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多線並行
午夜降臨。
灰霧瀰漫的夢魘世界中，林恩站在那片灰白色的骨質地面上，面前具現出一張完整的工作檯，檯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凝息藥劑】所需的材料。
龍鬚草、銀葉花、風鈴籽、藍芯草、月光石粉末、清泉水。
每一種材料都和他現實中收到的一模一樣，品質上乘。
林恩的目光從這些材料上一一掃過，隨後在腦海中將完整的工序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龍鬚草需要取第二到第四節的莖段，用玉刀斜切四十五度角，斷面必須光滑平整。
銀葉花需要在暗處剝離花瓣，不能接觸強光，否則有效成分會在一刻鐘內流失大半。
風鈴籽的處理最為繁瑣，需要先低溫烘焙，然後研磨成粉，再用清泉水調和成糊狀，靜置沉澱三次，只取最上層三分之一的精華。
光是主材料的預處理，就足足有二十一道工序。
而後續的調和、加熱、混合、靜置、過濾、再調和……加起來，整道藥劑的總工序接近五十步。
每一步都有可能出現紕漏，任何一步出錯都會導致最終品下降，甚至直接報廢。
「難怪哈維說這道藥劑難度極高。」
「普通藥劑師光是記住這五十步工序就已經不容易了，更別提每一步都要精準控制。」
林恩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玉刀，開始著手處理第一份龍鬚草。
第一遍，他在處理銀葉花時不小心讓花瓣接觸到了燈光，導致花瓣邊緣微微捲曲變色。
雖然他立刻進行了補救，但後續調和時藥液的色澤明顯偏暗，最終成品的品質也堪堪達到了中等。
林恩沒有氣餒，丟掉廢液，清洗器材，開始第二遍。
第二遍，他在風鈴籽的沉澱環節中多等了兩分鐘，導致上清液的濃度偏高，介入主藥液後產生了輕微的渾濁。
品質下等，失敗！
第三遍，一切順利，但在最後一步過濾時，濾紙沒有摺疊好，導致少量雜質滲入成品。
品質中等偏上，距離上佳還差一線。
第四遍，他在將月光石粉末加入藥液時，攪拌的速度忽快忽慢，導致粉末沒有完全溶解，成品中出現了細小的顆粒沉澱。
第五遍、第六遍、第七遍……
林恩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道繁瑣的工序。
他的失敗次數在不斷地攀升，但他對這道藥劑的理解也在飛速加深。
第幾秒加入哪種材料效果最好，攪拌時應該保持什麼速度，加熱到什麼溫度時藥液會開始變色，這些數據的精確值，都在他的腦海中一點點被校正和完善。
當林恩在夢魘世界中嘗試第四十三遍時，第一管品質達到上佳的【凝息藥劑】終於在他的手中誕生。
林恩端著那管藥劑，對著具現出來的燈光仔細觀察。
藥液中呈現出一種均勻的淡青色，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沒有任何雜質和沉澱，質地清澈透亮，散發著一種清冽的草木香氣。
「上佳品質，成了！」
放下藥劑，林恩沒有停下來為自己慶祝，轉頭繼續開始第四十四遍製作。
他必須在夢魘世界中將這個成功率從一次提升到十次、二十次、五十次、直到自己能夠將它的完成變成一種本能。
四個小時後，當林恩完成第五十三遍製作時，他的成功率已經穩定在九成以上。
而他也終於摸到了完美品質的門檻。
林恩在最後一次嘗試中，將月光石粉末的加入時機比配方上記載的時間提前了五秒，同時在攪拌的最後階段引入了一絲微弱的元素粒子。
那一絲元素粒子的力量讓藥液的融合更加均勻，成品的顏色比之前任何一管都要透亮，甚至隱隱散發出一層極淡的光暈。
雖然那層光暈還不夠穩定，和完美品質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將一絲元素粒子引入凝息藥劑中，這就是通往完美品質的鑰匙。
「接下來，只需要在現實世界中反覆驗證這個方向就可以了。」
林恩心滿意足地停止了藥劑的試錯練習，開始在夢魘世界中勾勒符文的剩餘筆畫。
清晨，林恩從床上醒來。
在起床洗漱一遍後，他照常來到藥圃去照顧那些草藥，看到其中有一些已經成熟後，便直接使用工具將其採摘下來。
隨後，便開始進入了冥想時間，繼續勾勒第三枚符文。
在【精神刺激藥劑】的輔助下，他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完成了第十筆到第十二筆的勾勒。
