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洛陽夜話，賜予靈果；
神都洛陽，紫微宮。
夜色如墨，更漏聲殘。
作為大周帝國的權力中樞，這座巍峨的宮殿此刻卻靜得有些詭異。層層禁衛如鐵桶般森嚴，羽林衛手持長戈，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然而他們的視線卻詭異地穿透了御書房外的那道迴廊，仿佛那裡只是一團空氣。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一位身著明黃常服的老婦人正伏案批閱奏章。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那雙眼眸依舊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令天下臣服的威儀。只是此刻，這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握著硃筆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陛下，夜深了，該歇息了。」一旁的大太監小心翼翼地上前添了些燈油，低聲勸道。
武曌放下硃筆，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聲音沙啞：「歇？這天下初定，四夷未平，朕若歇了，這大周的江山誰來扛？張昌宗他們又在催朕服用那所謂的『長生丹』了……呵，不過是些金石毒物，朕豈會不知。」
「陛下……」老太監聞言，心中一酸，卻不敢多言。
武曌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蒼涼。她這一生，斗豪強，殺權臣，登上帝位，自認是前無古人。可唯獨這「生死」二字，如一道天塹，橫亘在凡人與永恆之間。她不甘心，她還想再活五百年，看這盛世如她所願。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一股奇異的波動忽然在御書房內蕩漾開來。
沒有風聲，沒有殺氣，甚至連燭火都未曾晃動半分。
但武曌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瞬間收縮。她感覺到，在御書房那張象徵著皇權巔峰的龍椅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赤紅寬袖長衫的年輕男子，赤紅長發肆意披散，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他就那樣隨意地站著，卻給人一種凌駕於皇權，甚至眾生之上的壓迫感，如同一位神明降臨人間。
「你是何人？！」武曌厲聲喝道，手下意識地摸向桌下的機括。
「朕乃大周天子！羽林衛！羽林衛何在！」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連方才隨侍在旁的大太監也不知何時昏睡在地。
「別喊了，此方宮殿已被孤封鎖，汝之話語傳不出去，外面之人聽不見。」陳陽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她腦海中炸響，「武曌，孤對這個稱呼並不陌生，不過今夜，我不是來爭你的天下，而是來送你一場造化。」
武曌畢竟是執掌天下數十年的梟雄，驚駭過後，竟迅速冷靜下來。
她死死盯著陳陽，沉聲道：「閣下深夜闖入禁宮，究竟所圖為何？若是為了錢財權勢，朕皆可予你。」
「錢財？權勢？」陳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手一揮。
嗡！
御書房內的空間仿佛凝固了。武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陳陽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千古女帝：「武曌，你一生殺伐果斷，自詡天命所歸。可你是否想過，何為天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這所謂的『天子』，不過是井底之蛙。」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武曌的眉心。
「我觀你靈魂堅韌，意志如鐵，雖肉體凡胎，卻有一股不甘腐朽的狠勁。這很好，這正是進化所需的『火種』。」
轟！
一股龐大而溫潤的信息流，順著指尖瞬間沖入武曌的腦海。
那不是武學秘籍，也不是治國策論，而是一大段浩瀚的信息：從學徒級到界主期的修煉體系要點，武者與精神念師的區別，晉升不朽的條件，八大下位法則與兩大上位法則，六大巔峰族群與宇宙的遼闊，星球生命、秘境與神國生命的差異，乃至人類族群中奴隸制度的盛行……
「這是……」武曌瞳孔劇震，腦海中那些信息透露出的冰冷殘酷的宇宙規則，讓她這個凡俗帝王感到了一種靈魂深處的戰慄。
陳陽沒有理會武曌的震驚與惶恐，他面對著武曌，平靜得毫無波瀾地說道：「孤名為盤古。」
武曌瞳孔猛然一縮，顫聲驚呼：「開天闢地的盤古？！」
「開闢一個星球孤可以做到，創造一個族群孤也可以做到，但是孤做不到開天闢地。」陳陽搖搖頭，收回了手，淡淡道，「對於那人類族群五大勢力，你怎麼看？」
