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夜間騷擾
「真難喝。」
科爾曼皺眉，把碗推開：「副連長，就沒有像樣點的食物嗎？我看著像從狗肚子裡剛掏出來的稀屎。」
冒熱氣的那種。
副連長說：「有啊。」
副連長掏出行軍餅乾：「給，乾的屎。」
科爾曼罵了聲「干！」，看一眼那黑乎乎的碗，咬牙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的臉色瞬間綠了。
「就該把發明行軍餅乾的人送去挖礦。」
副連長：「連長，你不知道嗎？黛絲大人已下令工廠更換配方，以後吃不到這樣難吃的軍糧了。」
科爾曼：「那就好，那就……」
外面突然嘈雜聲一片，科爾曼和副連長趕忙從半掩埋的掩體跑出來。
科爾曼抓住一個亂竄的魔族士兵：「什麼情況？」
「放開我。」士兵粗暴地掀開科爾曼。
「放肆！」副連長呵斥。
士兵這才看清人，戰戰兢兢：「連長，我不是故意的。」
科爾曼問道：「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士兵：「安德森在挖戰壕，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中，突然倒下。天上……天上下刀子了。」
科爾曼擰著眉頭，抬頭看天。
忽然，上山小道那邊飛出幾道雷射，緊接著傳來一陣「啪啪啪」的爆響——和膛眼族武器的聲音一模一樣。
「敵人下山了。」科爾曼說，「我們帶兩個班過去。」
科爾曼帶著援軍匆匆趕到，發現看守小道的魔族士兵正蹲在坑裡。
「敵人呢？」科爾曼問。
魔族士兵：「沒下山，就打了幾槍。」
科爾曼抬頭，正好看見半山腰橘紅色的火光閃動。
半山腰，MG42放下機槍。
「指揮官，你要試試超越射擊嗎？」
機槍槍口抬升30到45度後射擊的方法叫超越射擊，射程提高，幾乎全程都是有效射程。
至於精準度嘛，就看操作機槍的射手是不是老兵了。
老兵能用超越射擊潑水擊殺躲在塹壕里的敵人。
剛剛，MG42對著山腳下火把照耀的地方潑水般地來了十幾發。
「不了不了。」葉燼說，「我就算了，玩不來機槍。」
葉燼更喜歡步槍，真男人拉大栓。
下山騷擾的八一回到半山腰：「是我。」
黑暗中必須喊一句，免得友軍誤傷。
葉燼：「怎麼樣？」
八一：「守在小道的魔族都蹲在坑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不知道打中沒。」
MG42向下看去：「但肯定是驚動魔族了。」
幾個火把從溪邊陣地向小道移動。
「好，一會兒再來一次。」
夜晚11點整。
科爾曼視察最後一個暗哨：「今晚精神點，小心敵人下山。」
暗哨士兵：「連長你放心，我多拿了一顆魔晶。」
科爾曼表情微妙，拍了拍士兵肩膀：「少磕點魔晶，對身體不好。」
回到掩體，科爾曼關閉手套保險，裹著毯子入夢。
迷迷糊糊間，科爾曼聽到一聲爆炸，瞬間清醒，跑出掩體，手套保險調到待擊，大喊：「敵人下山了？」
副連長跑過來：「不清楚，聽這爆炸聲，可能是吧。」
帶著被叫醒的士兵匆匆跑到小道：「敵人呢？」
坑裡的魔族士兵：「沒看見有人下山啊。」
「媽的，搞什麼鬼。」科爾曼揮手，「散了散了，都回去休息。」
副連長說：「大家注意休息，搞不好明天有場惡仗要打。」
——
山上，葉燼打著哈欠：「我先休息了。」
八一：「指揮官去休息吧，今晚我指揮。」
葉燼安然進入夢鄉，睡得十分香甜。
科爾曼的體驗就沒有葉燼那麼好了。
他剛躺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好幾聲爆炸聲驚醒。
「來了。」科爾曼帶著隊伍匆匆趕往小道，瞪著血紅的眼睛，「敵人呢？」
「不到啊，連長，只看見敵人丟了爆炸的那玩意，沒看見敵人衝下來啊。」
「淦！」科爾曼說，「今晚老子就守在這裡了。副連長，你回去休息，白天過來值班。」
科爾曼也意識到，山上的人想要使他們疲憊。
