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模擬能力，屏障之外
回到培育間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琥珀正蹲在窗台上，用小刷子清理鈴蘭小屋屋頂上的灰塵，看到林恩回來，立刻放下刷子飛了過來。
「怎麼樣？你的老師說什麼了？」
林恩將羊皮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放在工作檯上彈開，一邊看著一邊將血藤巫師的話簡短地複述一遍。
當琥珀聽到「地穴蜥鼠是上古巫師的失敗品」的時候，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一千三百年前？那豈不是比我們花園妖精的遷徙史還要古老？」
「嗯，所以這東西的複雜度比我想像中還要高。」
林恩說著，目光落在羊皮紙上那幾行關於生物能量迴路調和配方的內容上。
血藤巫師給他的這份資料不算太深奧，更像是一份入門級的引導手冊，上面記載了三種基礎的生物能量迴路調和配方，以及一條用精神力引導和對接外來能量迴路的操作手法。
按照手冊上的說法，這種技術最初是為了給契約生物進行能量迴路修復而開發的，後來被一些巫師用來進行自身與生物特性的嫁接實驗。
「嫁接的第一步，是要把目標生物的能量迴路結構完整地解析出來。」
林恩將那瓶盛有暗灰色組織的營養液瓶放在面前，透過玻璃仔細觀察那枚米粒大小的組織。
「然後，用調和的魔藥作為媒介，在自己的精神力與那部分組織結構之間建立一條臨時的能量通道。」
「最後，通過精神力引導，將那部分能量迴路的運轉模式複製到自己的精神力體系中。」
他放下瓶子，揉了揉太陽穴。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恐怕比構建巫術模型還要困難十倍。
但林恩不怕困難，他自己可是有著夢魘世界。
午夜。
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林恩睜開眼睛就已經來到了夢魘世界中。
他沒有急著開始研究地穴蜥鼠的屏蔽能力，而是先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意識空間。
精神液池在現實世界中已經純化了九成，而在夢魘世界中，他的精神力狀態同樣反映了這種變化。
液池清澈見底，底部只剩下一層淡淡的灰色沉澱。
他之前已經推算過進度，大概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所以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研究地穴蜥鼠屏蔽能力的嫁接方法上。
他伸出手，在腦海中回想那枚暗灰色組織的結構和那層透明角質膜的細節。
片刻後，一枚與現實中一模一樣的暗灰色組織，以及一小塊透明角質膜，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夢魘世界的具現化能力，一如既往的可靠。
林恩將那枚組織放在具現出來的載玻片上，將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細如髮絲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組織內部，開始逐一掃描它的能量迴路結構。
這個過程比想像中還要消耗精神力。
那組織內部的微型能量迴路雖然簡單，但極其精密，每一條迴路的方向、粗細、節點位置都必須精確記錄，哪怕只偏差一絲一毫，後續的嫁接都會失敗。
林恩的精神力探針在組織中緩緩遊走，像一個精細的繪圖員，將每一條線路的走向都刻畫在腦海中的圖紙上。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林恩終於將最後一處節點掃描完成，並將整幅能量迴路結構圖完整地復刻在腦海中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林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但他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立刻開始嘗試使用血藤巫師給的那套精神力對接手法，在自己的精神力與那組能量迴路結構圖之間建立聯繫。
第一次，失敗。
能量通道剛剛建立就斷裂了。
第二次，失敗。
引導的精神力頻率與迴路結構的共振點不匹配。
第三次，失敗。
共振勉強建立，但穩定性不夠，持續了不到三秒就崩潰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林恩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調整，但始終沒能成功建立穩定的能量通道。
當他第十三次失敗後，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嘗試，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思考著問題出在哪裡。
「我的精神力頻率與那組迴路結構的共振點確實存在偏差，但這偏差的幅度很小，按理說不會導致通道建立後立刻崩潰。」
「除非……那組迴路結構本身並不是完整的。」
林恩猛地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枚暗灰色的組織上。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如果這組迴路結構，需要和那層角質膜的體液配合使用，才能發揮完整的屏蔽效果呢？」
「那我光靠這枚組織內部的迴路結構，當然無法獨立運轉。」
林恩將那小塊透明的角質膜也拿了起來，放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
