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太子,軟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子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剛剛兩人大戰正酣時,他忽然……軟了???

  姜盈盈也迅速察覺出了情況的不對,便是會哄人如她,一下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

  好像現在……說什麼都不對。

  殿內霎時安靜的落針可聞,氣氛變得僵硬而壓抑,看似平靜實則全是暗涌的波濤。

  「殿下。」

  姜盈盈小聲開口,「您這幾日定是太累了,都沒有好好休息。」

  姜盈盈這話算是給了太子台階下,太子的面色稍稍轉晴。

  但也只是稍微。

  因為他察覺出身體情況的不對之後,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一直在暗暗努力。

  他與姜盈盈還是方才的親昵姿勢,緊貼在一起,他清楚感受到她柔軟的肌膚。

  若是從前,他的身體會自然而然的給出反應,但方才無論他怎麼努力,怎麼想……都沒反應。

  仿佛徹底不屬於他了一樣。

  太子不說話,姜盈盈也不敢再說,身體乖巧的僵硬著一動不動。

  生怕觸怒太子。

  哪怕太子此刻攥著她腰肢的手不自覺用力,讓她覺得腰間一陣疼痛,仿佛要斷掉了一般。

  姜盈盈也只能忍著。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的太子……決不能招惹。

  好一會兒,太子才鬆開姜盈盈,黑沉著臉語氣不悅道:「孤還有事,你先休息。」

  太子起身,更衣之後很快離去。

  青梧宮安靜下來,姜盈盈被留在床上,屋內還殘餘著曖昧的氣息。

  姜盈盈並未就此安心,反而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惶恐。

  好端端的,太子怎麼會這樣?

  太子這些時日明明很行。

  太子不會從今往後都……這樣吧?

  太子是在她的床上出的事,若從今往後太子真的……那她該怎麼辦?

  太子說不得會將此事怪罪在她身上。

  雖說她很清楚,太子從前傷到腿,導致如今成跛子也與她有關,但太子不怪罪的態度讓她很安心。

  但現在,事關太子身為男人的尊嚴,便是姜盈盈也不確定。

  最最最重要的是……姜盈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輕咬下唇。

  她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有了太子的血脈。

  若太子以後都不行了,那她豈不是再也生不了孩子???

  姜盈盈的迷茫擔憂,太子並不知情,他黑著臉出了青梧宮的大門,氣勢洶洶的往外走。

  關山不解,卻也不敢多問,立刻邁步跟上。

  太子一直回到東宮書房,才對關山道:「傳安太醫。」

  安太醫是他最信任的太醫。

  不多時,安太醫就到了東宮書房。安太醫剛進門,太子便看向關山,「出去。」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關山心頭一凜,心知這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二話不說轉身離開,在書房外守著。

  太子沒急著對安太醫說他的情況,只伸出手讓安太醫為他診脈。

  安太醫連忙上前,查探太子的脈象。

  不過片刻,安太醫的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表情很有些凝重。

  安太醫久久不言。

  太子深吸一口氣,「如何?」

  安太醫欲言又止,頂著太子幾乎能殺人的目光,安太醫只覺背後滿是冷汗。

  他不能確定太子如今的情況究竟嚴重到了什麼地步,但很確定,太子殿下的身體出狀況了。

  「殿下。」安太醫顫聲詢問:「殿下……身體可還有其他不適?」

  太子表情一僵,一時不知該不該說。

  今日之事事關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哪怕是面對太醫,他也有些說不出口。

  見他不語,安太醫的心又是一沉,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殿下正直壯年,正是勇猛的年紀,實在不必用太多虎狼之藥。」


  「虎狼之藥雖有助興之效,但是藥三分毒,用的太多反而會讓殿下身子虧損,傷及根本。若時日長了……」

  「等等!」

  太子猛地出聲,打斷安太醫的話,看著安太醫的眼裡滿是審視與懷疑,「你方才說什麼?」

  方才安太醫絮絮叨叨說了許多,直接將太子砸暈了,他都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

  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目光如炬,眼底暗藏凶戾。

  安太醫被嚇了一跳,聲音顫抖猶豫,「殿下最好節,節制些……」

  「不是這句。」太子黑著臉道:「你方才說,孤用虎狼之藥?」

  他怎麼會用那樣的藥?!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但太子心頭念頭一轉,一時還真不敢說出篤定的否定的話。

  他……不確定。

  這樣的事並不是沒有過。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卻也很清楚:姜盈盈很有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尤其是他想到,他前些時日還曾去寵幸青柳等人,而在他那日去看過姜盈盈之後,便再也不曾踏足棠梨宮。

  因為姜盈盈給他的感覺,與其他所有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最特別,最讓他覺得饜足。

  便是偶然想起這些事,腦中浮現的也都是姜盈盈。

  他從前並未多想。

  可現在想想……當真那麼簡單嗎?