「是，連長。」副連長苦笑，「我會讓三排的班輪流備戰，需要支援時他們會趕過來。」
「好，去休息吧。」
雖然做了安排，今晚還是有一半的魔族士兵沒能入睡。
八一不時地騷擾還會將休息的魔族士兵驚醒。
科爾曼從未覺得夜晚如此漫長。
終於，天邊出現了一縷光線，天亮了。
然而，這個白天安安靜靜。
葉燼他們沒有半點衝下山的動機。
只是在魔族準備休息時，派小隊進行騷擾。
「連長，到你執勤了。」副連長喊醒科爾曼，「天黑了。」
科爾曼揉了揉眼睛，恍恍惚惚，白天休息得並不好。
來到小道陣地，科爾曼覺得自己隨時都能睡著，然後又隨時都可能驚醒過來。
「不行了。」科爾曼從手套上拔出一顆魔晶，「嗑一顆吧。」
魔晶捏成粉末，倒進嘴巴，額頭血管爆起，精神亢奮起來。
「蕪湖~爽！」科爾曼叫出聲。
轟轟——
陣地前方幾十米處轟然炸開，泥土裹著碎石沖天而起。
科爾曼激活手套，腦袋探出塹壕，朝著黑暗發射雷射。
他一開火，士兵們也跟著開火。
陣地前方登時被照亮。
半山上，葉燼將一切收入眼中。
葉燼說：「明天晚上可以行動了。」
八一點點頭：「敵人壓力很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反應過度。」
「葉茵，繩子準備怎麼樣了？」
葉茵拿出兩根手臂粗的繩子。
「好，先實驗一下。」
小桃接手了這個任務，順著垂下的繩子往下爬。
這一面沒有月光，黑漆漆的壓根看不見有人在絕壁上。
過了一會兒，小桃爬上來，向八一匯報情況。
八一：「小桃說，太黑了看不清，有的地方下不去。還有，繩子不夠長，沒夠到底，差多少不知道。」
葉燼嘆氣：「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MG42說：「明天白天，我來繪製絕壁地形，白天先確定一條可下降的線路。」
葉茵：「我現在補長繩子，爭取明天入夜前完成。」
葉燼：「好，交給你們了。實在不行，行動計劃拖延一天。」
科爾曼皺眉，把碗推開：「副連長，就沒有像樣點的食物嗎？我看著像從狗肚子裡剛掏出來的稀屎。」
冒熱氣的那種。
副連長說：「有啊。」
副連長掏出行軍餅乾：「給，乾的屎。」
科爾曼罵了聲「干！」，看一眼那黑乎乎的碗，咬牙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的臉色瞬間綠了。
「就該把發明行軍餅乾的人送去挖礦。」
副連長：「連長，你不知道嗎？黛絲大人已下令工廠更換配方，以後吃不到這樣難吃的軍糧了。」
科爾曼：「那就好，那就……」
外面突然嘈雜聲一片，科爾曼和副連長趕忙從半掩埋的掩體跑出來。
科爾曼抓住一個亂竄的魔族士兵：「什麼情況？」
「放開我。」士兵粗暴地掀開科爾曼。
「放肆！」副連長呵斥。
士兵這才看清人，戰戰兢兢：「連長，我不是故意的。」
科爾曼問道：「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士兵：「安德森在挖戰壕，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中，突然倒下。天上……天上下刀子了。」
科爾曼擰著眉頭，抬頭看天。
忽然，上山小道那邊飛出幾道雷射，緊接著傳來一陣「啪啪啪」的爆響——和膛眼族武器的聲音一模一樣。
「敵人下山了。」科爾曼說，「我們帶兩個班過去。」
科爾曼帶著援軍匆匆趕到，發現看守小道的魔族士兵正蹲在坑裡。
「敵人呢？」科爾曼問。
魔族士兵：「沒下山，就打了幾槍。」
科爾曼抬頭，正好看見半山腰橘紅色的火光閃動。
半山腰，MG42放下機槍。
「指揮官，你要試試超越射擊嗎？」
機槍槍口抬升30到45度後射擊的方法叫超越射擊，射程提高，幾乎全程都是有效射程。
至於精準度嘛，就看操作機槍的射手是不是老兵了。
老兵能用超越射擊潑水擊殺躲在塹壕里的敵人。
剛剛，MG42對著山腳下火把照耀的地方潑水般地來了十幾發。
