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舞台下的飈速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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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蘇棠沉浸於自己想像中的惡毒評委一角時,蘭斯洛特正皺著眉頭觀察著一切。

  作為蘇棠的側侍之一,蘭斯洛特始終對克萊因抱有警惕。

  這種戒備並非源於敵意,而更像是對面對強敵時,存在天生的防範意識。

  並且最近,蘭斯洛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跡象:

  克萊因·布朗,這位帝國最負盛名的年輕元帥,在某些本該恪盡職守的時刻,竟會短暫地離開崗位,去向不明。

  更讓他在意的是,蘇棠最近常常會流露出那種神情——嘴角偷偷上揚,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著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那種神態,以蘭斯洛特在軍部多年審訊的經驗來看,是罪犯在計劃成功後才會表現出來的,學名為「竊喜」的表情。

  自己的雄主他自己清楚,雖然經常會莫名其妙地高興起來,或者突然表現得無比自滿,但都是大大方方笑出來的,這樣的「偷笑」還是第一次見到。

  再加上二蟲經常一起在莊園消失一兩個小時……

  起初,蘭斯洛特以為是克萊因私自偷吃了。

  他還跟羅哈特那個傻狗說了,結果那紅毛蠢蛋完全不當回事,還說什麼「單日本來就是一整天,想咋樣就咋樣,你吃不到葡萄就別說葡萄酸」之類的蠢話,把蘭斯洛特氣得夠嗆。

  但這種事情頻率似乎越來越高,尤其是在克萊因輪值的夜晚過後。

  克萊因這麼能吃的嗎?要知道同樣是3S級,他只能在學術報告炮步機的高強度工作下堅持一小時,而克萊因運動一整晚還不夠,居然白天還要拐帶小雄蟲一起偷偷出去健身?

  這難道就是3S+巔峰和3S的區別?莫非他真的進入神裔級別了?

  疑慮如同藤蔓,悄然纏繞上蘭斯洛特的心頭。

  他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他的雄主看似柔弱,卻意外地堅韌不拔。

  羅哈特那個蠢蛋可是被他套出過話來,雄主哪怕是一直哭,都要堅持完成所有瑜伽,把雌蟲餵飽才會休息。

  就克萊因那個養生派控制狂,絕不會允許雄蟲過度放縱,影響健康的。

  果然,莊園內的監控被動過手腳,沒有3S或者以上的精神力根本發現不了問題;而克萊因的巡邏安排看似沒有問題,卻留有死角,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蘭斯洛特想起了之前在航空港,克萊因面對蘇棠丟失時那種過於鎮定的表現。

  當時他只覺得是克萊因的精神力早就鎖定了蘇棠,所以並不著急。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反應未免太過平靜,仿佛早有預料。

  蘭斯洛特的目光從舞台上收回來,轉向評委席上的蘇棠。

  他的雄蟲正在認真地記錄著什麼,表情嚴肅,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天真和單純。

  「不會讓你傷到他的。」蘭斯洛特低聲自語。

  他悄悄起身,離開了演播廳。

  在走廊里,他碰巧遇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克萊因。

  「蘭斯洛特?」克萊因略顯驚訝,「你不是應該在觀眾席守護閣下嗎?」

  「閣下在錄製節目,還有那個紅毛狗在,很安全。」蘭斯洛特平靜地回答,「我正準備去檢查一下外圍安保。」

  「那就辛苦你了。」

  「你呢?什麼通訊需要接這麼久?帝國被星獸入侵了嗎?」

  兩隻雌蟲對視了一眼,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緊張感。

  「軍事機密,這不是你該打聽的,指揮官。」克萊因微微一笑,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蘭斯洛特嗤笑一聲離開,與他擦肩而過。

  他能感覺到克萊因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直到他拐過走廊的轉角。

  蘭斯洛特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一絲冷光掠過。

  他不能再等待,也不能僅僅依靠克萊因提供的,或許經過篩選的信息。

  他必須親眼去看,親自去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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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蟲星大舞台》第十期錄製結束後的次日。

