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虛神界，打碎原有歷史；
洛陽府邸，書房內。
時間悠悠，轉眼一年多歲月便悄然而逝。自從那日見過武曌之後，陳陽便在這洛陽城中買下一座幽靜的府邸，安心等待著分身的出世。
這一年間，武曌容顏逆生長的異象，曾在大唐朝野掀起軒然大波。面對舊臣與遺裔的震驚，她當機立斷，宣布自己蒙受盤古之神賜福，得以返老還童，並下令在全國範圍內傳播盤古信仰。
陳陽時不時以靈魂之力感知著武曌的一舉一動。武曌深知自己這個身份終究會「死」去，未來將以「西王母」這個西崑侖瑤池之主的名號重生。因此，武曌一直嚴格恪守盤古之令，未曾改變原有的歷史進程，只是在暗中默默觀察著那些意志出眾的「種子」——她的女兒太平公主、侍女上官婉兒，以及名臣狄仁傑。
對於武曌的隱忍與籌謀，陳陽一直十分滿意。武曌的意志，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類。
而這一年裡，陳陽也沒有閒著。他讓鶴熙模仿虛擬宇宙，創造出了一個名為「虛神界」的虛擬世界。
在星系群天地計算機「天書」這件至強至寶的推演下，虛神界比虛擬宇宙更加真實，連面對死亡時的應激反應和心靈衝擊都能完美模擬。現在的虛神界一比一復刻了地球的景色地貌，只不過並非球形，而是一片廣袤的大陸。除了地球地貌，陳陽還加入了諸多幻想之地：半空中懸浮的島嶼群蜀山、被放大並融入瓊華的崑崙山脈，以及大海深處的蓬萊仙境等等充滿神話色彩的洞天福地。
這片大陸，被陳陽命名為「神州」。
此外，陳陽還在蓬萊仙境中豎立了三座高塔。
一為意志塔，由「天書」模擬意志壓迫與痛苦，專門用於磨礪意志。目前設有六層，從行星級到不朽級，不朽級之上的尊者級因數據不足無法構建。
二為輪迴塔，一個真實的幻境世界。進入者會被「天書」屏蔽記憶，在幻境中經歷一世又一世的輪迴歷練。輪迴結束後，記憶會被模糊，只保留心境的感悟。
三為試煉塔，完全復刻虛擬宇宙的殺戮場，可隨意設定對手。不過由於數據匱乏，目前只能模擬十系法則入門的層次，也就是陳陽目前的法則感悟水平。
……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2（未到兩周歲）
性別：男
身高：200cm
境界：恆星級九階（武者、精神念師）
盤古-分身：棄（封號：天帝）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1（未滿月）
性別：男
身高：180
境界：行星級一階（武者、精神念師）
盤古-分身：荒（封號：人皇）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1（未滿月）
性別：男
身高：180
境界：行星級一階（武者、精神念師）
【主身通用數據】
法則：金3%、木3%、水3%、火5.8%、土3%、風3%、雷3%、光3%、時1.2%、空2.3%
發力倍數：100
身體振幅：1
念力振幅：100
靈魂振幅：1
寶物：神格（至強至寶）、天書（至強至寶）、意魂珠（特殊類至強至寶）、焱魔刀-萬仞（五階可升級）、帝天戟（五階戰戟）、軒轅劍（五階長劍）、天舟（E9級飛船）
秘法：焱魔十三（不朽頂級攻擊秘法）、踏空（不朽頂級身法秘法）、道心種魔（尊者頂級靈魂秘法）
盤古-族人：鶴熙（封號：盤古族大長老）
種族：盤古族（天使支脈）
性別：女
身高：178
境界：恆星級九階（武者、精神念師、機械師）
寶物：王命（五階兵器）、星命（五階念力兵器）、天基（E9級戰艦）
秘法：天命（不朽頂級攻擊秘法）、星隕（不朽頂級攻擊秘法）、大光明神咒（尊者普通靈魂秘法）
發力倍數：100
身體振幅：1
念力振幅：100
靈魂振幅：1
神源貨幣
玉：0
金：3451
銀：25671827
銅：2563718687
鐵：6781
書房內，鶴熙指尖輕點，一面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虛擬面板投射在半空中。
陳陽看著面板上詳盡的境界、法則與寶物數據，目光最終卻死死盯住了那刺眼的「年齡」一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鶴熙，你這面板做得倒是詳盡，連身高、境界、法則感悟都分毫不差。」陳陽指著面板，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但這兩歲和未滿月是怎麼回事？我堂堂盤古族之主，難道要頂著這種年紀去行走宇宙？」
鶴熙聞言，那張絕美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極其無辜的神色，漂亮的淡藍色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她微微偏過頭，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滑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盤古，這並非我的失誤。你去年剛剛出世，按照一出生就是一歲算，你現在確實才兩歲，甚至都還沒滿兩周歲呢。」
