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門路
如獲至寶的馬迪差點兒就瘋了，他仔仔細細、翻過來調過去地檢查這瓶紅酒，把上面的每一個字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這個寶貝疙瘩，看向了卡恩：「如果德國人都和你一樣，戰爭根本就打不起來。」
「也許吧，反正戰爭已經結束了，不是麼？」卡恩笑了笑。
「沒錯！我一直對德國人沒什麼好感，但現在我改變了看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卡恩！你絕對是我最欣賞的德國人！」馬迪指了指卡恩，眉飛色舞地說道。
「倍感榮幸。」卡恩學了個四不像的貴族禮。
「哈哈！你根本不是貴族！」馬迪一擺手，笑道：「你比那些死板的傢伙可有意思多了。」
「這東西現在歸我了……晚上記得赴宴。」他站起身，把裝著圖拉紅酒的匣子抱在懷中，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
「等等！」卡恩從桌子邊撿起了馬迪的軍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幫馬迪戴在了頭上。
「謝謝！我差點兒忘了！」馬迪想了想，又開口說道：「英國佬關鍵時刻也靠不住，不如我們法國人……你隨時可以到委員會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
「那就先謝了！如果我找到了其他不錯的紅酒，第一時間通知你。」卡恩拍了拍馬迪的胳膊，宛如多年的老友。
「一言為定！」馬迪生怕卡恩反悔，趕忙說道。
把抱著木匣好像抱著一枚炸彈一樣小心翼翼的馬迪送出了大樓，卡恩長出一口氣。
這個善緣總算是結下了，如果真有需要的話，借著馬迪和喬這兩個人的關係，一路溜到英國去，應該問題不大。
反正卡恩是想好了，自己肯定不能和那些納粹分子同流合污，跟著那些瘋子混也絕對沒有任何好下場。
「我還真是看不透你。」就在卡恩盤算著怎麼利用好喬和馬迪這兩個人的關係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卡恩猛然回頭，正好看到了弗雷德的笑臉。
他走過來，指了指卡恩：「你小子才認識那個法國人，結果就混得這麼熟了？行啊，要讓那些監督裁軍的傢伙們滿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能打通關節，今後肯定能省不少事兒。」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麼，不和他們混熟絡了，那不得天天找我的麻煩？」卡恩一副無奈的樣子，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起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發現你這人不簡單。」弗雷德用手肘頂了頂卡恩的胳膊：「以後要是兄弟我有難處，你可一定要幫忙啊。」
「這不就見外了？」卡恩忍不住笑了起來：「能幫的話，我肯定不推辭啊。」
之所以忍不住笑，是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熟悉的影星，在一部電影裡那句搞笑的承諾：「赴湯蹈火啊！琛哥！」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弗雷德對卡恩的態度很是受用：「我要出去辦事，回頭聊！」
他拎著公文包走遠，卡恩看著他的背影拐出了大門，才回身走回大樓。
找後勤那邊要來了一個柏林的地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攤開來仔細端詳，他想找一找，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波舍此時身在的那個工廠。
很遺憾，看了半天，他也沒想起來那個工廠的名字。
一個城市對於一個人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輩子都走不完的那種巨大。
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他放棄了今天就找到那家工廠的打算，轉而看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王子大街。
很快，在他的記憶里，他找到了那個叫卡提諾的飯店，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地方。
拉開了最大的抽屜，從裡面的牛皮紙袋裡掏出了三十幾英鎊，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將抽屜歸位，他站起身，摺疊好了地圖，走出了房間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既然給中校送了禮，那就一定要送到位。如果只是送一次的話，這關係就會漸漸地淡了。
很快，他就再一次抱著東西走進了邁肯的辦公室。
意料之中，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的紙袋子不見了。
當街上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的時候，卡恩走到了王子大街卡提諾飯店的門口。
讓他頗為意外的是，喬和馬迪就在門口等著他。
「嘿！卡恩少尉！我們可等你很久了。」喬熱情地和卡恩打著招呼，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兩百英鎊的威力不容小覷：如果現在你送十萬給一個剛見面的朋友，你倆的友誼也會迅速升溫的。
「這裡的牛排相當的不錯，而且酒也很好……」馬迪也跟著介紹，一看他們就經常來這個餐廳里享用美食。
不管是法郎還是英鎊，在柏林顯然都比馬克受歡迎的多。飯店也願意招待這些外國軍人，他們通常給的鈔票都不是貶值的德國馬克。
「那就一定要嘗一嘗了。」卡恩臉上都是笑容，跟著兩人走進了飯店，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各自點了吃的之後，喬把菜單遞還給了服務員，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等服務員走遠，他就看了看一旁坐著的馬迪，又看了看卡恩，徑直開口說道：「都是熟人了，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馬迪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捏著桌子上的餐巾，看著卡恩。
「馬迪覺得你很可靠，我也認為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喬停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道。
「我們兩個想找一些發財的門路，可都沒什麼思路。卡恩，你是個思維比較活絡的人，能不能幫幫你的兩個……老兄？」他說完之後，就盯著卡恩，等著卡恩的回答。
卡恩把手放在了餐桌上，四個指頭依次敲擊，從食指敲到了小拇指，又從小拇指敲到了食指。
三個人都沒說話，沉默就這麼一直持續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卡恩開口了：「我會想辦法……」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們的！」喬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馬迪也朝喬少校點了點頭：「我就說吧……他不會拒絕我們的。」
「兩位……不用著急，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卡恩把餐巾塞進了領子裡：「你們總要先告訴我，你們的職權範圍，能做什麼，做到哪一步。我才好想辦法，對吧？」
