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極限試藥
林恩接過那瓶淡藍色的【精神刺激藥劑】，入手微涼，瓶壁上有著一層水霧。
透過那半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裡面的藥液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緩慢地旋轉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多謝老師。」
林恩鄭重地將藥劑收入懷中。
血藤巫師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一絲倦意。
「去吧。」
「記住了，每次只能飲用一小口，不可貪多。」
「精神力的增長不是越快越好，穩紮穩打才是正途。」
「學生謹記。」林恩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當林恩再次通過那扇空間摺疊門離開白鴉塔，回到培育間時，天色還尚早，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工作檯上。
林恩將【精神刺激藥劑】取出，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筆記本將今天血藤巫師講授的內容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雖然老師說記載腦子裡更重要，但是林恩習慣了雙保險。
「魔藥的本質……能量輻射……風元素親和……」
林恩在筆記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目光落在那瓶淡藍色的藥劑上。
他從沒接觸過精神刺激類的藥劑，這種能夠直接影響精神力的東西，他不敢在現實世界中貿然嘗試。
不過他還有夢魘世界，在夢魘世界中，他可以隨意試錯，不論出現什麼後果都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的身體。
「等到了午夜，先在夢魘世界中試一遍。」
林恩打定主意，將那瓶藥劑鎖進工作檯的抽屜里，然後開始今天的冥想練習。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沉浸在勾勒符文的過程中，直到窗外的光線完全暗下來，漫天星斗掛上天空。
午夜降臨，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
林恩睜開眼睛，腳下依舊是灰白色骨質地面，四周的霧氣依然無邊無際。
他伸出手，在腦海中回想那瓶淡藍色藥劑的模樣。
片刻後，一瓶和他現實中鎖在抽屜裡面一模一樣的【精神刺激藥劑】出現在他的手中，就連瓶壁上的水霧分布位置都別無二致。
「夢魘世界果然也能完美具現藥劑。」
林恩的嘴角勾起，隨後擰開瓶蓋，湊到鼻尖嗅了嗅。
沒有什麼刺鼻的氣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像是薄荷和某種礦物的混合氣息。
林恩打開後沒有急著服用，而是先在腦海中明確了自己要測試的目標。
第一，要測試這瓶藥劑的藥效到底有多強，能夠在多大的程度上加速精神力的增長。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要測試出自己身體能夠承受的最大安全劑量。
血藤巫師警告說過，過量會導致精神力暴漲，最後失控的精神力衝擊下變成傻子。
他必須在現實服用之前，在夢魘世界中找到那條安全的紅線。
「那麼，開始實驗吧！」
林恩盤腿坐下，拿起藥劑瓶，仰頭飲下了第一口。
淡藍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部，初始沒有任何感覺。
大約過十秒鐘，一股清涼的氣流忽然從小腹處升騰而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
那股氣流所過之處，整個意識空間都變得清明起來，原本需要費力調動的精神力現在像是被激活了一樣沸騰起來。
林恩沒有浪費這股藥力，立刻開始勾勒第三枚符文「共鳴之痕」的第二筆。
原本需要反覆嘗試多次才能夠勉強勾勒的線條，在這股藥力的輔助下，第一遍就成功畫出了大半條弧線！
「有效！而且效果非常顯著！」
林恩心中大喜，只是沒有因為喜悅沖昏頭腦，繼續將剩下的藥力全部用在符文勾勒上。
當那股清涼感逐漸消退時，他已經成功完成了第二和第三筆勾勒。
這在正常情況下，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苦工。
緩緩睜開眼睛，林恩看了看自己手中還剩下大半瓶的藥劑，又感受了一下意識空間中那枚初具雛形的符文，心中有了判斷。
「效果很好，但是第一次飲用的量還是有點少，只能支撐不到一刻鐘的高效冥想。」
隨後，他又服下第二口，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稍多一些，約莫是瓶身容量的八分之一。
藥力很快發作，那股清涼感比第一次更加強烈，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活躍程度也更上一層樓。
林恩屏氣凝神，繼續完成符文後續筆畫的勾勒。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次效率更高，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他又成功勾勒出兩筆。
