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伸手不打笑臉人，但伸臉就打
第七天清晨，白鴉塔剩餘的二十四名學徒終於抵達了前哨站。
林恩站在物資分配處的門口，遠遠望著傳送平台的方向，看到一批穿著白鴉志士長袍的學徒魚貫而出。
他們的臉上大多帶著疲憊和緊張，有些人身上的長袍甚至還帶著未乾的血跡，顯然在傳送途中遭遇了什麼意外。
然而白鴉塔的學徒們還沒來得及安頓下來，麻煩就來了。
鋼鱗學院的一名三等學徒，正是之前撞林恩肩膀的那個板寸青年，帶著七八個人堵在白鴉塔學院的臨時營房門口。
月環學院的幾個學徒也遠遠地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看戲，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那姿態擺明了是來給鋼鱗學院站場子的。
「呦，白鴉塔的廢物們終於到齊了？」
「我還以為你們半路被圖騰獸叼走了呢。」
板寸青年雙手抱胸，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所有的人聽到。
白鴉塔的學徒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學徒站了出來，冷聲道：
「鋼鱗的，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板寸青年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意思就是你們白鴉塔的人不配站在這座前哨站里。」
「上次遠征，你們搶了我們的位面，殺了我們的人，這筆帳還沒算清呢。」
在這些白鴉塔的學徒中，顯然有人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便出聲反駁：
「那次衝突的起因誰對誰錯還沒定論，你們憑什麼……」
「憑什麼？」板寸青年打斷了對方的話，右手猛地抬起，一道土黃色的巫術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瞬間化作一根半米長的石矛，直直指向那個說話的男學徒。
「就憑老子拳頭大！」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
白鴉塔的學徒們雖然人數占優，但林恩一眼就看出來，這批學徒的整體質量確實不行。
二十四人中，二等學徒占了絕大多數，三等學徒只有四個，而那四個三等學徒的精神力波動都很不穩定，顯然是剛突破不久，連穩固都還沒有來得及。
反觀鋼鱗學院那邊，雖然只有七八個人，但其中三等學徒就有三個，而且每一個的精神力波動都沉穩紮實，顯然是經過長時間打磨的老牌三等學徒。
雙方如果真的打起來，白鴉塔這邊大概率會被碾壓。
果不其然，衝突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升級成了混戰。
鋼鱗學院的那三個三等學徒配合默契，其中一人用土系巫術凝聚盾牌防禦，一人用風系巫術干擾牽制，另一人則直接近身突入白鴉塔的人群中，一拳一個將幾個二等學徒打得倒飛出去。
月環學院的學徒雖然沒有直接參戰，但他們在旁邊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幾聲嘲諷的笑聲。那些笑聲像刀子一樣刺在白鴉塔學徒的心口上。
不到十分鐘，白鴉塔的二十四人便倒下了十三個。
剩餘的十一人被迫退入營房內，用桌椅和雜物堵住門口，狼狽不堪。
板寸青年站在營房門口，一腳踹飛了堵門的木桌，居高臨下地看著裡面蜷縮在一起的白鴉塔學徒，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就這？就這水平還敢來星界遠征？趁早滾回白鴉塔洗瓶子吧！」
白鴉塔的學徒們沒人敢吭聲。
那四個三等學徒中，有兩個人已經掛了彩，剩下的兩人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嘎吱響，卻沒有勇氣再衝出去。
板寸青年看他們不敢還手，嘲諷地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
但他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第七後勤小隊物資分配處，那棟灰褐色的建築上。
「第七後勤小隊？」
他低聲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善的笑意。
「聽說那支隊伍里也有一個白鴉塔的魔藥師，對吧？」
旁邊的一個剛林學院的學徒點了點頭。
「對，是一個叫林恩的三等學徒，據說是血藤巫師的弟子。」
隨著身邊人這麼一說，板寸青年眼睛眯了起來，頓時想起來了之前那一幕。
「那就更該拜訪一下了。」
他帶著人徑直朝著物資分配處走去。
而此刻林恩早已從那混亂的場地回到大廳內，翻閱著圖騰草藥圖譜。
杜維在角落裡擺弄著一堆機械零件，庫倫躺在一張長椅上閉目養神，斯嘉麗依然靠牆坐著，像是一尊沒有聲息的雕像。
他們早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打鬥聲，但誰也沒有出去查看的意思。
「不出去看看？」
林恩抬起頭，看了杜維一眼。
杜維頭也不抬，手中的螺絲刀依然在旋轉。
「鋼鱗和月環的人教訓白鴉塔的學徒。」
「這種事情從前哨站建立的那天就存在了，不稀奇。」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
林恩問道。
「看情況。如果白鴉塔的人自己惹事被打了，關我們什麼事？」
「但如果他們打到我們的門口來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杜維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是如何的晴朗。
話音剛落，物資分配處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兩扇鐵皮門猛地撞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半寸青年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六個鋼鱗學院的學徒。
他們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林恩的身上。
「小子，還記得我嗎？」
林恩緩緩合上手中的圖譜，抬起頭，黑紫色的瞳孔平靜看著對方。
「有事？」
「有事！」
