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潮汐觀想圖】
回到培育間，林恩將長袍脫下，泡了一杯血紋茶，讓自己的心態逐漸變得平和。
他坐在工作檯前，將那捲泛黃的獸皮捲軸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展開平鋪在桌面上。
捲軸上的潮汐團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些線條仿佛活物一般，在他視線邊緣緩緩蠕動，但只要他定睛去看，又立刻靜止下來，變成一幅普通的線條畫。
「蘊含規則力量的觀想圖……」
林恩喃喃自語，回想剛才在白鴉塔時，他只是盯著看了三秒就感到眩暈，足以說明這幅觀想圖的非凡之處。
只是林恩沒有急著去觀想，而是先取出自己的筆記，在上面記錄下血藤巫師的叮囑：
每天早晚各一次，最初一刻鐘，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記完這些後，林恩又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憶剛才在意識空間中感應到的那些灰色雜質。
那些雜質雖然細小，可數量卻不少，像是精神液池中漂浮的塵埃。
如果不儘快清除，它們會慢慢沉澱下來，和液態精神力融為一體，到時候再想清除就難了。
「就先試一次吧！」
林恩深吸一口氣，將獸皮捲軸豎起來放在面前的架子上，然後找來一個坐墊鋪在地上，隨即在上面盤腿坐下，目光落在捲軸上的潮汐圖案上。
他按照血藤巫師所說，沒有死死盯著圖案看，而是使用眼角的餘光去感知，讓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放鬆，嘗試與圖案中的線條建立聯繫。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還算是順利，他的精神力觸碰到那些線條，感受到了一股溫和的阻力，像是手指划過水面。
但當他試圖順著那些線條的走向去構建觀想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那些線條中蘊含的不僅僅是視覺信息，還有潮汐的力量、韻律、節奏、無數的細節在這一瞬間幾乎將他的意識衝垮。
林恩的精神力猛地一震，觀想中斷了。
睜開眼睛，林恩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只堅持了不到三分鐘……」
林恩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看來血藤巫師所說的「循序漸進」不是客套話，這幅觀想圖確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掌握的。
但他沒有氣餒，休息片刻後，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主動放慢了精神力的流動速度，不再試圖一次構建太多線條，而是從圖案最邊緣的幾條波浪線開始，一點一點地感受它們的韻律。
這個方法比第一次好了一些，他成功構建出了五條波浪線的輪廓，但也僅此而已。
當林恩想要將第六條融入觀想中時，那股潮汐的力量再次變得混亂，他的意識空間一陣劇烈震動，不得不中斷退出。
兩次嘗試下來，林恩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而他的進展，僅僅是用目光在捲軸上「觸摸」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線條。
按照這個速度，他想要完整觀想出整幅潮汐圖案，恐怕需要十天半個月。
「這個速度太慢了！」
「老師說要純化到七成以上才能開始學習魔藥，如果連觀想圖都掌握不了，純化就更無從談起。」
林恩眉頭直皺，他站起身在房間中踱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嘴角微微勾起。
「對了，我還有夢魘世界。」
「在現實中我怕傷到精神力不敢放開手腳，但是在夢魘世界中，我可以死無數次。」
想到這裡，林恩的焦慮一掃而空。
他將獸皮捲軸收入空間戒指，然後目光落在工作檯上。
此時還是正午時間，距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趁這個時候，他正好可以去完成【凝息藥劑】的調製。
這個藥劑目前來說，已經製作出無數瓶上佳品質。
只要林恩願意，他完全可以將其中一瓶上佳品質的【凝息藥劑】交上去。
可那樣做，他獲得的報酬就會比上交完美品質的報酬少很多。
既然自己能夠拿到更好的報酬，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所以到現在，林恩一直在衝擊完美品質的【凝息藥劑】，為的就是獲得更多的報酬。
隨著熟悉的流程走完，一瓶嶄新的【凝息藥劑】很快就調製完成。
這一次的【凝息藥劑】表面有一層極其稀薄的銀色光暈。
對比正常完美品質的銀色光暈，這瓶藥劑的光暈可以說淡了太多。
看著自己面前工作檯上的藥劑，林恩眉頭不由得皺起。
明明在製作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這瓶藥劑會達到完美品質，可一套流程走完，卻成為了半成品的完美品質。