照這個速度，再過四到五天，第三枚符文就能徹底完成。
第三天中午，哈維如約而至。
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小皮箱，一進門就笑呵呵地將箱子放到林恩的工作檯上。
「林恩兄弟，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弄來了，而且價錢比市面上還便宜一些。」
他打開皮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排水晶瓶。
最左邊是一瓶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精神刺激藥劑】，中間是三瓶淡綠色【凝神藥劑】，右邊則是四瓶透明如水的【清醒之水】。
總共八瓶藥劑，在光線下折射出各色光芒，拍在一起煞是好看。
「【精神刺激藥劑】，五千金幣。
【凝神藥劑】三瓶，每瓶九百金幣，共兩千七百金幣。
【清醒之水】四瓶，每瓶四百金幣，共一千六百金幣。」
「加起來一共九千三百金幣，正好把你帳上的餘額花得乾乾淨淨。」
「一份沒留，全給你換成藥劑了。」
哈維拍了拍手。
林恩看著那一排排的藥劑，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踏實感。
這些藥劑就是他接下來衝擊二等學徒的最大依仗。
「多謝哈維主管。」
林恩向哈維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要弄到這一些藥劑，怕是需要大費周章。
「客氣什麼，你好好修煉，早日成為二等學徒，我還等著你調製出更多完美品質的藥劑來幫我撐場面呢！」
哈維咧嘴一笑，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凝息藥劑】的交貨時間，便起身離開了。
有了這批藥劑，林恩接下來的修煉節奏徹底進入了快車道。
白天上午，他會服用【凝神藥劑】，進行常規冥想，以穩紮穩打的方式勾勒符文。
下午，他會服用【清醒之水】，保持高度專注的狀態，在工作室中嘗試調製【凝息藥劑】，將夢魘世界中積累的經驗在現實世界中一一驗證。
夜晚，他會使用【精神刺激藥劑】，以最高效的方式衝擊符文勾勒的瓶頸。
到了午夜，他剛進入夢魘世界就不斷嘗試勾勒符文，解決【凝息藥劑】在現實世界中遇到的問題。
第四天，第三枚符文「共鳴之痕」的最後一筆，在一片淡金色的光芒中穩穩落下，整枚符文瞬間亮起，與前兩枚融合後的核心符文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鳴，林恩的意識空間為之一震，精神刻度從1.2躍升到1.8。
第六天，第四枚符文「元素之橋」的勾勒進度過半，精神刻度突破2.0。
第九天，第四枚符文順利完成，精神刻度達到了2.5。
第十一天，第五枚符文「能量之門」的最後一筆，在他第六次服用【精神刺激藥劑】的強力衝擊下終於落定。
五枚符文齊齊亮起，在意識空間中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一股龐大的吸力從符文閉環的中心爆發出來，將他周圍空氣中游離能量粒子瘋狂地吸納進來。
那股能量湧入他的意識空間，與他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然後林恩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原本呈氣態瀰漫在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粘稠、凝聚，最終化作一滴滴液態的精神力，滴落在意識空間的最深處。
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
當意識空間中匯聚出一片手掌大小的精神液池的時候，林恩緩緩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窗外，發現自己的視野比之前清晰了不止一個檔次，視野中那些細微的能量粒子變得更加清晰，能夠看到它們在陽光下漂浮、流動。
隨後，他取出水晶球，將手掌貼了上去，注入精神力。
水晶球瞬間亮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一路飆升，最終穩定在一個數值上。
精神刻度：3.2！
