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體面
「西郊科米亞西街，95號。」卡恩說了一個地址。
羅恩眉頭微皺，他覺得這個地址很熟，但一時沒想起來究竟是哪裡。
阿里走到了他的身側，彎腰湊到了他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哦，我說麼，原來是那個倔老頭的地方。」羅恩恍然大悟。
「我想要買下那裡。」卡恩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又掏出了六根金條，擺在了茶几上：「這些佣金，只多不少。」
「把你的金子拿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辦不了。」羅恩揮了揮手，一副不怎麼耐煩的模樣。
卡恩一愣。
他記憶中，這個叫羅恩的傢伙只要有錢都會辦事，今天這種情況他還從未遇見過。
究竟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這個老頭兒是在藉機提價，還是那片土地真的有什麼問題？
「好吧。」卡恩點了點頭，把擺在面前的八根金條一根根塞回到了公文包里，只留下了最後一根。
他收拾完之後，看著羅恩，開口問道：「我對那塊地誌在必得，您如果知道一些什麼，可以和我說說，這個就當做謝禮了。」
「夠爽快！」羅恩贊了一句，看了看茶几上的那根金條，開口說道：「那老頭兒和我有點兒交情，我不願意對他動手……」
「只是這樣？」卡恩有點兒意外，他以為對方有什麼讓羅恩忌憚的背景呢。
「只有這樣！」羅恩很爽快地回答。
「那，事情就好辦了。」卡恩笑著掀開了公文包，把裡面的金條又一根一根拿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羅恩沒看懂對方的舉動。
卡恩笑了笑，解釋道：「那塊地被一個您惹不起的人看上了，您既然和他有交情，那就更應該好好勸一勸他，讓他要個好價錢，然後拿著錢去其他地方過好日子才對。」
「我真想聽聽，在柏林，有什麼人我惹不起。」羅恩面帶笑意，但口氣已經很冰冷了。
「我這麼說吧。」卡恩思索了一下，開口解釋道：「如果我把事情搞砸了，明天上午，大概就會有人帶著100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去和那位老先生談土地的價格問題。」
「如果他識趣地點頭呢，那個時候他大概能拿到一半的價錢，或者三分之一，誰知道呢。」卡恩盯著羅恩的眼睛，好像在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頓了頓，沒理會阿里臉上的怒意，他繼續說道：「當然，那位老先生也可以不識趣，那可就糟糕了，他可能連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防衛軍？你不覺得……你們的吃相太難看了嗎？」羅恩眉頭皺起，他還真不太想招惹那些丘八。
儘管他認識不少大人物，和政府里的官員們也有一點交情，可確實沒能把手伸進防衛軍裡面。
因為那些名字裡帶「馮」的舊貴族軍官們，多少有點兒看不起他這種人。
「我來，就是希望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卡恩把金條往前推了推：「我們要了面子，您有了里子，那位老先生也能收到票子，大家都會很開心。」
「年輕人……你……」羅恩話說到了一半，停頓了半晌。
他盯著卡恩，似乎想從卡恩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可惜，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錯！很好！很不錯！」終於，羅恩做出了決定：「我會說服我的朋友，讓他把土地賣給你。」
「您可以告訴他，他那塊地旁邊的維克先生，會找他商談收購的事情。」卡恩報上了維克的名字。
羅恩點了點頭：「名字我記住了。你的名字我也記住了……卡恩，少尉！」
「合作愉快！羅恩先生！」卡恩站起身來，彎腰向前伸手。
羅恩卻沒有伸出手掌：「下次合作的時候再握吧，年輕人……」
卡恩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拎起公文包，走向了門口：「再會！羅恩先生。」
「……」羅恩只是盯著戴上帽子出門的卡恩，並沒有道別。
這一次見面雙方的合作並不愉快，所以他的態度也很冷淡。
外面，帶上了房門的卡恩把公文包遞給了迎上來的勒夫。
勒夫接過公文包的一剎那就感覺到它比剛剛輕了好多。
「走吧！」卡恩帶著勒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對勒夫吩咐道：「你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搬家。」
「嗯？」勒夫有點兒懵，他沒明白卡恩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卡恩對他解釋道：「你現在住的地方很不方便，距離我也太遠了。」
「你儘快在調查局對面的公寓樓里找個合適的房間，最好是有能看到調查局大門的窗戶的那種。」他說的很具體。
「我明白了。」勒夫點頭之後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租房子的錢。
卡恩當然知道勒夫沒錢，所以他掏出了口袋裡的幾張英鎊，面值各式各樣。
把錢統統塞到了勒夫手裡，他叮囑道：「給自己，也給你夫人買兩件像樣的衣服，出入那種公寓，太寒酸了容易被人注意。」
「我，我明白了。」勒夫點了點頭，看起來有點兒緊張。
他當然會有點兒緊張，因為他知道，這次搬家並不是美好生活的到來，而是他賣命生涯的開端。
「後悔了？如果你後悔了，可以把包還給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卡恩伸出手，朝向了勒夫手裡的公文包。
勒夫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然後沉默了幾秒鐘，仿佛在和自己做最後的告別。
「我的命今後就是你的了。」他如此說道。
卡恩拍了拍勒夫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拿你的生命去冒險的。」
他現在當然不會讓勒夫去做什麼瘋狂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養個閒人無所謂。萬一日後這個閒人可以派得上用場，那他現在的投資就有了超值的回報。
如果對方派不上用場，也沒什麼關係，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哦，對了，有時間找個地方，學學開車……」在暫時找不到自己前一世的熟人司機波舍之前，卡恩覺得有必要讓勒夫客串一下。
