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魔女的去向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為了向我了解一些關於魔女的事？」
逼仄的職工宿舍里，三人在這裡想要自由活動變得異常困難。
「希爾洛告訴我，您曾研究過魔女。」
伊蓮雙腿交疊，兩手平放在上面，眼睛直視著梅芙。
「而我，剛好對她們有些興趣。」
「魔女？」
梅芙從角落抽出一張寫滿內容的草稿，遞給了她。
「你是今年第5個來找我的，他們和你一樣，都覺得魔女是某種浪漫的傳說。」
說到這裡，她不忘用嘲諷的口吻說：「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個例外，可惜，這麼久了，始終再也沒收到他們的消息。」
「伊蓮小姐，對吧？」
「我勸你不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上面。」
窗外晃過的人影似乎有點多，伊蓮撇了一眼後，將那份草稿收好。
「時間不早了，伊蓮小姐，請回吧。」
梅芙下達了逐客令：「希爾洛，你也是，這裡有宵禁和巡查，被抓到可就不好了。」
在角落當空氣的希爾洛也終於站了出來。
「我不要回去。」
她慢慢捲起袖口，上面還掛著被囚禁在德爾城堡時的手環。
「父親把我給賣了，是小姐救了我，為此，我決定追隨她。」
梅芙沉默了好一會，攥住拳頭，重重地錘在本就負重不堪的桌子上，
聽到咯吱一聲，才把憤怒給壓了下去，「那個人渣……不回也好。」
她站起身，從柜子里翻出一些酒精和某種用骨頭泡製的藥水。
她擦拭著上面的傷口，觸碰時還能聽到希爾洛的「斯哈」聲。
「疼疼疼！」
「忍著點。」
在一切弄完後，她用一種帶著歉意的語氣對伊蓮說：
「是我誤會你了，伊蓮小姐。」
「但……我暫時無法收留她，麻煩您多留她幾天，等我找到了辦法後……」
外面又多了幾道腳步聲。
梅芙只能打開門，讓伊蓮她們快點出去。
「我會想你的，希爾洛。」她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伊蓮小姐，試圖接近或者利用魔女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砰的一聲，門已經被關上了。
但伊蓮還能聽到裡面的動靜，像是有人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緊接著。
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耳光聲。
從宿舍出來後，希爾洛忐忑的心多少平穩了下來。
「伊蓮大人，姐姐說讓我多跟你幾天。」
「你同意了嗎？」
伊蓮迎著月光，向出口走去，「受人之託，是淑女的榮幸。」
她跟在伊蓮後面，看著那道孤獨的背影，內心有些竊喜。
……
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鎮中心。
「伊蓮大人……我們今晚走不了。」
說完，希爾洛的肚子又傳來了幾聲咕咕聲。
伊蓮看向鎮上的出入口，幾個守衛正吃力地推著一扇大門。
路上的鎮民紛紛從她身邊走過。
周邊的房屋零星點亮了蠟燭或者壁爐，升起陣陣炊煙。
但是沒人敢說話，哪怕有嬰幼兒的啼哭聲發出，也會被迅速捂住。
伊蓮感覺到不對勁。
伊蓮毫不猶豫拉起了還在發呆的希爾洛。
「走。」
不一會兒，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隊貼滿符咒，帶著教堂剛賜福完的聖水的守衛。
他們的臉被頭盔遮住，只露出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每走過一條街，都會停留一會，將聖水撒出。
雪地上冒出了一陣滋滋聲。
做完一切後，他們才離開這裡，前往下一條街。
藏在角落裡目睹了一切的兩人，哪怕是伊蓮，這時候也下意識地用手輕掩著嘴。
這鎮子，真的太詭異了。
難怪……梅芙會讓她們快走。
在怪異的守衛走後，遠處的一個小樓探出來一張臉。
他看了周圍好幾遍，用一個棍子敲了旁邊的木欄三下，做完一切後，向外呼喊了一聲。
「酒館開門了。」
隨著聲音響起，
街邊一扇扇緊閉的窗戶，才終於重新推開。
鎮子仿佛活了過來，聲音從各處傳來，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
還能看見幾個紅著臉的醉漢從犄角旮旯里爬出，晃悠悠地向剛才男人出現的地方走去。
希爾洛也看到了他們，此時她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伊蓮大人，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伊蓮轉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希爾洛，朝醉漢走去的方向抬起了下巴。
「好吧……」
......
