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非富即貴的大學！
本恩一夜未睡，一直在學習。
他本來就有熬夜的習慣，成為超凡者後，身體各項素質都遠超常人，就更不怕熬夜了。
在捲軸的輔助下，他啃完了老教士昨天給的三本書，對超凡世界的基礎規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鐺鐺鐺……
教堂鐘樓傳來一連串鐘聲。
本恩這才意識到已經六點了，窗外的天空已經大亮。
「該去上學了。」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煩惱。
一想到要去上學，他就渾身不舒服。
可再一想到藏在暗處的戲面人，他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塞進背包，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走出了房間。大廳里修士們正在做彌撒，對著【天空女士】的神像虔誠禱告。
大廳內一片寂靜，氛圍肅穆。
本恩下意識放輕腳步，打算先去廚房吃點東西，再步行去上學。
對了，索德伯恩大學不提供免費餐食，還得帶一份午餐。
本恩也很無奈。
雖說他身上有三門秘術、一件【超凡級】奇物，樣樣價值不菲，
可這些東西偏偏不能當普尼花，所以他還是得走路去上學。
啃著剛出爐的熱麵包走出教堂，市井的各種聲音紛至沓來。
早起上工的工人、剛下夜班的女工、推著小車的攤販……擠滿了莫阿比特區的大街小巷。
本恩順著人流往市中心走，街道漸漸變得整潔安靜。
道路兩側的建築越來越乾淨，路上行人的穿著越來越得體，出行方式也豐富了起來。
走到索德伯恩大學附近，除了馬車，路上甚至還有一種酷似汽車的載具在慢悠悠地行駛。
只是那載具以蒸汽機為動力，從本恩面前經過時，噴著濃濃的灰煙，未完全燃燒的煤灰顆粒差點糊他一臉。
「神奇。」
本恩揮手驅散刺鼻的氣味，穿過大街，走進了索德伯恩大學的校區。
索德伯恩大學由原海因里希王子宮殿改建而成，地處索德伯恩正市中心。登上教學樓高處，還能望見王宮的輪廓。
真可謂往來皆貴族，出入無平民。
五年前，這所大學只招收貴族家庭出身的子弟，就算是大富商砸下重金，也絕無破例的可能。
可隨著王國首相推行政治改革，索德伯恩大學才逐步放寬了入學條件。
即便如此，本恩這樣的農家子弟依然沒有入學資格。
他能走到今天，全靠博瑞教士的推薦信。
穿過兩側椴樹成蔭的大道，便是米白石牆配著高聳柱廊的雕花鐵門。石像般的衛兵持槍守在門口，目光掃過每一個入校的人。
本恩進門時，還朝衛兵揮了揮手，
只收穫了幾道疑惑的目光。
穿過正門便是開闊的廣場，蘭德一世的青銅雕像立在噴泉中央，來往的學生非富即貴，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家庭出身。
貴族子弟身著老式禮服，胸口佩戴著象徵家族的紋章，腰間佩劍，身上還掛著所屬社團的綬帶。
富商家庭的學生沒資格像貴族那樣彰顯家世，便拼命在衣著上堆砌華麗裝飾，
比如珠寶、金線、銀線之類，
活像一個個行走的陳列架。陽光一照，珠寶反光晃眼，根本就看不清人臉。
本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和工裝褲，毫不在意。
他完全可以把註冊超凡者的勳章掛在胸口，肯定有貴族能認出來。
「還是算了。」
本恩放棄了這個念頭。
萬一戲面人看到勳章不敢動手，那可就不妙了。
他穿過廣場，果然引來了無數注視。
貴族學生只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這樣的窮學生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多看一眼都是多餘。
富商子弟們則挺起胸膛，不屑、傲慢、高人一等的姿態瞬間流露出來，而且毫不掩飾。
「這就是那個特招進來的窮鬼吧？」
「痴心妄想和我們平起平坐，結果一周就造光了所有生活費，灰溜溜地跑了。」
「人就得認命，硬擠進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不會有好下場的！」
本恩清晰地聽見了身邊的議論，卻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換作以前聽到這些話，他肯定會憤怒，說不定還會和人動手。
可現在——
本恩轉過身，笑著朝眾人揮了揮手：「早上好啊！」
學生們紛紛躲開，仿佛他的目光都帶著髒東西，不願有半分接觸。
「真小氣。」
