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千島之國！
真正的貴族從來都玩得花。
種種超出常人想像的荒唐事……
只有普通人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說這群貴族會用超凡力量取樂，本恩一點都不意外。
這不是有沒有的問題，而是多和少的問題。
他和文森特本就不熟，並不關心對方的安危，
只是這傢伙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被超凡力量侵蝕，
不得不提防他被戲面人利用的可能。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文森特費了好大力氣才甩開本恩的手，眼神飄忽，手腳僵硬不自然，任誰都能看出他在撒謊。
為了躲開追問，他搶先反問：「你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本恩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反問：「你知道我是怎麼進索德伯恩大學的嗎？」
「你是被教會推薦進來的。」
文森特下意識接話，說完身體立刻僵住，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教會的傳說向來很多。
雖說教會從未公開承認過，可所有人都默認那些傳說是真的。
「沒錯。」
本恩放低聲音，眯起眼睛故作神秘：「我消失這兩周，一直待在天空教會，學到了不少東西。」
文森特下意識躲開他的目光，恐懼得渾身發抖，連腳步都挪不動。
當然，也有可能是身體太虛了。
本恩見狀，指著他又添了一把火：「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上不對勁。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文森特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緊張，渾身都開始冒冷汗。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本想擦額頭，手一抖，反倒按在了嘴上。
「我……我……我……」
本恩盯著他，眼看就要逼出實話。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教室木門被推開，禿頂的中年教授大步走了進來。
教授把包往講桌上一拍，沉聲道：「上課！所有遲到的學生，扣五個學分。」
瞬間，一股寒意漫過整間教室，所有學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通史課的漢斯教授，人送外號「北風」，是全索德伯恩大學最嚴厲的教授，連校長都爭不過他。
凡是上過他課的學生，提起這個名字，沒有一個不發怵的。
漢斯教授見教室里沒動靜，冷冽的目光掃過前排學生。
班長像繃緊的橡皮筋似的猛地站直，起身大喊：「上課！」
全班五十名學生連忙起立，比軍隊士兵還要整齊，走完了課前流程。
「我們先來複習上節課的內容。」
漢斯教授那老學究獨有的嚴肅目光掃過全班，問道：「千島之國的虛君傳統是怎麼形成的？」
教室里更安靜了。
超過一半的學生忽然對桌面的紋理產生了濃厚興趣。
剩下四分之一的學生，被漢斯教授的目光掃過，也瞬間沒了底氣。
可漢斯教授偏不看那些昂首挺胸的學生，仿佛只對低頭的人感興趣。
「我來回答！」
文森特突然舉手，猛地站了起來。
漢斯教授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回憶這個學生的名字。
片刻後，他隨意揮了揮手：「那就你吧。」
文森特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漢斯教授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我的課堂不是給你這種人譁眾取寵的地方。到教室最後面站著去，期末考試我會單獨給你出一套卷子。」
其他學生聞言全都頭皮發麻，暗自慶幸自己沒當這個出頭鳥。
『至於這麼拼嗎？』
本恩看著文森特慌忙從自己身邊逃開，覺得有些好笑。
這舉動不反倒更說明他心裡有鬼嗎？
而且教室只有一扇門，文森特躲得再遠，只要自己往門口一堵，他照樣跑不掉。
「旁邊這位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本恩見漢斯教授指向自己，便站了起來。
千島之國位於舊大陸西側的海洋中，據說是由上千座島嶼組成的王國，幾十年前率先完成蒸汽革命，國王就此成了擺設，由內閣與議會共同執政。
本恩還沒來得及看課本上關於千島之國的內容，
可一想到這個國家，他就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便順口答道：「早期資本的壟斷與擴張太過殘酷，以至於農民寧願退回封建時代，也不願進工廠當血肉耗材。」
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在封建根基薄弱的城邦，這類反抗很容易被資本用各種手段瓦解。
可在這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時代劇烈動盪之下，誰也說不準教會或其他勢力會站在哪一邊。
本恩只在心裡想著這些，嘴上繼續說道：
「商業的本能是擴張與壟斷，要維持壟斷地位，就必須依靠軍隊。
可金錢沒法讓大批農民拋下故土心甘情願地上戰場，也沒法讓他們背井離鄉駐守異地，只有國家的名義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千島之國的商業公司才會與王室達成協定：王室地位尊崇，卻失去了直接干預國家戰略的權力。」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扭頭看向本恩，眼裡滿是意外。
緊接著，便是一陣嘩啦啦的翻書聲。
「不對啊，書上根本沒有這種解釋！」
「難道是他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他從哪本書上看來的，就等著這會兒賣弄呢。」
教室里的學生都快把書翻爛了，也沒找到相關記載。
這個時代，經濟學還沒成為獨立學科，政治經濟學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他們要是能翻到相關內容，本恩都能給他們磕一個。
素來嚴肅的漢斯教授，神色也緩和了幾分，點頭認可道：「很新穎的解讀角度。在此之前，學界從未有過類似論斷。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不是。」
本恩沒有認領不屬於自己的榮譽。
那些出身高貴、揮金如土的學生，立刻露出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情。
果然如此，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麼可能有這種獨到見解？
漢斯教授注意到台下的反應，冷哼一聲：「如果我是你們的父母，一定會為你們感到羞恥。
這位同學起碼有站起來說出自己觀點的勇氣，而你們連站到我面前的膽量都沒有。
你們這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替你們自己贏了一套特殊的期末試卷，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種種超出常人想像的荒唐事……