透過門窗的縫隙，能看見裡面坐滿了人，但隔音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只有靠近了才能聽到裡面的歡呼聲。
伊蓮推開了門，身邊的火元素已經隱隱約約聚在一起，隨時可以發難。
酒館裡的人只是漸漸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就繼續喝酒了，要不就是和周圍人玩起骰子、猜拳。
「新來的？」
櫃檯邊竄出了一個人頭，正是剛才的那個男人。
「鬼啊！伊蓮大……」希爾洛連忙躲在伊蓮後面，期待放出一發火球轟飛他。
但是伊蓮沒動，反而指了指下面。
男人噓了一聲，一拍腦袋，才發現自己壓根沒起來。
他尷尬地笑了一聲。
「我是這家酒館的主人，薩爾。」
「兩位想喝什麼？」
薩爾連忙招呼著兩人坐下，轉身從木桶里接了兩杯冒著沫子的啤酒端了過來。
希爾洛眼巴巴地看著身前的那杯啤酒。
「多少錢？」
伊蓮下意識地想從自己的兜里掏出錢包，摸了幾下後，只有一本書在身邊。
她才想起自己的錢早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被洗劫一空。
薩爾瞄了一眼伊蓮她們的穿著，從談吐和氣質上，感覺到了她們的不尋常。
於是他眼睛咕嚕一轉，說：「免費，就當是給這位小姐賠禮。」
他又從廚房端來了一碗菜湯。
借著這個空隙，伊蓮也和他溝通起來。
「薩爾先生，小鎮最近怎麼了。」
「剛才的那些人在幹什麼？」
薩爾左右看了一眼，低下頭，來到兩人的耳邊。
「教會說只是正常的超凡現象。」
「但我……聽別人說，是遺物的影響。」
「魔女的遺物。」
「我建議你們白天快走。」
他咳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回到櫃檯繼續算起了帳。
鄰桌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別聽薩爾那混小子說的，我們這裡窮地方哪來這麼多超凡的遺物。」
酒館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甚至還有幾個人吹起了口哨聲。
「差點又讓小薩爾給忽悠了。」
逼仄的職工宿舍里，三人在這裡想要自由活動變得異常困難。
「希爾洛告訴我，您曾研究過魔女。」
伊蓮雙腿交疊，兩手平放在上面，眼睛直視著梅芙。
「而我，剛好對她們有些興趣。」
「魔女？」
梅芙從角落抽出一張寫滿內容的草稿，遞給了她。
「你是今年第5個來找我的，他們和你一樣，都覺得魔女是某種浪漫的傳說。」
說到這裡，她不忘用嘲諷的口吻說：「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個例外，可惜，這麼久了，始終再也沒收到他們的消息。」
「伊蓮小姐，對吧？」
「我勸你不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上面。」
窗外晃過的人影似乎有點多，伊蓮撇了一眼後，將那份草稿收好。
「時間不早了，伊蓮小姐，請回吧。」
梅芙下達了逐客令：「希爾洛，你也是，這裡有宵禁和巡查，被抓到可就不好了。」
在角落當空氣的希爾洛也終於站了出來。
「我不要回去。」
她慢慢捲起袖口，上面還掛著被囚禁在德爾城堡時的手環。
「父親把我給賣了，是小姐救了我，為此，我決定追隨她。」
梅芙沉默了好一會，攥住拳頭，重重地錘在本就負重不堪的桌子上，
聽到咯吱一聲，才把憤怒給壓了下去，「那個人渣……不回也好。」
她站起身，從柜子里翻出一些酒精和某種用骨頭泡製的藥水。
她擦拭著上面的傷口，觸碰時還能聽到希爾洛的「斯哈」聲。
「疼疼疼！」
「忍著點。」
在一切弄完後，她用一種帶著歉意的語氣對伊蓮說：
「是我誤會你了，伊蓮小姐。」
「但……我暫時無法收留她，麻煩您多留她幾天，等我找到了辦法後……」
外面又多了幾道腳步聲。
梅芙只能打開門，讓伊蓮她們快點出去。
「我會想你的，希爾洛。」她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伊蓮小姐，試圖接近或者利用魔女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砰的一聲，門已經被關上了。
但伊蓮還能聽到裡面的動靜，像是有人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緊接著。
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耳光聲。
從宿舍出來後，希爾洛忐忑的心多少平穩了下來。
