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中考（1）
距離中考只剩一天了。
匯文中學已經提前四天放了假，讓學生居家複習。
校園裡空蕩蕩的，往日熙熙攘攘的操場現在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教室里的燈也大多熄著，只有零星幾間還亮著，大概是有些老師還在加班整理考務資料。
沈夜坐在公寓的窗邊，看著外面的校園，心裡有些感慨。
三年的初中生活，就要結束了。
時間過得真快。
他還記得剛上初一那會兒，每天和慕靜言同桌，和林初暖、楚辭寒她們打打鬧鬧。
那時候覺得中考離自己還很遙遠，沒想到轉眼間就到了。
沈夜很幸運，他的考場就在自己學校。
匯文中學是市裡的重點中學，每年都會被設為中考考點。
而沈夜的准考證上，考場編號赫然寫著「匯文中學第一考場」。
這意味他不用舟車勞頓，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裡考試就行。
而林初暖等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她們全都被分配到了其他學校。
林初暖被分到了城東的實驗中學，楚辭寒被分到了城南的第一中學，慕靜言和慕靜歡則被分到了城西的育才中學。
一個個都離得不近。
......
「哥哥！」
一道聲音打斷了沈夜的思緒。
林初暖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臉上帶著幾分不滿。
「怎麼了？」沈夜轉頭看她。
「你看看網上！」林初暖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全都是給高考加油的，就沒有給我們中考加油的！」
沈夜低頭看了一眼。
果然，微博熱搜上全是「高考加油」「祝高考學子金榜題名」之類的話題。各大官媒、明星、網紅都在發高考祝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沈夜翻了個白眼，「高考比中考重要多了，當然更受關注。」
「可是中考也很重要啊！」林初暖不服氣，「中考考不好，連高中都上不了，還談什麼高考！」
「那你跟誰說去？」沈夜說，「要不你去網上發個帖，問問為什麼沒人給小升初加油？」
「小升初考得再差也有學校上啊。」
「那不就得了。」沈夜收回目光，「中考重要，高考更重要，這是事實。你省省吧。」
林初暖哼了一聲，在沈夜旁邊坐下。
「哥哥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她看著他的臉，「明天就中考了誒。」
「緊張什麼？」沈夜淡淡地說，「該學的都學了，該複習的都複習了，緊張有什麼用。」
「也是......」林初暖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表現得更在乎一點嗎。」
「在乎有什麼用？」沈夜說，「在乎就能多考幾分？」
林初暖無話可說。
自己這個哥哥，成績好，長得好，心態也好。
中考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可她在乎啊，要是考差了，就不一定跟哥哥在一個學校了。
「切，不跟你說了。」林初暖有些氣呼呼的站起身，「我去收拾東西。」
「收拾什麼？」沈夜問。
「當然是考試要用的東西啊！」林初暖掰著手指頭一一列舉，「准考證、身份證、2B鉛筆、橡皮、簽字筆......」
「早準備好了。」沈夜指了指桌上，「都在那呢。」
林初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桌面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堆文具。
「emm......」她有些無語，「哥哥怎麼什麼都這麼早準備？」
「因為不想臨時慌張。」沈夜說，「你最好也檢查一下，別到時候漏了什麼。」
林初暖撇撇嘴，轉身回房間去了。
.....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
沈夜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徐沐婉。
「阿姨好。」他招呼道。
「小夜，在呢。」徐沐婉笑著說，「暖暖呢？」