陳陽聽著這番解釋，額頭上頓時滑下幾道黑線。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想要把這塊面板捏碎的衝動，指著上面的字眼說道：「『兩歲』通常意味著還在穿開襠褲、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階段？而『未滿月』……那是還在襁褓里喝奶的嬰兒！你讓我一個身高兩米、手持焱魔刀的恆星級九階強者，頂著『兩歲』的年齡去裝嫩？而且為什麼你就沒有年齡項？」
「可是盤古，」鶴熙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眼中閃爍著屬於機械師與精神念師的雙重理智光芒，不過那眼神中時不時閃爍的狡黠可以看出她絕對是故意的——難怪前世網友都叫她「皮皮熙」：「從時間的角度來看，我只是如實記錄了您的時間年齡，並未加入任何誇張的藝術加工。至於『未滿月』的分身，他們確實剛剛誕生不久，數據絕對真實。」
「至於我的年齡項太過模糊，我擁有另一個宇宙天基王鶴熙的全部數據與記憶，但是我也才被盤古激活了一年多時間，所以我的年齡應該也是一歲，太抽象了，我就把年齡忽略掉了。」
陳陽被噎得一時語塞。他看著鶴熙那張毫無波瀾的精緻面容，突然意識到，跟一個連接著星系群天體計算機的頂級智者爭論，本身就是一種徒勞。
「罷了罷了，」陳陽擺了擺手，嘆氣道，「把年齡那一欄給我改成『未知』，或者乾脆和你一樣忽略。我可不想再看到這個兩歲的顯示。」
「收到，盤古。正在修改面板顯示……修改完成。」鶴熙微微頷首，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面板上的年齡這一項瞬間消失不見。
陳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那三座高塔的設定上，神色漸漸變得肅然：「虛神界的框架既然已經搭好，接下來，就該讓那些被武曌挑選出來的『種子』們，進來嘗嘗這輪迴與意志磨礪的滋味了。」
「還有，」陳陽的手指輕輕敲打在書案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目光變得無比深邃，「鶴熙，通知武曌，無需再按照我傳給她的歷史進程走。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改造整個華夏神州，該血洗的血洗，有救的就給個機會，我要華夏人人如龍。」
「羅峰？當我需要你出現，你的出現就必然是個定局。無論歷史如何改變，你都一樣會出現。因為我必然能到達渾源，當我到達了那個境界，我的想法就是必然的確定。而有我培養的羅峰，也絕對不會比原著差，他的存在必然無法磨滅。」
……
與此同時，洛陽皇宮，明堂深處。
殿內並未燃起多少燭火，唯有幾盞長明燈在幽暗中搖曳，將武曌端坐於龍椅上的影子拉得修長而孤寂。她正靜靜地注視著案几上那捲象徵著大唐天下輿圖的絹帛，腦海中還在盤算著如何以「西王母」之名，在不觸動天下根基的前提下，一點點將盤古之神的信仰滲透進那些頑固世家的骨髓里。
然而，就在下一瞬，鶴熙威嚴神聖的悅耳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吾乃盤古族大長老，傳盤古命令：汝無需再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走……該血洗的血洗，有救的就給個機會，盤古要一個人人如龍的華夏族群。」
武曌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平穩的呼吸在這一刻猛地停滯。她那雙常年古井無波的鳳眸中，仿佛有一輪金色的烈日被瞬間點燃，爆發出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
「不再遵循……原本歷史進程？」
她在心底無聲地咀嚼著這幾個字。過去的一年裡，她活得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提線木偶。她明明已經返老還童，擁有著凌駕於凡俗的無上神力，卻還要小心翼翼地壓抑著本性，去迎合那所謂「不可更改的歷史進程」。
她看著那些腐朽的世家門閥吸食著百姓的血肉，看著寒門子弟在科舉的泥沼中掙扎，卻只能按照劇本，在暗中留下幾個微不足道的「火種」。
那種感覺，就像是手握開天巨斧的神明，卻被逼著去縫補一件破舊的衣裳。
但現在，盤古之神親手撕碎了這件衣裳。