「是哪裡出現什麼錯誤了嗎？」
面對這瓶【凝息藥劑】，林恩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將它暫時放到一邊保存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下午。
稍稍收拾了一下自身，林恩便外出解決了晚飯問題，然後回到培育間中進行冥想。
隨著他來到二等學徒，他現在已經能夠吸收周圍的能量粒子，並且也可以通過構建巫術模型來釋放巫術。
只是目前來說，林恩的手頭上並沒有巫術模型，想要獲得這種東西，要麼去購買，要麼去完成一些學院的任務獲得，要麼就是從血藤巫師那邊索要。
對此，林恩只能先放在腦後，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先完成精神力的純化，儘快剔除其中的雜質。
時間就像是指間的細沙，不知不覺中流逝著。
很快，午夜到來。
正在冥想中的林恩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便明白是時候了。
隨著拉扯感漸弱，林恩睜開眼睛，自己已經來到了那夢魘世界中。
他伸出手，那捲獸皮捲軸立刻在手中具現出來，展開後，潮汐圖案在周圍灰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在夢魘世界中，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試錯。」
林恩原地盤腿坐下，將捲軸放在面前，目光落在那些線條上。
「讓我看看，到底要死多少次才能夠學會你。」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開始順著那些線條的走向，嘗試構建第一遍完整的潮汐觀想。
然後，他的意識空間炸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百米高空上，一塊巨石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砸進平靜的湖面，整個意識空間劇烈震盪。
那些才剛剛構建出雛形的波浪線條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像是被激怒的海浪一樣瘋狂翻湧，將林恩的精神力撕扯地支離破碎。
劇烈的刺痛從大腦深處傳來，林恩的意識一黑，身體在夢魘世界中像沙子一樣潰散。
片刻後，新的身體在灰霧中緩緩成型。
林恩重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雖然不會真正傷害到他，但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好傢夥，直接在第一次構建的時候就崩了。」
林恩舔了舔嘴唇，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光芒。
「再來！」
第二次，他在構建線條時更加小心，將精神力的流動速度放慢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像是繡花一樣小心翼翼地勾勒每一條波浪線。
這一次，他堅持了更久一些，成功構建出了大概十分之一的線條，但隨著線條越來越多，那些波浪指間的相互作用開始變得複雜。
他根本無法同時控制它們，最終再次導致觀想崩潰。
第三次，他改換策略，不再從邊緣開始，而是從圖案的中心區域入手。
結果中心區域的線條比邊緣複雜了數倍，他剛一接觸，觀想就直接潰散，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死亡。
死亡帶來的劇痛在一次次疊加，但他始終沒有停下。
每次復活後，他都會在腦海中復盤剛才的原因，然後調整策略，再次撲向那幅潮汐圖案。
當林恩第十九次在夢魘世界中死亡後，再次復活的他沒有急著開始新的嘗試，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坐著。
「我發現了！」
林恩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明悟。
「我一直試圖用精神力去強行模仿那些線條，但潮汐觀想本就不是模仿，而是順應。」
「那些線條代表的是潮汐韻律，不是死的圖形，而是活的節奏。」
「我需要做的不是畫出它們，而是讓我的精神力變成潮汐的一部分。」
林恩睜開眼睛，目光中多了一份從容。
第二十次，他沒有再用精神力去刻意構建線條，而是放鬆了整個意識空間，讓自己的精神力像真正的水一樣自由流動。
然後他看向捲軸上的潮汐圖案，不去想那些線條應該怎麼畫，而是去感受圖案中蘊含的那種起起落落、漲漲落落的韻律。
漸漸地，林恩的精神力開始隨著那種韻律自發流動起來，一道柔和的波浪在他的意識空間緩緩形成，然後第二道、第三道……
那些線條不再是刻意勾勒出來的，而是像真正的潮水一樣，自然而然地湧現出來。
當整個意識空間中充滿了那種有節奏的潮汐涌動時，林恩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和舒暢，那些構成觀想圖的線條終於完整地出現在他的意識空間中。
