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犯得著為一隻雞毀名聲、砸飯碗？
她笑著走進廚房，家裡暖烘烘的，還有個處處護著她的哥哥，踏實得很。
嗯，你快去洗漱，趁熱吃。
好嘞！
片刻工夫，何雨水就坐到桌邊，拿起筷子開動。
哥，待會兒你是不是要去廠里上班？
對，這就走。
「嗯，待會兒我先把屋子徹底打掃一遍，你換下的衣服也一併洗好，你只管放心去上班！」
何雨水眉眼彎彎，語氣輕快。
哥哥對自己這麼照顧，自己當然也該多分擔些家務，畢竟一個大男人過日子，哪有那麼容易呢？
「傻丫頭。」
「對了，最近功課怎麼樣？班裡、年級排第幾？」
何雨柱忽然問起。
他一直沒細問過妹妹的學業，可眼下這成績，真關係到將來能不能端上鐵飯碗，廠里統一分配工作，不用自己四處奔波找活兒。
對女孩來說，這可是實打實的安穩出路。
「呃……」
何雨水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像咬了一口沒熟的青杏。
其實她成績就卡在中游，說不上拔尖，也談不上拖後腿。
可這話該怎麼開口，她一時竟卡住了。
何雨柱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便有了數。
臉色一沉，語氣也認真起來：
「妹妹，學習這事不能含糊，更別胡思亂想。」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書念紮實，爭取考個像樣的大學，這是我真心盼著的。」
「哥只念過小學，你要真能考上大學，那可是咱們老何家頭一回揚眉吐氣的大事，分量有多重，你得掂量清楚。」
「知道了，哥！」
何雨水用力點頭，喉頭微緊。
聽得出，哥哥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惦記著。她暗暗攥緊拳頭：回校後一定卯足勁兒學，絕不能讓哥哥失望。
「行，你吃吧！」
「我得趕去廠里了。喏，這是鑰匙，你要是出門上學，記得把門鎖嚴實。」
「啊？好嘞！」
何雨水應得乾脆，雖沒琢磨透哥哥話里的意思，但照做准沒錯。
而且她忽然覺得，哥哥最近好像變了，穩重、利落，還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勁兒，連她都忍不住有點敬佩。
何雨柱見她點頭，轉身出了門，腳步利索地奔廠里去了。
……
剛走到胡同口，碰上幾個熟人，他抬手打了聲招呼，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禮數不能少。
可才拐上主路，身後就傳來一聲喊：「傻柱！傻柱！」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外號他聽著就來氣，太掉份兒。
回頭一瞧，果然是劉嵐。
「有事？」
他聲音不冷不熱。
劉嵐愣了一下，今天這傻柱說話怎麼硬邦邦的，跟往常不太一樣？
可她沒細琢磨，笑著湊近幾步：「哎喲，聽說你跟秦師傅搭上線了？事兒成沒？」
「哈？」
「哪個秦師傅？」
何雨柱一怔，轉念想起秦淮如，立馬搖頭：「瞎扯什麼，壓根兒沒影兒的事！」
劉嵐翻了個白眼，笑嘻嘻戳他胳膊：「還裝？廠里早傳遍啦！你就彆扭捏了。」
「快跟姐說說，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邊說邊擠眉弄眼，手指比劃著名，意思再明白不過。
「啥？！」
何雨柱眼睛瞪圓，滿臉不信。
這年頭，嘴這麼快？不對勁啊……
等等，劉嵐不是正和李副廠長走得近嗎？
，倒也不妨借她一用。
「叮！宿主觸發新任務：向劉嵐說明秦淮如一家實情，徹底撇清關係，獎勵六元。」
行，秦淮如，這回可怨不得我了，上輩子你坑得我夠慘，如今該收點利息了。
他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聲音發悶：「姐，你不知道我多難熬……現在見著秦淮如，我恨不得繞著走。」
「啊？」
劉嵐一怔，沒想到他會主動倒苦水，心頭直犯嘀咕：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咋啦傻柱？痛快說，姐替你拿主意！」
「還能咋？煩都煩死了！」
「你快講啊！急死個人！」
劉嵐性子急，見他光嘆氣不吐實話，手直拍大腿。
女人愛打聽，擱哪年月都一樣，看劉嵐這架勢就知道。
何雨柱左右一掃，拽她躲進牆根下僻靜處，壓低嗓子：「姐，這話只告訴你一個，你可得爛在肚子裡。」
「放心！我嘴嚴得很！」
她拍著胸脯保證。
可何雨柱心裡清楚：劉嵐這張嘴，比廣播站還靈，廠里大小事，除了她自個兒的，別的早傳遍了。
「你總該認得許大茂吧？咱廠那個放映員。」
「廢話！他咋了？莫非跟秦淮如攪一塊兒了？不可能吧！」
