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何雨柱換房申請批下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對系統門兒清:一竅通,百竅通。

  只要把「醫術」這個技能樹一路點上去,滿級之後,甭管中醫西醫,系統自會融會貫通,直接灌進腦子裡。

  下午做完招待餐,軋鋼廠暫時無事。

  他準時下班,騎車接上妹妹何雨水,一起回四合院。

  路上,何雨水突然問:「哥,班主任讓我問你,啥時候去趟學校?說升學的事得跟你面談。」

  何雨柱想了想:「明天我去廠里問問請假的事,要是能批,後天就去紅星小學走一趟。」

  他也知道,自己雖只是個副主任,但這陣子接待任務不斷,廠領導都指著他撐場面,一時半刻還真離不了人。

  回到家剛生起灶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何雨柱同志,在家嗎?關於你周日去街道辦那事兒……」

  「喲,李同志來了!快請進來說!」何雨柱一聽是正事,立刻把人讓進屋。

  院子裡還有人在洗菜淘米,熱鬧得很。

  小李進了屋,掏出一張紅本本:

  「你換房申請批下來了。

  王主任說了,只要不占國家便宜,咱們街道辦就在權限範圍內儘量給大家行方便。

  這是新房的房本,手續齊全。

  至於老張家搬走的事——」

  「放心,」何雨柱打斷道,「我已經跟他們談妥了,過兩天就能騰空。」

  他笑著遞過去一根煙,小李一看是大前門,立馬接了,還主動湊過來點火。

  他知道何雨柱是誰——軋鋼廠食堂的實權人物,手藝頂尖,人脈又廣,能結交當然最好。

  「李同志,」何雨柱吐了口煙,順勢問道,「我要是想把房子簡單裝一下,找誰靠譜?你知道路子不?」

  「這事兒不難,你去街道辦遞個申請就行。

  他們那邊管著不少閒散的木工瓦匠,平時靠打零工過日子,安排起來快得很。」

  李辦事員頓了頓,語氣略沉:「不過啊,裝修可以,加固也行,但外牆高度不能動,門臉風貌更得原樣保留——這是紅線。」

  何雨柱點點頭,神色坦然:「明白,放心吧,過兩天我就去提交材料。」

  兩人又聊了幾句閒話。

  其實李少松今天來,還另有所圖——他快結婚了,正愁找不到拿得出手的掌勺師傅辦喜宴。

  可這南鑼鼓巷,乃至整個四九城,誰人不知何雨柱的手藝是頂尖的?今兒過來,也算是探個底,試試口風。

  何雨柱一聽時間地點,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小事一樁,街道辦的人照顧過我,這點忙不算什麼。

  再說了,炒幾個菜又不費勁。」

  兩人又扯了會兒街坊里的雞毛蒜皮,李少松笑呵呵起身告辭。

  四合院裡其他人早就在門口探頭探腦,見街道辦的人來找何雨柱,心裡好奇得直痒痒。

  可自從上回鬧僵後,大家都默契地冷著他家,誰也不好意思主動搭話,只能躲在屋檐下瞎猜。

  飯後,何雨柱往院中一坐,順手抄起一塊硬木,拿起刻刀便雕了起來。

  刀鋒遊走如行雲流水,木屑紛飛間,竟漸漸顯出太祖半身像的輪廓——眉骨深邃,神情堅毅,連眼角的細紋都栩栩如生。

  三級木工,能刻個形似已算不錯;四級開始,便有神韻流動;若是技能拉滿,那雕出來的怕是活脫脫一個真人站在這兒。

  到那時,叫他一聲「魯班轉世」,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他以前也雕過不少,糟的丑的全被他一把火燒了當柴火。

  留下的件件精品:山水清逸、雲松蒼勁,最出彩的還是人物像,而其中十之七八,都是這位偉人。

  「雨水,去把王叔喊來,有點事商量。」

  何雨柱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何雨水氣得筆桿一摔,滿臉不情願,但終究不敢違逆,悶頭跑了出去。

  不多時,老王跟著進門,搓著手問:「柱子,啥事找我?」

  何雨柱放下刻刀,認真道:「王叔,我不想帶飯盒了,接濟的事先放一放。

  但我有個新主意——咱兩家換個活法,雙贏。」


  老王心頭一松,隨即又是一緊。

  之前靠著個小輩接濟,他本就臊得慌;如今李老太走了,他更想主動斷了這份恩情。

  可現實壓人——他拼死扛大包打零工,月收入僅僅夠餬口。

  加上大爺家分的糧越來越少,上月十斤,這月只剩五斤。

  若不是何雨柱悄悄貼補,他一家子又得回到餓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柱子,你說,我聽著。」老王聲音低卻誠懇,「我都聽你的。」

  「我不懂行情,王叔你幫我看看,這些木雕值幾個錢?」

  話音落,桌上幾件作品映入眼帘。

  老王俯身細看,越看越驚:「這……比我見過潘家園那些老師傅雕的都不差!一般這樣的,賣幾毛一個,頂天了不超過五毛……但也得實測行情,我得去問問。」

  何雨柱直接拍板:「成,這些都是我雕的。

  以後我出活,你拿去賣,賺的錢,五五分。」

  「啥?這些……是你雕的?」老王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他還記得,當初是自己手把手教何雨柱刨木打楔,這才多久?技藝竟已遠超於他!

