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賭狗落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解決掉晚飯後,馬庫斯就拿出了橋牌,開始和巴丁進行一場緊張又刺激的活動。

  作為暫時加入黑麥酒的崔希絲,在逐漸熱鬧起來的酒館,聆聽冒險者們的吹噓,獲得情報的同時,也在觀察牌局裡大呼小叫的兩人。

  「巴丁,沒想到你居然藏了這手,我聽說矮人都是誠實可靠的師傅,可你居然耍花招,用一張木棍士兵把我的騎士給吃了。」

  「這就是智慧,硬漢,這輪算是我贏了,哈哈。」

  「喔喔,看來矮人的智慧也不總是可靠,被一張小牌給勾得失了魂。」

  「看來賭鬼的智慧也不總是可靠,被一個法師給勾得失了魂。」

  巴丁陰陽怪氣的復調,讓崔希絲的尖耳朵略微顫動。

  法師?她還沒遇到地表的法師,父親說地表的施法者都是危險的。

  不管偽裝成何種模樣,本質上他們都是一群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包括他自己。

  她看著兩人來回挪動桌面上的幾個銅幣,感覺很疑惑。

  賭局,在幽暗地域不常見,卓爾做任何事情都會經過精心的計算和估測,除了羅絲女神的歡心像是一場賭局,多數時間裡,他們更願意用陰謀和殺戮來獲得利益。

  如果這個以橋牌為方式的賭局很有價值,那麼桌上就不會只是幾個銅板,如果賭局沒有價值,那他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訓練、休息、冥想、閱讀知識,做任何事情應該都比打牌有用。

  崔希絲持續觀察了兩把牌,發現一個古怪的現象——馬庫斯這個賭鬼總是忍不住丟大牌,先贏兩輪,然後就陷入苦戰。

  而巴丁這傢伙,也是經不起引誘的上頭賭鬼,矮人不服輸的勁頭喜歡跟牌,最後運氣不好輸了牌局。

  如果我來打,肯定能把這兩個傻瓜殺得像被踩到腳趾的地精。

  剛輸一局,巴丁有些不爽,發現對坐卓爾泛著紅光的眼睛,鼓著鬍子說:「肯定是她,這女人和你是一夥的,幫你出千了。」

  「矮人兄,可別誣陷我,打牌要有底線,我是出千的人嗎。」馬庫斯笑呵呵將銅幣壓在手邊,側頭看著崔希絲:「要不要來一場緊張又刺激的橋牌?」

  「我試試。」

  新的一局,由崔希絲出場,她先是輸了兩輪以此熟悉規則,隨後在巴丁得意洋洋的目光,輕易將剩下九輪絕殺。

  不信邪的巴丁,招呼馬庫斯過來,矮人篤定這倆是一夥的。

  第二局,巴丁還是輸了,終場未得一分。

  第三局,馬庫斯出戰,全敗。

  第四局,兩個硬漢開始爭論如何出牌,可拼盡全力,依然無法戰勝運氣、計算、冷讀術滿分的崔希絲大人。

  「沒意思了,打什麼狗屁牌!」馬庫斯把手裡最後一張最小的木棍麥穗給按下,他媽的,究竟怎麼回事,全是小牌。

  卓爾手裡最小的一張騎士就能全殺,這怎麼玩?

  崔希絲看著一直輸牌,氣急敗壞的馬庫斯,心裡感覺有趣,從昨天開始,這個男人就一直是很沉穩可靠的模樣,只有在牌局上才展現不同的一面。

  她把贏下的十枚銅幣推出:「這是飯錢,剩下的,我會儘快還清。」

  「唉,真倒霉,都怪巴丁這倒霉蛋,把我的運氣都給弄丟了。」

  馬庫斯把賭資收進錢袋,雙眼發直,感嘆崔希絲簡直是來給他戒賭癮的禍害。

  沒了牌局熱鬧氣氛,他便和巴丁閒聊一些事情,主要是白天菲爾丁隊長說的職業者體系。

  當問起巴丁究竟處於哪一階時,他含糊不清地解釋:

  「我嘛,之前在獵人行會拿到了二階遊俠的認證,任務是幫一支冒險者隊伍追蹤山裡的巨魔,就順手扔了幾個燃燒彈和硫酸瓶,給他們製造機會。

  隊伍里的遊俠在行會裡引薦之後,我對著移動靶射了幾支弩箭,處理幾個躲在屁股後面的尾巴,他們就給我認證為二階遊俠了。」

  你斧頭掄得比弩箭靠譜多了,也有資格自稱遊俠?那我還是個不會魔法的近戰法師呢。

  但馬庫斯仔細想想,認為這種認證方式也算合理,畢竟總有人能身兼多職,這不是遊戲世界,焊死某個路徑。

  一個斧頭掄得比弩箭靠譜的矮人,但同時擅長荒原追跡、野外生存的,不就是遊俠嗎,只要不是戰士就行。


  他敢保證巴丁在第二寶庫里,說拿起雙手戰斧就能把流浪狗砍成肉泥的話,絕不是吹牛。

  打了個酒嗝:「咱們該去找點活幹了吧,錢可總是不夠花的,你看崔希絲身上,甚至沒把像樣的武器,她昨天晚上甚至偷偷……」

  「閉嘴,馬庫斯!」

  「好吧,好吧,嘴硬的女人。」

  旁邊一桌,一位樣貌英俊的男人,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馬庫斯這桌,臨河鎮冒險者的圈子不大,臭名昭著的流浪狗全體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多數人認為,是還沒在工會註冊的黑麥酒小隊,在分贓時把流浪狗給弄死了。

  男人走到吧檯,低聲向諾拉嬸子詢問黑麥酒的情況,得到一點基本信息後,拿起兩瓶麥酒,自來熟走到崔希絲一側的長椅坐下。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陣冰冷如霜的聲音。

  「滾開。」

  男人向馬庫斯微笑:「我是鐵樹的隊長勞倫斯……」

  「最後一次,滾開。」

  崔希絲垂著頭,兜帽蓋住臉頰,難以看清面容。

  馬庫斯嘆了口氣,想讓勞倫斯先站起來,坐在這邊說話。

  但這位來搭話的先生,顯然沒把崔希絲的威脅放在心裡,酒瓶落下,隨後他的手,也被一柄匕首扎進木桌。

  砰~

  勞倫斯瞪大眼睛,看著崔希絲剛剛收入斗篷里的灰白手臂,他剛才確定過,這女人打牌時輕聲細語,甚至手都拘謹放在胸口,坐姿、動作都像個深閨的大小姐。

  疼痛,從匕首扎入的手背傳來,他咬住牙關,注視流血不止的手,轉頭讓一旁的同伴保持冷靜,沖一臉無奈的馬庫斯沉聲說:

  「朋友,我沒有得罪你們吧?」

  「是沒有得罪。」馬庫斯心裡嘆氣,但你卻無意中觸及了卓爾精靈的防禦邊界,她不喜歡陌生人靠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