「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話音剛落，林初暖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她背著一個大書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明天要用的文具。
「媽媽！」她撲過去，「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來接你啊。」徐沐婉說，「你的考點在實驗中學，有點遠，我們得提前過去。」
「哦。」林初暖點點頭。
徐沐婉轉頭看向沈夜，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小夜，對不起啊，建業他工作有點事，沒辦法過來陪你。」
「沒事的阿姨。」沈夜拍著胸脯，「我一個人就行了。」
「你一個人......」徐沐婉有些擔心，「吃飯怎麼辦？」
「學校外面的店都開著。」沈夜說，「我可以去那裡吃。」
「可是......」徐沐婉想了想，「要不還是回家住吧，阿姨明天起早點送你們。」
沈連連搖搖頭。
「不用了阿姨，我在這裡挺好的。考場就在學校，不用折騰。」
徐沐婉看了看他，猶豫一會兒，最終點點頭。
「那行，你一個人注意身體，好好休息，明天考試加油。」
「嗯，謝謝阿姨。」
徐沐婉又叮囑了幾句，然後就帶著林初暖離開了。
臨走前，林初暖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沈夜。
「哥哥！」
「嗯？」
「加油！」她揮了揮手，「我們一起考上淮海一中！」
沈夜笑了笑，點點頭。
「加油。」
林初暖開心地笑了，然後跟著徐沐婉離開了。
兩人走後，公寓就剩下沈夜一個人。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蟬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沈夜坐在桌前，看著窗外的校園，心裡有些說不出什麼感覺。
明天就是中考了。
三年的努力，就看這一場考試。
他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體。
屏幕上跳出一連串消息。
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都在給他發消息。
他點開楚辭寒的對話框：
【沈夜，明天加油！】
【本小姐可是從來不給別人加油的，你一定要考好點。】
【等考完了我們出去玩！】
沈夜笑了笑，回覆：
【嗯，加油。】
然後點開慕靜言的對話框：
【沈夜，明天考試不要睡過頭了。】
沈夜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哼，關心我都這麼拐彎抹角的。
他把回復楚辭寒的話直接轉發了過來：
【嗯，加油。】
最後點開慕靜歡的對話框：
【哥哥，明天考試加油！】
【歡歡相信你一定能考全市第一的】
【我聽姐姐說，哥哥要去一中，我也要努力考上一中！】
沈夜看著小人機認真又可愛的語氣，心裡覺得溫暖。
【謝謝歡歡，你也加油。】
發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夕陽漸漸西下，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橙紅。
明天，就是中考了。
三年的努力，就看這一場考試。
沈夜閉上眼睛，讓自己放鬆下來。
匯文中學已經提前四天放了假，讓學生居家複習。
校園裡空蕩蕩的，往日熙熙攘攘的操場現在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教室里的燈也大多熄著，只有零星幾間還亮著，大概是有些老師還在加班整理考務資料。
沈夜坐在公寓的窗邊，看著外面的校園，心裡有些感慨。
三年的初中生活，就要結束了。
時間過得真快。
他還記得剛上初一那會兒，每天和慕靜言同桌，和林初暖、楚辭寒她們打打鬧鬧。
那時候覺得中考離自己還很遙遠，沒想到轉眼間就到了。
沈夜很幸運，他的考場就在自己學校。
匯文中學是市裡的重點中學，每年都會被設為中考考點。
而沈夜的准考證上，考場編號赫然寫著「匯文中學第一考場」。
這意味他不用舟車勞頓，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裡考試就行。
而林初暖等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她們全都被分配到了其他學校。
林初暖被分到了城東的實驗中學，楚辭寒被分到了城南的第一中學，慕靜言和慕靜歡則被分到了城西的育才中學。
一個個都離得不近。
......