  太子表情變幻不定。

  安太醫頂著巨大的壓力肯定出聲道:「從殿下的脈象來看……的確如此。」

  太子的臉更黑了。

  現在的脈象就能診斷出來他服用了虎狼之藥?那豈不是說今晚就……

  太子袖子底下的雙手緊攥成拳,心裡的怒火在累積。

  而安太醫在給出肯定的答覆之後,也不敢再出聲,就安靜等候在旁。

  「關山。」

  許久,太子對外喊了一聲。

  關山立刻進門,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屬下在。」

  「帶安太醫去青梧宮……徹查。」太子的話雖有些艱難,但很堅決。

  事已至此,他必須要查清楚。

  當然,就算是徹查,也必須暗中私下進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關山和安太醫的到來還是驚擾了姜盈盈。

  姜盈盈滿心煩悶與不安,本就沒睡著,再看到關山帶著安太醫進門,更是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看向太子,怯生生道:「殿下,這是……」

  太子看她一眼,眼底透著涼意,「沒什麼大事。」

  他雖一直都很縱容姜盈盈,但若姜盈盈當真背著他給他下藥……他也不會一直容忍。

  哪怕他從前容忍過。

  姜盈盈察覺出太子話里的冷漠,看到太子的眼神帶著涼意,心裡惴惴不安,忐忑極了。

  她敏銳覺得,又出了什麼事。

  而且是對她很不利的事,否則太子對她不會是這樣的態度。畢竟太子剛剛出狀況時,對她的態度都沒這樣差。

  安太醫親自出手,再加上有目的的搜查,很快便查出了問題所在。

  安太醫在查看了桌上的茶水之後,表情微變,而後抬眸看向太子,輕輕點頭。

  很顯然,問題就出在茶水上。

  太子臉色黑沉,看著一臉無辜站在一旁的姜盈盈,一時竟不知該說點什麼。

  姜氏……太讓他失望了!

  他對姜氏還不夠好嗎?

  他這些時日日日寵著姜盈盈,為了姜盈盈找了燕箏,得了一頓奚落和白眼。

  但他還是又去御書房,為姜盈盈解開了禁足。

  這幾日一門心思的想給姜盈盈一個孩子,讓她安心。

  可姜盈盈呢?

  太子眼裡的失望太明顯,姜盈盈想忽略都難,她被太子的眼神看著,一顆心狂跳。

  連忙上前兩步,「殿下……」


  「滾出去!」

  太子一聲令下,安太醫和關山二話不說,如獲大赦,兩人立刻快步離開內殿。

  關山還很貼心的將門關好,人退到遠處守著,不准任何人此刻靠近內殿。

  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但從安太醫的神色來看……絕對不是小事!

  甚至,太子殿下都對姜夫人發了脾氣。

  殿內。

  太子額上青筋翻湧,看著姜盈盈,周身的怒意絲毫沒有掩飾。

  「殿下……」

  姜盈盈心裡很惶恐,很害怕,但此時卻只能大著膽子上前,試探的去挽太子的手臂。

  「說!」

  太子忍無可忍,伸手攥住姜盈盈的脖頸,垂眸看她,眼裡罕見的有殺意閃爍,「為什麼要這樣做!」

  「呃……」

  姜盈盈的脖頸被太子大力扼住,只覺喉嚨一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被迫抬頭,臉頰泛紅,眼裡迅速浮現淚花,「殿下,發生了什麼?盈盈不知道……」

  盛怒之下的太子絲毫沒收斂他的力道,姜盈盈只覺呼吸困難,眼前都開始一陣一陣的發暈。

  她心裡升起巨大的惶恐,可她的力道跟太子比起來,仿若蚍蜉撼樹。

  她只能用嘶啞哀婉的聲音求饒,「殿下…殿下…疼……」

  姜盈盈白皙的臉迅速變得青紫,眼前一陣恍惚,手上的力道也開始變小。

  她順著眼角滾落的淚落到太子手上。

  這似乎澆滅了太子心裡的些許怒火,喚回了太子的一部分理智,他終於回過神來,鬆開姜盈盈。

  姜盈盈的身體無力的重重砸在地上。

  她顧不上其他,狼狽跌坐在地,咳嗽著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裡一陣後怕。

  她剛剛真覺得……她快死了。

  太子因為姜盈盈的算計很生氣,但此刻看她這樣,終究沒再動手,只冷聲道:「姜氏,你越界了!」

  姜盈盈確定,太子剛剛是真想殺了她。

  可她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抬眼,用泛紅的滿是無助和茫然的眼神看著太子,「殿下,盈盈是您的人,就算您要殺了盈盈,能不能也讓盈盈死個明白?」

  她不想死!

  砰!

  太子冷笑一聲,將桌上的茶水拂到她面前,茶盞砸在地上,碎裂開來。

  太子盯著她,「證據確鑿,你還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