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叛徒胖子跟著倒霉，被開除廠籍痛哭流涕
黑燈瞎火的食堂後院，冷風颳得破窗戶欞子啪啪直響。
胖子縮在牆根底下的陰影里。
他那身肥肉此刻抖得像個篩子，額頭上的冷汗把那頂破狗皮帽子都浸透了。
「完了，完了！這回全完了！」
胖子一邊哆嗦，一邊死死抱緊懷裡那個裝滿食堂順來棒子麵和幾塊臘肉的破包袱。
剛才操場那邊傳來的震天吼聲和高音喇叭里的動靜。
他在這兒聽得一清二楚。
李副廠長！那個他好不容易抱上的大粗腿，竟然是個賣國賊！而且還被當場抓了現行！
胖子可是李副廠長安插在一食堂的鐵桿眼線。
平時沒少替李副廠長打小報告，更是配合著想把傻柱從主廚的位子上給徹底搞下來。
現在李副廠長這棵大樹倒了。
以傻柱那暴脾氣，還有廠保衛科那幫如狼似虎的幹事。
要是查出他平時的那些勾當。
別說這份令人眼紅的食堂鐵飯碗保不住，搞不好還得跟進去蹲幾天號子！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胖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趁著現在全廠的注意力都在操場那邊。
他得趕緊翻牆跑路，大不了回鄉下種地去，總比被抓去勞改強！
胖子看了看眼前這堵兩米多高的磚牆。
他深吸一口氣，把沉甸甸的包袱先扔過牆頭。
然後。
他搓了搓凍僵的胖手，像只笨拙的大狗熊一樣，吭哧癟肚地往牆上爬。
這牆平時看著不高，但這會兒積了雪，滑溜得很。
胖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好不容易，那肥碩的肚子才堪堪卡在牆頭上。
「呼……終於上來了……」
胖子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
只要翻過去，他胖子就海闊天空了！
他剛準備把腿跨過去。
然而。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悶響。
一隻穿著大頭皮鞋的四十二碼大腳丫子，帶著凌厲的風聲。
毫不留情地。
直接從牆外，狠狠地踹在了胖子那張沾滿灰塵的肥臉上！
「哎喲臥槽！」
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那剛找到平衡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
像個裝滿麵粉的大麻袋一樣。
從兩米高的牆頭上，直挺挺地向後栽了下去！
「撲通！」
胖子重重地砸在後院冰冷堅硬的雪地上。
這一摔，差點沒把他的五臟六腑給震碎了。
眼冒金星，半天喘不上氣來。
「跑啊？你個吃裡扒外的孫子，怎麼不跑了？」
一道粗獷中帶著濃濃嘲諷的聲音，在牆頭上方響起。
胖子強忍著劇痛，睜開眼睛。
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
他驚恐地看到，高高的牆頭上。
傻柱正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平日裡看著憨厚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絲極其解氣和鄙夷的冷笑。
而在傻柱的旁邊。
馬華手裡拿著個擀麵杖，也探出了半個身子，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胖子。
「師傅，這孫子果然想溜！幸虧咱們聽了張顧問的話，提前在這兒堵著他！」
馬華狠狠地啐了一口。
胖子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張顧問？！那個五歲的小神童？！
他連我這個食堂的小嘍囉要跑路都算到了？！
這簡直是妖怪啊！
「柱……柱子哥……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胖子顧不上身上的疼，連滾帶爬地翻起身。
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衝著牆頭上的傻柱連連作揖。
「我就是……就是尿急，走錯路了……」
這拙劣的謊言，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尿急你爬牆頭？你當自己是野貓啊！」
傻柱冷哼一聲。
「胖子，你小子平時在食堂里偷奸耍滑就算了。」
「你竟然敢背著我，給李副廠長當狗腿子，天天在背後給我捅刀子！」
傻柱越說越氣。
「老子平時教你手藝，哪點對不起你？」
「你這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在這時。
後院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名保衛科的幹事，打著手電筒，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
「何師傅！人在哪兒呢！」
帶頭的幹事大聲問道。
傻柱從牆頭跳下來，指了指跪在地上抖成篩子的胖子。
「喏，正準備翻牆跑路呢，連贓物都扔牆外面去了。」
保衛幹事上前，一把像拎小雞一樣把胖子拎了起來。
刺眼的手電筒光柱直接打在胖子的臉上。
「胖子，你的事兒犯了！」
幹事厲聲宣布，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冷酷。
「經廠保衛科查實！」
「你在食堂工作期間，長期偷拿公家米麵肉類，中飽私囊！」
「並且，你作為李立新貪污利益集團的幫凶，多次參與陷害廠內老職工！」
「我現在正式代表廠委宣布！」
幹事拿出兩張蓋著大印的文件。
「立刻開除你紅星軋鋼廠職工編制！」
「沒收你所有非法所得及宿舍鋪蓋！」
「限你明早天亮前，滾出軋鋼廠！永不錄用！」
開除廠籍！永不錄用！
這八個大字，像一記晴天霹靂，直接把胖子劈得外焦里嫩。
在這個年代。
丟了國營大廠的鐵飯碗，那就等於丟了命啊！
沒有城市戶口，沒有糧票。
回了鄉下，就只能去刨黃土地，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不……不要啊！」
胖子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