「人人如龍……」武曌低聲呢喃著這四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狂熱。她對於盤古的信仰，在這一刻從虔誠徹底升華到了狂信徒的層次。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她的四肢百骸中升騰而起，直衝腦海。她緩緩站起身，那妖嬈苗條的風姿散發著無窮魅力，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龍椅扶手。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需要平衡朝堂、受制於禮法與歷史的「武曌」，也不再是那個只知在暗中傳教的「歷史囚徒」。
她現在是盤古神諭的代行者，是即將重塑華夏脊樑的執刀人，盤古麾下西崑侖瑤池一脈之主——西王母。
「該血洗的血洗……」她的嘴角一點點勾起，那抹笑容在幽暗的大殿中顯得驚心動魄，既有屬於千古女帝的鐵血冷酷，又帶著一種掙脫枷鎖後的極致釋放。
她想起了那些在朝堂上倚老賣老、仗著祖宗蔭蔽便敢與她陽奉陰違的舊臣；想起了那些兼併土地、逼得無數百姓賣兒鬻女的門閥士族。過去，為了大局，為了那該死的原定歷史進程，她只能敲打、貶謫。
但現在，盤古說，可以殺。
「哈哈哈哈……」
一聲低沉而暢快的笑聲在空曠的明堂內迴蕩。武曌仰起頭，看著大殿頂端那盤旋的金龍，眼底再無半分迷茫與克制，只剩下焚盡一切的烈焰。
「傳朕旨意。」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已徹底褪去了那層溫和的偽裝，化作了裹挾著屍山血海般無上威嚴的雷霆之音。
「傳狄仁傑、上官婉兒、太平公主，即刻入宮覲見！」
「命左金吾衛、右羽林軍，即刻封鎖長安與洛陽的各大世家府邸。告訴那些老東西，朕給他們三個時辰，交出所有田產、私兵與貪墨的帳冊。違逆者，誅九族，雞犬不留！」
隨著一道道帶著濃烈血腥氣的旨意如雪花般飛出明堂，武曌重新坐回了龍椅上。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窗外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心中的那塊名為「歷史」的巨石，終於被徹底粉碎。
既然神要這華夏人人如龍，那她便做那把最鋒利的刀，將這腐朽的舊世界，徹底劈個粉碎。
洛陽宮城中傳出的旨意，猶如一陣裹挾著九天玄冰的罡風，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了長安城。
三個時辰，對於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古都而言，不過是日影偏移寸許的須臾。但對於那些盤根錯節、自詡高貴的世家門閥來說，卻是他們從雲端墜入九幽的倒計時。
當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被地平線吞噬，長安城的宵禁鍾尚未敲響，左金吾衛與右羽林軍的鐵甲洪流便已如黑色的潮水般，無聲無息地淹沒了朱雀大街。
沒有宣旨，沒有斥候，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長安城的寧靜。長安城南，曾經門庭若市的清河崔氏府邸，那扇象徵著無上榮光的朱漆大門，被羽林軍統領連人帶門踹得粉碎。木屑紛飛間，數十名披堅執銳的禁軍如狼似虎地湧入，寒光閃爍的橫刀在火把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血色。
「武……武曌她瘋了！她竟敢真的屠戮世家！」崔氏家主披頭散髮地從內堂衝出，手中還死死攥著一卷祖傳的經書，雙目赤紅地嘶吼著，「老夫乃三朝元老，爾等安敢——」
他的怒吼還未落下，一道冰冷的刀光便已划過他的脖頸。
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雕樑畫棟上，溫熱的血液順著名貴的紅木柱子蜿蜒流下，宛如一條刺目的毒蛇。那顆曾經裝滿聖賢書與權謀算計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在青石板上，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恐懼與錯愕。
「陛下受盤古之神賜封「西王母」神位，清河崔氏違逆神諭，誅九族。」領隊的將領面無表情地甩去刀刃上的血珠，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起伏，「搜！田產、私兵、帳冊，一樣不留！」
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哭喊聲、瓷器碎裂聲與兵刃入肉的悶響，交織成了一首屬於舊時代的輓歌。
不僅是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那些在史書中留下濃墨重彩、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百年門閥，在這一夜迎來了他們註定的終局。