「伊蓮大人，姐姐說讓我多跟你幾天。」
「你同意了嗎？」
伊蓮迎著月光，向出口走去，「受人之託，是淑女的榮幸。」
她跟在伊蓮後面，看著那道孤獨的背影，內心有些竊喜。
……
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鎮中心。
「伊蓮大人……我們今晚走不了。」
說完，希爾洛的肚子又傳來了幾聲咕咕聲。
伊蓮看向鎮上的出入口，幾個守衛正吃力地推著一扇大門。
路上的鎮民紛紛從她身邊走過。
周邊的房屋零星點亮了蠟燭或者壁爐，升起陣陣炊煙。
但是沒人敢說話，哪怕有嬰幼兒的啼哭聲發出，也會被迅速捂住。
伊蓮感覺到不對勁。
伊蓮毫不猶豫拉起了還在發呆的希爾洛。
「走。」
不一會兒，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隊貼滿符咒，帶著教堂剛賜福完的聖水的守衛。
他們的臉被頭盔遮住，只露出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每走過一條街，都會停留一會，將聖水撒出。
雪地上冒出了一陣滋滋聲。
做完一切後，他們才離開這裡，前往下一條街。
藏在角落裡目睹了一切的兩人，哪怕是伊蓮，這時候也下意識地用手輕掩著嘴。
這鎮子，真的太詭異了。
難怪……梅芙會讓她們快走。
在怪異的守衛走後，遠處的一個小樓探出來一張臉。
他看了周圍好幾遍，用一個棍子敲了旁邊的木欄三下，做完一切後，向外呼喊了一聲。
「酒館開門了。」
隨著聲音響起，
街邊一扇扇緊閉的窗戶，才終於重新推開。
鎮子仿佛活了過來，聲音從各處傳來，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
還能看見幾個紅著臉的醉漢從犄角旮旯里爬出，晃悠悠地向剛才男人出現的地方走去。
希爾洛也看到了他們，此時她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伊蓮大人，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伊蓮轉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希爾洛，朝醉漢走去的方向抬起了下巴。
「好吧……」
......
透過門窗的縫隙，能看見裡面坐滿了人，但隔音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只有靠近了才能聽到裡面的歡呼聲。
伊蓮推開了門，身邊的火元素已經隱隱約約聚在一起，隨時可以發難。
酒館裡的人只是漸漸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就繼續喝酒了，要不就是和周圍人玩起骰子、猜拳。
「新來的？」
櫃檯邊竄出了一個人頭，正是剛才的那個男人。
「鬼啊！伊蓮大……」希爾洛連忙躲在伊蓮後面，期待放出一發火球轟飛他。
但是伊蓮沒動，反而指了指下面。
男人噓了一聲，一拍腦袋，才發現自己壓根沒起來。
他尷尬地笑了一聲。
「我是這家酒館的主人，薩爾。」
「兩位想喝什麼？」
薩爾連忙招呼著兩人坐下，轉身從木桶里接了兩杯冒著沫子的啤酒端了過來。
希爾洛眼巴巴地看著身前的那杯啤酒。
「多少錢？」
伊蓮下意識地想從自己的兜里掏出錢包，摸了幾下後，只有一本書在身邊。
她才想起自己的錢早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被洗劫一空。
薩爾瞄了一眼伊蓮她們的穿著，從談吐和氣質上，感覺到了她們的不尋常。
於是他眼睛咕嚕一轉，說：「免費，就當是給這位小姐賠禮。」
他又從廚房端來了一碗菜湯。
借著這個空隙，伊蓮也和他溝通起來。
「薩爾先生，小鎮最近怎麼了。」
「剛才的那些人在幹什麼？」
薩爾左右看了一眼，低下頭，來到兩人的耳邊。
「教會說只是正常的超凡現象。」
「但我……聽別人說，是遺物的影響。」
「魔女的遺物。」
「我建議你們白天快走。」
他咳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回到櫃檯繼續算起了帳。
鄰桌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別聽薩爾那混小子說的，我們這裡窮地方哪來這麼多超凡的遺物。」
酒館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甚至還有幾個人吹起了口哨聲。
「差點又讓小薩爾給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