「成了！接下來，就是在現實中復現這個狀態！」
他坐在工作檯前，將那捲泛黃的獸皮捲軸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展開平鋪在桌面上。
捲軸上的潮汐團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些線條仿佛活物一般，在他視線邊緣緩緩蠕動，但只要他定睛去看，又立刻靜止下來，變成一幅普通的線條畫。
「蘊含規則力量的觀想圖……」
林恩喃喃自語，回想剛才在白鴉塔時，他只是盯著看了三秒就感到眩暈，足以說明這幅觀想圖的非凡之處。
只是林恩沒有急著去觀想，而是先取出自己的筆記，在上面記錄下血藤巫師的叮囑：
每天早晚各一次，最初一刻鐘，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記完這些後，林恩又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憶剛才在意識空間中感應到的那些灰色雜質。
那些雜質雖然細小，可數量卻不少，像是精神液池中漂浮的塵埃。
如果不儘快清除，它們會慢慢沉澱下來，和液態精神力融為一體，到時候再想清除就難了。
「就先試一次吧！」
林恩深吸一口氣，將獸皮捲軸豎起來放在面前的架子上，然後找來一個坐墊鋪在地上，隨即在上面盤腿坐下，目光落在捲軸上的潮汐圖案上。
他按照血藤巫師所說，沒有死死盯著圖案看，而是使用眼角的餘光去感知，讓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放鬆，嘗試與圖案中的線條建立聯繫。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還算是順利，他的精神力觸碰到那些線條，感受到了一股溫和的阻力，像是手指划過水面。
但當他試圖順著那些線條的走向去構建觀想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那些線條中蘊含的不僅僅是視覺信息，還有潮汐的力量、韻律、節奏、無數的細節在這一瞬間幾乎將他的意識衝垮。
林恩的精神力猛地一震，觀想中斷了。
睜開眼睛，林恩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只堅持了不到三分鐘……」
林恩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看來血藤巫師所說的「循序漸進」不是客套話，這幅觀想圖確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掌握的。
但他沒有氣餒，休息片刻後，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主動放慢了精神力的流動速度，不再試圖一次構建太多線條，而是從圖案最邊緣的幾條波浪線開始，一點一點地感受它們的韻律。
這個方法比第一次好了一些，他成功構建出了五條波浪線的輪廓，但也僅此而已。
當林恩想要將第六條融入觀想中時，那股潮汐的力量再次變得混亂，他的意識空間一陣劇烈震動，不得不中斷退出。
兩次嘗試下來，林恩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而他的進展，僅僅是用目光在捲軸上「觸摸」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線條。
按照這個速度，他想要完整觀想出整幅潮汐圖案，恐怕需要十天半個月。
「這個速度太慢了！」
「老師說要純化到七成以上才能開始學習魔藥，如果連觀想圖都掌握不了，純化就更無從談起。」
林恩眉頭直皺，他站起身在房間中踱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嘴角微微勾起。
「對了，我還有夢魘世界。」
「在現實中我怕傷到精神力不敢放開手腳，但是在夢魘世界中，我可以死無數次。」
想到這裡，林恩的焦慮一掃而空。
他將獸皮捲軸收入空間戒指，然後目光落在工作檯上。
此時還是正午時間，距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趁這個時候，他正好可以去完成【凝息藥劑】的調製。
這個藥劑目前來說，已經製作出無數瓶上佳品質。
只要林恩願意，他完全可以將其中一瓶上佳品質的【凝息藥劑】交上去。
可那樣做，他獲得的報酬就會比上交完美品質的報酬少很多。
既然自己能夠拿到更好的報酬，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所以到現在，林恩一直在衝擊完美品質的【凝息藥劑】，為的就是獲得更多的報酬。
隨著熟悉的流程走完，一瓶嶄新的【凝息藥劑】很快就調製完成。
這一次的【凝息藥劑】表面有一層極其稀薄的銀色光暈。
對比正常完美品質的銀色光暈，這瓶藥劑的光暈可以說淡了太多。
看著自己面前工作檯上的藥劑，林恩眉頭不由得皺起。
明明在製作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這瓶藥劑會達到完美品質，可一套流程走完，卻成為了半成品的完美品質。
「是哪裡出現什麼錯誤了嗎？」