在太原王氏的府邸深處，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爺跪在祖宗牌位前，老淚縱橫地叩首：「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無能，未能守住百年基業……這武曌，以神鬼之言要斷我華夏士族的根啊！」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羽林軍冷酷的刀鋒。老太爺甚至來不及再看一眼那搖曳的燭火，便被一刀斬於牌位之前。鮮血染紅了那些寫滿「仁義禮智信」的牌匾，顯得無比諷刺。
與此同時，洛陽的明堂之上。
武曌靜靜地端坐在龍椅中，大殿內沒有點燈，唯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照亮她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龐。她閉著雙眼，仿佛在聆聽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她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隨著那些腐朽世家的覆滅，無數被他們壓榨、奴役的百姓在絕望中爆發出的祈求與怨恨。
「人人如龍……」武曌緩緩睜開眼，鳳眸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金色神輝，她的聲音輕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卻透著主宰天地的無上威嚴，「舊時代的蛀蟲們，用你們的血肉，來為盤古所期望新紀元的誕生鋪路吧。」
這一夜，長安城的血，染紅了半個天際。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門閥私兵，在裝備精良、被鶴熙以「天書」暗中加持過的羽林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那些藏在暗格里的貪墨帳冊、那些密謀造反的信件、那些見不得光的私兵名冊，全都被翻了出來，堆積在各大府邸的庭院中，被一把把沖天大火化為灰燼。
火光沖天，映紅了長安城上空厚重的雲層。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照耀在滿目瘡痍的長安城時，這座古老的都城終於迎來了新生。
朱雀大街上，再也沒有了那些趾高氣昂、連正眼都不看平民一眼的世家子弟。取而代之的，是禁軍們押送著的一車車金銀財寶、田產地契，以及一長串被斬首示眾的權貴頭顱。
長安城的百姓們戰戰兢兢地從門縫裡探出頭，看著那些曾經壓在他們頭頂、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的大人物們，如今像死狗一樣被拖在泥濘的街道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在他們心底生根發芽。
之後的半年時間裡，整個華夏進入了清洗和改革的浪潮。在鶴熙的干預之下，所有罪惡無所遁逃，所有田地全部充公，收歸國有，再按照人口分配田地，免除田地稅收。
一條條真真切切惠及百姓的改革政策被頒布，全國各地開始修建一座座小學、中學、大學、以及最高博士院。
還有一本名為《練體基礎》的鍛鍊方法被印刷出來分發給了每一個百姓，說是盤古之神傳下的強身之法。
從陳陽傳輸而來的條條利國利民的政策被武曌以絕對的武力強制推行，所有試圖反抗的舊勢力與遺族全都被碾碎成渣。
整個華夏大地的人知道，那個坐在洛陽明堂里的女人，真的兌現了她的諾言——
她劈開了這吃人的舊世界，將那高高在上的貴族之血，灑在了這片名為華夏的土地上。
現在的武曌不再是一個凡俗女帝，而是盤古之神親封的神女———西王母。
而在洛陽府邸的書房內，陳陽感受到從整個神州洶湧而來的信仰和心念願力匯聚到神格之中，被神格本能的煉化轉化為純粹的神源能量。
陳陽看著面板上瘋狂飆升的神源能量，眾多原本生活在底層的百姓因為大周一條條政令受益，對於盤古之神的信仰極速提升，甚至狂信徒都不知道誕生了多少位。
陳陽眼神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這個武曌，果然有著強大的魄力，做事也足夠狠辣果決，有她為我管理盤古族群，並不需要我操心什麼。」
「鶴熙，準備開啟虛神界。」陳陽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陽，「第一批『種子』，該入場了。」
「三年內，把所有華夏族人全部都接入虛神界。」
這是發生在華夏大地的事情，而遙遠的宇宙星空之中，那三個月前就已經出發宇宙的陳陽分身-荒，即將進入乾巫宇宙的的一顆行政星——乾元星。
