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報酬
夜晚的柏林近郊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光明，這裡的路燈已經非常稀疏，道路兩旁的建築物藏匿在黑影中，仿佛一座座巨大的墓碑。
一輛汽車緩慢地停在了西郊科米亞西街，94號。
工廠的大門旁邊，站著一個身穿少尉軍服的年輕人，他被車燈晃得眯起眼睛，半晌才適應了這種光亮。
汽車副駕駛的位置上鑽出了一個軍官，他走到了卡恩面前，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
「長官！」看清了對方的軍銜，卡恩趕緊立正敬禮。
「我是科赫中校！」對方回了一個軍禮：「這裡沒出什麼問題吧？」
「當然。」卡恩一擺手，站在另一端的勒夫就和他一起拉開了工廠的大門。
很快，一支車隊就緩緩駛入了工廠大院。
存放貨物的倉庫被防衛軍的士兵拉開，大門吱嘎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刺耳。
「呼！」科赫中校親手掀開了一塊帆布，手電筒昏黃的燈光下，灰塵在瘋狂的翻滾。
可科赫並不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眼前的裝甲車吸引了。
嶄新的奔馳公司汽車改裝的裝甲車，裝備一挺馬克沁機槍，全車都被鋼板包裹……
比起柏林警備司令部現有的老舊裝甲車，這些裝備可好太多了。
「我可以帶走它們了？」科赫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卡恩。
卡恩點了點頭：「二十輛裝甲車，你都可以帶走，不過今天夜裡你必須補回來十七輛舊的。」
「我知道！沒問題。」科赫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舊的只需要一個殼子就可以了，發動機和變速箱……不在記錄上。」卡恩再一次提醒道。
「你做得很好！少尉！」科赫更加滿意了：「邁肯中校非常器重你，威廉將軍也記住你了，小子！」
「好好干！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對方在卡恩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然後對著身後擺了擺手。
有士兵過來開始搬運步槍和手槍，一箱箱的武器就這樣被抬出了倉庫。
最後過來的一個少尉軍官，把手裡的公文包遞給了科赫中校。
科赫掀開了皮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將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希望你能為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卡恩少尉。」
卡恩接過了那個薄薄的信封，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張支票。
5500美金，不是個小數目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卡恩收好了那張支票，對科赫點了一下腦袋。
他知道這筆錢不是給他的，而是讓他打點整個利益鏈的。
這裡面有給維克的「報酬」，有卡恩後續的活動經費，包括他可能需要的行賄「黑金」。
「我們搞這些錢也不容易。」科赫怕卡恩不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又提醒了一句。
「明白。」卡恩說道：「相信我，中校。這只是一個開始。」
……
「哈！」下午的時候，卡恩才打著哈欠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他昨天忙了整整一夜，才把維克那邊的事情搞定。
1000支步槍搬運起來也不是個小工程，外加十幾輛裝甲車，天快亮他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要不是他宿舍里有麵包和黃油，他到現在都要餓著肚子。
「你可真牛啊！這個時間才來上班！」弗雷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幽怨。
「我和中校打過招呼了，昨天晚上去了趟……」卡恩為自己的遲到行為辯護。
弗雷德顯然對此並不在意：「只要中校沒抓到你就行！其實我們也都偶爾會遲到早退，只要有理由就行。」
他跟在卡恩的身後，走進了卡恩的辦公室：「今天晚上有個聚會，我們局裡七八個尉官一起……你要不要一起？」
「我可不敢再喝了。」卡恩趕緊擺手，一副害怕的模樣。
弗雷德滿臉不屑：「切！隨便喝點兒，你怕個什麼。」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中校交代了任務，我要去調查案件……」卡恩當然拒絕。
他今天可是要去給喬還有馬迪兩人分贓的，除此之外還要把一份錢給維克送去。
這麼多事兒等著呢，他哪裡有閒心去和一群同事喝酒？
「那個破案子怎麼可能有線索，我聽說人不是都死了麼？還有什麼好查的。」弗雷德果然消息靈通，竟然知道不少。
「至少要給上面個交代不是麼，難道我跟中校說『弗雷德說沒什麼好查的了，算了吧』？」他學著弗雷德的口氣，惟妙惟肖。
弗雷德被他給逗笑了：「好了好了！你這個傢伙！下次別拒絕！畢竟大家都是同事……」
「我知道了！下次我做東！請大家喝一杯！怎麼樣？」卡恩並沒有不合群的意思。
弗雷德果然非常滿意，起身走向門外：「就等你這句話呢！上次你說要請我的，兩次了！你可別食言！」
「忘不了！」在對方關上房門之前，卡恩高聲喊道。
看到房門被弗雷德關緊，卡恩拉開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
他把裡面最後的幾根金條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然後，他盯著公文包想了想，又從牆邊的柜子最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了那支「不存在」的魯格手槍。
檢查了一下裡面的子彈，把這支手槍也放進了包里，他拎著公文包就走出了辦公室。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帶著這麼多美金，還有金條出門，確實需要小心一些。
沒有直接去銀行兌取支票，他先來到了對面的勒夫家，敲響了勒夫的房門。
看到是卡恩，勒夫趕緊讓出了位置：「請進。」
「我就不進去了！跟我來！」卡恩一甩腦袋。
勒夫點了一下頭，抓起了門口衣架上掛著的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把這個收好。」卡恩從文件包里掏出了那支手槍，遞給了勒夫：「會用麼？」
勒夫沒想到卡恩會給他一支手槍，心中微微一緊。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那支魯格，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會。」
「走吧！陪我去一趟銀行。」卡恩沿著木質樓梯往下走去：「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我。」
