍都快拿不穩了。
周永恆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就一巴掌。
那人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栽倒在溪水裡，起都起不來。
五個山匪。
倒了四個。
從頭到尾不超過十秒。
領頭山匪徹底慌了，扔下柴刀轉身就跑。
」給我站住。」
周永恆怒喝一聲，三步追上。
領頭山匪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眼裡全是恐懼。
周永恆抬腿。
——斷子絕孫腳！！
這一腳帶著系統加持的力量，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領頭山匪的襠部。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乾淨利落。
」……！！」
領頭山匪的嘴巴張到了最大。
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他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青筋暴起，雙手瘋狂地捂向襠部。
然後，十倍劇痛開始生效。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