  本該去軍部夜班輪值的蘭斯洛特,此時正倚在主宅二樓廊道的雕花欄杆旁,粉色的長髮如流霞垂落,襯得那張精緻的面容愈發疏離。


  他的目光穿過中庭,落在遠處那道銀白色的身影上。

  夜色漸濃,莊園內的燈火次第熄滅,只餘下必要的照明和巡邏的衛隊。

  蘭斯洛特化為迷你的蟲形,隱匿在廊柱雕花的陰影中,氣息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在等待。

  終於,他捕捉到了一絲動靜。

  蘇棠寢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毛茸茸的黑色小腦袋探了出來,左右張望,動作透著小心翼翼的興奮。

  來了。

  蘭斯洛特屏住呼吸,看著蘇棠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喵喵獸般溜出房間,笨拙卻熟稔地避開幾處固定崗哨的視線,沿著一條看似隨意,實則精心計算過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朝著莊園外圍移動。

  雄主要出去?!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前方那個小小的身影,同時也分神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尤其是克萊因的動向。

  果然,在蘇棠離開後不久,另一道身影出現在蘭斯洛特的感知範圍內。

  他強大而內斂,靜靜地佇立在更高處的陰影里,目光始終追隨著蘇棠離去的方向。

  是克萊因。

  蘭斯洛特的心沉了下去。

  猜測被證實了。

  克萊因不僅知情,他根本就是在縱容,甚至可能是在……守護著這場秘密的外出。

  他到底想幹什麼?將雄主置於潛在的危險之中,對他有什麼好處?

  強壓下立刻現身質問的衝動,蘭斯洛特選擇繼續跟隨蘇棠。

  他倒要看看,能讓克萊因如此「破例」的,究竟是什麼。

  蘭斯洛特如同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動作輕盈而精準,始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將自己完美地隱藏在建築與植被的陰影之後,宛如一朵真正的蘭花。

  蘇棠抵達了莊園側面一處靠近樹林的僻靜地點。

  很快,另一個身影從樹林的黑暗中顯現,敏捷地翻越柵欄,落在蘇棠面前。

  「阿德洛德,你來啦!」

  蘭斯洛特瞳孔微縮,這傢伙,就是後來在航空港監控中出現的,那個帶走蘇棠的雌蟲!

  他藏在繁茂的樹冠枝葉間,藉助夜視能力,冷靜地觀察著。

  阿德洛德,臉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容,隨手揉了揉蘇棠的頭髮,動作親昵得刺眼。

  而他的雄主,非但沒有排斥,反而露出了依賴和開心的表情。

  蘭斯洛特隱藏在暗處,蟲化的螳臂緊緊扎在樹枝上,幾乎要砍斷這節木頭。

  他沒有立刻現身,強大的自制力讓他克制住了當場擒下對方的衝動。

  打草驚蛇絕非上策。

  蘭斯洛特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那個黃毛,細小的複眼在瞬間記住了對方的每一個體貌特徵:身高、體型、發色、瞳色

  他看到蘇棠和那個雌蟲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那個橙發雌蟲自然地拉住蘇棠的手腕,帶著他迅速沒入林間小徑,朝著通往城區的方向而去。

  蘭斯洛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阿德洛德……」

  橙色的……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對了,那個參加節目的選手,艾薩克?

  不,不對!

  雖然同樣是醒目的橙色短髮,相似的輪廓,但這個雌蟲的氣質截然不同——帶著街頭養成的痞氣和不羈,眼神桀驁,耳朵上還戴著一排,一看就不是良家雌蟲的顯眼銀色耳釘。

  「兩個……如此相似的個體……」

  蘭斯洛特的心沉了下去。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巧合。

  蘭斯洛特沒有立刻跟上。他停留在原地,腦海中飛速整合著信息。

  蘭花螳螂如同最耐心的獵手,悄然後退,隱沒在夜色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由於阿德洛德與舞台上的艾薩克氣質迥異,一個散漫不羈,一個乖巧耀眼,蘭斯洛特在第一眼時,並未將兩者聯繫起來。

