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捏臉的代價
「隨便你啊。」
沈夜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我是不介意跑步的時候多個說話的人。」
「好～」
慕靜歡愉悅地眯起眼睛，那雙平時沒什麼波動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她小手又伸進衣服里開始鼓搗起來。
沈夜看著她動作嫻熟地在衣服內部摸索，片刻之後，居然掏出一部手機來。
「加好友。」
沈夜遲疑了一下。
還要我聯繫方式嗎？
但轉念一想，加上之後確實方便。
要是哪天誰有事沒去公園，可以提前通知，省得白跑一趟。
「手機能給我一下嗎。」沈夜伸出手。
「哥哥，不用問我的，你直接拿就好了。」
慕靜歡順從地把手機解鎖，雙手奉上，動作乖順得不行。
屏幕亮著，社交軟體的加好友界面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沈夜接過手機。
他抬眼看了慕靜歡一眼，語氣認真了幾分：「別人要拿你的東西，肯定得經過你同意才行。」
「誒？是嗎？」慕靜歡歪了歪腦袋，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說法。
她睫毛撲閃了兩下，隨即露出困惑的表情，「難道不是別人要，就直接給嗎？」
沈夜操作著手機掃自己的碼，餘光詫異地掃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家裡人沒教過你？」
「姐姐說過。」慕靜歡頓了頓，聲音小了一些，「但媽媽說，不許跟大人唱反調。想要什麼都是直接拿的呀，不會問我們的。」
沈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這樣嗎？
他通過三言兩語，腦子裡大致構建出兩姐妹家裡的家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夜對此倒是沒有太多感受，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很溫柔，很愛自己，從來不會用那種命令式的語氣跟他說話。
徐沐婉也是這樣。
所以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的他，想像不到慕靜歡和慕靜言在家裡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所以你聽了誰的？」沈夜明知故問。他低頭把好友申請發過去。
「媽媽的。」慕靜歡縮了縮腦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似的，聲音又輕又怯，「不聽媽媽的，會被懲罰的。」
女孩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可沈夜聽著，心裡卻有些不適。
「那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媽媽的？」沈夜做完一切，又把手機遞還了回去。
小人機接過手機，陷入了糾結。
兩條細細的眉毛微微擰起來，嘴唇抿著，眼睛盯著地面，像是在進行一場極其艱難的博弈。
不聽哥哥的，哥哥會不會不高興啊......
可是聽了哥哥的，媽媽那邊......
沈夜看著低頭沉思的慕靜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聽我的。」
他伸出手，使勁rua了一把慕靜歡的小腦袋。
「在外面就按我說的做，在媽媽面前就按媽媽說的做，這樣不就好了。」
沈夜知道自己讓慕靜歡二選一太難了，選哪個都不討好。
但他有點擔心，小人機這性格，要是脫了她姐姐的庇護，在外面肯定會被欺負。
怎說也算自己的半個跑友嘛。
既然如此，折中好了。
「嗯嗯。」慕靜歡乖巧地點頭，眼睛重新彎了起來。
嘶——
萌到我了。
你說小人機這玩意是誰發明的呢？
沈夜摸著摸著，那隻豬手就不老實了——從發頂滑下來，又往人家臉上伸。
指尖觸到女孩的臉頰，軟得像裝了水的袋子，輕輕一按就凹進去一小塊，和她姐姐那種軟中帶韌的手感完全不一樣。
沈夜捏得起勁，兩根手指輪流上陣，左捏捏右捏捏，像在玩什麼解壓玩具。
慕靜歡也不反抗，就那麼乖乖站著，微微仰著臉，任由他胡作非為。
甚至在他捏完一邊臉頰後，她還自己把另一邊臉轉過來，主動遞到他手邊。
兩人全然沒注意到，兩道身影已經悄悄繞後。
「好捏嗎？」
陰惻惻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涼絲絲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很好啊，」沈夜下意識答道，手指還在慕靜歡臉上輕觸了一下，「跟捏水一樣。」
「有我的好捏嗎？」
楚辭寒強忍著一拳轟在沈夜臉上的衝動，聲音低冷，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誰啊？」沈夜回頭望去，楚辭寒那張精緻的小臉直接懟了上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女孩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