何雨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還沒開腔呢，她倒先編起戲來了。
跟這些女人說話，真是費唾沫，半句都省不得。
「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許大茂丟的那隻雞，壓根兒是被人順走的。」
「啊？」
「啥？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誰這麼大膽，敢動他的東西？」
劉嵐一怔。
這年頭，偷雞可不是小事，輕則挨罵，重則送派出所。
何雨柱卻說有人真把許大茂的雞偷了，她第一反應就是：誰幹的？膽子也太肥了。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昨兒我下班路過橋洞，看見秦淮如那仨孩子正蹲在那兒啃雞骨頭，油亮亮的嘴，手上還攥著雞腿呢，這事兒，還用問是誰幹的嗎？」
何雨柱嘴角一揚，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的天！」
「才多大點的孩子，就敢下手偷人家的活物？等再大點，還不翻了天？」
劉嵐眼睛睜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
可看何雨柱神情篤定，不像是開玩笑。
她見過那幾個孩子，平時蔫頭耷腦、規規矩矩的，哪想到背地裡這麼野。
要是被當場抓住，怕不是得挨一頓狠揍。
「姐，這還不算最糟的，後頭還有更讓人火大的。」
何雨柱趁勢接著往下講。
「什麼？還有更氣人的？」
劉嵐心一下子吊了起來。本來就夠驚訝了，沒想到還有下文。
「您別急，我慢慢說。」
他緩了口氣，才繼續道：
「最憋屈的是，我昨天特意托馬華買了一隻大公雞，準備燉湯補身子。偏巧那天許大茂少了一隻母雞，他就咬定我燉的就是他家的，還拉出全院開大會，叫幾位老前輩當面數落我。」
「這話聽著都荒唐，我一個掌勺的，工資比不少人都高，買只雞還得靠偷？」
確實如此。
他從沒動過這種念頭。再說，食堂飯菜管飽，逢上領導接待，他先嘗味、先夾肉，葷腥從來不少。
犯得著為一隻雞毀名聲、砸飯碗？
「不會吧？」
「真有這事？許大茂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連證據都沒有，張口就誣人，太缺德了。」
劉嵐原本對許大茂印象還行，這下全變了味。
「後來呢？這事怎麼收場的？」
她實在按捺不住，非得聽個結果不可。
「後來？」
「我自然洗清了冤屈，我買的是公雞，許大茂丟的是母雞，毛色、體型、叫聲都不一樣，哪能混為一談？」
「那……他那隻母雞，到底被誰拿走了？」
何雨柱一聽，差點翻白眼，這女人咋一點沒聽懂呢？他目光往她脖子底下掃了一眼，果然……
剛才話都說透了，她居然還沒轉過彎來。
劉嵐立馬抬手捂住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無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這傢伙又想岔了。
「傻柱，我像那種人嗎？」
「我是問，秦淮如最後賠雞了沒有？」
「賠？想都別想。」
「我當時盯著她瞧了會兒，臉都沒動一下，跟沒事人似的。」
何雨柱搖搖頭，這臉皮，真是練出來了。
「哦……」
「那我倒想問問，當時許大茂指著你鼻子罵，她站旁邊，啥反應？慌不慌？」
劉嵐眼巴巴望著他，好奇心全被勾起來了。
「姐，你記性咋這麼差？」
「她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鎮定得很，跟看戲一樣。」
「再說，你自家孩子要是吃得滿嘴油、滿身雞味，你能聞不出來？摸不出來？」
「咱這院子，就她家三個孩子年紀剛好，能爬能跑能藏，誰心裡沒數？反正我不信是別人幹的。」
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傻柱，你說得對，這秦淮如是真能裝，藏得滴水不漏。怪不得都說，軋鋼廠里最不好惹的寡婦，就是她。」
劉嵐聽完，點點頭，覺得這話扎紮實實。
「所以啊，」
「從今往後，我跟她徹底斷乾淨。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再不清清界限，我這輩子真得栽在她們手裡。」
「傻柱，今天總算開竅了。」
「早前我就想提醒你，可看你倆走得近，我也不好插嘴。」
劉嵐笑著接話。
她早看出點苗頭，只是何雨柱不開口，她也不便多言；如今他自己說了，她正好順杆往上爬。
何雨柱聽了，苦笑一聲：
「開什麼竅！以前是我心軟，見她們孤兒寡母，怪可憐的，總想著搭把手。」
「現在想想，真不該慣著，要不是她攔著擋著，我三十好幾的人，至於還是光棍一條？自己想想都窩火。」