武曌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衣背，努力穩定著自己的心緒。她老了，情緒過於激動對她而言是極大的負擔。雖然她不懂這個自稱盤古的男子為何突然這麼問，但作為統治者，她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她掙脫凡俗世間的巨大機緣！
「養蠱。」武曌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陳陽讚賞地看著武曌，很滿意她的回答。作為統治著整個華夏的女帝，她當然可以看出，整個原始宇宙幾乎就是一個養蠱場，養出一條條宇宙之主，甚至真神的蠱王。
但看出來不代表敢說出來，武曌的膽子很大，也很會把握機會。
「很好。」陳陽對武曌更加滿意了。他還要不斷變強，鶴熙肯定是要時刻陪在他身邊的，所以他還需要一個大管家，幫他管理即將誕生的盤古族群。
「如果孤讓你成為神，代價是永遠忠誠於孤，你願意嗎？」
「你……為何選我？」武曌顫聲問道。
「因為你是華夏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在這個男權社會之中，你不甘平凡，一步步登上女帝之位，你的心靈流淌著不屈服的意志。」陳陽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屋頂，望向浩瀚星空，「孤名盤古，註定走上至高巔峰，而孤需要一個管家，一個幫孤管理盤古族群的大管家。」
「你有強大的意志，有足夠的能力，最關鍵的是，孤喜歡你這個古往今來第一個女皇帝。無關情愛，而是單純的欣賞，所以孤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陳陽轉過身，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不過，你記住，孤是盤古的起源，將來的盤古族族長，孤的意志將成為你的目標。你需要付出的只有一個，忠誠。如果有一天你生出異心……」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寒意讓武曌遍體生寒。
「朕……不，我答應你！」武曌咬著牙，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對生的渴望，也是對更高境界的野心，「只要能讓我活下去，只要能讓我掌握這種力量，我永遠忠誠於您，盤古！」
「很好。」
陳陽隨手拋下一枚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那是他用神源能量匯聚而成的靈果，消耗了1點鐵幣神源具現而出，卻足以讓武曌脫胎換骨，直接達到學徒九階，還能讓她在頃刻之間恢復青春。
「服下它，明日，孤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武周皇帝。」
「還有，你的歷史需要繼續。扮演好你的角色，同時尋找更多有資格成為盤古族人的人才，只有一個要求，意志。幫孤把盤古的信仰傳播下去，當你『武曌』這個身份死亡之時，孤會賜予你以盤古支脈-崑崙瑤池一脈之主『西王母』之名，成為盤古一族的族人，也是華夏一族中的神明。」
話音落下，陳陽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瞬間消失在御書房內。
「恭送……盤古！」武曌對著空無一人的虛空，深深地拜了下去。
片刻後，御書房外傳來羽林衛統領焦急的詢問聲：「陛下？陛下您沒事吧？剛才似乎有動靜……」
「無事。」
武曌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是之前的蒼老沙啞，而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中氣與威嚴。
她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枚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靈果。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讓她那顆歷經滄桑的心跳驟然加速。
這究竟是什麼？是賜她重生的無上仙丹，還是足以讓她魂飛魄散的催命毒藥？
腦海中，盤古那冰冷而宏大的聲音猶在耳畔迴蕩。武曌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屬於千古女帝的瘋狂與決絕。
她這一生，從感業寺的孤燈青影，到踏破朝堂的血雨腥風，哪一步不是踏在刀尖上走過來的？為了這無上的權力，她連親生骨肉都能捨棄，連千古罵名都敢背負！如今，既然上天，不，既然那位自稱盤古的神明，願意給她一個掙脫凡俗、窺探宇宙真理的機會，她武曌又怎會畏懼區區未知的風險？
「哪怕這果子是穿腸毒藥，朕也要咽下去！」
她在心底發出一聲不屈的咆哮。為了擺脫這具行將就木的殘軀，為了那浩瀚無垠的星辰大海，她願意賭上一切！
沒有絲毫猶豫，武曌仰起頭，將那枚紅色靈果吞入腹中。