時間悠悠，轉眼一年多歲月便悄然而逝。自從那日見過武曌之後，陳陽便在這洛陽城中買下一座幽靜的府邸，安心等待著分身的出世。
這一年間，武曌容顏逆生長的異象，曾在大唐朝野掀起軒然大波。面對舊臣與遺裔的震驚，她當機立斷，宣布自己蒙受盤古之神賜福，得以返老還童，並下令在全國範圍內傳播盤古信仰。
陳陽時不時以靈魂之力感知著武曌的一舉一動。武曌深知自己這個身份終究會「死」去，未來將以「西王母」這個西崑侖瑤池之主的名號重生。因此，武曌一直嚴格恪守盤古之令，未曾改變原有的歷史進程，只是在暗中默默觀察著那些意志出眾的「種子」——她的女兒太平公主、侍女上官婉兒，以及名臣狄仁傑。
對於武曌的隱忍與籌謀，陳陽一直十分滿意。武曌的意志，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類。
而這一年裡，陳陽也沒有閒著。他讓鶴熙模仿虛擬宇宙，創造出了一個名為「虛神界」的虛擬世界。
在星系群天地計算機「天書」這件至強至寶的推演下，虛神界比虛擬宇宙更加真實，連面對死亡時的應激反應和心靈衝擊都能完美模擬。現在的虛神界一比一復刻了地球的景色地貌，只不過並非球形，而是一片廣袤的大陸。除了地球地貌，陳陽還加入了諸多幻想之地：半空中懸浮的島嶼群蜀山、被放大並融入瓊華的崑崙山脈，以及大海深處的蓬萊仙境等等充滿神話色彩的洞天福地。
這片大陸，被陳陽命名為「神州」。
此外，陳陽還在蓬萊仙境中豎立了三座高塔。
一為意志塔，由「天書」模擬意志壓迫與痛苦，專門用於磨礪意志。目前設有六層，從行星級到不朽級，不朽級之上的尊者級因數據不足無法構建。
二為輪迴塔，一個真實的幻境世界。進入者會被「天書」屏蔽記憶，在幻境中經歷一世又一世的輪迴歷練。輪迴結束後，記憶會被模糊，只保留心境的感悟。
三為試煉塔，完全復刻虛擬宇宙的殺戮場，可隨意設定對手。不過由於數據匱乏，目前只能模擬十系法則入門的層次，也就是陳陽目前的法則感悟水平。
……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2（未到兩周歲）
性別：男
身高：200cm
境界：恆星級九階（武者、精神念師）
盤古-分身：棄（封號：天帝）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1（未滿月）
性別：男
身高：180
境界：行星級一階（武者、精神念師）
盤古-分身：荒（封號：人皇）
種族：盤古族（起源）
年齡：1（未滿月）
性別：男
身高：180
境界：行星級一階（武者、精神念師）
【主身通用數據】
法則：金3%、木3%、水3%、火5.8%、土3%、風3%、雷3%、光3%、時1.2%、空2.3%
發力倍數：100
身體振幅：1
念力振幅：100
靈魂振幅：1
寶物：神格（至強至寶）、天書（至強至寶）、意魂珠（特殊類至強至寶）、焱魔刀-萬仞（五階可升級）、帝天戟（五階戰戟）、軒轅劍（五階長劍）、天舟（E9級飛船）
秘法：焱魔十三（不朽頂級攻擊秘法）、踏空（不朽頂級身法秘法）、道心種魔（尊者頂級靈魂秘法）
盤古-族人：鶴熙（封號：盤古族大長老）
種族：盤古族（天使支脈）
性別：女
身高：178
境界：恆星級九階（武者、精神念師、機械師）
寶物：王命（五階兵器）、星命（五階念力兵器）、天基（E9級戰艦）
秘法：天命（不朽頂級攻擊秘法）、星隕（不朽頂級攻擊秘法）、大光明神咒（尊者普通靈魂秘法）
發力倍數：100
身體振幅：1
念力振幅：100
靈魂振幅：1
神源貨幣
玉：0
金：3451
銀：25671827
銅：2563718687
鐵：6781
書房內，鶴熙指尖輕點，一面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虛擬面板投射在半空中。
陳陽看著面板上詳盡的境界、法則與寶物數據，目光最終卻死死盯住了那刺眼的「年齡」一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鶴熙，你這面板做得倒是詳盡，連身高、境界、法則感悟都分毫不差。」陳陽指著面板，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但這兩歲和未滿月是怎麼回事？我堂堂盤古族之主，難道要頂著這種年紀去行走宇宙？」
鶴熙聞言，那張絕美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極其無辜的神色，漂亮的淡藍色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她微微偏過頭，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滑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盤古，這並非我的失誤。你去年剛剛出世，按照一出生就是一歲算，你現在確實才兩歲，甚至都還沒滿兩周歲呢。」
