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馬華正式晉升主廚，對主角感激涕零
傻柱那寬厚的大手，拍在馬華瘦弱的肩膀上，震得他身子直晃。
「馬華，好小子，剛才沒給師傅丟臉！」
傻柱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得能在後院繞上三圈。
馬華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臉頰凍得通紅，眼裡卻滿是興奮。
「師傅，那是您和張顧問教得好。對付胖子這種白眼狼，就得狠點。」
胖子的慘叫聲似乎還在風雪裡迴蕩，但這師徒倆的心裡，此刻卻是一片亮堂。
李副廠長這顆毒瘤被連根拔起，連帶著食堂里的這些烏煙瘴氣，也被一掃而空。
第二天一早。
紅星軋鋼廠的廣播裡，循環播放著李副廠長等人的罪行和處罰決定。
工人們幹勁十足，整個廠區洋溢著一種過年般的喜慶。
一號食堂後廚，熱氣騰騰。
大白菜和豬肉下鍋的「呲啦」聲，交織成一首美妙的交響曲。
「柱子！」
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楊廠長背著手，笑容滿面地走進了後廚。
在他身後，還跟著廠委的幾個幹事。
「楊廠長，您怎麼親自下廚房了？油煙大，小心弄髒了您的衣裳。」
傻柱趕緊放下大勺，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這有什麼髒的，這都是咱們工人階級的煙火氣嘛！」
楊廠長心情大好，看傻柱是越看越順眼。
「柱子啊，以前李副廠長在的時候，為了安插自己人，在食堂搞小團體，委屈你了。」
楊廠長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和安撫。
「現在毒瘤清了，食堂不能一日無主。」
他轉過身，從幹事手裡接過一份紅頭文件。
「經過廠委會研究決定，從今天起，任命何雨柱同志，為一號食堂副主任！」
「全面接管後廚的一切事務！」
轟！
這話一出，後廚里正在忙活的幫廚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瞪大了眼睛。
食堂副主任！
這可是實打實的幹部編制啊！
傻柱也愣住了，他雖然對自己的廚藝有信心，但當官這事兒，他以前想都沒敢想過。
畢竟他大字不識一筐，脾氣又臭。
「廠長，這……這能行嗎？我這人嘴笨，怕干不好啊。」
傻柱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有什麼不行的！咱們廠現在講究的是真才實學！」
楊廠長爽朗一笑。
「你能虛心接受張顧問的指點，把食堂的伙食搞得像國宴一樣，全廠工人都說好。」
「這副主任的位子，你不坐誰坐？」
楊廠長把任命書塞進傻柱懷裡，不容拒絕。
傻柱拿著那份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的文件，眼眶有些發熱。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懷民。
如果沒有那個五歲半的孩子點醒他，如果不是他教的那幾手神級廚藝。
他現在可能還在給秦淮茹當牛做馬，怎麼可能有今天的風光？
「廠長，既然您信得過我，那我就厚著臉皮接了！」
傻柱挺直了腰杆，整個人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過，廠長，我這升了副主任，得主抓全面工作，這顛大勺的活兒……」
傻柱話音一轉，目光落在了角落裡正在默默切土豆絲的馬華身上。
馬華是個老實人，平時話不多。
幹活最勤快，從來不搶功，更是從來沒有跟著胖子他們一起擠兌過傻柱。
「我這大徒弟馬華，跟著我幹了三年了。」
傻柱走到馬華身邊，一把將他拉到楊廠長面前。
「他不僅人老實，手藝也得了我的真傳，特別是最近，長進極大。」
「我向廠里推薦，由馬華接替我，正式擔任一號食堂的主廚！」
「當！啷！」
馬華手裡的菜刀直接掉在了案板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傻柱。
「師傅……我……我不行啊……」
主廚啊！那是多少幫廚夢寐以求的位置！
不僅工資能漲一大截，在後廚更是除了主任之外說話最算數的人。
他馬華，一個只會埋頭幹活的悶葫蘆，怎麼敢奢望這種好事？
「有什麼不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傻柱一瞪眼，拿出了師傅的威嚴。
「胖子那種偷雞摸狗的貨色都被開除了，咱們後廚現在需要的是你這種踏實幹活的人！」
楊廠長看了看老實巴交的馬華，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傻柱，讚許地點了點頭。
「好！用人不疑！既然柱子你推薦，那廠里就批了！」
「馬上辦理晉升手續，下個月就按主廚的標準發工資！」
楊廠長痛快地拍了板。
十分鐘後，一份嶄新的紅頭任命書，蓋著人事科的鮮紅大印，交到了馬華手裡。
馬華拿著那張薄薄的紙。
雙手劇烈地顫抖著，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紙面上暈開了一團水漬。
他是個苦出身，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他這點微薄的幫廚工資度日。
現在，他成了主廚，工資翻倍，家裡的日子終於能熬出頭了！
就在這時。
後廚的小門被推開。
張懷民穿著那件藍色的小棉襖，背著小手，像個巡視領地的小老頭，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眼眶通紅的馬華，還有春風得意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就對了。
把關鍵的位置，換上自己人，這食堂以後就是他張懷民的後花園了。
馬華一看到張懷民。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擦了一把眼淚，快步走到張懷民面前。