最後，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這個寶貝疙瘩，看向了卡恩：「如果德國人都和你一樣，戰爭根本就打不起來。」
「也許吧，反正戰爭已經結束了，不是麼？」卡恩笑了笑。
「沒錯！我一直對德國人沒什麼好感，但現在我改變了看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卡恩！你絕對是我最欣賞的德國人！」馬迪指了指卡恩，眉飛色舞地說道。
「倍感榮幸。」卡恩學了個四不像的貴族禮。
「哈哈！你根本不是貴族！」馬迪一擺手，笑道：「你比那些死板的傢伙可有意思多了。」
「這東西現在歸我了……晚上記得赴宴。」他站起身，把裝著圖拉紅酒的匣子抱在懷中，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
「等等！」卡恩從桌子邊撿起了馬迪的軍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幫馬迪戴在了頭上。
「謝謝！我差點兒忘了！」馬迪想了想，又開口說道：「英國佬關鍵時刻也靠不住，不如我們法國人……你隨時可以到委員會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
「那就先謝了！如果我找到了其他不錯的紅酒，第一時間通知你。」卡恩拍了拍馬迪的胳膊，宛如多年的老友。
「一言為定！」馬迪生怕卡恩反悔，趕忙說道。
把抱著木匣好像抱著一枚炸彈一樣小心翼翼的馬迪送出了大樓，卡恩長出一口氣。
這個善緣總算是結下了，如果真有需要的話，借著馬迪和喬這兩個人的關係，一路溜到英國去，應該問題不大。
反正卡恩是想好了，自己肯定不能和那些納粹分子同流合污，跟著那些瘋子混也絕對沒有任何好下場。
「我還真是看不透你。」就在卡恩盤算著怎麼利用好喬和馬迪這兩個人的關係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卡恩猛然回頭，正好看到了弗雷德的笑臉。
他走過來，指了指卡恩：「你小子才認識那個法國人，結果就混得這麼熟了？行啊，要讓那些監督裁軍的傢伙們滿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能打通關節，今後肯定能省不少事兒。」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麼，不和他們混熟絡了，那不得天天找我的麻煩？」卡恩一副無奈的樣子，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起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發現你這人不簡單。」弗雷德用手肘頂了頂卡恩的胳膊：「以後要是兄弟我有難處，你可一定要幫忙啊。」
「這不就見外了？」卡恩忍不住笑了起來：「能幫的話，我肯定不推辭啊。」
之所以忍不住笑，是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熟悉的影星，在一部電影裡那句搞笑的承諾：「赴湯蹈火啊！琛哥！」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弗雷德對卡恩的態度很是受用：「我要出去辦事，回頭聊！」
他拎著公文包走遠，卡恩看著他的背影拐出了大門，才回身走回大樓。
找後勤那邊要來了一個柏林的地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攤開來仔細端詳，他想找一找，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波舍此時身在的那個工廠。
很遺憾，看了半天，他也沒想起來那個工廠的名字。
一個城市對於一個人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輩子都走不完的那種巨大。
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他放棄了今天就找到那家工廠的打算，轉而看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王子大街。
很快，在他的記憶里，他找到了那個叫卡提諾的飯店，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地方。
拉開了最大的抽屜，從裡面的牛皮紙袋裡掏出了三十幾英鎊，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將抽屜歸位，他站起身，摺疊好了地圖，走出了房間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既然給中校送了禮，那就一定要送到位。如果只是送一次的話，這關係就會漸漸地淡了。
很快，他就再一次抱著東西走進了邁肯的辦公室。
意料之中，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的紙袋子不見了。
當街上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的時候，卡恩走到了王子大街卡提諾飯店的門口。
讓他頗為意外的是，喬和馬迪就在門口等著他。
「嘿！卡恩少尉！我們可等你很久了。」喬熱情地和卡恩打著招呼，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兩百英鎊的威力不容小覷：如果現在你送十萬給一個剛見面的朋友，你倆的友誼也會迅速升溫的。
「這裡的牛排相當的不錯，而且酒也很好……」馬迪也跟著介紹，一看他們就經常來這個餐廳里享用美食。
不管是法郎還是英鎊，在柏林顯然都比馬克受歡迎的多。飯店也願意招待這些外國軍人，他們通常給的鈔票都不是貶值的德國馬克。
「那就一定要嘗一嘗了。」卡恩臉上都是笑容，跟著兩人走進了飯店，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各自點了吃的之後，喬把菜單遞還給了服務員，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等服務員走遠，他就看了看一旁坐著的馬迪，又看了看卡恩，徑直開口說道：「都是熟人了，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馬迪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捏著桌子上的餐巾，看著卡恩。
「馬迪覺得你很可靠，我也認為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喬停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道。
「我們兩個想找一些發財的門路，可都沒什麼思路。卡恩，你是個思維比較活絡的人，能不能幫幫你的兩個……老兄？」他說完之後，就盯著卡恩，等著卡恩的回答。
卡恩把手放在了餐桌上，四個指頭依次敲擊，從食指敲到了小拇指，又從小拇指敲到了食指。
三個人都沒說話，沉默就這麼一直持續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卡恩開口了：「我會想辦法……」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們的！」喬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馬迪也朝喬少校點了點頭：「我就說吧……他不會拒絕我們的。」
「兩位……不用著急，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卡恩把餐巾塞進了領子裡：「你們總要先告訴我，你們的職權範圍，能做什麼，做到哪一步。我才好想辦法，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