意識到卡恩不是要他去殺人，勒夫鬆了一口氣，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一輛汽車緩慢地停在了西郊科米亞西街，94號。
工廠的大門旁邊，站著一個身穿少尉軍服的年輕人，他被車燈晃得眯起眼睛，半晌才適應了這種光亮。
汽車副駕駛的位置上鑽出了一個軍官，他走到了卡恩面前，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
「長官！」看清了對方的軍銜，卡恩趕緊立正敬禮。
「我是科赫中校！」對方回了一個軍禮：「這裡沒出什麼問題吧？」
「當然。」卡恩一擺手，站在另一端的勒夫就和他一起拉開了工廠的大門。
很快，一支車隊就緩緩駛入了工廠大院。
存放貨物的倉庫被防衛軍的士兵拉開，大門吱嘎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刺耳。
「呼！」科赫中校親手掀開了一塊帆布，手電筒昏黃的燈光下，灰塵在瘋狂的翻滾。
可科赫並不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眼前的裝甲車吸引了。
嶄新的奔馳公司汽車改裝的裝甲車，裝備一挺馬克沁機槍，全車都被鋼板包裹……
比起柏林警備司令部現有的老舊裝甲車，這些裝備可好太多了。
「我可以帶走它們了？」科赫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卡恩。
卡恩點了點頭：「二十輛裝甲車，你都可以帶走，不過今天夜裡你必須補回來十七輛舊的。」
「我知道！沒問題。」科赫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舊的只需要一個殼子就可以了，發動機和變速箱……不在記錄上。」卡恩再一次提醒道。
「你做得很好！少尉！」科赫更加滿意了：「邁肯中校非常器重你，威廉將軍也記住你了，小子！」
「好好干！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對方在卡恩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然後對著身後擺了擺手。
有士兵過來開始搬運步槍和手槍，一箱箱的武器就這樣被抬出了倉庫。
最後過來的一個少尉軍官，把手裡的公文包遞給了科赫中校。
科赫掀開了皮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將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希望你能為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卡恩少尉。」
卡恩接過了那個薄薄的信封，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張支票。
5500美金，不是個小數目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卡恩收好了那張支票，對科赫點了一下腦袋。
他知道這筆錢不是給他的，而是讓他打點整個利益鏈的。
這裡面有給維克的「報酬」，有卡恩後續的活動經費，包括他可能需要的行賄「黑金」。
「我們搞這些錢也不容易。」科赫怕卡恩不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又提醒了一句。
「明白。」卡恩說道：「相信我，中校。這只是一個開始。」
……
「哈！」下午的時候，卡恩才打著哈欠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他昨天忙了整整一夜，才把維克那邊的事情搞定。
1000支步槍搬運起來也不是個小工程，外加十幾輛裝甲車，天快亮他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要不是他宿舍里有麵包和黃油，他到現在都要餓著肚子。
「你可真牛啊！這個時間才來上班！」弗雷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幽怨。
「我和中校打過招呼了，昨天晚上去了趟……」卡恩為自己的遲到行為辯護。
弗雷德顯然對此並不在意：「只要中校沒抓到你就行！其實我們也都偶爾會遲到早退，只要有理由就行。」
他跟在卡恩的身後，走進了卡恩的辦公室：「今天晚上有個聚會，我們局裡七八個尉官一起……你要不要一起？」
「我可不敢再喝了。」卡恩趕緊擺手，一副害怕的模樣。
弗雷德滿臉不屑：「切！隨便喝點兒，你怕個什麼。」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中校交代了任務，我要去調查案件……」卡恩當然拒絕。
他今天可是要去給喬還有馬迪兩人分贓的，除此之外還要把一份錢給維克送去。
這麼多事兒等著呢，他哪裡有閒心去和一群同事喝酒？
「那個破案子怎麼可能有線索，我聽說人不是都死了麼？還有什麼好查的。」弗雷德果然消息靈通，竟然知道不少。
「至少要給上面個交代不是麼，難道我跟中校說『弗雷德說沒什麼好查的了，算了吧』？」他學著弗雷德的口氣，惟妙惟肖。
弗雷德被他給逗笑了：「好了好了！你這個傢伙！下次別拒絕！畢竟大家都是同事……」
「我知道了！下次我做東！請大家喝一杯！怎麼樣？」卡恩並沒有不合群的意思。
弗雷德果然非常滿意，起身走向門外：「就等你這句話呢！上次你說要請我的，兩次了！你可別食言！」
「忘不了！」在對方關上房門之前，卡恩高聲喊道。
看到房門被弗雷德關緊，卡恩拉開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
他把裡面最後的幾根金條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然後，他盯著公文包想了想，又從牆邊的柜子最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了那支「不存在」的魯格手槍。
檢查了一下裡面的子彈，把這支手槍也放進了包里，他拎著公文包就走出了辦公室。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帶著這麼多美金，還有金條出門，確實需要小心一些。
沒有直接去銀行兌取支票，他先來到了對面的勒夫家，敲響了勒夫的房門。
看到是卡恩，勒夫趕緊讓出了位置：「請進。」
「我就不進去了！跟我來！」卡恩一甩腦袋。
勒夫點了一下頭，抓起了門口衣架上掛著的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把這個收好。」卡恩從文件包里掏出了那支手槍，遞給了勒夫：「會用麼？」
勒夫沒想到卡恩會給他一支手槍，心中微微一緊。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那支魯格，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會。」
「走吧！陪我去一趟銀行。」卡恩沿著木質樓梯往下走去：「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我。」
意識到卡恩不是要他去殺人，勒夫鬆了一口氣，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