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收藏價值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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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德一聽,立馬順杆爬:「柱子你放心,軋鋼廠絕不會虧待你!功勞記著,待遇也少不了!」

  說完轉向幾位教授,笑呵呵地道:「幾位,我這邊急事找柱子,先借人走一趟?」

  「去吧去吧,」有人笑著揮手,「人是你們的,我們搶不走。」

  王教授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收起手裡的物件,將今天的成果仔細歸攏,準備回去整理成冊,再呈報上級。

  「何主任,真得好好謝謝你!」

  剛走出婁家門口,黃經理便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眼底全是感激。

  要不是他牽了這根線,這批祖傳的珠寶首飾少說也得虧兩千多塊——那可是一整間二進四合院啊,就這麼白白打了水漂!

  何雨柱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別這麼客氣,舉手之勞。

  再說了,東西本身夠硬,婁董才願意收。」

  「話不能這麼說!」黃經理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我要沒您引薦,連婁董的大門朝哪開都摸不著!」

  四下無人,街角清冷,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個深紅色錦盒,不由分說塞進何雨柱手裡。

  「這是我祖父留下的小玩意,不算金貴,但有點年頭。

  您務必收下,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柱眉頭一皺,立刻推了回去:「黃經理,我幫你可不是沖這個來的。」

  「我懂。」黃經理苦笑一聲,眼神卻格外堅定,「可我就要走了,時間不多了……要是能留下,我一定認認真真交你這個朋友。

  這東西不值幾個錢,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瞧不起我!」

  話音未落,他已經強硬地把錦盒塞進了何雨柱的衣兜,力道帶著幾分決絕。

  嘆了一口氣,他望向遠處灰牆老巷,聲音低沉下來:「要不是實在不甘心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在我手上斷了根,我也不至於背井離鄉……托您的福,東西總算處理得差不多了。

  下個月,您直接換鎖就行。」

  何雨柱心頭一震:「這就走?」

  「該辦的都辦得七七八八,剩下幾天就能收尾。」黃經理拱了拱手,神色誠懇,「這次真是麻煩您了,何主任。

  換個別人,沒個三五個月根本搞不定。」

  「那……一路保重。」何雨柱輕聲道。

  「告辭。」黃經理笑了笑,轉身消失在胡同拐角。

  何雨柱翻身上車,腳下一蹬,自行車輕快地滑出老遠。

  風掠過耳畔時,他忽然想起離開婁家前那一幕——婁半城站在門廊下,臉色複雜,欲言又止,最後只淡淡一句:「下周來一趟,做頓譚家菜。」

  想必是被黃經理的事觸動了。

  一個比自己年輕那麼多的後生,尚且不願坐吃山空,寧願遠走他鄉拼一條活路;而他呢?捐了半副家業,如今窩在這座城裡養老。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婁半城」,早就不甘於這種清閒日子了。

  一年前還能去軋鋼廠轉轉,掛個私方董事的名頭辦辦公;可現在呢?工人們當家作主,上頭工業部管得死緊,他在廠里除了拿股息,幾乎寸步難行。

  其他產業更是如此,插不上手,說不上話。

  除了釣魚、看電影打發時間,還能做什麼?

  這種日子表面安逸,實則如鈍刀割肉。

  今天見了黃經理,婁半城大概是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也曾熱血沸騰,也曾闖出一片天。

  所以才臨時起意,讓他下周去做譚家菜。

  菜是假,談心才是真。

  更重要的是,他還惦記著自家那個姑娘。

  幾番接觸下來,婁半城看得明白:何雨柱有本事、靠得住,出身也乾淨,是個能託付的人。

  一頓好菜墊底,感情自然就來了。

  何雨柱回到家,取出那個錦盒,輕輕掀開蓋子——

  瞬間瞳孔一縮。

  冰種陽綠翡翠掛件靜靜躺在紅絨布上,通體澄澈,翠色如泉涌動,陽光一照,仿佛能滴出水來。

  雕工更是講究,線條流暢,意境悠遠。

  以他木雕宗師的眼光來看,十分能打七八分,已是難得精品。

  這玩意兒雖算不上價值連城,但換兩間屋子綽綽有餘。

  眼下市價三四百起步,往後只會水漲船高。

  再加上是祖傳老物,年份擺在那兒,收藏價值翻倍。

  「黃經理……你也太破費了。」

  何雨柱喃喃自語,心裡卻明白:這份禮,退不得。

  退了,就是打四九城人的臉,傷的是情義。

  他不再猶豫,將錦盒收入系統空間,妥帖安放。

  剛收好,屋外「吱呀」一聲,何雨水探了個腦袋進來:「哥,我的衣服取回來了嗎?」

  「哎喲!」何雨柱一拍腦門,差點跳起來,「忘了忘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今天一定給你拿回來!」