「還不夠快！」
「第三枚符文有三十六筆，按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七八天才能夠完成。」
「十五天要衝擊二等學徒，這個速度還是太慢了。」
林恩把心一橫，第三次舉起藥劑瓶，這一次直接飲下了瓶身四分之一左右的量。
藥力如同潮水般湧來，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瞬間沸騰到前所未有的活躍程度。
林恩抓住這個機會，瘋狂地勾勒著符文的線條，一筆接著一筆，速度和精度都遠超正常狀態。
然而，大約一刻鐘後，他的意識空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十根細小的銀針同時扎進大腦深處，整個意識空間開始劇烈震盪，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
他隱約聽到自己腦海中傳來一種尖銳的鳴響，像是某種警報，又像是某種即將崩潰前的最後哀鳴。
下一秒，他的意識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攥住，然後狠狠捏碎。
林恩在夢魘世界的身體驟然潰散。
不一會兒，一具新的身體緩緩成型，林恩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剛那種感覺現在還縈繞在心頭上。
「四分之一瓶的量就已經過量了，直接把意識空間衝擊崩潰了。」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死亡會在原地復活，並且還會繼承之前的記憶。
這就導致剛才那陣劇烈的刺痛感仿佛還殘留在腦海中，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
「還好是在夢魘世界，如果是現實世界這種魯莽的做法，恐怕……」
林恩不敢繼續想下去，稍加平復心情後，繼續測試。
這一次他有經驗了，將每次引用的量控制在總量的十分之一到八分之一之間，然後一點點往上加量，找到那個恰好能夠最大化發揮藥效又不至於導致精神力崩潰的臨界值。
第三次，飲用量七分之一，效果良好，持續時間約二十分鐘，無副作用。
第四次，飲用量六分之一，效果極佳，持續時間約二十五分鐘，邊緣出現輕微刺痛感，及時停止後緩解。
第五次，飲用量五分之一，強烈刺痛感再次出現，但這一次沒有立刻崩潰，而是堅持了大約三分鐘後才死亡。
林恩一一記錄下來：
最大安全劑量是單次飲用不超過總量的六分之一。
最大劑量不超過總量的五分之一，但副作用極大，應避免使用。
最佳效果劑量在單次飲用總量的七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之間，可持續高效冥想二十到二十五分鐘。
有了這份數據，林恩心中徹底踏實了。
他在夢魘世界中又模擬了幾次在最佳劑量下的冥想狀態，將那種狀態下的精神力流動頻率和符文勾勒的手感記住。
當清晨的鐘聲敲響時，林恩從床上醒來，神清氣爽，毫無疲憊感。
他走到工作檯前，開鎖拉開抽屜，拿出那瓶真正的【精神刺激藥劑】。
有了夢魘世界中的精確測量，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按照最佳計量倒出約六分之一的藥液，仰頭服下。
熟悉的清涼感從下腹升騰而起，和夢魘世界中的感受完全一致。
林恩閉上眼，進入冥想狀態，開始在現實世界中勾勒第三枚符文。
與在夢魘中的感受稍有不同，現實世界中的精神力更加凝實，對符文的感知也更加真實。
在藥力的輔助下，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第三筆的勾勒。
這份速度，已經相當於他之前兩天的進度了。
「按照這個節奏，十二天之內完成第三枚符文，將剩餘兩個符文勾勒完成，並衝擊精神力液化，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就在這時，培育間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恩小兄弟！在不在？」
「我來給你道喜了！」
林恩聽出是哈維的聲音，起身走到外間，打開院門。
哈維那張肥臉堆滿了笑容，手裡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包裹，一進門就開始打量林恩那間嶄新的工作室，嘖嘖稱奇。
「嘖嘖，這才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
「血藤大人的學生就是不一樣啊！」
哈維將兩個包裹放在工作檯上，打開第一個包裹，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個水晶瓶，裝滿了各種色澤各異的藥液，都是市面上流通的魔藥。
他又打開第二個包裹，裡面則是一盒盒分類整理好的魔藥材料，從龍鬚草到黑曜鐵粉應有盡有，品質上乘，數量充足。
「林恩兄弟，這些是我代表藥劑坊的一點心意。」
「藥劑坊內部決定，將自主力度再提升一個檔次，從今天開始你調製所有藥劑的分帳比例，由之前的六三一分帳改為八一一分帳。」
「你占八成，我占一成，剩下的一成照舊用來打通其他部門的關係。」
哈維笑眯眯地說著，隨後又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
「另外，藥劑坊已經正式將你的名號註冊備案了，【銀藥師】這個名號，從今天起，在白鴉塔內部是受官方保護的專屬稱號，任何人冒用都將受到懲處。」