半寸青年走到林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說你是魔藥師？那你應該很能打，畢竟血藤那位巫師當年搶位面的時候可是凶得很呢。」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身後幾個鋼鱗學院的學徒也發出了低沉的鬨笑聲。
林恩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已經緩緩握緊了。
半寸青年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慫了，更囂張地伸出一隻手朝著他胸口推去。
「怎麼？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因為他的手還沒碰到林恩胸口，就被一隻更大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庫倫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那雙大手直接扣住半寸青年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對方的胳膊發出輕微的骨節摩擦聲。
「喂，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庫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半寸青年臉色一變，想要掙脫，但庫倫的力氣大得驚人，他試了兩下竟然沒有掙開。
「放開！」
半寸青年怒吼道。
庫倫沒有鬆手，而是轉頭看向杜維。
杜維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螺絲刀，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碎屑，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和、靦腆的笑容。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臉上的笑容讓包括板寸青年在內的所有鋼釘學徒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諸位。」
杜維走到板寸青年面前，聲音依然溫和。
「我以前覺得大家都是索塔爾聖秘學院的分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些事情忍就忍了，給你們幾分面子。」
他的笑容微微收斂，語氣也變得平靜起來。
「但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第七後勤小隊，之前是怎麼背上的那三個處分？」
大廳內安靜了一瞬。
板寸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杜維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鋼鱗學院第七席，月環學院第四席，排名確實比我們白鴉塔的第十三席高不少。」
「但那也只是學院的整體排名，不是你們個人實力的排名。」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鋼鱗學徒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這裡，你們的排名……由我們說了算。」
下一秒，杜維動了。
他沒有任何巫術吟唱，甚至沒有符文亮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砸在板寸青年的胸口。
但那看似普通的一拳，卻帶著恐怖的力道。
板寸青年整個人像是被攻城錘命中了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的房門，又撞翻了門外一個鋼鱗學徒，最後重重的砸在對面建築的牆壁上，滑落在地，大口吐血，當場暈了過去。
「庫倫，關門！」
杜維拍了拍手，語氣依然溫和。
庫倫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門口，將兩扇被踹回的門板重新合攏，然後轉身對著那五六個目瞪口呆的鋼鱗學徒，雙手抱胸，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門口。
「既然來了，就別著急著走啊。」
杜維走到一個渾身發抖的鋼鱗學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滿面。
「畢竟……第七後勤小隊已經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五分鐘後，物資分配處門外橫七豎八地躺著六個人，正是那幾個鋼鱗學徒，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而那個最先被一拳轟飛的板寸青年，此刻正被庫倫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丟到物資分配處的門口。
杜維走出大門，站在台階上環視一圈，周圍越聚越多的學徒，有鋼鱗的，有月環的，也有白鴉塔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第七後勤小隊，從不怕事，只是嫌麻煩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後咧嘴一笑。
「但既然有人把臉送到門口來打，那我們不接住就顯得太不給面子了。」
遠處的月環學院陣營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學徒臉色變了變，最終揮了揮手，帶著自己的人悄然退去。
而白鴉塔那些原本被欺負的抬不起頭的學徒們，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物資分配處門口的那一幕。
林恩則是站在杜維身後，看著那個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笑容的微胖男孩，心中翻起一些別樣情緒。
他本以為這支後勤小隊只是臨時湊出來的後勤雜役，直至此刻他才醒悟，這支小隊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庫倫是個肌肉發達卻粗中有細的蠻力戰車；
斯嘉麗看似毫不關心，實則洞察一切；
費青負責後勤調度，圓滑老練；
杜維那個看起來最好欺負、最溫和的隊長，反而是最凶的一個，半隻腳踏入一環的鍊金師，一拳轟飛同屆三等學徒，還背著聖秘學院的處分，卻滿不在乎。
林恩忽然有些好奇第七後勤小隊之前到底幹了什麼，才會背上那三個處分？