  事實上,每一個接近蘇棠的雌蟲,都被他抵制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又有雌蟲在打我雄主的主意」這一噩耗上。


  蘭斯洛特回到了主宅,迅速調取了近期節目錄製中有關艾薩克的影像資料,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晦暗不明。

  畫面中,艾薩克橙色的短髮柔軟服帖,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簡約乾淨的衣物,整個蟲散發出一種乖巧無害的氣質,與剛才所見野性難馴形的阿德洛德成了鮮明對比。

  太像了。

  不,不僅僅是像。

  拋開那截然不同的氣質和裝扮,那眉骨的弧度,眼窩的深度,鼻樑的線條……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雙胞胎?」

  如果是這樣,那麼艾薩克所表現出來的迎合與崇拜,應該都是刻意為之。

  一個以乖巧聽話的選手身份在明處接近,百般討好;另一個則用率性不羈的形象,在暗處引誘雄主私自外出。

  但之前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某個猜測讓蘭斯洛特的臉更臭了。

  這對孿生兄弟,處心積慮接近雄主,目的何在?

  聯想到艾薩克在蘇棠面前那近乎完美,差點連他都騙過去的偽裝……

  冰冷的殺意在蘭斯洛特的紫羅蘭色的鳳眸深處緩緩凝聚,盤旋。

  這絕非偶然的興趣或是對雄蟲的單純追隨。

  蘭斯洛特握緊了拳,指節微微泛白。

  他必須儘快查清楚這對雙胞胎的背景和他們真正的意圖,以及……克萊因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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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單日,夜幕再次降臨。

  克萊因如同前一日,掐點出現在蘇棠的房間外,準備履行自己寢當番的職責。

  就在這時,蘭斯洛特走了過來,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克萊因,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布……克萊因,我跟你一起吧。」

  克萊因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會主動開口。

  蘭斯洛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我……」

  他抬起眼,看向克萊因,那雙高傲的紫眸里,此刻卻是一片偽裝的誠懇,「我想通了。我們總歸是一家蟲,都是為了雄主,咱們幾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你……不會介意吧?」蘭斯洛特直視著克萊因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一毫的異常。

  但克萊因只是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慣常的,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當然可以。蘭斯洛特,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其實就算我們三個一起,雄主也不會介意的。」

  他的反應完美得挑不出毛病,仿佛真心歡迎同伴的協作。

  蘭斯洛特:「……」

  合該你做元帥啊,真是來者不拒。

  他露出嫌惡的表情,「我還沒有開放到那一步!那個肌肉笨蛋就算了吧。」

  當晚,蘇棠的臥室里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他們各自為政,也不開始做熱身,氣氛微妙而緊繃。

  蘭斯洛特能感覺到,克萊因的精神力場如同水銀瀉地,無聲地籠罩著整個區域,包括他自己。

  這個該死的白毛控制狂。

  「最近雄主似乎心情很好,」蘭斯洛特率先打破沉默,狀似隨意地開口,「經常看到他獨自偷笑,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開心事。」

  克萊因面不改色,整理著床鋪,語氣平淡:「寶寶他一直都很容易滿足,一點小事就能讓他高興。」

  回答得倒是滴水不漏。

  「高興的小事?比如……溜出府邸去冒險?」蘭斯洛特不再迂迴,目光如刀鋒般直射向克萊因。

  那一瞬間,蘭斯洛特捕捉到了!克萊因整理被單的動作,有了極其微小的停頓。

  白髮軍雌抬起眼,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幽深難測:「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靠回牆上。

  足夠了。

  克萊因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知情,他在隱瞞,他放任自己的雄主,被一個外頭不清不楚的件貨給拐跑!

