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讚揚
莫爾蒙家族的帳篷里，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在空氣中飄蕩。
艾德公爵拖著受傷的腿，站在帳篷中央，看著那個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拉格納，神情有些恍惚。
「拉格納，你沒事？」
瓊恩囧著眉毛，上前兩步，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拉格納。
卻在目光觸及拉格納赤裸上身的繃帶時，停了下來。
拉格納擺擺手，臉上是平淡溫和的笑容。
「那把箭根本沒有重傷我，只是皮外傷，剛剛有個學士給我治療了一番，問題不大。」
拉格納表現得很平淡，自身加持了【熊首戒指】以及【長爪】。
兩件裝備都提升了拉格納的身體素質，【熊首戒指】還增強了他身體自愈的效率。
對於拉格納來說，只要不是斷胳膊短腿這種傷勢，普通的刀劍傷很難對拉格納造成重傷。
即便重傷了，拉格納也會恢復得很快。
見拉格納面色紅潤，比自己看上去可好上不少。
艾德公爵便知道，剛剛在戰場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拉格納的計謀。
「拉格納，你也想要攻打鐵群島？」
「也？」
拉格納愣了一下，詫異地問道：
「艾德大人這是……」
「沒錯，我們要向鐵群島發動戰爭，我的次子布蘭已經被鐵種擄走了。」
「布蘭？」
拉格納眉頭皺了起來，布蘭可是下一任綠先知啊，居然就這麼輕易被鐵種擄走了？
三眼烏鴉呢？
干看著啊？
拉格納想不明白，只好追問細節。
「席恩不是帶著布蘭的……」
話說到一半，拉格納注意到艾德公爵、瓊恩以及羅柏神色變化，心中瞭然。
原來是席恩擄走布蘭的。
席恩這麼早就背叛了臨冬城嗎？
拉格納也是真沒想到。
艾德公爵嘆息一聲，在蓋爾斯爵士遞過來的椅子上坐下，才緩緩開口：
「席恩這小子，從小就不安分，欺負馬夫的孩子、調戲小姑娘、對侍從惡作劇……」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我本以為能教化他，去掉他身上的這些罪惡，教導他正直、公正，以後回到鐵群島也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領主。」
「但，我失敗了。」
「他還是那個海妖，在這趟路途開始前，他應該就有逃離北境的打算。」
「這次，也明顯是有鐵種接應他，帶著他和布蘭離開。」
「或許這也正是他早有的打算。」
艾德公爵講清楚後，拉格納沒揪著席恩的事情不放，詢問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發動戰爭？」
艾德公爵細數道：
「我們需要北境封臣誓約文書、案情實錄，還需要正式的請願文書，呈交給勞勃國王。」
「勞勃國王發動王室戰爭詔令，允許我們發動戰爭。」
「這一來一回，加上準備時間，至少一個多月，而且我們還要召集封臣。」
拉格納挑了挑眉，無奈地說道：
「這時間太久了。」
在維斯特洛大陸，戰爭就是這樣，通常一場戰爭打響，就是耗時數月，乃至數年才結束。
篡奪者戰爭打了一年之久，征服者伊耿征服戰爭打了數年。
當然，這並不是貪生怕死。
而是，維斯特洛大陸交通並不便利。
發動戰爭的封君，需要召集封臣前來，封臣有遠有近，不可能說等到一半不等了，只能等所有封臣到達。
然後，才開始朝敵軍地點前進。
而大軍出動，行軍速度自然就緩慢了許多，因為軍中不止有士兵，還有伙夫、鐵匠等後勤單元。
相較趕路以及準備階段，真正打仗的時候就利落多了。
拉格納搖了搖頭，不能拖上幾個月。
國王之手瓊恩·艾林具體死亡時間他不清楚，但絕對就在最近。
要是瓊恩·艾林的死訊傳開，勞勃國王要北上邀請艾德公爵當國王之手，那這場戰爭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呢。
拉格納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理由，能光明正大扯著整個史塔克的虎皮與鐵群島打一仗。