「撲通」一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這個二十多歲、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對著一個五歲半的奶娃。
極其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懷民顧問！」
馬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卻充滿了最真摯的感激。
「我師傅都跟我說了，那天抓胖子，還有我今天能當上主廚……」
「全都是因為您的指點和提攜！」
「要不是您，我馬華這輩子，可能就只能在這後廚里洗一輩子的菜，切一輩子的土豆！」
馬華直起腰，眼眶裡的熱淚再次湧出。
他拍著胸脯，擲地有聲地發誓：
「懷民顧問！您的恩情，我馬華記一輩子！」
「以後只要我在這一食堂一天！」
「您，還有您身邊的護衛大哥。」
「您們的一日三餐，想吃什麼，想怎麼吃，我馬華全包了！」
「絕對拿出我十二分的本事，保證讓您吃得滿意！」
老實人的感激，往往最是純粹和熱烈。
張懷民看著馬華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感受到了他話里那份沉甸甸的情誼。
他沒有躲閃，坦然接受了這個大禮。
「馬華哥哥，這是你憑自己的本事和老實得來的。」
張懷民稚嫩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成熟和篤定。
「老實人，就該有老實人的福報。」
「好好干，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幾句話，說得馬華又是熱淚盈眶，連連點頭。
「行了，別光顧著哭了！」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打破了有些感傷的氣氛。
「馬華，既然誇下海口了，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去！挑塊最好的五花肉，給懷民兄弟做一鍋正宗的紅燒肉！」
「讓咱們張顧問嘗嘗新晉主廚的手藝！」
「好嘞！師傅您瞧好吧！」
馬華擦乾眼淚，瞬間幹勁十足，轉身拿起菜刀，氣勢如虹地走向了肉案。
一食堂後廚里，再次充滿了歡快的切菜聲和談笑聲。
張懷民勢力的版圖，在這一刻，又悄然擴張了堅實的一角。
而就在這溫馨、熱烈，充滿著人間煙火氣的軋鋼廠食堂之外。
距離這裡幾公里外的四合院後院。
那間四面漏風、陰冷潮濕的破柴房裡。
許大茂穿著那件已經有些發臭的破軍大衣。
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剛剛用來刷過旱廁、還殘留著一絲異味的馬桶刷。
他像一隻被凍僵的癩皮狗，蜷縮在冰冷刺骨的冷炕上。
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牙齒上下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馬華，好小子，剛才沒給師傅丟臉！」
傻柱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得能在後院繞上三圈。
馬華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臉頰凍得通紅，眼裡卻滿是興奮。
「師傅，那是您和張顧問教得好。對付胖子這種白眼狼，就得狠點。」
胖子的慘叫聲似乎還在風雪裡迴蕩，但這師徒倆的心裡，此刻卻是一片亮堂。
李副廠長這顆毒瘤被連根拔起，連帶著食堂里的這些烏煙瘴氣，也被一掃而空。
第二天一早。
紅星軋鋼廠的廣播裡，循環播放著李副廠長等人的罪行和處罰決定。
工人們幹勁十足，整個廠區洋溢著一種過年般的喜慶。
一號食堂後廚，熱氣騰騰。
大白菜和豬肉下鍋的「呲啦」聲，交織成一首美妙的交響曲。
「柱子！」
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楊廠長背著手，笑容滿面地走進了後廚。
在他身後，還跟著廠委的幾個幹事。
「楊廠長，您怎麼親自下廚房了？油煙大，小心弄髒了您的衣裳。」
傻柱趕緊放下大勺，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這有什麼髒的，這都是咱們工人階級的煙火氣嘛！」
楊廠長心情大好，看傻柱是越看越順眼。
「柱子啊，以前李副廠長在的時候，為了安插自己人，在食堂搞小團體，委屈你了。」
楊廠長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和安撫。
「現在毒瘤清了，食堂不能一日無主。」
他轉過身，從幹事手裡接過一份紅頭文件。
「經過廠委會研究決定，從今天起，任命何雨柱同志，為一號食堂副主任！」
「全面接管後廚的一切事務！」
轟！
這話一出，後廚里正在忙活的幫廚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瞪大了眼睛。
食堂副主任！
這可是實打實的幹部編制啊！
傻柱也愣住了，他雖然對自己的廚藝有信心，但當官這事兒，他以前想都沒敢想過。
畢竟他大字不識一筐，脾氣又臭。
「廠長，這……這能行嗎？我這人嘴笨，怕干不好啊。」
傻柱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有什麼不行的！咱們廠現在講究的是真才實學！」
楊廠長爽朗一笑。
「你能虛心接受張顧問的指點，把食堂的伙食搞得像國宴一樣，全廠工人都說好。」
「這副主任的位子，你不坐誰坐？」
楊廠長把任命書塞進傻柱懷裡，不容拒絕。
傻柱拿著那份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的文件，眼眶有些發熱。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懷民。
如果沒有那個五歲半的孩子點醒他，如果不是他教的那幾手神級廚藝。