果然，在角質膜的微觀結構上，他也發現了一些微弱的能量迴路痕跡，雖然不如那枚組織中的結構完整，但兩者之間明顯存在某種聯繫。
「原來如此，一個是能量核心，一個是釋放埠。」
林恩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將那枚組織和角質膜放在一起，開始在腦海中嘗試將兩者的能量迴路結構合併，構建出一個完整的屏蔽能力模型。
這個工作量比單獨掃描組織要複雜得多，但有了前面的基礎，林恩還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嘗試中，逐漸填補了那塊缺失的拼圖。
當他第九次嘗試合併時，一個由兩個部分共同構成的完整微型能量迴路模型，終於在他的意識空間中緩緩成型。
他嘗試調動精神力，讓那個模型運轉起來。
最開始，模型運轉得非常晦澀，像是生了鏽的齒輪在強行轉動，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但林恩沒有放棄，持續不斷地調整精神力輸入的頻率和強度。
漸漸地，那個模型的運轉變得越來越順暢，越來越穩定。
當它終於平穩地運轉起來的那一刻，林恩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他整個人突然變得模糊了，變得像一團霧氣，又像是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發現，自己的存在感，正在被某種力量從周圍的環境中剝離出去。
「成功了！！」
林恩心中一喜，但這一喜之下，精神力稍微波動了一下，那剛剛建立起來的模型瞬間崩塌，屏蔽蓋也隨之消失。
他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興奮。
嫁接的方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不斷地打磨和熟練，直到能夠在現實世界中也完整地浮現出這個模型。
林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頸，正準備繼續練習。
但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的餘光掃過了屏障那邊的方向，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原本可見度二十米的灰霧，自從他探明屏障的存在後，徹底消散，只剩下屏障外還存在著灰霧。
而現在，就在屏障外的灰霧中，站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不高，大約一米七左右，體型像是一個成年人類，但渾身上下纏繞著黑色的繃帶，看不出任何皮膚裸露。
那些繃帶看起來很陳舊，有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下面像是乾枯肌肉一樣的灰黑色組織。
最讓林恩注意到的是它的左手。
它的左手自手腕以下，完全被一柄十字騎士劍取代，那柄劍的劍身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鐵灰色，劍刃上有幾處缺口，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鏽跡和乾涸的血跡。
此刻，那個身影正站在屏障外大約五米的地方，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像。
它的頭部位置，那些黑色繃帶纏繞的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兩點暗紅色的光芒，像是兩團燃燒的炭火，正直直地透過屏障，鎖定在林恩的身上。
林恩看到這一幕時，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身體一瞬間做出了最本能的戰鬥反應。
風刃術的巫術模型瞬間激活，一道青色的風刃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型。
屏障外面的那個身影，在看到林恩掌心中凝聚的風刃時，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然後，它抬起了自己那柄與左手融合在一起的十字騎士劍，用劍尖在屏障的透明表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那聲音聽起來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屏障，傳入林恩的耳中，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試探。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腐臭氣息，從屏障的另一端滲透進來，鑽入林恩的鼻腔。
那股氣味極其濃烈，像是腐爛了很久的屍體混合著鐵鏽和血液的味道，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感，讓林恩的胃裡一陣翻湧。
他強忍著那股噁心感，死死盯著屏障外的那個身影，掌心的風刃蓄勢待發。
但那個身影在敲了兩下屏障後，沒有再做出其他動作。
它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屏障外，用那雙暗紅色的光點注視著林恩，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它緩緩轉過身，拖著那柄與手臂融合在一起的十字騎士劍，一步一步走進了灰霧深處，消失在林恩的視野中。
只留下那一股還未完全消散的腐臭氣息，以及林恩劇烈跳動的心臟。
林恩站在原地，掌心中的風刃還維持著，但他的背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那個身影給他帶來的壓迫感，遠比他所親眼見到的正式巫師要強烈得多。