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艾德大人，要是我們不申請王室戰爭詔令呢？」
拉格納眼睛微亮。
艾德公爵沒明白拉格納什麼意思。
一旁的羅柏率先問出口：
「那我們就不能發動戰爭，也借不到王室艦隊，別說打上鐵群島，只能被動挨打。」
「沒錯。」羅柏說完，拉格納肯定地點了點頭。
羅柏微微發愣。
倒是艾德公爵眼睛微眯，他隱約知道拉格納想要幹什麼了。
「我們不攻打鐵群島，但鐵群島要是攻打北境，我們自衛反擊可不需要王室戰爭詔令。」
「鐵群島不是剛剛才入侵失敗嗎？他們不會休養生息嗎？」
羅柏問道。
這時，艾德公爵看向自己的長子，語氣中帶著提點的意思。
「羅柏，鐵種，究其本質不過是群海盜，他們是不會放棄追逐近在眼前的香甜檸檬蛋糕的。」
「而熊島，現在就是這塊檸檬蛋糕。」
艾德公爵轉過頭，看向拉格納，眼神里滿是器重和賞識。
羅柏注意到艾德公爵看向拉格納的眼神，莫名有些幽怨起來。
「拉格納，你在假死的時候，就想到了吧？」
艾德公爵的語氣很是確信。
拉格納謙虛地笑笑，「不過是詐死這樣的計謀，只對鐵群島這種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傢伙有用。」
隨後，拉格納表情嚴肅起來。
「艾德大人，我們需要封鎖我『死亡』的消息，這樣當那些逃出去的零散鐵種相信，自己看到的消息才是真的。」
「他們絕對會把消息傳回鐵群島。」
「我會傳信給我的族人，熊島很快就會形成劍拔弩張的趨勢，讓鐵種們相信，熊島防守空虛。」
「我們再派人去煽動那些中立船長，引起他們對熊島的貪慾。」
「只要講講熊島近幾年賺取的財富，我相信，沒有一個純正的鐵種能拒絕。」
「我們的軍隊埋伏在熊島上，等鐵種們都登陸了，我們再圍剿他們。」
「正好最近白港伯爵威曼·曼德勒會抵達熊島。」（27章提到）
「威曼伯爵的船只能幫助我們，攔住那些想要逃離熊島的鐵種長船。」
「我們可以將鐵種一網打盡。」
拉格納是帶著微笑說的，卻聽得羅柏看著他的笑容心裡直發寒。
艾德公爵頻頻點頭，讚揚的目光越過羅柏，直直地看著拉格納。
艾德公爵拖著受傷的腿，站在帳篷中央，看著那個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拉格納，神情有些恍惚。
「拉格納，你沒事？」
瓊恩囧著眉毛，上前兩步，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拉格納。
卻在目光觸及拉格納赤裸上身的繃帶時，停了下來。
拉格納擺擺手，臉上是平淡溫和的笑容。
「那把箭根本沒有重傷我，只是皮外傷，剛剛有個學士給我治療了一番，問題不大。」
拉格納表現得很平淡，自身加持了【熊首戒指】以及【長爪】。
兩件裝備都提升了拉格納的身體素質，【熊首戒指】還增強了他身體自愈的效率。
對於拉格納來說，只要不是斷胳膊短腿這種傷勢，普通的刀劍傷很難對拉格納造成重傷。
即便重傷了，拉格納也會恢復得很快。
見拉格納面色紅潤，比自己看上去可好上不少。
艾德公爵便知道，剛剛在戰場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拉格納的計謀。
「拉格納，你也想要攻打鐵群島？」
「也？」
拉格納愣了一下，詫異地問道：
「艾德大人這是……」
「沒錯，我們要向鐵群島發動戰爭，我的次子布蘭已經被鐵種擄走了。」
「布蘭？」
拉格納眉頭皺了起來，布蘭可是下一任綠先知啊，居然就這麼輕易被鐵種擄走了？
三眼烏鴉呢？
干看著啊？
拉格納想不明白，只好追問細節。
「席恩不是帶著布蘭的……」
話說到一半，拉格納注意到艾德公爵、瓊恩以及羅柏神色變化，心中瞭然。
原來是席恩擄走布蘭的。
席恩這麼早就背叛了臨冬城嗎？
拉格納也是真沒想到。
艾德公爵嘆息一聲，在蓋爾斯爵士遞過來的椅子上坐下，才緩緩開口：
「席恩這小子，從小就不安分，欺負馬夫的孩子、調戲小姑娘、對侍從惡作劇……」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我本以為能教化他，去掉他身上的這些罪惡，教導他正直、公正，以後回到鐵群島也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領主。」