二等學徒，成！
灰霧瀰漫的夢魘世界中，林恩站在那片灰白色的骨質地面上，面前具現出一張完整的工作檯，檯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凝息藥劑】所需的材料。
龍鬚草、銀葉花、風鈴籽、藍芯草、月光石粉末、清泉水。
每一種材料都和他現實中收到的一模一樣，品質上乘。
林恩的目光從這些材料上一一掃過，隨後在腦海中將完整的工序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龍鬚草需要取第二到第四節的莖段，用玉刀斜切四十五度角，斷面必須光滑平整。
銀葉花需要在暗處剝離花瓣，不能接觸強光，否則有效成分會在一刻鐘內流失大半。
風鈴籽的處理最為繁瑣，需要先低溫烘焙，然後研磨成粉，再用清泉水調和成糊狀，靜置沉澱三次，只取最上層三分之一的精華。
光是主材料的預處理，就足足有二十一道工序。
而後續的調和、加熱、混合、靜置、過濾、再調和……加起來，整道藥劑的總工序接近五十步。
每一步都有可能出現紕漏，任何一步出錯都會導致最終品下降，甚至直接報廢。
「難怪哈維說這道藥劑難度極高。」
「普通藥劑師光是記住這五十步工序就已經不容易了，更別提每一步都要精準控制。」
林恩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玉刀，開始著手處理第一份龍鬚草。
第一遍，他在處理銀葉花時不小心讓花瓣接觸到了燈光，導致花瓣邊緣微微捲曲變色。
雖然他立刻進行了補救，但後續調和時藥液的色澤明顯偏暗，最終成品的品質也堪堪達到了中等。
林恩沒有氣餒，丟掉廢液，清洗器材，開始第二遍。
第二遍，他在風鈴籽的沉澱環節中多等了兩分鐘，導致上清液的濃度偏高，介入主藥液後產生了輕微的渾濁。
品質下等，失敗！
第三遍，一切順利，但在最後一步過濾時，濾紙沒有摺疊好，導致少量雜質滲入成品。
品質中等偏上，距離上佳還差一線。
第四遍，他在將月光石粉末加入藥液時，攪拌的速度忽快忽慢，導致粉末沒有完全溶解，成品中出現了細小的顆粒沉澱。
第五遍、第六遍、第七遍……
林恩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道繁瑣的工序。
他的失敗次數在不斷地攀升，但他對這道藥劑的理解也在飛速加深。
第幾秒加入哪種材料效果最好，攪拌時應該保持什麼速度，加熱到什麼溫度時藥液會開始變色，這些數據的精確值，都在他的腦海中一點點被校正和完善。
當林恩在夢魘世界中嘗試第四十三遍時，第一管品質達到上佳的【凝息藥劑】終於在他的手中誕生。
林恩端著那管藥劑，對著具現出來的燈光仔細觀察。
藥液中呈現出一種均勻的淡青色，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沒有任何雜質和沉澱，質地清澈透亮，散發著一種清冽的草木香氣。
「上佳品質，成了！」
放下藥劑，林恩沒有停下來為自己慶祝，轉頭繼續開始第四十四遍製作。
他必須在夢魘世界中將這個成功率從一次提升到十次、二十次、五十次、直到自己能夠將它的完成變成一種本能。
四個小時後，當林恩完成第五十三遍製作時，他的成功率已經穩定在九成以上。
而他也終於摸到了完美品質的門檻。
林恩在最後一次嘗試中，將月光石粉末的加入時機比配方上記載的時間提前了五秒，同時在攪拌的最後階段引入了一絲微弱的元素粒子。
那一絲元素粒子的力量讓藥液的融合更加均勻，成品的顏色比之前任何一管都要透亮，甚至隱隱散發出一層極淡的光暈。
雖然那層光暈還不夠穩定，和完美品質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將一絲元素粒子引入凝息藥劑中，這就是通往完美品質的鑰匙。
「接下來，只需要在現實世界中反覆驗證這個方向就可以了。」
林恩心滿意足地停止了藥劑的試錯練習，開始在夢魘世界中勾勒符文的剩餘筆畫。
清晨，林恩從床上醒來。
在起床洗漱一遍後，他照常來到藥圃去照顧那些草藥，看到其中有一些已經成熟後，便直接使用工具將其採摘下來。
隨後，便開始進入了冥想時間，繼續勾勒第三枚符文。
在【精神刺激藥劑】的輔助下，他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完成了第十筆到第十二筆的勾勒。
照這個速度，再過四到五天，第三枚符文就能徹底完成。
第三天中午，哈維如約而至。