  下一秒反應過來分成比例,老王臉「唰」地漲紅,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就是跑個腿,哪能拿一半?給個幾分錢辛苦費就成!」

  「那就四六。」何雨柱語氣不容反駁,「我往後還得靠你幫忙,給少了,我心裡過意不去。

  就這麼定了。」

  老王張了張嘴,最終沒再推辭。

  他知道,這孩子表面隨和,骨子裡倔得很——認準的事,勸不動。

  「可……這買賣,不會惹麻煩吧?」他小心翼翼問。

  「不會。」何雨柱一笑,「現在政策允許個人做點小手工,鞋墊、衣服、板凳馬扎都能賣,木雕也算不上犯禁。」

  「那就好。」老王鬆了口氣。

  「這活兒我幹著輕鬆。」何雨柱將桌上的作品推過去,「你先拿去試水。

  對了,讓建國再給我捎點木料來,你們拿走四成,也不算白拿。」

  「沒問題!」老王咧嘴笑了,「那倆小子皮是皮了點,力氣可不小,明兒就讓他們滿胡同撿廢料去!」

  老王一聽,立馬拍板應下,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可是何雨柱給他家送錢來了!哪怕一天只賣出兩個木雕,六毛進帳穩穩噹噹,一個月下來就是十八塊——夠他們家買糧的份子翻一倍!日子立馬能從緊巴巴熬成寬裕款。

  腳底板仿佛踩了彈簧,老王出門時連背影都透著輕快。

  他心裡盤算好了:明兒天剛亮就奔潘家園那條街去,挨家攤子問個遍,非得把價碼談漂亮了不可!

  這邊事兒落定,何雨柱往炕上一靠,順手抄起醫書翻了起來。

  九點多鐘,眼皮發沉,吹燈睡下。

  可剛合眼沒多久,中園猛地炸開一聲悽厲的嚎叫,像刀子劃破夜幕。

  「啊——!!!」

  何雨柱一個激靈驚坐起,耳朵豎得筆直,緊接著就聽見賈張氏尖著嗓子喊:「救命啊!要出人命啦!」

  「這老梆子,大半夜抽什麼風……」他眉頭擰成疙瘩,心裡直犯嘀咕。

  跟賈家沾邊就沒好事,前腳剛躲清靜,後腳麻煩又上門。

  正嘀咕著,外頭傳來咚咚咚砸門聲——是賈東旭在猛敲易中海的屋門。

  得,有人頂缸,他樂得裝聾作啞。

  何雨柱翻個身,拉被蒙頭,準備接著做夢。

  結果屁股還沒貼熱炕席,自家屋門突然被人擂得震天響,整扇門板都在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飛。

  「傻柱!傻柱你快出來!人命關天啊!現在只有你能救賈家了!」

  易中海的聲音撕裂黑夜,整個中園都被驚醒,前後院估計連貓都跳上了牆頭。

  何雨柱氣得牙根痒痒,一腳蹬開被子跳下地,「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我躲都躲不及,還非得把我當菩薩供著?」

  他三步並兩步衝到門口,「嘩啦」拉開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

  「易中海!你趕著投胎是不是?敲門不會輕點?再砸老子拆你胳膊當柴火燒!」


  這一嗓子吼得又狠又糙,當場把易中海嗆住,連帶圍觀鄰居也集體噤聲,空氣凝了一瞬。

  易中海臉色鐵青,剛要發作,想到屋裡羊水已破、疼得打滾的秦淮茹,硬生生把火壓下去,咬著牙低吼:「你賈嫂子要生了!得找接生婆!院裡就你有自行車,你不跑誰跑?」

  何雨柱眉頭一挑,心裡冷笑不止:好傢夥,癩蛤蟆跳腳面——不咬人噁心人!

  讓他一個不到十九的小年輕,大半夜跑去給別家小媳婦請產婆?明天天不亮,胡同口的大媽就得嚼出新段子來——「傻柱饞秦淮茹身子,深更半夜騎車狂奔幾里路……」

  傳出去他還活不活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回屋,「哐」地甩上門,動作乾脆利落。

  眾人一愣:這是拒絕了?

  可下一秒,門又被推開,何雨柱推著那輛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車出來了,往地上一杵,直接塞到易中海手裡:

  「車借你,快去。」

  易中海接過車,反倒更怒了,聲音都變了調:「你什麼意思?臨陣脫逃?都是鄰居,這時候你還端架子?傻柱!你這是拿人命當兒戲!草菅人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