  兩隻雌蟲各懷心思,沉默在夜色中蔓延。


  蘭斯洛特深知,他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對意圖不明的雙子,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立場成謎的「同伴」。

  他相信克萊因不會傷害自己的雄主,但他依舊警惕克萊因。

  既然這傢伙不想說,他也不會強求合作。

  蘭斯洛特會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他的雄蟲,絕不會允許任何蟲,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讓他的蘇棠受傷。

  蘇棠偷吃完點心,溜回房間,就看到了粉發軍雌穿著睡袍倚在牆上。

  他明顯愣了一下,尾巴不自覺地纏上了克萊因的手臂,眼神閃爍間流露出一絲心虛:「蘭斯洛特,怎麼也……也來守夜啊?」

  克萊因輕輕撫摸著蘇棠的頭髮,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蘭斯洛特一直沒有守過夜,寶寶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

  「我,我……」蘇棠迴避和蘭斯洛特的對視,小聲嘀咕,「可是我不想喝草莓奶昔呀……」

  房間內陷入尷尬的寂靜。

  看著粉發軍雌泫然欲泣的表情,蘇棠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手指勾住了克萊因的頭髮,擺明了想讓他出面解決。

  「寶寶。」克萊因嘆了口氣,「還記得嗎?你可是大魔王,是一家之主。」

  蘇棠聞言,不禁鬆開了手,微微挺起胸膛。

  「羅哈特、蘭斯洛特,還有我,我們都是你的呢,你總是冷落蘭斯洛特,他會難過的。作為我們的主蟲,你可要雨露均沾才行呀。」

  白髮蟲夫溫柔地抱起小雄蟲,在他耳朵上輕輕一口勿:

  「寶寶,過幾天羅哈特從軍部歷練回來,就要換我離開你了……我最近為寶寶做了哪些事,寶寶都一清二楚,今晚就當是犒勞我一下,好嗎?」

  腦仁不大的小雄蟲立刻被他說動,愧疚充斥著內心,克萊因說得不錯,他最近確實應該得到獎勵!畢竟他這麼溫柔又這麼懂事!

  可是今天,他跟蟲約好了,爽約的話是不是有點……

  看到小雄主鬆動,克萊因當即像抱幼崽一樣,端著他走到蘭斯洛特面前。

  然後……在蘭斯洛特的驚呼中,一把撕開了草莓奶昔的包裝袋。

  「喂!克萊因!」蘭斯洛特惱怒地想要護食,卻被克萊因遞過來的小雄蟲打斷了。

  草莓奶昔的機器現在都不用修,已經徹底變成了能夠感應雄蟲素的自動水龍頭,被這麼一擠壓,老舊的機器直接壞菜,噗得噴了蘇棠滿臉。

  隨後,克萊因又在蘇棠迷茫和蘭斯洛特震驚的眼神中,一把撕開了咖啡豆的包裝袋。

  高大的雌蟲,壓迫感十足地將兩個小可憐困在了角落裡。

  咖啡豆與草莓被強硬地抵到了雄蟲的腮幫子上。

  「克萊因你!」蘭斯洛特的臉都氣紅了,完全沒有想過克萊因會做出這麼不講武德的事。

  克萊因完全不在意,他舔了舔剛才不小心濺到唇邊的草莓奶昔:「寶寶……你不是不喜歡咖啡的苦味嗎?現在加了草莓奶昔會好一點嗎?」

  「還是說,你喜歡別的口味,我也可以現在就重新調製。」克萊因從空間鈕中拿出一瓶「友蟲藥劑」,「只不過新口味是什麼樣的,我就不確定了。」

  「唔……」

  蘇棠,蘇棠被擠得說不出話來。

  左邊的草莓奶昔糊了他一臉,現在還在流淌不息;右邊的咖啡豆雖然還沒有煮成咖啡,也是貼在他的腮幫子上,將他軟軟的小臉都壓出了一個小凹坑。

  「看來寶寶是喜歡草莓咖啡奶昔了。」克萊因滿意地看著蘇棠的表現,又往前懟了懟。

  蘭斯洛特一手護著蘇棠,幾乎沒辦法打過他,被對方斗得節節敗退,已經貼到了牆上:「克萊因!你想擠死雄主嗎!」

  「怎麼會,寶寶可開心了。」克萊因溫柔地笑著,冰藍色的眼中卻寫滿了強勢。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蘭斯洛特的手,一個轉身,就將他壓迫到了地毯上。