陳陽聽著這番解釋，額頭上頓時滑下幾道黑線。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想要把這塊面板捏碎的衝動，指著上面的字眼說道：「『兩歲』通常意味著還在穿開襠褲、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階段？而『未滿月』……那是還在襁褓里喝奶的嬰兒！你讓我一個身高兩米、手持焱魔刀的恆星級九階強者，頂著『兩歲』的年齡去裝嫩？而且為什麼你就沒有年齡項？」
「可是盤古，」鶴熙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眼中閃爍著屬於機械師與精神念師的雙重理智光芒，不過那眼神中時不時閃爍的狡黠可以看出她絕對是故意的——難怪前世網友都叫她「皮皮熙」：「從時間的角度來看，我只是如實記錄了您的時間年齡，並未加入任何誇張的藝術加工。至於『未滿月』的分身，他們確實剛剛誕生不久，數據絕對真實。」
「至於我的年齡項太過模糊，我擁有另一個宇宙天基王鶴熙的全部數據與記憶，但是我也才被盤古激活了一年多時間，所以我的年齡應該也是一歲，太抽象了，我就把年齡忽略掉了。」
陳陽被噎得一時語塞。他看著鶴熙那張毫無波瀾的精緻面容，突然意識到，跟一個連接著星系群天體計算機的頂級智者爭論，本身就是一種徒勞。
「罷了罷了，」陳陽擺了擺手，嘆氣道，「把年齡那一欄給我改成『未知』，或者乾脆和你一樣忽略。我可不想再看到這個兩歲的顯示。」
「收到，盤古。正在修改面板顯示……修改完成。」鶴熙微微頷首，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面板上的年齡這一項瞬間消失不見。
陳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那三座高塔的設定上，神色漸漸變得肅然：「虛神界的框架既然已經搭好，接下來，就該讓那些被武曌挑選出來的『種子』們，進來嘗嘗這輪迴與意志磨礪的滋味了。」
「還有，」陳陽的手指輕輕敲打在書案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目光變得無比深邃，「鶴熙，通知武曌，無需再按照我傳給她的歷史進程走。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改造整個華夏神州，該血洗的血洗，有救的就給個機會，我要華夏人人如龍。」
「羅峰？當我需要你出現，你的出現就必然是個定局。無論歷史如何改變，你都一樣會出現。因為我必然能到達渾源，當我到達了那個境界，我的想法就是必然的確定。而有我培養的羅峰，也絕對不會比原著差，他的存在必然無法磨滅。」
……
與此同時，洛陽皇宮，明堂深處。
殿內並未燃起多少燭火，唯有幾盞長明燈在幽暗中搖曳，將武曌端坐於龍椅上的影子拉得修長而孤寂。她正靜靜地注視著案几上那捲象徵著大唐天下輿圖的絹帛，腦海中還在盤算著如何以「西王母」之名，在不觸動天下根基的前提下，一點點將盤古之神的信仰滲透進那些頑固世家的骨髓里。
然而，就在下一瞬，鶴熙威嚴神聖的悅耳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吾乃盤古族大長老，傳盤古命令：汝無需再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走……該血洗的血洗，有救的就給個機會，盤古要一個人人如龍的華夏族群。」
武曌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平穩的呼吸在這一刻猛地停滯。她那雙常年古井無波的鳳眸中，仿佛有一輪金色的烈日被瞬間點燃，爆發出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
「不再遵循……原本歷史進程？」
她在心底無聲地咀嚼著這幾個字。過去的一年裡，她活得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提線木偶。她明明已經返老還童，擁有著凌駕於凡俗的無上神力，卻還要小心翼翼地壓抑著本性，去迎合那所謂「不可更改的歷史進程」。
她看著那些腐朽的世家門閥吸食著百姓的血肉，看著寒門子弟在科舉的泥沼中掙扎，卻只能按照劇本，在暗中留下幾個微不足道的「火種」。
那種感覺，就像是手握開天巨斧的神明，卻被逼著去縫補一件破舊的衣裳。
但現在，盤古之神親手撕碎了這件衣裳。