「不了不了。」葉燼說，「我就算了，玩不來機槍。」
葉燼更喜歡步槍，真男人拉大栓。
下山騷擾的八一回到半山腰：「是我。」
黑暗中必須喊一句，免得友軍誤傷。
葉燼：「怎麼樣？」
八一：「守在小道的魔族都蹲在坑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不知道打中沒。」
MG42向下看去：「但肯定是驚動魔族了。」
幾個火把從溪邊陣地向小道移動。
「好，一會兒再來一次。」
夜晚11點整。
科爾曼視察最後一個暗哨：「今晚精神點，小心敵人下山。」
暗哨士兵：「連長你放心，我多拿了一顆魔晶。」
科爾曼表情微妙，拍了拍士兵肩膀：「少磕點魔晶，對身體不好。」
回到掩體，科爾曼關閉手套保險，裹著毯子入夢。
迷迷糊糊間，科爾曼聽到一聲爆炸，瞬間清醒，跑出掩體，手套保險調到待擊，大喊：「敵人下山了？」
副連長跑過來：「不清楚，聽這爆炸聲，可能是吧。」
帶著被叫醒的士兵匆匆跑到小道：「敵人呢？」
坑裡的魔族士兵：「沒看見有人下山啊。」
「媽的，搞什麼鬼。」科爾曼揮手，「散了散了，都回去休息。」
副連長說：「大家注意休息，搞不好明天有場惡仗要打。」
——
山上，葉燼打著哈欠：「我先休息了。」
八一：「指揮官去休息吧，今晚我指揮。」
葉燼安然進入夢鄉，睡得十分香甜。
科爾曼的體驗就沒有葉燼那麼好了。
他剛躺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好幾聲爆炸聲驚醒。
「來了。」科爾曼帶著隊伍匆匆趕往小道，瞪著血紅的眼睛，「敵人呢？」
「不到啊，連長，只看見敵人丟了爆炸的那玩意，沒看見敵人衝下來啊。」
「淦！」科爾曼說，「今晚老子就守在這裡了。副連長，你回去休息，白天過來值班。」
科爾曼也意識到，山上的人想要使他們疲憊。
「是，連長。」副連長苦笑，「我會讓三排的班輪流備戰，需要支援時他們會趕過來。」
「好，去休息吧。」
雖然做了安排，今晚還是有一半的魔族士兵沒能入睡。
八一不時地騷擾還會將休息的魔族士兵驚醒。
科爾曼從未覺得夜晚如此漫長。
終於，天邊出現了一縷光線，天亮了。
然而，這個白天安安靜靜。
葉燼他們沒有半點衝下山的動機。
只是在魔族準備休息時，派小隊進行騷擾。
「連長，到你執勤了。」副連長喊醒科爾曼，「天黑了。」
科爾曼揉了揉眼睛，恍恍惚惚，白天休息得並不好。
來到小道陣地，科爾曼覺得自己隨時都能睡著，然後又隨時都可能驚醒過來。
「不行了。」科爾曼從手套上拔出一顆魔晶，「嗑一顆吧。」
魔晶捏成粉末，倒進嘴巴，額頭血管爆起，精神亢奮起來。
「蕪湖~爽！」科爾曼叫出聲。
轟轟——
陣地前方幾十米處轟然炸開，泥土裹著碎石沖天而起。
科爾曼激活手套，腦袋探出塹壕，朝著黑暗發射雷射。
他一開火，士兵們也跟著開火。
陣地前方登時被照亮。
半山上，葉燼將一切收入眼中。
葉燼說：「明天晚上可以行動了。」
八一點點頭：「敵人壓力很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反應過度。」
「葉茵，繩子準備怎麼樣了？」
葉茵拿出兩根手臂粗的繩子。
「好，先實驗一下。」
小桃接手了這個任務，順著垂下的繩子往下爬。
這一面沒有月光，黑漆漆的壓根看不見有人在絕壁上。
過了一會兒，小桃爬上來，向八一匯報情況。
八一：「小桃說，太黑了看不清，有的地方下不去。還有，繩子不夠長，沒夠到底，差多少不知道。」
葉燼嘆氣：「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MG42說：「明天白天，我來繪製絕壁地形，白天先確定一條可下降的線路。」
葉茵：「我現在補長繩子，爭取明天入夜前完成。」
葉燼：「好，交給你們了。實在不行，行動計劃拖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