他越說越悶：工資不低、房子有、手藝硬，結果孤家寡人一個，圖個啥？
嗯，你快去洗漱，趁熱吃。
好嘞！
片刻工夫，何雨水就坐到桌邊，拿起筷子開動。
哥，待會兒你是不是要去廠里上班？
對，這就走。
「嗯，待會兒我先把屋子徹底打掃一遍，你換下的衣服也一併洗好，你只管放心去上班！」
何雨水眉眼彎彎，語氣輕快。
哥哥對自己這麼照顧，自己當然也該多分擔些家務，畢竟一個大男人過日子，哪有那麼容易呢？
「傻丫頭。」
「對了，最近功課怎麼樣？班裡、年級排第幾？」
何雨柱忽然問起。
他一直沒細問過妹妹的學業，可眼下這成績，真關係到將來能不能端上鐵飯碗，廠里統一分配工作，不用自己四處奔波找活兒。
對女孩來說，這可是實打實的安穩出路。
「呃……」
何雨水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像咬了一口沒熟的青杏。
其實她成績就卡在中游，說不上拔尖，也談不上拖後腿。
可這話該怎麼開口，她一時竟卡住了。
何雨柱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便有了數。
臉色一沉，語氣也認真起來：
「妹妹，學習這事不能含糊，更別胡思亂想。」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書念紮實，爭取考個像樣的大學，這是我真心盼著的。」
「哥只念過小學，你要真能考上大學，那可是咱們老何家頭一回揚眉吐氣的大事，分量有多重，你得掂量清楚。」
「知道了，哥！」
何雨水用力點頭，喉頭微緊。
聽得出，哥哥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惦記著。她暗暗攥緊拳頭：回校後一定卯足勁兒學，絕不能讓哥哥失望。
「行，你吃吧！」
「我得趕去廠里了。喏，這是鑰匙，你要是出門上學，記得把門鎖嚴實。」
「啊？好嘞！」
何雨水應得乾脆，雖沒琢磨透哥哥話里的意思，但照做准沒錯。
而且她忽然覺得，哥哥最近好像變了，穩重、利落，還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勁兒，連她都忍不住有點敬佩。
何雨柱見她點頭，轉身出了門，腳步利索地奔廠里去了。
……
剛走到胡同口，碰上幾個熟人，他抬手打了聲招呼，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禮數不能少。
可才拐上主路，身後就傳來一聲喊：「傻柱！傻柱！」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外號他聽著就來氣，太掉份兒。
回頭一瞧，果然是劉嵐。
「有事？」
他聲音不冷不熱。
劉嵐愣了一下，今天這傻柱說話怎麼硬邦邦的，跟往常不太一樣？
可她沒細琢磨，笑著湊近幾步：「哎喲，聽說你跟秦師傅搭上線了？事兒成沒？」
「哈？」
「哪個秦師傅？」
何雨柱一怔，轉念想起秦淮如，立馬搖頭：「瞎扯什麼，壓根兒沒影兒的事！」
劉嵐翻了個白眼，笑嘻嘻戳他胳膊：「還裝？廠里早傳遍啦！你就彆扭捏了。」
「快跟姐說說，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邊說邊擠眉弄眼，手指比劃著名，意思再明白不過。
「啥？！」
何雨柱眼睛瞪圓，滿臉不信。
這年頭，嘴這麼快？不對勁啊……
等等，劉嵐不是正和李副廠長走得近嗎？
，倒也不妨借她一用。
「叮！宿主觸發新任務：向劉嵐說明秦淮如一家實情，徹底撇清關係，獎勵六元。」
行，秦淮如，這回可怨不得我了，上輩子你坑得我夠慘，如今該收點利息了。
他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聲音發悶：「姐，你不知道我多難熬……現在見著秦淮如，我恨不得繞著走。」
「啊？」
劉嵐一怔，沒想到他會主動倒苦水，心頭直犯嘀咕：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咋啦傻柱？痛快說，姐替你拿主意！」
「還能咋？煩都煩死了！」
「你快講啊！急死個人！」
劉嵐性子急，見他光嘆氣不吐實話，手直拍大腿。
女人愛打聽，擱哪年月都一樣，看劉嵐這架勢就知道。
何雨柱左右一掃，拽她躲進牆根下僻靜處，壓低嗓子：「姐，這話只告訴你一個，你可得爛在肚子裡。」
「放心！我嘴嚴得很！」
她拍著胸脯保證。
可何雨柱心裡清楚：劉嵐這張嘴，比廣播站還靈，廠里大小事，除了她自個兒的，別的早傳遍了。
「你總該認得許大茂吧？咱廠那個放映員。」
「廢話！他咋了？莫非跟秦淮如攪一塊兒了？不可能吧！」
何雨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還沒開腔呢，她倒先編起戲來了。
跟這些女人說話，真是費唾沫，半句都省不得。
