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中考（2）
中考當天。
沈夜一大早就醒了。
他洗漱完畢，檢查了一遍考試要用的東西——准考證、身份證、2B鉛筆......全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透明文件袋裡。
一切都準備好了。
他背上書包，走出公寓。
校園裡已經有了不少學生，三三兩兩地朝考場方向走去。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緊張或期待的表情，腳步匆匆。
沈夜沿著熟悉的路線朝第一考場走去。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沈！」
沈夜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跑來。
劉高元。
這傢伙穿著一身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傻笑。
「你他麼怎麼在這兒？跟蹤我？」沈夜有些驚訝。
「我來考試啊。」劉高元理所當然地說，「我的考場在第七考場。」
「你也在匯文中學考？」
「對啊。」劉高元點點頭，「這不是巧了嗎，咱倆還能一起走一段。」
沈夜點點頭，心裡確實有些意外。
他以為劉高元會被分到別的學校，沒想到也在匯文中學。
這兩天埋頭複習，兩人都沒怎麼發消息。
「走吧，邊走邊聊。」劉高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並肩朝教學樓走去。
「老沈，你緊張嗎？」劉高元問。
「不緊張。」沈夜說，「你呢？」
「我？」劉高元咧嘴一笑，「你看我像會緊張的人嗎？」
「要是考得不好，那直接就下一站，職校。」
沈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接。」
「還有你少在那扯淡，你這的成績，你去個屁的職校。」
「嘿嘿，低調低調。」劉高元嘿嘿一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緩解一下緊張氣氛。」
「我看你是一點都不緊張。」
劉高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多虧了你麼，我跟著你學點皮毛，差不到哪去。」
「少來。」沈夜說，「考試又不是我幫你考。」
兩人一邊走一邊開玩笑，緊張的氣氛倒是緩解了不少。
「行了，我到了。」劉高元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教學樓，「第七考場在三樓。」
「我還要往前面走。」沈夜說。
「那行，加油。」劉高元揮揮手，「考完了一起吃飯？」
「行。」
「那說定了，我請你。」
「你有錢？」
「那必須的，我媽昨天剛給了我兩百塊。」
「行，那我可不客氣了。」
「隨你消費。」
劉高元笑著跑進了教學樓。
沈夜搖了搖頭，繼續朝第一考場走去。
......
第一考場在教學樓的最裡面。
沈夜走到門口，出示了准考證，然後走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沈夜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在教室的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能看到外面的操場。
他把文具拿出來，擺在桌面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監考老師走了進來，開始宣讀考試規則。
「考試期間，禁止交頭接耳，禁止傳遞紙條，禁止使用電子設備......」
規則讀完後，老師開始分發試卷。
「開始答題。」
話音落下，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翻卷子的聲音。
沈夜拿起試卷，快速瀏覽了一遍。
題目不算難，基本上都在他的能力範圍內。
他拿起筆，開始答題。
......
一考就是一上午。
沈夜全程都很淡定，按部就班地答完，檢查一遍後交卷。
對他來說，中考並不算什麼挑戰。
以他的成績，考上淮海一中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考試結束，停止答題。」
監考老師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
沈夜放下筆，把試卷和答題卡整理好，交給老師。
然後他起身，走出了考場。
教室外面已經擠滿了學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終於考完了！」
「累死我了！」
「不管了，先去吃頓好的！」
沈夜擠過人群，朝教學樓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劉高元站在那裡，正在四處張望。
看到沈夜出來，他立刻跑了過來。
「老沈！考得怎麼樣？」
「還行。」沈夜說，「你呢？」
「還不錯。」劉高元點點頭，「就是作文有點抽象，我就隨便寫了點，應該馬馬虎虎能拿個四十多分。」
「那你挺厲害的。」
「那必須的。」劉高元得意地說，「走，請你吃飯去。」
兩人邊走邊聊，朝學校外面走去。
找了一家麵館，兩人點了兩碗牛肉麵，然後坐下來等餐。
「老沈，你高中有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劉高元突然問。
他等這個時機已經好久了。
「沒有。」
沈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不是只對遊戲和動畫感興趣嗎？
「真的假的？」劉高元一臉不信，他壞笑著，「你天天跟那幾個女生混在一起，她們肯定對你有意思。」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劉高元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周圍，林初暖、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一個個都是大美女。」
「學校喜歡她們的都能排到校門外面去，但除了你，她們理過誰嗎？」
沈夜沒說話。
「尤其是那個楚辭寒，天天跟你黏在一起，傻子都看得出來她喜歡你。」劉高元繼續說。
為了兒子的幸福，他可是拼盡全力啊。
好吧，其實是收了某個大小姐的金錢。
那位大小姐，讓他暗示一下沈夜，再打探一下他對其他幾個女生的看法。
劉高元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架不住人家給的太多了。
「她那是......」沈夜想說她只是把自己當朋友，但又覺得這話有點假。
「還有那個慕靜言，成績好，長得好看，又是你同桌。我看你們倆天天黏在一起，沒點什麼事我是不信的」
「我們就是學習搭檔。」沈夜撓撓頭。
「學習搭檔？」
劉高元表情精彩：「你騙鬼呢，誰家學習搭檔會天天摸頭啊。」
沈夜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高元說的這些，他不是沒想過。
林初暖、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
她們每個人對他都很特殊，但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她們對自己的感情。
或者說，他不敢想。
一個還好，四個......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劉高元見他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高中自己看著辦吧，我只能開化你到這兒了。」
「嗯。」沈夜點點頭。
面很快上來了，兩人開始吃麵。
但沈夜的心思卻不在面上。
