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圖書館中的線索
林恩在屏障前站立了很久，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拖痕，試圖從中解讀出更多的信息。
但灰霧濃郁，即便是凝息藥劑強化後的感知，也無法穿透那層霧氣看清更遠處的情況。
那道拖痕的盡頭消失在灰霧深處，像是一條通向未知世界的線索，卻被這層透明的屏障無情地斬斷。
林恩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突破這道屏障。
他用盡全力撞擊，屏障紋絲不動。
他嘗試挖掘屏障下方的骨質地面，卻發現地面堅硬得像是鋼鐵，根本無法破壞。
他甚至試著將手掌緊貼在屏障上，試圖感知屏障另一側的能量波動，但他的精神力剛一觸碰到屏障表面，就會被一種古老而沉寂的力量彈了回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壁擋在外面。
「不行。」
林恩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
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突破這層屏障，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放棄探索。
那道拖痕，那暗紅色的能量殘留，那生物活動的跡象，這一切都被他牢牢記在了心中。
他轉身返回了自己熟悉的區域，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進行了幾次藥劑練習和冥想。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窗外的天色剛剛泛白，晨曦透過窗戶灑進培育間，映照在窗台上那間鈴蘭小屋的琉璃玻璃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林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夢魘世界中看到的那一幕。
元素腐敗形成的灰霧，透明的屏障，外面的拖痕，暗紅色的能量殘留……
這些信息碎片就像是一塊塊拼圖，但他還缺少足夠多的碎片，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畫面。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畢後來到工作檯前。
琥珀已經在藥圃中忙碌了，她看到林恩出來，便飛過來落在他面前，小手叉腰，一臉審視地看著他。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平時的你不是要練到太陽完全升起才起床嗎？」
林恩看著琥珀那張精緻的小臉，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琥珀，我問你一件事。」
「嗯？你說。」
琥珀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他。
「你在星界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元素粒子會腐敗？」
琥珀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
「元素粒子就是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能量怎麼可能會腐敗呢？」
「能量只會轉化，變成另外一種形式，或者消散在環境中，但不會腐敗。」
「就像你們人類說的，能量守恆嘛。」
林恩沉默了片刻。
琥珀的回答並未能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如果連來自星界的妖精都沒有聽說過元素腐敗這種現象，那夢魘世界中的那些灰霧就顯得更加異常了。
難道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還是說，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
林恩將這些疑問暫時壓在心底，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不想讓琥珀知道太多關於夢魘世界的事情，至少目前還不想。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林恩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打算去白鴉塔的圖書館查一些資料，順便看看有沒有零環戲法的藏書。」
琥珀聽到「圖書館」三個字，眼睛一亮。
「圖書館！琥珀也想去！」
「你能帶琥珀去嗎？」
她飛過來，落在林恩的肩上，用小手抓住他的衣領，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林恩本來想著拒絕，但是看著琥珀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但你藏好，不能被人發現。」
「白鴉塔的圖書館雖然是公開的，但一隻花園妖精出現在那裡還是太顯眼了。」
琥珀聞言，連忙點點頭，然後鑽進林恩外套內側的口袋中，攥緊口袋邊緣，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看著外面。
「這樣行嗎？」
她小聲問道。
林恩低頭看了一眼口袋中那個小小腦袋，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走吧。」
……
白鴉塔的圖書館位於主塔的二層到五層，是整個白鴉塔學院中最重要的知識收藏地。
據說圖書館中收錄了從第一紀元到現在的數十萬冊藏書，涵蓋了巫術理論、魔藥配方、符文陣法、生物圖鑑等各個領域的知識。
林恩之前雖然來過幾次圖書館，但每次都是借閱一些基礎的藥劑學書籍就走，從來沒有深入探索過。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要查找兩方面的資料：
第一，關於元素腐敗或者元素異變的相關記載。
第二，零環戲法的巫術模型構建方法。
進入圖書館後，一股陳舊的紙墨氣息撲面而來。