沈夜愣了兩秒，大腦飛速運轉。
「那當然是我們楚辭寒小姐的臉更好捏一點啊。」
該說不說，沈夜的臨場反應能力還是很強的。
他瞬間抽回捏著慕靜歡臉蛋的手，電光石火間轉變方向，雙手捧住楚辭寒鼓鼓的臉頰。
女孩的腮幫子微微鼓著，顯然是憋了一肚子氣。
「世上怎麼會有臉蛋手感這麼頂級的女孩啊！軟得跟剛蒸好的奶黃包似的，膠原蛋白多到快要溢出來！捏一下綿軟Q彈，不捏簡直是人生一大損失！我恨不得把你隨身攜帶，天天rua！」
沈夜幾乎把能想到的讚美之詞一口氣全倒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真誠地揉搓了兩下楚辭寒的臉頰，以示誠意。
然後他偷偷看向楚辭寒，觀察對方的反應。
「哎呀，其實也沒你說的這麼好啦～」楚辭寒偏過頭，聲音軟下來，故作嬌羞。
沈夜暗暗鬆了口氣，還以為把楚辭寒哄好了。
結果下一秒，楚辭寒就表演了一出川劇變臉。
女孩臉上羞澀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寒光。
縴手光速探出，精準地捏住了沈夜的左耳。
「嗷——！」
沈夜嚎叫出聲。
左耳傳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往旁邊歪，腰都彎了下去，像一隻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騙你的。雖然你說的是真的，但本小姐還是很生氣。」楚辭寒冷冷道，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沈夜連連求饒，疼得齜牙咧嘴。
可右耳緊接著傳來的痛苦讓他感覺整個腦袋都要裂成兩半了。
慕靜言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他另一側，兩根手指精準地揪住了他的右耳，力道毫不遜色。
「欺負我妹妹？本小姐今天就給你點教訓！」
「不是，我哪有欺負她！」沈夜欲哭無淚，兩邊的耳朵被扯得通紅，像一對招風的兔耳朵，「是她自己把臉湊過來的啊！」
「狡辯！」
「我沒——！」
沈夜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我是不介意跑步的時候多個說話的人。」
「好～」
慕靜歡愉悅地眯起眼睛，那雙平時沒什麼波動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她小手又伸進衣服里開始鼓搗起來。
沈夜看著她動作嫻熟地在衣服內部摸索，片刻之後，居然掏出一部手機來。
「加好友。」
沈夜遲疑了一下。
還要我聯繫方式嗎？
但轉念一想，加上之後確實方便。
要是哪天誰有事沒去公園，可以提前通知，省得白跑一趟。
「手機能給我一下嗎。」沈夜伸出手。
「哥哥，不用問我的，你直接拿就好了。」
慕靜歡順從地把手機解鎖，雙手奉上，動作乖順得不行。
屏幕亮著，社交軟體的加好友界面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沈夜接過手機。
他抬眼看了慕靜歡一眼，語氣認真了幾分：「別人要拿你的東西，肯定得經過你同意才行。」
「誒？是嗎？」慕靜歡歪了歪腦袋，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說法。
她睫毛撲閃了兩下，隨即露出困惑的表情，「難道不是別人要，就直接給嗎？」
沈夜操作著手機掃自己的碼，餘光詫異地掃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家裡人沒教過你？」
「姐姐說過。」慕靜歡頓了頓，聲音小了一些，「但媽媽說，不許跟大人唱反調。想要什麼都是直接拿的呀，不會問我們的。」
沈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這樣嗎？
他通過三言兩語，腦子裡大致構建出兩姐妹家裡的家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夜對此倒是沒有太多感受，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很溫柔，很愛自己，從來不會用那種命令式的語氣跟他說話。
徐沐婉也是這樣。
所以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的他，想像不到慕靜歡和慕靜言在家裡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所以你聽了誰的？」沈夜明知故問。他低頭把好友申請發過去。
「媽媽的。」慕靜歡縮了縮腦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似的，聲音又輕又怯，「不聽媽媽的，會被懲罰的。」
女孩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可沈夜聽著，心裡卻有些不適。
「那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媽媽的？」沈夜做完一切，又把手機遞還了回去。
小人機接過手機，陷入了糾結。
兩條細細的眉毛微微擰起來，嘴唇抿著，眼睛盯著地面，像是在進行一場極其艱難的博弈。
不聽哥哥的，哥哥會不會不高興啊......