本恩搖了搖頭，走進西側塔樓的二層教室。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面空無一人。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落在橡木課桌上，舊紙張與墨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本恩在後排落座，取出翻舊的編年史課本翻開，一目十行地讀了起來。
他和阿爾伯特教士聊了那麼多，全是超凡世界的內容，對世俗的歷史還真沒什麼了解。
讀下來，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
通史課本以線性時間為脈絡，記錄了第五紀元從城邦到王國、再到帝制，直至蒸汽時代催生共和體制的全過程。
所有內容翔實且邏輯清晰，並沒有那種故弄玄虛的「鉤子文學」。
就在本恩沉浸在書本中時，教室里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忽然，他聽見有人朝自己靠近，還特意放輕了腳步。
「哈！」
本恩聽見喊聲的同時，伸腿一腳踢了出去。
「哎呦！」
只聽一聲痛呼，來人膝蓋被踢中，「噗通」跪倒在本恩面前。
「文森特？」
本恩看清對方的臉，伸手把人扶了起來。
文森特・洛斯。
他和本恩算是老鄉。
文森特家原本是北部鄉村的小貴族地主，因為索德伯恩的遠方外祖父沒有子嗣，便收養了他，一番運作後把他送進了索德伯恩大學。
在這所大學裡，文森特的處境並沒有比本恩好多少，同樣是被歧視的對象。
於是，兩人憑著隔了幾百公里的「老鄉」關係，成了朋友。
不過也只是表面朋友，兩人見面總共不超過五次。
「你沒事吧？」
本恩見文森特雖然精神亢奮，卻面色蒼白，原本壯碩的體格也縮水了一圈，皮膚甚至有些松垮。
「我能有什麼事？現在是你有事了！」
文森特猛地蹦起來，把本恩擠到裡面的座位，激動地說：「你剛才在廣場上跟人打招呼，被當成了對他們不敬，他們正商量著要找人教訓你呢！」
「呵——」
本恩怒極反笑。
自己只是打個招呼，就要挨打？
這事荒唐到了極點，他連吐槽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隨便他們吧。」
本恩揮揮手，把這事拋到腦後，隨即抓住了文森特的手腕。
捲軸立刻跳出了新的提示。
【檢測到超凡力量侵蝕！】
他盯著文森特問道：「你最近又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聚會了？」
他本來就有熬夜的習慣，成為超凡者後，身體各項素質都遠超常人，就更不怕熬夜了。
在捲軸的輔助下，他啃完了老教士昨天給的三本書，對超凡世界的基礎規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鐺鐺鐺……
教堂鐘樓傳來一連串鐘聲。
本恩這才意識到已經六點了，窗外的天空已經大亮。
「該去上學了。」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煩惱。
一想到要去上學，他就渾身不舒服。
可再一想到藏在暗處的戲面人，他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塞進背包，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走出了房間。大廳里修士們正在做彌撒，對著【天空女士】的神像虔誠禱告。
大廳內一片寂靜，氛圍肅穆。
本恩下意識放輕腳步，打算先去廚房吃點東西，再步行去上學。
對了，索德伯恩大學不提供免費餐食，還得帶一份午餐。
本恩也很無奈。
雖說他身上有三門秘術、一件【超凡級】奇物，樣樣價值不菲，
可這些東西偏偏不能當普尼花，所以他還是得走路去上學。
啃著剛出爐的熱麵包走出教堂，市井的各種聲音紛至沓來。
早起上工的工人、剛下夜班的女工、推著小車的攤販……擠滿了莫阿比特區的大街小巷。
本恩順著人流往市中心走，街道漸漸變得整潔安靜。
道路兩側的建築越來越乾淨，路上行人的穿著越來越得體，出行方式也豐富了起來。
走到索德伯恩大學附近，除了馬車，路上甚至還有一種酷似汽車的載具在慢悠悠地行駛。
只是那載具以蒸汽機為動力，從本恩面前經過時，噴著濃濃的灰煙，未完全燃燒的煤灰顆粒差點糊他一臉。
「神奇。」
本恩揮手驅散刺鼻的氣味，穿過大街，走進了索德伯恩大學的校區。
索德伯恩大學由原海因里希王子宮殿改建而成，地處索德伯恩正市中心。登上教學樓高處，還能望見王宮的輪廓。
真可謂往來皆貴族，出入無平民。
五年前，這所大學只招收貴族家庭出身的子弟，就算是大富商砸下重金，也絕無破例的可能。
可隨著王國首相推行政治改革，索德伯恩大學才逐步放寬了入學條件。
即便如此，本恩這樣的農家子弟依然沒有入學資格。
他能走到今天，全靠博瑞教士的推薦信。