「人人如龍……」武曌低聲呢喃著這四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狂熱。她對於盤古的信仰，在這一刻從虔誠徹底升華到了狂信徒的層次。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她的四肢百骸中升騰而起，直衝腦海。她緩緩站起身，那妖嬈苗條的風姿散發著無窮魅力，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龍椅扶手。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需要平衡朝堂、受制於禮法與歷史的「武曌」，也不再是那個只知在暗中傳教的「歷史囚徒」。
她現在是盤古神諭的代行者，是即將重塑華夏脊樑的執刀人，盤古麾下西崑侖瑤池一脈之主——西王母。
「該血洗的血洗……」她的嘴角一點點勾起，那抹笑容在幽暗的大殿中顯得驚心動魄，既有屬於千古女帝的鐵血冷酷，又帶著一種掙脫枷鎖後的極致釋放。
她想起了那些在朝堂上倚老賣老、仗著祖宗蔭蔽便敢與她陽奉陰違的舊臣；想起了那些兼併土地、逼得無數百姓賣兒鬻女的門閥士族。過去，為了大局，為了那該死的原定歷史進程，她只能敲打、貶謫。
但現在，盤古說，可以殺。
「哈哈哈哈……」
一聲低沉而暢快的笑聲在空曠的明堂內迴蕩。武曌仰起頭，看著大殿頂端那盤旋的金龍，眼底再無半分迷茫與克制，只剩下焚盡一切的烈焰。
「傳朕旨意。」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已徹底褪去了那層溫和的偽裝，化作了裹挾著屍山血海般無上威嚴的雷霆之音。
「傳狄仁傑、上官婉兒、太平公主，即刻入宮覲見！」
「命左金吾衛、右羽林軍，即刻封鎖長安與洛陽的各大世家府邸。告訴那些老東西，朕給他們三個時辰，交出所有田產、私兵與貪墨的帳冊。違逆者，誅九族，雞犬不留！」
隨著一道道帶著濃烈血腥氣的旨意如雪花般飛出明堂，武曌重新坐回了龍椅上。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窗外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心中的那塊名為「歷史」的巨石，終於被徹底粉碎。
既然神要這華夏人人如龍，那她便做那把最鋒利的刀，將這腐朽的舊世界，徹底劈個粉碎。
洛陽宮城中傳出的旨意，猶如一陣裹挾著九天玄冰的罡風，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了長安城。
三個時辰，對於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古都而言，不過是日影偏移寸許的須臾。但對於那些盤根錯節、自詡高貴的世家門閥來說，卻是他們從雲端墜入九幽的倒計時。
當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被地平線吞噬，長安城的宵禁鍾尚未敲響，左金吾衛與右羽林軍的鐵甲洪流便已如黑色的潮水般，無聲無息地淹沒了朱雀大街。
沒有宣旨，沒有斥候，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長安城的寧靜。長安城南，曾經門庭若市的清河崔氏府邸，那扇象徵著無上榮光的朱漆大門，被羽林軍統領連人帶門踹得粉碎。木屑紛飛間，數十名披堅執銳的禁軍如狼似虎地湧入，寒光閃爍的橫刀在火把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血色。
「武……武曌她瘋了！她竟敢真的屠戮世家！」崔氏家主披頭散髮地從內堂衝出，手中還死死攥著一卷祖傳的經書，雙目赤紅地嘶吼著，「老夫乃三朝元老，爾等安敢——」
他的怒吼還未落下，一道冰冷的刀光便已划過他的脖頸。
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雕樑畫棟上，溫熱的血液順著名貴的紅木柱子蜿蜒流下，宛如一條刺目的毒蛇。那顆曾經裝滿聖賢書與權謀算計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在青石板上，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恐懼與錯愕。
「陛下受盤古之神賜封「西王母」神位，清河崔氏違逆神諭，誅九族。」領隊的將領面無表情地甩去刀刃上的血珠，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起伏，「搜！田產、私兵、帳冊，一樣不留！」
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哭喊聲、瓷器碎裂聲與兵刃入肉的悶響，交織成了一首屬於舊時代的輓歌。
不僅是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那些在史書中留下濃墨重彩、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百年門閥，在這一夜迎來了他們註定的終局。