  剛才光顧著研究那枚翡翠,竟把這事拋到腦後。

  問她要不要一塊去,見她搖頭,便重新跨上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直奔綢緞莊而去。

  沒多久,何雨柱蹬著那輛二八大槓到了雪茹綢緞莊門口。

  車把一偏,腳尖輕點地,利索地支好車架,他從兜里掏出憑證,推門就往裡走。

  「喲,這不是何主任大駕光臨?」

  陳雪茹正站在櫃檯前翻檢新到的綢緞,指尖一挑一抖,絲料嘩啦作響。

  見是何雨柱,她唇角微揚,語氣卻陰陽怪氣地飄了過來,尾音還帶著點壓低的冷笑。

  換作以前,她哪敢這麼跟客人說話?可這幾天黃經理一直沒回信,眼瞅著那筆生意黃了八成,心裡憋著一股火——錢沒撈著,還得罪了人,這買賣做得太虧!一時心頭冒酸,話也就帶了刺。

  何雨柱眉毛一挑,直接開口:「陳經理,我可沒踩你家門檻惹你,這悶氣撒我頭上,不太合適吧?」

  「哎,何主任,」她突然往前湊了一步,嗓音壓得低低的,身子幾乎貼上來,「我問你個事——黃經理最近,聯繫你了嗎?」

  香氣撲鼻而來,是那種帶點甜膩的梔子花香水味,撩得人耳根發癢。

  何雨柱側了側身,不動聲色地拉開半尺距離,淡淡道:「你想問啥我心裡有數。

  但實話告訴你——沒戲了。

  你殺價太狠,人家轉頭就賣給別人了。」

  他目光掃過她臉,心下暗嘆:這女人長得是真不賴,眉眼勾人,偏偏有時候精得像狐狸,有時候又蠢得讓人無語。

  黃經理那是急著拿錢出國安家,結果她倒好,一刀砍到腰斬,活生生把人逼走。

  這不是做生意,是結仇!

  「得嘞,我就知道談不成。」陳雪茹咬了咬唇,聲音弱了幾分,「可我一個女人撐個鋪子,不多省著點兒,怎麼活?」

  何雨柱搖頭:「省歸省,也得分時候。

  你這哪是做生意?純粹是送人進黑名單。

  要不是黃經理鐵了心走,回頭留京了,第一個找你麻煩的就是他——記你一輩子!」

  這話像根針,猛地扎進她心裡。

  她腦中一閃,想起那天黃經理轉身離去時的眼神——冷、怒、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恨意。

  她手心忽然一緊,下意識拽住何雨柱袖口,指尖微微發顫:「何主任……那黃經理,他還出得成國嗎?」

  「唉——」何雨柱拖長調子,故意一頓,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補上一句,「我猜啊,八成……能出去。」

  陳雪茹一口氣險些卡在喉嚨里,胸口起伏,差點背過氣去。

  可看他嘴角那抹壞笑,頓時明白被耍了。

  「好啊你!」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眼波流轉,媚中帶惱地剜了他一眼,「等著!給你做的衣服還沒拿呢!」

  轉身進了後屋,不多時捧出個淡青色布包,遞過去時還不忘補刀:「對了,小酒館的徐經理讓我謝謝你。」

  「謝我?」何雨柱一愣,「我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可你救了她。」陳雪茹嘴角含笑,終於扳回一城,「要不是你那份實名舉報,公方那個黑心肝的還能挨街道辦通報?現在徐慧珍重新掌了櫃,小酒館又活過來了。」

  她這話里藏著樂,畢竟剛被嚇一跳,現在總算討回來點利息。

  「哦?」何雨柱嗤笑一聲,「賣假酒坑老百姓的玩意兒,還惦記我?真要是來找麻煩,我不介意再把他按進泥里搓一遍。

  一個連投訴都扛不住的公方經理,能有幾個後台?」

  他語氣懶散,眼裡卻透著狠勁:「想動我?來軋鋼廠試試看——不出三天,就能讓他滾蛋。

  要是敢玩陰的?除非提著槍上門,不然,連我影子都摸不著。」

  陳雪茹聽得嘴角抽了抽,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乾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包嚴實,塞進他懷裡,語氣沖得很:「行行行,算你狠!以後別來我這扯布!」

  「嘖,手藝不錯,下次還來。」何雨柱掂了掂包袱,笑得欠揍。

  「再來我可要坐地起價!」她梗著脖子喊。

  何雨柱頭也不回,擺擺手走了,留下她一人站在店門口,瞪著眼生悶氣,嘴上罵著「討厭」,心裡卻清楚——這便宜,占得有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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