「好耶！就是這樣，小胖子，琥珀很看好你哦！」
林恩站在物資分配處的門口，遠遠望著傳送平台的方向，看到一批穿著白鴉志士長袍的學徒魚貫而出。
他們的臉上大多帶著疲憊和緊張，有些人身上的長袍甚至還帶著未乾的血跡，顯然在傳送途中遭遇了什麼意外。
然而白鴉塔的學徒們還沒來得及安頓下來，麻煩就來了。
鋼鱗學院的一名三等學徒，正是之前撞林恩肩膀的那個板寸青年，帶著七八個人堵在白鴉塔學院的臨時營房門口。
月環學院的幾個學徒也遠遠地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看戲，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那姿態擺明了是來給鋼鱗學院站場子的。
「呦，白鴉塔的廢物們終於到齊了？」
「我還以為你們半路被圖騰獸叼走了呢。」
板寸青年雙手抱胸，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所有的人聽到。
白鴉塔的學徒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學徒站了出來，冷聲道：
「鋼鱗的，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板寸青年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意思就是你們白鴉塔的人不配站在這座前哨站里。」
「上次遠征，你們搶了我們的位面，殺了我們的人，這筆帳還沒算清呢。」
在這些白鴉塔的學徒中，顯然有人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便出聲反駁：
「那次衝突的起因誰對誰錯還沒定論，你們憑什麼……」
「憑什麼？」板寸青年打斷了對方的話，右手猛地抬起，一道土黃色的巫術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瞬間化作一根半米長的石矛，直直指向那個說話的男學徒。
「就憑老子拳頭大！」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
白鴉塔的學徒們雖然人數占優，但林恩一眼就看出來，這批學徒的整體質量確實不行。
二十四人中，二等學徒占了絕大多數，三等學徒只有四個，而那四個三等學徒的精神力波動都很不穩定，顯然是剛突破不久，連穩固都還沒有來得及。
反觀鋼鱗學院那邊，雖然只有七八個人，但其中三等學徒就有三個，而且每一個的精神力波動都沉穩紮實，顯然是經過長時間打磨的老牌三等學徒。
雙方如果真的打起來，白鴉塔這邊大概率會被碾壓。
果不其然，衝突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升級成了混戰。
鋼鱗學院的那三個三等學徒配合默契，其中一人用土系巫術凝聚盾牌防禦，一人用風系巫術干擾牽制，另一人則直接近身突入白鴉塔的人群中，一拳一個將幾個二等學徒打得倒飛出去。
月環學院的學徒雖然沒有直接參戰，但他們在旁邊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幾聲嘲諷的笑聲。那些笑聲像刀子一樣刺在白鴉塔學徒的心口上。
不到十分鐘，白鴉塔的二十四人便倒下了十三個。
剩餘的十一人被迫退入營房內，用桌椅和雜物堵住門口，狼狽不堪。
板寸青年站在營房門口，一腳踹飛了堵門的木桌，居高臨下地看著裡面蜷縮在一起的白鴉塔學徒，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就這？就這水平還敢來星界遠征？趁早滾回白鴉塔洗瓶子吧！」
白鴉塔的學徒們沒人敢吭聲。
那四個三等學徒中，有兩個人已經掛了彩，剩下的兩人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嘎吱響，卻沒有勇氣再衝出去。
板寸青年看他們不敢還手，嘲諷地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
但他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第七後勤小隊物資分配處，那棟灰褐色的建築上。
「第七後勤小隊？」
他低聲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善的笑意。
「聽說那支隊伍里也有一個白鴉塔的魔藥師，對吧？」
旁邊的一個剛林學院的學徒點了點頭。
「對，是一個叫林恩的三等學徒，據說是血藤巫師的弟子。」
隨著身邊人這麼一說，板寸青年眼睛眯了起來，頓時想起來了之前那一幕。
「那就更該拜訪一下了。」
他帶著人徑直朝著物資分配處走去。
而此刻林恩早已從那混亂的場地回到大廳內，翻閱著圖騰草藥圖譜。
杜維在角落裡擺弄著一堆機械零件，庫倫躺在一張長椅上閉目養神，斯嘉麗依然靠牆坐著，像是一尊沒有聲息的雕像。
他們早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打鬥聲，但誰也沒有出去查看的意思。
「不出去看看？」
林恩抬起頭，看了杜維一眼。
杜維頭也不抬，手中的螺絲刀依然在旋轉。
「鋼鱗和月環的人教訓白鴉塔的學徒。」
「這種事情從前哨站建立的那天就存在了，不稀奇。」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
林恩問道。
「看情況。如果白鴉塔的人自己惹事被打了，關我們什麼事？」
「但如果他們打到我們的門口來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杜維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是如何的晴朗。
話音剛落，物資分配處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兩扇鐵皮門猛地撞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半寸青年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六個鋼鱗學院的學徒。
他們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林恩的身上。
「小子，還記得我嗎？」
林恩緩緩合上手中的圖譜，抬起頭，黑紫色的瞳孔平靜看著對方。
「有事？」
「有事！」
半寸青年走到林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說你是魔藥師？那你應該很能打，畢竟血藤那位巫師當年搶位面的時候可是凶得很呢。」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身後幾個鋼鱗學院的學徒也發出了低沉的鬨笑聲。