而且，明顯這個傢伙是衝著他來的。
琥珀正蹲在窗台上，用小刷子清理鈴蘭小屋屋頂上的灰塵，看到林恩回來，立刻放下刷子飛了過來。
「怎麼樣？你的老師說什麼了？」
林恩將羊皮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放在工作檯上彈開，一邊看著一邊將血藤巫師的話簡短地複述一遍。
當琥珀聽到「地穴蜥鼠是上古巫師的失敗品」的時候，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一千三百年前？那豈不是比我們花園妖精的遷徙史還要古老？」
「嗯，所以這東西的複雜度比我想像中還要高。」
林恩說著，目光落在羊皮紙上那幾行關於生物能量迴路調和配方的內容上。
血藤巫師給他的這份資料不算太深奧，更像是一份入門級的引導手冊，上面記載了三種基礎的生物能量迴路調和配方，以及一條用精神力引導和對接外來能量迴路的操作手法。
按照手冊上的說法，這種技術最初是為了給契約生物進行能量迴路修復而開發的，後來被一些巫師用來進行自身與生物特性的嫁接實驗。
「嫁接的第一步，是要把目標生物的能量迴路結構完整地解析出來。」
林恩將那瓶盛有暗灰色組織的營養液瓶放在面前，透過玻璃仔細觀察那枚米粒大小的組織。
「然後，用調和的魔藥作為媒介，在自己的精神力與那部分組織結構之間建立一條臨時的能量通道。」
「最後，通過精神力引導，將那部分能量迴路的運轉模式複製到自己的精神力體系中。」
他放下瓶子，揉了揉太陽穴。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恐怕比構建巫術模型還要困難十倍。
但林恩不怕困難，他自己可是有著夢魘世界。
午夜。
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林恩睜開眼睛就已經來到了夢魘世界中。
他沒有急著開始研究地穴蜥鼠的屏蔽能力，而是先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意識空間。
精神液池在現實世界中已經純化了九成，而在夢魘世界中，他的精神力狀態同樣反映了這種變化。
液池清澈見底，底部只剩下一層淡淡的灰色沉澱。
他之前已經推算過進度，大概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所以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研究地穴蜥鼠屏蔽能力的嫁接方法上。
他伸出手，在腦海中回想那枚暗灰色組織的結構和那層透明角質膜的細節。
片刻後，一枚與現實中一模一樣的暗灰色組織，以及一小塊透明角質膜，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夢魘世界的具現化能力，一如既往的可靠。
林恩將那枚組織放在具現出來的載玻片上，將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細如髮絲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組織內部，開始逐一掃描它的能量迴路結構。
這個過程比想像中還要消耗精神力。
那組織內部的微型能量迴路雖然簡單，但極其精密，每一條迴路的方向、粗細、節點位置都必須精確記錄，哪怕只偏差一絲一毫，後續的嫁接都會失敗。
林恩的精神力探針在組織中緩緩遊走，像一個精細的繪圖員，將每一條線路的走向都刻畫在腦海中的圖紙上。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林恩終於將最後一處節點掃描完成，並將整幅能量迴路結構圖完整地復刻在腦海中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林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但他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立刻開始嘗試使用血藤巫師給的那套精神力對接手法，在自己的精神力與那組能量迴路結構圖之間建立聯繫。
第一次，失敗。
能量通道剛剛建立就斷裂了。
第二次，失敗。
引導的精神力頻率與迴路結構的共振點不匹配。
第三次，失敗。
共振勉強建立，但穩定性不夠，持續了不到三秒就崩潰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林恩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調整，但始終沒能成功建立穩定的能量通道。
當他第十三次失敗後，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嘗試，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思考著問題出在哪裡。
「我的精神力頻率與那組迴路結構的共振點確實存在偏差，但這偏差的幅度很小，按理說不會導致通道建立後立刻崩潰。」
「除非……那組迴路結構本身並不是完整的。」
林恩猛地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枚暗灰色的組織上。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如果這組迴路結構，需要和那層角質膜的體液配合使用，才能發揮完整的屏蔽效果呢？」
「那我光靠這枚組織內部的迴路結構，當然無法獨立運轉。」
林恩將那小塊透明的角質膜也拿了起來，放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
果然，在角質膜的微觀結構上，他也發現了一些微弱的能量迴路痕跡，雖然不如那枚組織中的結構完整，但兩者之間明顯存在某種聯繫。
「原來如此，一個是能量核心，一個是釋放埠。」