可是聽了哥哥的，媽媽那邊......
沈夜看著低頭沉思的慕靜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聽我的。」
他伸出手，使勁rua了一把慕靜歡的小腦袋。
「在外面就按我說的做，在媽媽面前就按媽媽說的做，這樣不就好了。」
沈夜知道自己讓慕靜歡二選一太難了，選哪個都不討好。
但他有點擔心，小人機這性格，要是脫了她姐姐的庇護，在外面肯定會被欺負。
怎說也算自己的半個跑友嘛。
既然如此，折中好了。
「嗯嗯。」慕靜歡乖巧地點頭，眼睛重新彎了起來。
嘶——
萌到我了。
你說小人機這玩意是誰發明的呢？
沈夜摸著摸著，那隻豬手就不老實了——從發頂滑下來，又往人家臉上伸。
指尖觸到女孩的臉頰，軟得像裝了水的袋子，輕輕一按就凹進去一小塊，和她姐姐那種軟中帶韌的手感完全不一樣。
沈夜捏得起勁，兩根手指輪流上陣，左捏捏右捏捏，像在玩什麼解壓玩具。
慕靜歡也不反抗，就那麼乖乖站著，微微仰著臉，任由他胡作非為。
甚至在他捏完一邊臉頰後，她還自己把另一邊臉轉過來，主動遞到他手邊。
兩人全然沒注意到，兩道身影已經悄悄繞後。
「好捏嗎？」
陰惻惻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涼絲絲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很好啊，」沈夜下意識答道，手指還在慕靜歡臉上輕觸了一下，「跟捏水一樣。」
「有我的好捏嗎？」
楚辭寒強忍著一拳轟在沈夜臉上的衝動，聲音低冷，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誰啊？」沈夜回頭望去，楚辭寒那張精緻的小臉直接懟了上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女孩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
沈夜愣了兩秒，大腦飛速運轉。
「那當然是我們楚辭寒小姐的臉更好捏一點啊。」
該說不說，沈夜的臨場反應能力還是很強的。
他瞬間抽回捏著慕靜歡臉蛋的手，電光石火間轉變方向，雙手捧住楚辭寒鼓鼓的臉頰。
女孩的腮幫子微微鼓著，顯然是憋了一肚子氣。
「世上怎麼會有臉蛋手感這麼頂級的女孩啊！軟得跟剛蒸好的奶黃包似的，膠原蛋白多到快要溢出來！捏一下綿軟Q彈，不捏簡直是人生一大損失！我恨不得把你隨身攜帶，天天rua！」
沈夜幾乎把能想到的讚美之詞一口氣全倒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真誠地揉搓了兩下楚辭寒的臉頰，以示誠意。
然後他偷偷看向楚辭寒，觀察對方的反應。
「哎呀，其實也沒你說的這麼好啦～」楚辭寒偏過頭，聲音軟下來，故作嬌羞。
沈夜暗暗鬆了口氣，還以為把楚辭寒哄好了。
結果下一秒，楚辭寒就表演了一出川劇變臉。
女孩臉上羞澀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寒光。
縴手光速探出，精準地捏住了沈夜的左耳。
「嗷——！」
沈夜嚎叫出聲。
左耳傳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往旁邊歪，腰都彎了下去，像一隻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騙你的。雖然你說的是真的，但本小姐還是很生氣。」楚辭寒冷冷道，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沈夜連連求饒，疼得齜牙咧嘴。
可右耳緊接著傳來的痛苦讓他感覺整個腦袋都要裂成兩半了。
慕靜言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他另一側，兩根手指精準地揪住了他的右耳，力道毫不遜色。
「欺負我妹妹？本小姐今天就給你點教訓！」
「不是，我哪有欺負她！」沈夜欲哭無淚，兩邊的耳朵被扯得通紅，像一對招風的兔耳朵，「是她自己把臉湊過來的啊！」
「狡辯！」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