他膝行著撲到傻柱面前，死死抱住傻柱的腿。
「啪！啪！啪！」
胖子掄起那肥厚的手掌，左右開弓，不要命地往自己臉上瘋狂扇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裡格外響亮，沒幾下，他的臉就腫得像個豬頭。
「柱子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是我瞎了狗眼，聽了那個李立新的鬼話！」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去幫我求求楊廠長吧！」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娘要養啊，丟了這工作，我全家都得餓死啊！」
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腦袋在雪地里磕得砰砰作響。
企圖用這最後的一招「苦肉計」，來喚醒傻柱那曾經出了名的軟心腸。
然而。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或許真會動了惻隱之心。
但自從被張懷民點醒。
見識了賈家和這些白眼狼的真面目後。
現在的傻柱，心早就硬得像塊石頭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傻柱冷冷地看著腳下像條狗一樣的胖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胖子的手。
「你老娘要吃飯，難道廠里被你偷了口糧的工人們就不要吃飯了？」
「你給李副廠長當狗，陷害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傻柱轉過頭，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叛徒，落得這個下場，活該！」
「趕緊滾！別髒了我一食堂的地界！」
保衛科的幹事也不再廢話。
兩人上前，架起哭天搶地的胖子，像拖死豬一樣。
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食堂的後院。
「放開我……柱子哥救命啊……我不想回鄉下啊……」
胖子絕望的嚎叫聲，在風雪中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後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有牆角那幾株枯草，在風中微微搖晃。
清理了門戶，傻柱只覺得心裡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像是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的毒刺，渾身通泰。
他轉過頭，看著一直站在旁邊、眼神崇拜地看著自己的馬華。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他走上前，大力地拍了拍馬華的肩膀。
胖子縮在牆根底下的陰影里。
他那身肥肉此刻抖得像個篩子，額頭上的冷汗把那頂破狗皮帽子都浸透了。
「完了，完了！這回全完了！」
胖子一邊哆嗦，一邊死死抱緊懷裡那個裝滿食堂順來棒子麵和幾塊臘肉的破包袱。
剛才操場那邊傳來的震天吼聲和高音喇叭里的動靜。
他在這兒聽得一清二楚。
李副廠長！那個他好不容易抱上的大粗腿，竟然是個賣國賊！而且還被當場抓了現行！
胖子可是李副廠長安插在一食堂的鐵桿眼線。
平時沒少替李副廠長打小報告，更是配合著想把傻柱從主廚的位子上給徹底搞下來。
現在李副廠長這棵大樹倒了。
以傻柱那暴脾氣，還有廠保衛科那幫如狼似虎的幹事。
要是查出他平時的那些勾當。
別說這份令人眼紅的食堂鐵飯碗保不住，搞不好還得跟進去蹲幾天號子！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胖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趁著現在全廠的注意力都在操場那邊。
他得趕緊翻牆跑路，大不了回鄉下種地去，總比被抓去勞改強！
胖子看了看眼前這堵兩米多高的磚牆。
他深吸一口氣，把沉甸甸的包袱先扔過牆頭。
然後。
他搓了搓凍僵的胖手，像只笨拙的大狗熊一樣，吭哧癟肚地往牆上爬。
這牆平時看著不高，但這會兒積了雪，滑溜得很。
胖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好不容易，那肥碩的肚子才堪堪卡在牆頭上。
「呼……終於上來了……」
胖子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
只要翻過去，他胖子就海闊天空了！
他剛準備把腿跨過去。
然而。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悶響。
一隻穿著大頭皮鞋的四十二碼大腳丫子，帶著凌厲的風聲。
毫不留情地。
直接從牆外，狠狠地踹在了胖子那張沾滿灰塵的肥臉上！
「哎喲臥槽！」
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那剛找到平衡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
像個裝滿麵粉的大麻袋一樣。
從兩米高的牆頭上，直挺挺地向後栽了下去！
「撲通！」
胖子重重地砸在後院冰冷堅硬的雪地上。
這一摔，差點沒把他的五臟六腑給震碎了。
眼冒金星，半天喘不上氣來。
「跑啊？你個吃裡扒外的孫子，怎麼不跑了？」
一道粗獷中帶著濃濃嘲諷的聲音，在牆頭上方響起。
胖子強忍著劇痛，睜開眼睛。
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
他驚恐地看到，高高的牆頭上。
傻柱正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平日裡看著憨厚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絲極其解氣和鄙夷的冷笑。