林恩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將那枚組織和角質膜放在一起，開始在腦海中嘗試將兩者的能量迴路結構合併，構建出一個完整的屏蔽能力模型。
這個工作量比單獨掃描組織要複雜得多，但有了前面的基礎，林恩還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嘗試中，逐漸填補了那塊缺失的拼圖。
當他第九次嘗試合併時，一個由兩個部分共同構成的完整微型能量迴路模型，終於在他的意識空間中緩緩成型。
他嘗試調動精神力，讓那個模型運轉起來。
最開始，模型運轉得非常晦澀，像是生了鏽的齒輪在強行轉動，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但林恩沒有放棄，持續不斷地調整精神力輸入的頻率和強度。
漸漸地，那個模型的運轉變得越來越順暢，越來越穩定。
當它終於平穩地運轉起來的那一刻，林恩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他整個人突然變得模糊了，變得像一團霧氣，又像是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發現，自己的存在感，正在被某種力量從周圍的環境中剝離出去。
「成功了！！」
林恩心中一喜，但這一喜之下，精神力稍微波動了一下，那剛剛建立起來的模型瞬間崩塌，屏蔽蓋也隨之消失。
他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興奮。
嫁接的方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不斷地打磨和熟練，直到能夠在現實世界中也完整地浮現出這個模型。
林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頸，正準備繼續練習。
但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的餘光掃過了屏障那邊的方向，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原本可見度二十米的灰霧，自從他探明屏障的存在後，徹底消散，只剩下屏障外還存在著灰霧。
而現在，就在屏障外的灰霧中，站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不高，大約一米七左右，體型像是一個成年人類，但渾身上下纏繞著黑色的繃帶，看不出任何皮膚裸露。
那些繃帶看起來很陳舊，有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下面像是乾枯肌肉一樣的灰黑色組織。
最讓林恩注意到的是它的左手。
它的左手自手腕以下，完全被一柄十字騎士劍取代，那柄劍的劍身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鐵灰色，劍刃上有幾處缺口，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鏽跡和乾涸的血跡。
此刻，那個身影正站在屏障外大約五米的地方，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像。
它的頭部位置，那些黑色繃帶纏繞的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兩點暗紅色的光芒，像是兩團燃燒的炭火，正直直地透過屏障，鎖定在林恩的身上。
林恩看到這一幕時，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身體一瞬間做出了最本能的戰鬥反應。
風刃術的巫術模型瞬間激活，一道青色的風刃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型。
屏障外面的那個身影，在看到林恩掌心中凝聚的風刃時，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然後，它抬起了自己那柄與左手融合在一起的十字騎士劍，用劍尖在屏障的透明表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那聲音聽起來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屏障，傳入林恩的耳中，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試探。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腐臭氣息，從屏障的另一端滲透進來，鑽入林恩的鼻腔。
那股氣味極其濃烈，像是腐爛了很久的屍體混合著鐵鏽和血液的味道，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感，讓林恩的胃裡一陣翻湧。
他強忍著那股噁心感，死死盯著屏障外的那個身影，掌心的風刃蓄勢待發。
但那個身影在敲了兩下屏障後，沒有再做出其他動作。
它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屏障外，用那雙暗紅色的光點注視著林恩，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它緩緩轉過身，拖著那柄與手臂融合在一起的十字騎士劍，一步一步走進了灰霧深處，消失在林恩的視野中。
只留下那一股還未完全消散的腐臭氣息，以及林恩劇烈跳動的心臟。
林恩站在原地，掌心中的風刃還維持著，但他的背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那個身影給他帶來的壓迫感，遠比他所親眼見到的正式巫師要強烈得多。
而且，明顯這個傢伙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