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小皮箱，一進門就笑呵呵地將箱子放到林恩的工作檯上。
「林恩兄弟，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弄來了，而且價錢比市面上還便宜一些。」
他打開皮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排水晶瓶。
最左邊是一瓶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精神刺激藥劑】，中間是三瓶淡綠色【凝神藥劑】，右邊則是四瓶透明如水的【清醒之水】。
總共八瓶藥劑，在光線下折射出各色光芒，拍在一起煞是好看。
「【精神刺激藥劑】，五千金幣。
【凝神藥劑】三瓶，每瓶九百金幣，共兩千七百金幣。
【清醒之水】四瓶，每瓶四百金幣，共一千六百金幣。」
「加起來一共九千三百金幣，正好把你帳上的餘額花得乾乾淨淨。」
「一份沒留，全給你換成藥劑了。」
哈維拍了拍手。
林恩看著那一排排的藥劑，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踏實感。
這些藥劑就是他接下來衝擊二等學徒的最大依仗。
「多謝哈維主管。」
林恩向哈維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要弄到這一些藥劑，怕是需要大費周章。
「客氣什麼，你好好修煉，早日成為二等學徒，我還等著你調製出更多完美品質的藥劑來幫我撐場面呢！」
哈維咧嘴一笑，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凝息藥劑】的交貨時間，便起身離開了。
有了這批藥劑，林恩接下來的修煉節奏徹底進入了快車道。
白天上午，他會服用【凝神藥劑】，進行常規冥想，以穩紮穩打的方式勾勒符文。
下午，他會服用【清醒之水】，保持高度專注的狀態，在工作室中嘗試調製【凝息藥劑】，將夢魘世界中積累的經驗在現實世界中一一驗證。
夜晚，他會使用【精神刺激藥劑】，以最高效的方式衝擊符文勾勒的瓶頸。
到了午夜，他剛進入夢魘世界就不斷嘗試勾勒符文，解決【凝息藥劑】在現實世界中遇到的問題。
第四天，第三枚符文「共鳴之痕」的最後一筆，在一片淡金色的光芒中穩穩落下，整枚符文瞬間亮起，與前兩枚融合後的核心符文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鳴，林恩的意識空間為之一震，精神刻度從1.2躍升到1.8。
第六天，第四枚符文「元素之橋」的勾勒進度過半，精神刻度突破2.0。
第九天，第四枚符文順利完成，精神刻度達到了2.5。
第十一天，第五枚符文「能量之門」的最後一筆，在他第六次服用【精神刺激藥劑】的強力衝擊下終於落定。
五枚符文齊齊亮起，在意識空間中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一股龐大的吸力從符文閉環的中心爆發出來，將他周圍空氣中游離能量粒子瘋狂地吸納進來。
那股能量湧入他的意識空間，與他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然後林恩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原本呈氣態瀰漫在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粘稠、凝聚，最終化作一滴滴液態的精神力，滴落在意識空間的最深處。
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
當意識空間中匯聚出一片手掌大小的精神液池的時候，林恩緩緩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窗外，發現自己的視野比之前清晰了不止一個檔次，視野中那些細微的能量粒子變得更加清晰，能夠看到它們在陽光下漂浮、流動。
隨後，他取出水晶球，將手掌貼了上去，注入精神力。
水晶球瞬間亮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一路飆升，最終穩定在一個數值上。
精神刻度：3.2！
二等學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