他現在可能還在給秦淮茹當牛做馬，怎麼可能有今天的風光？
「廠長，既然您信得過我，那我就厚著臉皮接了！」
傻柱挺直了腰杆，整個人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過，廠長，我這升了副主任，得主抓全面工作，這顛大勺的活兒……」
傻柱話音一轉，目光落在了角落裡正在默默切土豆絲的馬華身上。
馬華是個老實人，平時話不多。
幹活最勤快，從來不搶功，更是從來沒有跟著胖子他們一起擠兌過傻柱。
「我這大徒弟馬華，跟著我幹了三年了。」
傻柱走到馬華身邊，一把將他拉到楊廠長面前。
「他不僅人老實，手藝也得了我的真傳，特別是最近，長進極大。」
「我向廠里推薦，由馬華接替我，正式擔任一號食堂的主廚！」
「當！啷！」
馬華手裡的菜刀直接掉在了案板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傻柱。
「師傅……我……我不行啊……」
主廚啊！那是多少幫廚夢寐以求的位置！
不僅工資能漲一大截，在後廚更是除了主任之外說話最算數的人。
他馬華，一個只會埋頭幹活的悶葫蘆，怎麼敢奢望這種好事？
「有什麼不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傻柱一瞪眼，拿出了師傅的威嚴。
「胖子那種偷雞摸狗的貨色都被開除了，咱們後廚現在需要的是你這種踏實幹活的人！」
楊廠長看了看老實巴交的馬華，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傻柱，讚許地點了點頭。
「好！用人不疑！既然柱子你推薦，那廠里就批了！」
「馬上辦理晉升手續，下個月就按主廚的標準發工資！」
楊廠長痛快地拍了板。
十分鐘後，一份嶄新的紅頭任命書，蓋著人事科的鮮紅大印，交到了馬華手裡。
馬華拿著那張薄薄的紙。
雙手劇烈地顫抖著，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紙面上暈開了一團水漬。
他是個苦出身，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他這點微薄的幫廚工資度日。
現在，他成了主廚，工資翻倍，家裡的日子終於能熬出頭了！
就在這時。
後廚的小門被推開。
張懷民穿著那件藍色的小棉襖，背著小手，像個巡視領地的小老頭，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眼眶通紅的馬華，還有春風得意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就對了。
把關鍵的位置，換上自己人，這食堂以後就是他張懷民的後花園了。
馬華一看到張懷民。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擦了一把眼淚，快步走到張懷民面前。
「撲通」一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這個二十多歲、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對著一個五歲半的奶娃。
極其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懷民顧問！」
馬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卻充滿了最真摯的感激。
「我師傅都跟我說了，那天抓胖子，還有我今天能當上主廚……」
「全都是因為您的指點和提攜！」
「要不是您，我馬華這輩子，可能就只能在這後廚里洗一輩子的菜，切一輩子的土豆！」
馬華直起腰，眼眶裡的熱淚再次湧出。
他拍著胸脯，擲地有聲地發誓：
「懷民顧問！您的恩情，我馬華記一輩子！」
「以後只要我在這一食堂一天！」
「您，還有您身邊的護衛大哥。」
「您們的一日三餐，想吃什麼，想怎麼吃，我馬華全包了！」
「絕對拿出我十二分的本事，保證讓您吃得滿意！」
老實人的感激，往往最是純粹和熱烈。
張懷民看著馬華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感受到了他話里那份沉甸甸的情誼。
他沒有躲閃，坦然接受了這個大禮。
「馬華哥哥，這是你憑自己的本事和老實得來的。」
張懷民稚嫩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成熟和篤定。
「老實人，就該有老實人的福報。」
「好好干，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幾句話，說得馬華又是熱淚盈眶，連連點頭。
「行了，別光顧著哭了！」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打破了有些感傷的氣氛。
「馬華，既然誇下海口了，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去！挑塊最好的五花肉，給懷民兄弟做一鍋正宗的紅燒肉！」
「讓咱們張顧問嘗嘗新晉主廚的手藝！」
「好嘞！師傅您瞧好吧！」
馬華擦乾眼淚，瞬間幹勁十足，轉身拿起菜刀，氣勢如虹地走向了肉案。
一食堂後廚里，再次充滿了歡快的切菜聲和談笑聲。
張懷民勢力的版圖，在這一刻，又悄然擴張了堅實的一角。
而就在這溫馨、熱烈，充滿著人間煙火氣的軋鋼廠食堂之外。
距離這裡幾公里外的四合院後院。
那間四面漏風、陰冷潮濕的破柴房裡。
許大茂穿著那件已經有些發臭的破軍大衣。
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剛剛用來刷過旱廁、還殘留著一絲異味的馬桶刷。
他像一隻被凍僵的癩皮狗，蜷縮在冰冷刺骨的冷炕上。
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牙齒上下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