穿過兩側椴樹成蔭的大道，便是米白石牆配著高聳柱廊的雕花鐵門。石像般的衛兵持槍守在門口，目光掃過每一個入校的人。
本恩進門時，還朝衛兵揮了揮手，
只收穫了幾道疑惑的目光。
穿過正門便是開闊的廣場，蘭德一世的青銅雕像立在噴泉中央，來往的學生非富即貴，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家庭出身。
貴族子弟身著老式禮服，胸口佩戴著象徵家族的紋章，腰間佩劍，身上還掛著所屬社團的綬帶。
富商家庭的學生沒資格像貴族那樣彰顯家世，便拼命在衣著上堆砌華麗裝飾，
比如珠寶、金線、銀線之類，
活像一個個行走的陳列架。陽光一照，珠寶反光晃眼，根本就看不清人臉。
本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和工裝褲，毫不在意。
他完全可以把註冊超凡者的勳章掛在胸口，肯定有貴族能認出來。
「還是算了。」
本恩放棄了這個念頭。
萬一戲面人看到勳章不敢動手，那可就不妙了。
他穿過廣場，果然引來了無數注視。
貴族學生只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這樣的窮學生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多看一眼都是多餘。
富商子弟們則挺起胸膛，不屑、傲慢、高人一等的姿態瞬間流露出來，而且毫不掩飾。
「這就是那個特招進來的窮鬼吧？」
「痴心妄想和我們平起平坐，結果一周就造光了所有生活費，灰溜溜地跑了。」
「人就得認命，硬擠進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不會有好下場的！」
本恩清晰地聽見了身邊的議論，卻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換作以前聽到這些話，他肯定會憤怒，說不定還會和人動手。
可現在——
本恩轉過身，笑著朝眾人揮了揮手：「早上好啊！」
學生們紛紛躲開，仿佛他的目光都帶著髒東西，不願有半分接觸。
「真小氣。」
本恩搖了搖頭，走進西側塔樓的二層教室。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面空無一人。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落在橡木課桌上，舊紙張與墨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本恩在後排落座，取出翻舊的編年史課本翻開，一目十行地讀了起來。
他和阿爾伯特教士聊了那麼多，全是超凡世界的內容，對世俗的歷史還真沒什麼了解。
讀下來，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
通史課本以線性時間為脈絡，記錄了第五紀元從城邦到王國、再到帝制，直至蒸汽時代催生共和體制的全過程。
所有內容翔實且邏輯清晰，並沒有那種故弄玄虛的「鉤子文學」。
就在本恩沉浸在書本中時，教室里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忽然，他聽見有人朝自己靠近，還特意放輕了腳步。
「哈！」
本恩聽見喊聲的同時，伸腿一腳踢了出去。
「哎呦！」
只聽一聲痛呼，來人膝蓋被踢中，「噗通」跪倒在本恩面前。
「文森特？」
本恩看清對方的臉，伸手把人扶了起來。
文森特・洛斯。
他和本恩算是老鄉。
文森特家原本是北部鄉村的小貴族地主，因為索德伯恩的遠方外祖父沒有子嗣，便收養了他，一番運作後把他送進了索德伯恩大學。
在這所大學裡，文森特的處境並沒有比本恩好多少，同樣是被歧視的對象。
於是，兩人憑著隔了幾百公里的「老鄉」關係，成了朋友。
不過也只是表面朋友，兩人見面總共不超過五次。
「你沒事吧？」
本恩見文森特雖然精神亢奮，卻面色蒼白，原本壯碩的體格也縮水了一圈，皮膚甚至有些松垮。
「我能有什麼事？現在是你有事了！」
文森特猛地蹦起來，把本恩擠到裡面的座位，激動地說：「你剛才在廣場上跟人打招呼，被當成了對他們不敬，他們正商量著要找人教訓你呢！」
「呵——」
本恩怒極反笑。
自己只是打個招呼，就要挨打？
這事荒唐到了極點，他連吐槽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隨便他們吧。」
本恩揮揮手，把這事拋到腦後，隨即抓住了文森特的手腕。
捲軸立刻跳出了新的提示。
【檢測到超凡力量侵蝕！】
他盯著文森特問道：「你最近又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