只有普通人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說這群貴族會用超凡力量取樂，本恩一點都不意外。
這不是有沒有的問題，而是多和少的問題。
他和文森特本就不熟，並不關心對方的安危，
只是這傢伙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被超凡力量侵蝕，
不得不提防他被戲面人利用的可能。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文森特費了好大力氣才甩開本恩的手，眼神飄忽，手腳僵硬不自然，任誰都能看出他在撒謊。
為了躲開追問，他搶先反問：「你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本恩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反問：「你知道我是怎麼進索德伯恩大學的嗎？」
「你是被教會推薦進來的。」
文森特下意識接話，說完身體立刻僵住，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教會的傳說向來很多。
雖說教會從未公開承認過，可所有人都默認那些傳說是真的。
「沒錯。」
本恩放低聲音，眯起眼睛故作神秘：「我消失這兩周，一直待在天空教會，學到了不少東西。」
文森特下意識躲開他的目光，恐懼得渾身發抖，連腳步都挪不動。
當然，也有可能是身體太虛了。
本恩見狀，指著他又添了一把火：「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上不對勁。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文森特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緊張，渾身都開始冒冷汗。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本想擦額頭，手一抖，反倒按在了嘴上。
「我……我……我……」
本恩盯著他，眼看就要逼出實話。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教室木門被推開，禿頂的中年教授大步走了進來。
教授把包往講桌上一拍，沉聲道：「上課！所有遲到的學生，扣五個學分。」
瞬間，一股寒意漫過整間教室，所有學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通史課的漢斯教授，人送外號「北風」，是全索德伯恩大學最嚴厲的教授，連校長都爭不過他。
凡是上過他課的學生，提起這個名字，沒有一個不發怵的。
漢斯教授見教室里沒動靜，冷冽的目光掃過前排學生。
班長像繃緊的橡皮筋似的猛地站直，起身大喊：「上課！」
全班五十名學生連忙起立，比軍隊士兵還要整齊，走完了課前流程。
「我們先來複習上節課的內容。」
漢斯教授那老學究獨有的嚴肅目光掃過全班，問道：「千島之國的虛君傳統是怎麼形成的？」
教室里更安靜了。
超過一半的學生忽然對桌面的紋理產生了濃厚興趣。
剩下四分之一的學生，被漢斯教授的目光掃過，也瞬間沒了底氣。
可漢斯教授偏不看那些昂首挺胸的學生，仿佛只對低頭的人感興趣。
「我來回答！」
文森特突然舉手，猛地站了起來。
漢斯教授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回憶這個學生的名字。
片刻後，他隨意揮了揮手：「那就你吧。」
文森特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漢斯教授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我的課堂不是給你這種人譁眾取寵的地方。到教室最後面站著去，期末考試我會單獨給你出一套卷子。」
其他學生聞言全都頭皮發麻，暗自慶幸自己沒當這個出頭鳥。
『至於這麼拼嗎？』
本恩看著文森特慌忙從自己身邊逃開，覺得有些好笑。
這舉動不反倒更說明他心裡有鬼嗎？
而且教室只有一扇門，文森特躲得再遠，只要自己往門口一堵，他照樣跑不掉。
「旁邊這位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本恩見漢斯教授指向自己，便站了起來。
千島之國位於舊大陸西側的海洋中，據說是由上千座島嶼組成的王國，幾十年前率先完成蒸汽革命，國王就此成了擺設，由內閣與議會共同執政。
本恩還沒來得及看課本上關於千島之國的內容，
可一想到這個國家，他就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便順口答道：「早期資本的壟斷與擴張太過殘酷，以至於農民寧願退回封建時代，也不願進工廠當血肉耗材。」
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在封建根基薄弱的城邦，這類反抗很容易被資本用各種手段瓦解。
可在這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時代劇烈動盪之下，誰也說不準教會或其他勢力會站在哪一邊。
本恩只在心裡想著這些，嘴上繼續說道：
「商業的本能是擴張與壟斷，要維持壟斷地位，就必須依靠軍隊。
可金錢沒法讓大批農民拋下故土心甘情願地上戰場，也沒法讓他們背井離鄉駐守異地，只有國家的名義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千島之國的商業公司才會與王室達成協定：王室地位尊崇，卻失去了直接干預國家戰略的權力。」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扭頭看向本恩，眼裡滿是意外。
緊接著，便是一陣嘩啦啦的翻書聲。
「不對啊，書上根本沒有這種解釋！」
「難道是他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他從哪本書上看來的，就等著這會兒賣弄呢。」
教室里的學生都快把書翻爛了，也沒找到相關記載。
這個時代，經濟學還沒成為獨立學科，政治經濟學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他們要是能翻到相關內容，本恩都能給他們磕一個。
素來嚴肅的漢斯教授，神色也緩和了幾分，點頭認可道：「很新穎的解讀角度。在此之前，學界從未有過類似論斷。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不是。」
本恩沒有認領不屬於自己的榮譽。
那些出身高貴、揮金如土的學生，立刻露出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情。
果然如此，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麼可能有這種獨到見解？
漢斯教授注意到台下的反應，冷哼一聲：「如果我是你們的父母，一定會為你們感到羞恥。
這位同學起碼有站起來說出自己觀點的勇氣，而你們連站到我面前的膽量都沒有。
你們這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替你們自己贏了一套特殊的期末試卷，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