在太原王氏的府邸深處，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爺跪在祖宗牌位前，老淚縱橫地叩首：「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無能，未能守住百年基業……這武曌，以神鬼之言要斷我華夏士族的根啊！」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羽林軍冷酷的刀鋒。老太爺甚至來不及再看一眼那搖曳的燭火，便被一刀斬於牌位之前。鮮血染紅了那些寫滿「仁義禮智信」的牌匾，顯得無比諷刺。
與此同時，洛陽的明堂之上。
武曌靜靜地端坐在龍椅中，大殿內沒有點燈，唯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照亮她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龐。她閉著雙眼，仿佛在聆聽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她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隨著那些腐朽世家的覆滅，無數被他們壓榨、奴役的百姓在絕望中爆發出的祈求與怨恨。
「人人如龍……」武曌緩緩睜開眼，鳳眸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金色神輝，她的聲音輕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卻透著主宰天地的無上威嚴，「舊時代的蛀蟲們，用你們的血肉，來為盤古所期望新紀元的誕生鋪路吧。」
這一夜，長安城的血，染紅了半個天際。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門閥私兵，在裝備精良、被鶴熙以「天書」暗中加持過的羽林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那些藏在暗格里的貪墨帳冊、那些密謀造反的信件、那些見不得光的私兵名冊，全都被翻了出來，堆積在各大府邸的庭院中，被一把把沖天大火化為灰燼。
火光沖天，映紅了長安城上空厚重的雲層。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照耀在滿目瘡痍的長安城時，這座古老的都城終於迎來了新生。
朱雀大街上，再也沒有了那些趾高氣昂、連正眼都不看平民一眼的世家子弟。取而代之的，是禁軍們押送著的一車車金銀財寶、田產地契，以及一長串被斬首示眾的權貴頭顱。
長安城的百姓們戰戰兢兢地從門縫裡探出頭，看著那些曾經壓在他們頭頂、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的大人物們，如今像死狗一樣被拖在泥濘的街道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在他們心底生根發芽。
之後的半年時間裡，整個華夏進入了清洗和改革的浪潮。在鶴熙的干預之下，所有罪惡無所遁逃，所有田地全部充公，收歸國有，再按照人口分配田地，免除田地稅收。
一條條真真切切惠及百姓的改革政策被頒布，全國各地開始修建一座座小學、中學、大學、以及最高博士院。
還有一本名為《練體基礎》的鍛鍊方法被印刷出來分發給了每一個百姓，說是盤古之神傳下的強身之法。
從陳陽傳輸而來的條條利國利民的政策被武曌以絕對的武力強制推行，所有試圖反抗的舊勢力與遺族全都被碾碎成渣。
整個華夏大地的人知道，那個坐在洛陽明堂里的女人，真的兌現了她的諾言——
她劈開了這吃人的舊世界，將那高高在上的貴族之血，灑在了這片名為華夏的土地上。
現在的武曌不再是一個凡俗女帝，而是盤古之神親封的神女———西王母。
而在洛陽府邸的書房內，陳陽感受到從整個神州洶湧而來的信仰和心念願力匯聚到神格之中，被神格本能的煉化轉化為純粹的神源能量。
陳陽看著面板上瘋狂飆升的神源能量，眾多原本生活在底層的百姓因為大周一條條政令受益，對於盤古之神的信仰極速提升，甚至狂信徒都不知道誕生了多少位。
陳陽眼神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這個武曌，果然有著強大的魄力，做事也足夠狠辣果決，有她為我管理盤古族群，並不需要我操心什麼。」
「鶴熙，準備開啟虛神界。」陳陽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陽，「第一批『種子』，該入場了。」
「三年內，把所有華夏族人全部都接入虛神界。」
這是發生在華夏大地的事情，而遙遠的宇宙星空之中，那三個月前就已經出發宇宙的陳陽分身-荒，即將進入乾巫宇宙的的一顆行政星——乾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