面對這瓶【凝息藥劑】，林恩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將它暫時放到一邊保存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下午。
稍稍收拾了一下自身，林恩便外出解決了晚飯問題，然後回到培育間中進行冥想。
隨著他來到二等學徒，他現在已經能夠吸收周圍的能量粒子，並且也可以通過構建巫術模型來釋放巫術。
只是目前來說，林恩的手頭上並沒有巫術模型，想要獲得這種東西，要麼去購買，要麼去完成一些學院的任務獲得，要麼就是從血藤巫師那邊索要。
對此，林恩只能先放在腦後，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先完成精神力的純化，儘快剔除其中的雜質。
時間就像是指間的細沙，不知不覺中流逝著。
很快，午夜到來。
正在冥想中的林恩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便明白是時候了。
隨著拉扯感漸弱，林恩睜開眼睛，自己已經來到了那夢魘世界中。
他伸出手，那捲獸皮捲軸立刻在手中具現出來，展開後，潮汐圖案在周圍灰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在夢魘世界中，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試錯。」
林恩原地盤腿坐下，將捲軸放在面前，目光落在那些線條上。
「讓我看看，到底要死多少次才能夠學會你。」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開始順著那些線條的走向，嘗試構建第一遍完整的潮汐觀想。
然後，他的意識空間炸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百米高空上，一塊巨石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砸進平靜的湖面，整個意識空間劇烈震盪。
那些才剛剛構建出雛形的波浪線條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像是被激怒的海浪一樣瘋狂翻湧，將林恩的精神力撕扯地支離破碎。
劇烈的刺痛從大腦深處傳來，林恩的意識一黑，身體在夢魘世界中像沙子一樣潰散。
片刻後，新的身體在灰霧中緩緩成型。
林恩重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雖然不會真正傷害到他，但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好傢夥，直接在第一次構建的時候就崩了。」
林恩舔了舔嘴唇，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光芒。
「再來！」
第二次，他在構建線條時更加小心，將精神力的流動速度放慢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像是繡花一樣小心翼翼地勾勒每一條波浪線。
這一次，他堅持了更久一些，成功構建出了大概十分之一的線條，但隨著線條越來越多，那些波浪指間的相互作用開始變得複雜。
他根本無法同時控制它們，最終再次導致觀想崩潰。
第三次，他改換策略，不再從邊緣開始，而是從圖案的中心區域入手。
結果中心區域的線條比邊緣複雜了數倍，他剛一接觸，觀想就直接潰散，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死亡。
死亡帶來的劇痛在一次次疊加，但他始終沒有停下。
每次復活後，他都會在腦海中復盤剛才的原因，然後調整策略，再次撲向那幅潮汐圖案。
當林恩第十九次在夢魘世界中死亡後，再次復活的他沒有急著開始新的嘗試，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坐著。
「我發現了！」
林恩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明悟。
「我一直試圖用精神力去強行模仿那些線條，但潮汐觀想本就不是模仿，而是順應。」
「那些線條代表的是潮汐韻律，不是死的圖形，而是活的節奏。」
「我需要做的不是畫出它們，而是讓我的精神力變成潮汐的一部分。」
林恩睜開眼睛，目光中多了一份從容。
第二十次，他沒有再用精神力去刻意構建線條，而是放鬆了整個意識空間，讓自己的精神力像真正的水一樣自由流動。
然後他看向捲軸上的潮汐圖案，不去想那些線條應該怎麼畫，而是去感受圖案中蘊含的那種起起落落、漲漲落落的韻律。
漸漸地，林恩的精神力開始隨著那種韻律自發流動起來，一道柔和的波浪在他的意識空間緩緩形成，然後第二道、第三道……
那些線條不再是刻意勾勒出來的，而是像真正的潮水一樣，自然而然地湧現出來。
當整個意識空間中充滿了那種有節奏的潮汐涌動時，林恩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和舒暢，那些構成觀想圖的線條終於完整地出現在他的意識空間中。
「成了！接下來，就是在現實中復現這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