「但，我失敗了。」
「他還是那個海妖，在這趟路途開始前，他應該就有逃離北境的打算。」
「這次，也明顯是有鐵種接應他，帶著他和布蘭離開。」
「或許這也正是他早有的打算。」
艾德公爵講清楚後，拉格納沒揪著席恩的事情不放，詢問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發動戰爭？」
艾德公爵細數道：
「我們需要北境封臣誓約文書、案情實錄，還需要正式的請願文書，呈交給勞勃國王。」
「勞勃國王發動王室戰爭詔令，允許我們發動戰爭。」
「這一來一回，加上準備時間，至少一個多月，而且我們還要召集封臣。」
拉格納挑了挑眉，無奈地說道：
「這時間太久了。」
在維斯特洛大陸，戰爭就是這樣，通常一場戰爭打響，就是耗時數月，乃至數年才結束。
篡奪者戰爭打了一年之久，征服者伊耿征服戰爭打了數年。
當然，這並不是貪生怕死。
而是，維斯特洛大陸交通並不便利。
發動戰爭的封君，需要召集封臣前來，封臣有遠有近，不可能說等到一半不等了，只能等所有封臣到達。
然後，才開始朝敵軍地點前進。
而大軍出動，行軍速度自然就緩慢了許多，因為軍中不止有士兵，還有伙夫、鐵匠等後勤單元。
相較趕路以及準備階段，真正打仗的時候就利落多了。
拉格納搖了搖頭，不能拖上幾個月。
國王之手瓊恩·艾林具體死亡時間他不清楚，但絕對就在最近。
要是瓊恩·艾林的死訊傳開，勞勃國王要北上邀請艾德公爵當國王之手，那這場戰爭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呢。
拉格納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理由，能光明正大扯著整個史塔克的虎皮與鐵群島打一仗。
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艾德大人，要是我們不申請王室戰爭詔令呢？」
拉格納眼睛微亮。
艾德公爵沒明白拉格納什麼意思。
一旁的羅柏率先問出口：
「那我們就不能發動戰爭，也借不到王室艦隊，別說打上鐵群島，只能被動挨打。」
「沒錯。」羅柏說完，拉格納肯定地點了點頭。
羅柏微微發愣。
倒是艾德公爵眼睛微眯，他隱約知道拉格納想要幹什麼了。
「我們不攻打鐵群島，但鐵群島要是攻打北境，我們自衛反擊可不需要王室戰爭詔令。」
「鐵群島不是剛剛才入侵失敗嗎？他們不會休養生息嗎？」
羅柏問道。
這時，艾德公爵看向自己的長子，語氣中帶著提點的意思。
「羅柏，鐵種，究其本質不過是群海盜，他們是不會放棄追逐近在眼前的香甜檸檬蛋糕的。」
「而熊島，現在就是這塊檸檬蛋糕。」
艾德公爵轉過頭，看向拉格納，眼神里滿是器重和賞識。
羅柏注意到艾德公爵看向拉格納的眼神，莫名有些幽怨起來。
「拉格納，你在假死的時候，就想到了吧？」
艾德公爵的語氣很是確信。
拉格納謙虛地笑笑，「不過是詐死這樣的計謀，只對鐵群島這種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傢伙有用。」
隨後，拉格納表情嚴肅起來。
「艾德大人，我們需要封鎖我『死亡』的消息，這樣當那些逃出去的零散鐵種相信，自己看到的消息才是真的。」
「他們絕對會把消息傳回鐵群島。」
「我會傳信給我的族人，熊島很快就會形成劍拔弩張的趨勢，讓鐵種們相信，熊島防守空虛。」
「我們再派人去煽動那些中立船長，引起他們對熊島的貪慾。」
「只要講講熊島近幾年賺取的財富，我相信，沒有一個純正的鐵種能拒絕。」
「我們的軍隊埋伏在熊島上，等鐵種們都登陸了，我們再圍剿他們。」
「正好最近白港伯爵威曼·曼德勒會抵達熊島。」（27章提到）
「威曼伯爵的船只能幫助我們，攔住那些想要逃離熊島的鐵種長船。」
「我們可以將鐵種一網打盡。」
拉格納是帶著微笑說的，卻聽得羅柏看著他的笑容心裡直發寒。
艾德公爵頻頻點頭，讚揚的目光越過羅柏，直直地看著拉格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