哈維拍了拍那兩大包材料。
「這些材料你儘管用，不夠了隨時來找我。」
透過那半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裡面的藥液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緩慢地旋轉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多謝老師。」
林恩鄭重地將藥劑收入懷中。
血藤巫師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一絲倦意。
「去吧。」
「記住了，每次只能飲用一小口，不可貪多。」
「精神力的增長不是越快越好，穩紮穩打才是正途。」
「學生謹記。」林恩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當林恩再次通過那扇空間摺疊門離開白鴉塔，回到培育間時，天色還尚早，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工作檯上。
林恩將【精神刺激藥劑】取出，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筆記本將今天血藤巫師講授的內容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雖然老師說記載腦子裡更重要，但是林恩習慣了雙保險。
「魔藥的本質……能量輻射……風元素親和……」
林恩在筆記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目光落在那瓶淡藍色的藥劑上。
他從沒接觸過精神刺激類的藥劑，這種能夠直接影響精神力的東西，他不敢在現實世界中貿然嘗試。
不過他還有夢魘世界，在夢魘世界中，他可以隨意試錯，不論出現什麼後果都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的身體。
「等到了午夜，先在夢魘世界中試一遍。」
林恩打定主意，將那瓶藥劑鎖進工作檯的抽屜里，然後開始今天的冥想練習。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沉浸在勾勒符文的過程中，直到窗外的光線完全暗下來，漫天星斗掛上天空。
午夜降臨，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襲來。
林恩睜開眼睛，腳下依舊是灰白色骨質地面，四周的霧氣依然無邊無際。
他伸出手，在腦海中回想那瓶淡藍色藥劑的模樣。
片刻後，一瓶和他現實中鎖在抽屜裡面一模一樣的【精神刺激藥劑】出現在他的手中，就連瓶壁上的水霧分布位置都別無二致。
「夢魘世界果然也能完美具現藥劑。」
林恩的嘴角勾起，隨後擰開瓶蓋，湊到鼻尖嗅了嗅。
沒有什麼刺鼻的氣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像是薄荷和某種礦物的混合氣息。
林恩打開後沒有急著服用，而是先在腦海中明確了自己要測試的目標。
第一，要測試這瓶藥劑的藥效到底有多強，能夠在多大的程度上加速精神力的增長。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要測試出自己身體能夠承受的最大安全劑量。
血藤巫師警告說過，過量會導致精神力暴漲，最後失控的精神力衝擊下變成傻子。
他必須在現實服用之前，在夢魘世界中找到那條安全的紅線。
「那麼，開始實驗吧！」
林恩盤腿坐下，拿起藥劑瓶，仰頭飲下了第一口。
淡藍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部，初始沒有任何感覺。
大約過十秒鐘，一股清涼的氣流忽然從小腹處升騰而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
那股氣流所過之處，整個意識空間都變得清明起來，原本需要費力調動的精神力現在像是被激活了一樣沸騰起來。
林恩沒有浪費這股藥力，立刻開始勾勒第三枚符文「共鳴之痕」的第二筆。
原本需要反覆嘗試多次才能夠勉強勾勒的線條，在這股藥力的輔助下，第一遍就成功畫出了大半條弧線！
「有效！而且效果非常顯著！」
林恩心中大喜，只是沒有因為喜悅沖昏頭腦，繼續將剩下的藥力全部用在符文勾勒上。
當那股清涼感逐漸消退時，他已經成功完成了第二和第三筆勾勒。
這在正常情況下，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苦工。
緩緩睜開眼睛，林恩看了看自己手中還剩下大半瓶的藥劑，又感受了一下意識空間中那枚初具雛形的符文，心中有了判斷。
「效果很好，但是第一次飲用的量還是有點少，只能支撐不到一刻鐘的高效冥想。」
隨後，他又服下第二口，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稍多一些，約莫是瓶身容量的八分之一。
藥力很快發作，那股清涼感比第一次更加強烈，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活躍程度也更上一層樓。
林恩屏氣凝神，繼續完成符文後續筆畫的勾勒。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次效率更高，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他又成功勾勒出兩筆。
「還不夠快！」