而在傻柱的旁邊。
馬華手裡拿著個擀麵杖，也探出了半個身子，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胖子。
「師傅，這孫子果然想溜！幸虧咱們聽了張顧問的話，提前在這兒堵著他！」
馬華狠狠地啐了一口。
胖子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張顧問？！那個五歲的小神童？！
他連我這個食堂的小嘍囉要跑路都算到了？！
這簡直是妖怪啊！
「柱……柱子哥……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胖子顧不上身上的疼，連滾帶爬地翻起身。
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衝著牆頭上的傻柱連連作揖。
「我就是……就是尿急，走錯路了……」
這拙劣的謊言，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尿急你爬牆頭？你當自己是野貓啊！」
傻柱冷哼一聲。
「胖子，你小子平時在食堂里偷奸耍滑就算了。」
「你竟然敢背著我，給李副廠長當狗腿子，天天在背後給我捅刀子！」
傻柱越說越氣。
「老子平時教你手藝，哪點對不起你？」
「你這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在這時。
後院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名保衛科的幹事，打著手電筒，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
「何師傅！人在哪兒呢！」
帶頭的幹事大聲問道。
傻柱從牆頭跳下來，指了指跪在地上抖成篩子的胖子。
「喏，正準備翻牆跑路呢，連贓物都扔牆外面去了。」
保衛幹事上前，一把像拎小雞一樣把胖子拎了起來。
刺眼的手電筒光柱直接打在胖子的臉上。
「胖子，你的事兒犯了！」
幹事厲聲宣布，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冷酷。
「經廠保衛科查實！」
「你在食堂工作期間，長期偷拿公家米麵肉類，中飽私囊！」
「並且，你作為李立新貪污利益集團的幫凶，多次參與陷害廠內老職工！」
「我現在正式代表廠委宣布！」
幹事拿出兩張蓋著大印的文件。
「立刻開除你紅星軋鋼廠職工編制！」
「沒收你所有非法所得及宿舍鋪蓋！」
「限你明早天亮前，滾出軋鋼廠！永不錄用！」
開除廠籍！永不錄用！
這八個大字，像一記晴天霹靂，直接把胖子劈得外焦里嫩。
在這個年代。
丟了國營大廠的鐵飯碗，那就等於丟了命啊！
沒有城市戶口，沒有糧票。
回了鄉下，就只能去刨黃土地，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不……不要啊！」
胖子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
他膝行著撲到傻柱面前，死死抱住傻柱的腿。
「啪！啪！啪！」
胖子掄起那肥厚的手掌，左右開弓，不要命地往自己臉上瘋狂扇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裡格外響亮，沒幾下，他的臉就腫得像個豬頭。
「柱子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是我瞎了狗眼，聽了那個李立新的鬼話！」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去幫我求求楊廠長吧！」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娘要養啊，丟了這工作，我全家都得餓死啊！」
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腦袋在雪地里磕得砰砰作響。
企圖用這最後的一招「苦肉計」，來喚醒傻柱那曾經出了名的軟心腸。
然而。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或許真會動了惻隱之心。
但自從被張懷民點醒。
見識了賈家和這些白眼狼的真面目後。
現在的傻柱，心早就硬得像塊石頭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傻柱冷冷地看著腳下像條狗一樣的胖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胖子的手。
「你老娘要吃飯，難道廠里被你偷了口糧的工人們就不要吃飯了？」
「你給李副廠長當狗，陷害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傻柱轉過頭，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叛徒，落得這個下場，活該！」
「趕緊滾！別髒了我一食堂的地界！」
保衛科的幹事也不再廢話。
兩人上前，架起哭天搶地的胖子，像拖死豬一樣。
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食堂的後院。
「放開我……柱子哥救命啊……我不想回鄉下啊……」
胖子絕望的嚎叫聲，在風雪中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後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有牆角那幾株枯草，在風中微微搖晃。
清理了門戶，傻柱只覺得心裡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像是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的毒刺，渾身通泰。
他轉過頭，看著一直站在旁邊、眼神崇拜地看著自己的馬華。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他走上前，大力地拍了拍馬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