高大的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以千計的書籍，陽光從高處的彩色玻璃窗照射進來，在書架間的過道上灑下一片斑斕的光影。
圖書館中人不算多，只有零星幾個學徒在書架間穿梭，偶爾有人抬眼看了一下林恩，便又低頭繼續看書，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口袋中那隻偷偷探出腦袋的小傢伙。
林恩先是走向了圖書館的索引區，在一排巨大的木質目錄櫃前停下，拉開標記著「元素理論」的抽屜，開始翻閱那些泛黃的目錄卡片。
他的指尖在一張張卡牌上划過，目光掃過那些標題。
《元素粒子基礎理論》
《四大元素的性質與交互》
《風元素在自然界中的循環機制》
《元素異變現象初探》
林恩的目光在「元素異變」這個詞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抽出了那張卡片。
卡片上標註著這本書的位置：三樓C區，第七排書架，第三層。
林恩順著索引找到了那本書，卻發現那只是一本只有二十幾頁的小冊子，作者署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者，內容也只是一些零散的觀察筆記，記錄了在某些極端環境下元素粒子出現的異常反應。
比如在負能量污染嚴重的地區，在古戰場遺蹟中，元素粒子會出現不同程度「惰性化」和「畸變」。
但「關於腐敗」這個現象，書中隻字未提。
林恩又翻找了幾本相關書籍，結果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元素腐敗的記載。
反而是元素「異變」這個概念出現過幾次，但每次都是一筆帶過，沒有深入解釋。
似乎在這個世界的學術界，元素腐敗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林恩將這個疑惑暫時壓下，轉而開始尋找第二樣東西，零環戲法。
零環戲法位於圖書館四樓的東側區域，這裡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大量關於戲法、巫術模型和精神力構建的書籍。
林恩在書架前駐足，目光掃過那些書脊上燙金的標題。
《零環戲法全解》
《巫術模型構建入門》
《精神力與巫術模型的共振原理》
《三十個基礎戲法詳解》
林恩伸手抽出那本《零環戲法全解》，翻開了泛黃的書頁。
書中的目錄列出了上百種零環戲法，從最簡單的【照明術】【清潔術】，到稍微複雜一些的【微風吹拂】【靜電感應】，應有盡有。
林恩的目光在目錄上快速掃過，最終落在兩個戲法上。
【風刃術】
零環戲法，風元素類。
效果：釋放一道壓縮風刃，能夠切開兩米範圍內的木質或皮質物體。
構建難度：中等。
精神力消耗：低。
推薦理由：零環戲法中少有的攻擊性戲法，傷害雖然有限，但應對小型野獸或低威脅生物時夠用。
推薦指數：★★★★☆
【輕身術】
零環戲法，風元素類。
效果：短時內減輕自身重量，提升跳躍高度和移動速度。
構建難度：低。
精神力消耗：極低。
推薦理由：逃生、趕路、攀爬的利器，實用性極高。與風元素親和的巫師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推薦指數：★★★★★
林恩的目光在這兩個戲法上來回掃了兩遍，陷入沉思。
但灰霧濃郁，即便是凝息藥劑強化後的感知，也無法穿透那層霧氣看清更遠處的情況。
那道拖痕的盡頭消失在灰霧深處，像是一條通向未知世界的線索，卻被這層透明的屏障無情地斬斷。
林恩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突破這道屏障。
他用盡全力撞擊，屏障紋絲不動。
他嘗試挖掘屏障下方的骨質地面，卻發現地面堅硬得像是鋼鐵，根本無法破壞。
他甚至試著將手掌緊貼在屏障上，試圖感知屏障另一側的能量波動，但他的精神力剛一觸碰到屏障表面，就會被一種古老而沉寂的力量彈了回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壁擋在外面。
「不行。」
林恩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
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突破這層屏障，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放棄探索。
那道拖痕，那暗紅色的能量殘留，那生物活動的跡象，這一切都被他牢牢記在了心中。
他轉身返回了自己熟悉的區域，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進行了幾次藥劑練習和冥想。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窗外的天色剛剛泛白，晨曦透過窗戶灑進培育間，映照在窗台上那間鈴蘭小屋的琉璃玻璃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林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夢魘世界中看到的那一幕。
元素腐敗形成的灰霧，透明的屏障，外面的拖痕，暗紅色的能量殘留……
這些信息碎片就像是一塊塊拼圖，但他還缺少足夠多的碎片，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畫面。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畢後來到工作檯前。
琥珀已經在藥圃中忙碌了，她看到林恩出來，便飛過來落在他面前，小手叉腰，一臉審視地看著他。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平時的你不是要練到太陽完全升起才起床嗎？」
林恩看著琥珀那張精緻的小臉，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琥珀，我問你一件事。」
「嗯？你說。」
琥珀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他。
「你在星界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元素粒子會腐敗？」