林恩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已經緩緩握緊了。
半寸青年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慫了，更囂張地伸出一隻手朝著他胸口推去。
「怎麼？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因為他的手還沒碰到林恩胸口，就被一隻更大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庫倫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那雙大手直接扣住半寸青年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對方的胳膊發出輕微的骨節摩擦聲。
「喂，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庫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半寸青年臉色一變，想要掙脫，但庫倫的力氣大得驚人，他試了兩下竟然沒有掙開。
「放開！」
半寸青年怒吼道。
庫倫沒有鬆手，而是轉頭看向杜維。
杜維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螺絲刀，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碎屑，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和、靦腆的笑容。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臉上的笑容讓包括板寸青年在內的所有鋼釘學徒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諸位。」
杜維走到板寸青年面前，聲音依然溫和。
「我以前覺得大家都是索塔爾聖秘學院的分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些事情忍就忍了，給你們幾分面子。」
他的笑容微微收斂，語氣也變得平靜起來。
「但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第七後勤小隊，之前是怎麼背上的那三個處分？」
大廳內安靜了一瞬。
板寸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杜維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鋼鱗學院第七席，月環學院第四席，排名確實比我們白鴉塔的第十三席高不少。」
「但那也只是學院的整體排名，不是你們個人實力的排名。」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鋼鱗學徒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這裡，你們的排名……由我們說了算。」
下一秒，杜維動了。
他沒有任何巫術吟唱，甚至沒有符文亮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砸在板寸青年的胸口。
但那看似普通的一拳，卻帶著恐怖的力道。
板寸青年整個人像是被攻城錘命中了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的房門，又撞翻了門外一個鋼鱗學徒，最後重重的砸在對面建築的牆壁上，滑落在地，大口吐血，當場暈了過去。
「庫倫，關門！」
杜維拍了拍手，語氣依然溫和。
庫倫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門口，將兩扇被踹回的門板重新合攏，然後轉身對著那五六個目瞪口呆的鋼鱗學徒，雙手抱胸，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門口。
「既然來了，就別著急著走啊。」
杜維走到一個渾身發抖的鋼鱗學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滿面。
「畢竟……第七後勤小隊已經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五分鐘後，物資分配處門外橫七豎八地躺著六個人，正是那幾個鋼鱗學徒，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而那個最先被一拳轟飛的板寸青年，此刻正被庫倫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丟到物資分配處的門口。
杜維走出大門，站在台階上環視一圈，周圍越聚越多的學徒，有鋼鱗的，有月環的，也有白鴉塔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第七後勤小隊，從不怕事，只是嫌麻煩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後咧嘴一笑。
「但既然有人把臉送到門口來打，那我們不接住就顯得太不給面子了。」
遠處的月環學院陣營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學徒臉色變了變，最終揮了揮手，帶著自己的人悄然退去。
而白鴉塔那些原本被欺負的抬不起頭的學徒們，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物資分配處門口的那一幕。
林恩則是站在杜維身後，看著那個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笑容的微胖男孩，心中翻起一些別樣情緒。
他本以為這支後勤小隊只是臨時湊出來的後勤雜役，直至此刻他才醒悟，這支小隊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庫倫是個肌肉發達卻粗中有細的蠻力戰車；
斯嘉麗看似毫不關心，實則洞察一切；
費青負責後勤調度，圓滑老練；
杜維那個看起來最好欺負、最溫和的隊長，反而是最凶的一個，半隻腳踏入一環的鍊金師，一拳轟飛同屆三等學徒，還背著聖秘學院的處分，卻滿不在乎。
林恩忽然有些好奇第七後勤小隊之前到底幹了什麼，才會背上那三個處分？
「好耶！就是這樣，小胖子，琥珀很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