「哥哥！」
一道聲音打斷了沈夜的思緒。
林初暖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臉上帶著幾分不滿。
「怎麼了？」沈夜轉頭看她。
「你看看網上！」林初暖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全都是給高考加油的，就沒有給我們中考加油的！」
沈夜低頭看了一眼。
果然，微博熱搜上全是「高考加油」「祝高考學子金榜題名」之類的話題。各大官媒、明星、網紅都在發高考祝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沈夜翻了個白眼，「高考比中考重要多了，當然更受關注。」
「可是中考也很重要啊！」林初暖不服氣，「中考考不好，連高中都上不了，還談什麼高考！」
「那你跟誰說去？」沈夜說，「要不你去網上發個帖，問問為什麼沒人給小升初加油？」
「小升初考得再差也有學校上啊。」
「那不就得了。」沈夜收回目光，「中考重要，高考更重要，這是事實。你省省吧。」
林初暖哼了一聲，在沈夜旁邊坐下。
「哥哥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她看著他的臉，「明天就中考了誒。」
「緊張什麼？」沈夜淡淡地說，「該學的都學了，該複習的都複習了，緊張有什麼用。」
「也是......」林初暖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表現得更在乎一點嗎。」
「在乎有什麼用？」沈夜說，「在乎就能多考幾分？」
林初暖無話可說。
自己這個哥哥，成績好，長得好，心態也好。
中考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可她在乎啊，要是考差了，就不一定跟哥哥在一個學校了。
「切，不跟你說了。」林初暖有些氣呼呼的站起身，「我去收拾東西。」
「收拾什麼？」沈夜問。
「當然是考試要用的東西啊！」林初暖掰著手指頭一一列舉，「准考證、身份證、2B鉛筆、橡皮、簽字筆......」
「早準備好了。」沈夜指了指桌上，「都在那呢。」
林初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桌面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堆文具。
「emm......」她有些無語，「哥哥怎麼什麼都這麼早準備？」
「因為不想臨時慌張。」沈夜說，「你最好也檢查一下，別到時候漏了什麼。」
林初暖撇撇嘴，轉身回房間去了。
.....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
沈夜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徐沐婉。
「阿姨好。」他招呼道。
「小夜，在呢。」徐沐婉笑著說，「暖暖呢？」
「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話音剛落，林初暖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她背著一個大書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明天要用的文具。
「媽媽！」她撲過去，「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來接你啊。」徐沐婉說，「你的考點在實驗中學，有點遠，我們得提前過去。」
「哦。」林初暖點點頭。
徐沐婉轉頭看向沈夜，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小夜，對不起啊，建業他工作有點事，沒辦法過來陪你。」
「沒事的阿姨。」沈夜拍著胸脯，「我一個人就行了。」
「你一個人......」徐沐婉有些擔心，「吃飯怎麼辦？」
「學校外面的店都開著。」沈夜說，「我可以去那裡吃。」
「可是......」徐沐婉想了想，「要不還是回家住吧，阿姨明天起早點送你們。」
沈連連搖搖頭。
「不用了阿姨，我在這裡挺好的。考場就在學校，不用折騰。」
徐沐婉看了看他，猶豫一會兒，最終點點頭。
「那行，你一個人注意身體，好好休息，明天考試加油。」
「嗯，謝謝阿姨。」
徐沐婉又叮囑了幾句，然後就帶著林初暖離開了。
臨走前，林初暖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沈夜。
「哥哥！」
「嗯？」
「加油！」她揮了揮手，「我們一起考上淮海一中！」
沈夜笑了笑，點點頭。
「加油。」
林初暖開心地笑了，然後跟著徐沐婉離開了。
兩人走後，公寓就剩下沈夜一個人。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蟬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沈夜坐在桌前，看著窗外的校園，心裡有些說不出什麼感覺。
明天就是中考了。
三年的努力，就看這一場考試。
他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體。
屏幕上跳出一連串消息。
楚辭寒、慕靜言、慕靜歡，都在給他發消息。
他點開楚辭寒的對話框：
【沈夜，明天加油！】
【本小姐可是從來不給別人加油的，你一定要考好點。】
【等考完了我們出去玩！】
沈夜笑了笑，回覆：
【嗯，加油。】
然後點開慕靜言的對話框：
【沈夜，明天考試不要睡過頭了。】
沈夜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哼，關心我都這麼拐彎抹角的。
他把回復楚辭寒的話直接轉發了過來：
【嗯，加油。】
最後點開慕靜歡的對話框：
【哥哥，明天考試加油！】
【歡歡相信你一定能考全市第一的】
【我聽姐姐說，哥哥要去一中，我也要努力考上一中！】
沈夜看著小人機認真又可愛的語氣，心裡覺得溫暖。
【謝謝歡歡，你也加油。】
發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夕陽漸漸西下，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橙紅。
明天，就是中考了。
三年的努力，就看這一場考試。
沈夜閉上眼睛，讓自己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