琥珀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
「元素粒子就是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能量怎麼可能會腐敗呢？」
「能量只會轉化，變成另外一種形式，或者消散在環境中，但不會腐敗。」
「就像你們人類說的，能量守恆嘛。」
林恩沉默了片刻。
琥珀的回答並未能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如果連來自星界的妖精都沒有聽說過元素腐敗這種現象，那夢魘世界中的那些灰霧就顯得更加異常了。
難道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還是說，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
林恩將這些疑問暫時壓在心底，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不想讓琥珀知道太多關於夢魘世界的事情，至少目前還不想。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林恩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打算去白鴉塔的圖書館查一些資料，順便看看有沒有零環戲法的藏書。」
琥珀聽到「圖書館」三個字，眼睛一亮。
「圖書館！琥珀也想去！」
「你能帶琥珀去嗎？」
她飛過來，落在林恩的肩上，用小手抓住他的衣領，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林恩本來想著拒絕，但是看著琥珀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但你藏好，不能被人發現。」
「白鴉塔的圖書館雖然是公開的，但一隻花園妖精出現在那裡還是太顯眼了。」
琥珀聞言，連忙點點頭，然後鑽進林恩外套內側的口袋中，攥緊口袋邊緣，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看著外面。
「這樣行嗎？」
她小聲問道。
林恩低頭看了一眼口袋中那個小小腦袋，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走吧。」
……
白鴉塔的圖書館位於主塔的二層到五層，是整個白鴉塔學院中最重要的知識收藏地。
據說圖書館中收錄了從第一紀元到現在的數十萬冊藏書，涵蓋了巫術理論、魔藥配方、符文陣法、生物圖鑑等各個領域的知識。
林恩之前雖然來過幾次圖書館，但每次都是借閱一些基礎的藥劑學書籍就走，從來沒有深入探索過。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要查找兩方面的資料：
第一，關於元素腐敗或者元素異變的相關記載。
第二，零環戲法的巫術模型構建方法。
進入圖書館後，一股陳舊的紙墨氣息撲面而來。
高大的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以千計的書籍，陽光從高處的彩色玻璃窗照射進來，在書架間的過道上灑下一片斑斕的光影。
圖書館中人不算多，只有零星幾個學徒在書架間穿梭，偶爾有人抬眼看了一下林恩，便又低頭繼續看書，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口袋中那隻偷偷探出腦袋的小傢伙。
林恩先是走向了圖書館的索引區，在一排巨大的木質目錄櫃前停下，拉開標記著「元素理論」的抽屜，開始翻閱那些泛黃的目錄卡片。
他的指尖在一張張卡牌上划過，目光掃過那些標題。
《元素粒子基礎理論》
《四大元素的性質與交互》
《風元素在自然界中的循環機制》
《元素異變現象初探》
林恩的目光在「元素異變」這個詞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抽出了那張卡片。
卡片上標註著這本書的位置：三樓C區，第七排書架，第三層。
林恩順著索引找到了那本書，卻發現那只是一本只有二十幾頁的小冊子，作者署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者，內容也只是一些零散的觀察筆記，記錄了在某些極端環境下元素粒子出現的異常反應。
比如在負能量污染嚴重的地區，在古戰場遺蹟中，元素粒子會出現不同程度「惰性化」和「畸變」。
但「關於腐敗」這個現象，書中隻字未提。
林恩又翻找了幾本相關書籍，結果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元素腐敗的記載。
反而是元素「異變」這個概念出現過幾次，但每次都是一筆帶過，沒有深入解釋。
似乎在這個世界的學術界，元素腐敗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林恩將這個疑惑暫時壓下，轉而開始尋找第二樣東西，零環戲法。
零環戲法位於圖書館四樓的東側區域，這裡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大量關於戲法、巫術模型和精神力構建的書籍。
林恩在書架前駐足，目光掃過那些書脊上燙金的標題。
《零環戲法全解》
《巫術模型構建入門》
《精神力與巫術模型的共振原理》
《三十個基礎戲法詳解》
林恩伸手抽出那本《零環戲法全解》，翻開了泛黃的書頁。
書中的目錄列出了上百種零環戲法，從最簡單的【照明術】【清潔術】，到稍微複雜一些的【微風吹拂】【靜電感應】，應有盡有。
林恩的目光在目錄上快速掃過，最終落在兩個戲法上。
【風刃術】
零環戲法，風元素類。
效果：釋放一道壓縮風刃，能夠切開兩米範圍內的木質或皮質物體。
構建難度：中等。
精神力消耗：低。
推薦理由：零環戲法中少有的攻擊性戲法，傷害雖然有限，但應對小型野獸或低威脅生物時夠用。
推薦指數：★★★★☆
【輕身術】
零環戲法，風元素類。
效果：短時內減輕自身重量，提升跳躍高度和移動速度。
構建難度：低。
精神力消耗：極低。
推薦理由：逃生、趕路、攀爬的利器，實用性極高。與風元素親和的巫師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推薦指數：★★★★★
林恩的目光在這兩個戲法上來回掃了兩遍，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