劉高元的話，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沈夜一大早就醒了。
他洗漱完畢，檢查了一遍考試要用的東西——准考證、身份證、2B鉛筆......全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透明文件袋裡。
一切都準備好了。
他背上書包，走出公寓。
校園裡已經有了不少學生，三三兩兩地朝考場方向走去。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緊張或期待的表情，腳步匆匆。
沈夜沿著熟悉的路線朝第一考場走去。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沈！」
沈夜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跑來。
劉高元。
這傢伙穿著一身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傻笑。
「你他麼怎麼在這兒？跟蹤我？」沈夜有些驚訝。
「我來考試啊。」劉高元理所當然地說，「我的考場在第七考場。」
「你也在匯文中學考？」
「對啊。」劉高元點點頭，「這不是巧了嗎，咱倆還能一起走一段。」
沈夜點點頭，心裡確實有些意外。
他以為劉高元會被分到別的學校，沒想到也在匯文中學。
這兩天埋頭複習，兩人都沒怎麼發消息。
「走吧，邊走邊聊。」劉高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並肩朝教學樓走去。
「老沈，你緊張嗎？」劉高元問。
「不緊張。」沈夜說，「你呢？」
「我？」劉高元咧嘴一笑，「你看我像會緊張的人嗎？」
「要是考得不好，那直接就下一站，職校。」
沈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接。」
「還有你少在那扯淡，你這的成績，你去個屁的職校。」
「嘿嘿，低調低調。」劉高元嘿嘿一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緩解一下緊張氣氛。」
「我看你是一點都不緊張。」
劉高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多虧了你麼，我跟著你學點皮毛，差不到哪去。」
「少來。」沈夜說，「考試又不是我幫你考。」
兩人一邊走一邊開玩笑，緊張的氣氛倒是緩解了不少。
「行了，我到了。」劉高元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教學樓，「第七考場在三樓。」
「我還要往前面走。」沈夜說。
「那行，加油。」劉高元揮揮手，「考完了一起吃飯？」
「行。」
「那說定了，我請你。」
「你有錢？」
「那必須的，我媽昨天剛給了我兩百塊。」
「行，那我可不客氣了。」
「隨你消費。」
劉高元笑著跑進了教學樓。
沈夜搖了搖頭，繼續朝第一考場走去。
......
第一考場在教學樓的最裡面。
沈夜走到門口，出示了准考證，然後走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沈夜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在教室的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能看到外面的操場。
他把文具拿出來，擺在桌面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監考老師走了進來，開始宣讀考試規則。
「考試期間，禁止交頭接耳，禁止傳遞紙條，禁止使用電子設備......」
規則讀完後，老師開始分發試卷。
「開始答題。」
話音落下，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翻卷子的聲音。
沈夜拿起試卷，快速瀏覽了一遍。
題目不算難，基本上都在他的能力範圍內。
他拿起筆，開始答題。
......
一考就是一上午。
沈夜全程都很淡定，按部就班地答完，檢查一遍後交卷。
對他來說，中考並不算什麼挑戰。
以他的成績，考上淮海一中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考試結束，停止答題。」
監考老師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
沈夜放下筆，把試卷和答題卡整理好，交給老師。
然後他起身，走出了考場。
教室外面已經擠滿了學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終於考完了！」
「累死我了！」
「不管了，先去吃頓好的！」
沈夜擠過人群，朝教學樓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劉高元站在那裡，正在四處張望。
看到沈夜出來，他立刻跑了過來。
「老沈！考得怎麼樣？」
「還行。」沈夜說，「你呢？」
「還不錯。」劉高元點點頭，「就是作文有點抽象，我就隨便寫了點，應該馬馬虎虎能拿個四十多分。」
「那你挺厲害的。」
「那必須的。」劉高元得意地說，「走，請你吃飯去。」
兩人邊走邊聊，朝學校外面走去。
找了一家麵館，兩人點了兩碗牛肉麵，然後坐下來等餐。
「老沈，你高中有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劉高元突然問。
他等這個時機已經好久了。
「沒有。」
沈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不是只對遊戲和動畫感興趣嗎？
「真的假的？」劉高元一臉不信，他壞笑著，「你天天跟那幾個女生混在一起，她們肯定對你有意思。」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劉高元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周圍，林初暖、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一個個都是大美女。」
「學校喜歡她們的都能排到校門外面去，但除了你，她們理過誰嗎？」
沈夜沒說話。
「尤其是那個楚辭寒，天天跟你黏在一起，傻子都看得出來她喜歡你。」劉高元繼續說。
為了兒子的幸福，他可是拼盡全力啊。
好吧，其實是收了某個大小姐的金錢。
那位大小姐，讓他暗示一下沈夜，再打探一下他對其他幾個女生的看法。
劉高元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架不住人家給的太多了。
「她那是......」沈夜想說她只是把自己當朋友，但又覺得這話有點假。
「還有那個慕靜言，成績好，長得好看，又是你同桌。我看你們倆天天黏在一起，沒點什麼事我是不信的」
「我們就是學習搭檔。」沈夜撓撓頭。
「學習搭檔？」
劉高元表情精彩：「你騙鬼呢，誰家學習搭檔會天天摸頭啊。」
沈夜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高元說的這些，他不是沒想過。
林初暖、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
她們每個人對他都很特殊，但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她們對自己的感情。
或者說，他不敢想。
一個還好，四個......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劉高元見他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高中自己看著辦吧，我只能開化你到這兒了。」
「嗯。」沈夜點點頭。
面很快上來了，兩人開始吃麵。
但沈夜的心思卻不在面上。
劉高元的話，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