  而蘇棠被兩隻雌蟲護在懷裡,愣是一點都沒感覺到痛,就天旋地轉。

  ∠( ᐛ 」∠)_ 克萊因

  _(:3 」∠)_ 蘇棠

  (:Cノシヾ)ノシ 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當然也不是束手就擒的蟲,雖然在體重上不如克萊因占優勢,身材相比他也不夠健碩,但螳族才雌蟲永不認輸。


  他一個巧勁,就重新翻身做主。

  _(:)」∠)_蘭斯洛特

  _(:3 」∠)_ 蘇棠

  (:)ノ/_)_ 克萊因

  「不錯,練過的?」克萊因眯起冰藍色的眼睛,盯著蘭斯洛特,溫柔地說道。

  「哈,別小瞧我了。」粉發指揮官惱羞成怒地回敬他。

  「唔……」蘇棠被夾在兩隻雌蟲中間,小臉憋得通紅。本就不大的腦仁差點被平板墊腦給打壞了。

  「蘭,蘭斯洛特……你下雨了!」他好不容易掙扎著透了一口氣 ,就被傾盆大雨澆了一頭。

  克萊因好整以暇地看著樓上漏水的住戶,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

  蘭斯洛特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隨即便不再理會,對著蘇棠服軟:「好雄主……你就幫幫我吧……」

  「嗚……」

  落難的雌蟲根本顧不上雄蟲對草莓奶昔的牴觸,抓著刑天之眼,一狠心,就堵住了可憐的小雄蟲的嘴。

  有了蟲族最強修理工的幫助,漏水的地板終於開始好轉。

  蘇棠的貓貓蟲不爭氣地從窩裡伸出頭來,對蘭斯洛特發動了攻擊——尚未擊破對方防禦。

  「克萊因,嗚嗚……」受了欺負的小雄蟲立刻向自家老婆告狀。

  「唉……」白髮軍雌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自家的寶貝,只能自己寵了。

  他下盤一個用力,就再次制服了蘭斯洛特,占據了至高樓層,並且順手一把撕開了下半個包裝袋。

  「克萊因!混蛋……嘶」蘭斯洛特還沒罵完,就被雄蟲一口咬在了弱點,疼得淚流滿面。

  克萊因挑了挑眉:「嗯……蘭斯洛特,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指揮官啊。」

  「不過,我記得這是雄主三個月丟的那條髮帶吧?」他拽住貓貓蟲的牽引繩,故意用力拉了拉,滿意地聽到粉發軍雌的悶哼。

  「嗯?什麼髮帶?」蘇棠從草莓奶昔中抬起頭,迷茫地看著對方。

  「克,克萊因,你不要得寸進尺!」粉發指揮官色厲內荏地低喝道。

  可克萊因根本不會被這種小場面嚇到,但他還是很有紳士風度地保全了蘭斯洛特那岌岌可危的面子。

  白髮蟲夫溫柔一笑,摸了摸雄蟲的小臉蛋:「沒什麼,雄主,我幫你吧。」

  他善解蟲意地幫扶了昂首挺胸的貓貓蟲,並助它勇猛地頭槌了蘭斯洛特的學術報告。

  貓貓蟲總算找回了自己的節奏,它開始了進攻。

  刑天之眼被雄蟲掌控,牽引繩被克萊因把住,還有惡毒的貓貓蟲在進攻。不一會兒,蘭斯洛特就頂不住對方的譴責,開始哀嚎求饒。

  貓貓蟲不屑地對著蘭斯洛特的臉呸了一聲,把口水吐在他身上。

  似乎是沒想到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有氧運動,身為3S級軍雌竟然這麼不給力,克萊因一腳踢開已經昏過去,礙事的粉發軍雌,微笑著感嘆道:

  「指揮官,你可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海納百川的元帥,像取走戰利品一樣,把蘇棠端起,開始了新一輪伏地挺身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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