「第三枚符文有三十六筆，按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七八天才能夠完成。」
「十五天要衝擊二等學徒，這個速度還是太慢了。」
林恩把心一橫，第三次舉起藥劑瓶，這一次直接飲下了瓶身四分之一左右的量。
藥力如同潮水般湧來，意識空間中的精神力瞬間沸騰到前所未有的活躍程度。
林恩抓住這個機會，瘋狂地勾勒著符文的線條，一筆接著一筆，速度和精度都遠超正常狀態。
然而，大約一刻鐘後，他的意識空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十根細小的銀針同時扎進大腦深處，整個意識空間開始劇烈震盪，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
他隱約聽到自己腦海中傳來一種尖銳的鳴響，像是某種警報，又像是某種即將崩潰前的最後哀鳴。
下一秒，他的意識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攥住，然後狠狠捏碎。
林恩在夢魘世界的身體驟然潰散。
不一會兒，一具新的身體緩緩成型，林恩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剛那種感覺現在還縈繞在心頭上。
「四分之一瓶的量就已經過量了，直接把意識空間衝擊崩潰了。」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死亡會在原地復活，並且還會繼承之前的記憶。
這就導致剛才那陣劇烈的刺痛感仿佛還殘留在腦海中，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
「還好是在夢魘世界，如果是現實世界這種魯莽的做法，恐怕……」
林恩不敢繼續想下去，稍加平復心情後，繼續測試。
這一次他有經驗了，將每次引用的量控制在總量的十分之一到八分之一之間，然後一點點往上加量，找到那個恰好能夠最大化發揮藥效又不至於導致精神力崩潰的臨界值。
第三次，飲用量七分之一，效果良好，持續時間約二十分鐘，無副作用。
第四次，飲用量六分之一，效果極佳，持續時間約二十五分鐘，邊緣出現輕微刺痛感，及時停止後緩解。
第五次，飲用量五分之一，強烈刺痛感再次出現，但這一次沒有立刻崩潰，而是堅持了大約三分鐘後才死亡。
林恩一一記錄下來：
最大安全劑量是單次飲用不超過總量的六分之一。
最大劑量不超過總量的五分之一，但副作用極大，應避免使用。
最佳效果劑量在單次飲用總量的七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之間，可持續高效冥想二十到二十五分鐘。
有了這份數據，林恩心中徹底踏實了。
他在夢魘世界中又模擬了幾次在最佳劑量下的冥想狀態，將那種狀態下的精神力流動頻率和符文勾勒的手感記住。
當清晨的鐘聲敲響時，林恩從床上醒來，神清氣爽，毫無疲憊感。
他走到工作檯前，開鎖拉開抽屜，拿出那瓶真正的【精神刺激藥劑】。
有了夢魘世界中的精確測量，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按照最佳計量倒出約六分之一的藥液，仰頭服下。
熟悉的清涼感從下腹升騰而起，和夢魘世界中的感受完全一致。
林恩閉上眼，進入冥想狀態，開始在現實世界中勾勒第三枚符文。
與在夢魘中的感受稍有不同，現實世界中的精神力更加凝實，對符文的感知也更加真實。
在藥力的輔助下，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第三筆的勾勒。
這份速度，已經相當於他之前兩天的進度了。
「按照這個節奏，十二天之內完成第三枚符文，將剩餘兩個符文勾勒完成，並衝擊精神力液化，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就在這時，培育間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恩小兄弟！在不在？」
「我來給你道喜了！」
林恩聽出是哈維的聲音，起身走到外間，打開院門。
哈維那張肥臉堆滿了笑容，手裡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包裹，一進門就開始打量林恩那間嶄新的工作室，嘖嘖稱奇。
「嘖嘖，這才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
「血藤大人的學生就是不一樣啊！」
哈維將兩個包裹放在工作檯上，打開第一個包裹，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個水晶瓶，裝滿了各種色澤各異的藥液，都是市面上流通的魔藥。
他又打開第二個包裹，裡面則是一盒盒分類整理好的魔藥材料，從龍鬚草到黑曜鐵粉應有盡有，品質上乘，數量充足。
「林恩兄弟，這些是我代表藥劑坊的一點心意。」
「藥劑坊內部決定，將自主力度再提升一個檔次，從今天開始你調製所有藥劑的分帳比例，由之前的六三一分帳改為八一一分帳。」
「你占八成，我占一成，剩下的一成照舊用來打通其他部門的關係。」
哈維笑眯眯地說著，隨後又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
「另外，藥劑坊已經正式將你的名號註冊備案了，【銀藥師】這個名號，從今天起，在白鴉塔內部是受官方保護的專屬稱號，任何人冒用都將受到懲處。」
哈維拍了拍那兩大包材料。
「這些材料你儘管用，不夠了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