總不能讓他自己開車吧？哪有「大人物」自己開車的？
羅恩眉頭微皺，他覺得這個地址很熟，但一時沒想起來究竟是哪裡。
阿里走到了他的身側，彎腰湊到了他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哦，我說麼，原來是那個倔老頭的地方。」羅恩恍然大悟。
「我想要買下那裡。」卡恩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又掏出了六根金條，擺在了茶几上：「這些佣金，只多不少。」
「把你的金子拿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辦不了。」羅恩揮了揮手，一副不怎麼耐煩的模樣。
卡恩一愣。
他記憶中，這個叫羅恩的傢伙只要有錢都會辦事，今天這種情況他還從未遇見過。
究竟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這個老頭兒是在藉機提價，還是那片土地真的有什麼問題？
「好吧。」卡恩點了點頭，把擺在面前的八根金條一根根塞回到了公文包里，只留下了最後一根。
他收拾完之後，看著羅恩，開口問道：「我對那塊地誌在必得，您如果知道一些什麼，可以和我說說，這個就當做謝禮了。」
「夠爽快！」羅恩贊了一句，看了看茶几上的那根金條，開口說道：「那老頭兒和我有點兒交情，我不願意對他動手……」
「只是這樣？」卡恩有點兒意外，他以為對方有什麼讓羅恩忌憚的背景呢。
「只有這樣！」羅恩很爽快地回答。
「那，事情就好辦了。」卡恩笑著掀開了公文包，把裡面的金條又一根一根拿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羅恩沒看懂對方的舉動。
卡恩笑了笑，解釋道：「那塊地被一個您惹不起的人看上了，您既然和他有交情，那就更應該好好勸一勸他，讓他要個好價錢，然後拿著錢去其他地方過好日子才對。」
「我真想聽聽，在柏林，有什麼人我惹不起。」羅恩面帶笑意，但口氣已經很冰冷了。
「我這麼說吧。」卡恩思索了一下，開口解釋道：「如果我把事情搞砸了，明天上午，大概就會有人帶著100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去和那位老先生談土地的價格問題。」
「如果他識趣地點頭呢，那個時候他大概能拿到一半的價錢，或者三分之一，誰知道呢。」卡恩盯著羅恩的眼睛，好像在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頓了頓，沒理會阿里臉上的怒意，他繼續說道：「當然，那位老先生也可以不識趣，那可就糟糕了，他可能連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防衛軍？你不覺得……你們的吃相太難看了嗎？」羅恩眉頭皺起，他還真不太想招惹那些丘八。
儘管他認識不少大人物，和政府里的官員們也有一點交情，可確實沒能把手伸進防衛軍裡面。
因為那些名字裡帶「馮」的舊貴族軍官們，多少有點兒看不起他這種人。
「我來，就是希望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卡恩把金條往前推了推：「我們要了面子，您有了里子，那位老先生也能收到票子，大家都會很開心。」
「年輕人……你……」羅恩話說到了一半，停頓了半晌。
他盯著卡恩，似乎想從卡恩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可惜，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錯！很好！很不錯！」終於，羅恩做出了決定：「我會說服我的朋友，讓他把土地賣給你。」
「您可以告訴他，他那塊地旁邊的維克先生，會找他商談收購的事情。」卡恩報上了維克的名字。
羅恩點了點頭：「名字我記住了。你的名字我也記住了……卡恩，少尉！」
「合作愉快！羅恩先生！」卡恩站起身來，彎腰向前伸手。
羅恩卻沒有伸出手掌：「下次合作的時候再握吧，年輕人……」
卡恩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拎起公文包，走向了門口：「再會！羅恩先生。」
「……」羅恩只是盯著戴上帽子出門的卡恩，並沒有道別。
這一次見面雙方的合作並不愉快，所以他的態度也很冷淡。
外面，帶上了房門的卡恩把公文包遞給了迎上來的勒夫。
勒夫接過公文包的一剎那就感覺到它比剛剛輕了好多。
「走吧！」卡恩帶著勒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對勒夫吩咐道：「你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搬家。」
「嗯？」勒夫有點兒懵，他沒明白卡恩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卡恩對他解釋道：「你現在住的地方很不方便，距離我也太遠了。」
「你儘快在調查局對面的公寓樓里找個合適的房間，最好是有能看到調查局大門的窗戶的那種。」他說的很具體。
「我明白了。」勒夫點頭之後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租房子的錢。
卡恩當然知道勒夫沒錢，所以他掏出了口袋裡的幾張英鎊，面值各式各樣。
把錢統統塞到了勒夫手裡，他叮囑道：「給自己，也給你夫人買兩件像樣的衣服，出入那種公寓，太寒酸了容易被人注意。」
「我，我明白了。」勒夫點了點頭，看起來有點兒緊張。
他當然會有點兒緊張，因為他知道，這次搬家並不是美好生活的到來，而是他賣命生涯的開端。
「後悔了？如果你後悔了，可以把包還給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卡恩伸出手，朝向了勒夫手裡的公文包。
勒夫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然後沉默了幾秒鐘，仿佛在和自己做最後的告別。
「我的命今後就是你的了。」他如此說道。
卡恩拍了拍勒夫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拿你的生命去冒險的。」
他現在當然不會讓勒夫去做什麼瘋狂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養個閒人無所謂。萬一日後這個閒人可以派得上用場，那他現在的投資就有了超值的回報。
如果對方派不上用場，也沒什麼關係，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哦，對了，有時間找個地方，學學開車……」在暫時找不到自己前一世的熟人司機波舍之前，卡恩覺得有必要讓勒夫客串一下。
總不能讓他自己開車吧？哪有「大人物」自己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