「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許大茂丟的那隻雞，壓根兒是被人順走的。」
「啊？」
「啥？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誰這麼大膽，敢動他的東西？」
劉嵐一怔。
這年頭，偷雞可不是小事，輕則挨罵，重則送派出所。
何雨柱卻說有人真把許大茂的雞偷了，她第一反應就是：誰幹的？膽子也太肥了。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昨兒我下班路過橋洞，看見秦淮如那仨孩子正蹲在那兒啃雞骨頭，油亮亮的嘴，手上還攥著雞腿呢，這事兒，還用問是誰幹的嗎？」
何雨柱嘴角一揚，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的天！」
「才多大點的孩子，就敢下手偷人家的活物？等再大點，還不翻了天？」
劉嵐眼睛睜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
可看何雨柱神情篤定，不像是開玩笑。
她見過那幾個孩子，平時蔫頭耷腦、規規矩矩的，哪想到背地裡這麼野。
要是被當場抓住，怕不是得挨一頓狠揍。
「姐，這還不算最糟的，後頭還有更讓人火大的。」
何雨柱趁勢接著往下講。
「什麼？還有更氣人的？」
劉嵐心一下子吊了起來。本來就夠驚訝了，沒想到還有下文。
「您別急，我慢慢說。」
他緩了口氣，才繼續道：
「最憋屈的是，我昨天特意托馬華買了一隻大公雞，準備燉湯補身子。偏巧那天許大茂少了一隻母雞，他就咬定我燉的就是他家的，還拉出全院開大會，叫幾位老前輩當面數落我。」
「這話聽著都荒唐，我一個掌勺的，工資比不少人都高，買只雞還得靠偷？」
確實如此。
他從沒動過這種念頭。再說，食堂飯菜管飽，逢上領導接待，他先嘗味、先夾肉，葷腥從來不少。
犯得著為一隻雞毀名聲、砸飯碗？
「不會吧？」
「真有這事？許大茂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連證據都沒有，張口就誣人，太缺德了。」
劉嵐原本對許大茂印象還行，這下全變了味。
「後來呢？這事怎麼收場的？」
她實在按捺不住，非得聽個結果不可。
「後來？」
「我自然洗清了冤屈，我買的是公雞，許大茂丟的是母雞，毛色、體型、叫聲都不一樣，哪能混為一談？」
「那……他那隻母雞，到底被誰拿走了？」
何雨柱一聽，差點翻白眼，這女人咋一點沒聽懂呢？他目光往她脖子底下掃了一眼，果然……
剛才話都說透了，她居然還沒轉過彎來。
劉嵐立馬抬手捂住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無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這傢伙又想岔了。
「傻柱，我像那種人嗎？」
「我是問，秦淮如最後賠雞了沒有？」
「賠？想都別想。」
「我當時盯著她瞧了會兒，臉都沒動一下，跟沒事人似的。」
何雨柱搖搖頭，這臉皮，真是練出來了。
「哦……」
「那我倒想問問，當時許大茂指著你鼻子罵，她站旁邊，啥反應？慌不慌？」
劉嵐眼巴巴望著他，好奇心全被勾起來了。
「姐，你記性咋這麼差？」
「她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鎮定得很，跟看戲一樣。」
「再說，你自家孩子要是吃得滿嘴油、滿身雞味，你能聞不出來？摸不出來？」
「咱這院子，就她家三個孩子年紀剛好，能爬能跑能藏，誰心裡沒數？反正我不信是別人幹的。」
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傻柱，你說得對，這秦淮如是真能裝，藏得滴水不漏。怪不得都說，軋鋼廠里最不好惹的寡婦，就是她。」
劉嵐聽完，點點頭，覺得這話扎紮實實。
「所以啊，」
「從今往後，我跟她徹底斷乾淨。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再不清清界限，我這輩子真得栽在她們手裡。」
「傻柱，今天總算開竅了。」
「早前我就想提醒你，可看你倆走得近，我也不好插嘴。」
劉嵐笑著接話。
她早看出點苗頭，只是何雨柱不開口，她也不便多言；如今他自己說了，她正好順杆往上爬。
何雨柱聽了，苦笑一聲：
「開什麼竅！以前是我心軟，見她們孤兒寡母，怪可憐的，總想著搭把手。」
「現在想想，真不該慣著，要不是她攔著擋著，我三十好幾的人，至於還是光棍一條？自己想想都窩火。」
他越說越悶：工資不低、房子有、手藝硬，結果孤家寡人一個，圖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