剎那間，一股磅礴到極點的生命精氣如決堤的洪流般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咔咔……」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爆鳴聲，武曌那原本因衰老而佝僂的脊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挺直，仿佛枯木逢春，重新注入了不屈的脊樑。
緊接著，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暈從她周身毛孔中滲透而出，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那些深深刻在額頭與眼角的歲月溝壑，在這股神力的沖刷下如冰雪消融般迅速填平；乾枯暗黃的肌膚剝落了死皮，新生出的血肉豐潤如玉，泛著瑩瑩的健康光澤。
她原本花白稀疏的長髮，從髮根處開始瘋狂汲取著生機，褪去死灰，化作如瀑的青絲，順著肩頭傾瀉而下。
不過短短几次呼吸的功夫，那股屬於八十歲老嫗的暮氣與腐朽已被徹底焚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氣血充盈、宛若二十來歲的年輕軀體。
武曌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渾濁的瞳孔此刻清澈見底，深處更是流轉著學徒九階武者特有的銳利精芒。她低頭看著自己白皙有力、充滿生機與野心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年輕了六十歲的狂熱笑容。
腦海中迴蕩著盤古傳入的那些浩瀚記載，以及後輩那個荒唐的李隆基。
武曌不屑一笑，冷聲下令。
「傳朕旨意，明日早朝，朕要議一議大事。」
……
皇宮之外，夜色依舊。
陳陽漫步在洛陽城的屋脊之上，肩頭的鶴熙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的萬家燈火。
「盤古，您這是要咬她嗎？」鶴熙眨了眨眼，「雖然這個女帝資質尚可，但心太狠辣了。」
「盤古族，是一個血脈階級極度森嚴的種族。被我咬過的人，成為盤古族人，對我天然就有著極高的忠誠度。在久遠的歲月流逝下，這股忠誠會刻入心靈的每一個角落。」陳陽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輕聲道，「武曌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在這麼一個男權時代，硬生生踩在所有男人的頭上。」
「我們還要變得更強。這個宇宙非常殘酷，所有族群為了那點疆域打得死去活來，圈定出一個又一個的養蠱場……」陳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吞噬星空世界的地球，可不能只有羅峰一個主角。這一世，既然我來了，就讓盤古族給這片混亂的宇宙定下一個必須遵守的規矩。」
「走吧，回客棧。分身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徹底出世，這段時間，我得好好看一下那位女帝，會怎麼做。」
晨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洛陽城醒了，未來那威震整個原始宇宙的盤古族二長老——西王母的蛻變，也在這座古老城市的晨曦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夜色如墨，更漏聲殘。
作為大周帝國的權力中樞，這座巍峨的宮殿此刻卻靜得有些詭異。層層禁衛如鐵桶般森嚴，羽林衛手持長戈，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然而他們的視線卻詭異地穿透了御書房外的那道迴廊，仿佛那裡只是一團空氣。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一位身著明黃常服的老婦人正伏案批閱奏章。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那雙眼眸依舊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令天下臣服的威儀。只是此刻，這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握著硃筆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陛下，夜深了，該歇息了。」一旁的大太監小心翼翼地上前添了些燈油，低聲勸道。
武曌放下硃筆，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聲音沙啞：「歇？這天下初定，四夷未平，朕若歇了，這大周的江山誰來扛？張昌宗他們又在催朕服用那所謂的『長生丹』了……呵，不過是些金石毒物，朕豈會不知。」
「陛下……」老太監聞言，心中一酸，卻不敢多言。
武曌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蒼涼。她這一生，斗豪強，殺權臣，登上帝位，自認是前無古人。可唯獨這「生死」二字，如一道天塹，橫亘在凡人與永恆之間。她不甘心，她還想再活五百年，看這盛世如她所願。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一股奇異的波動忽然在御書房內蕩漾開來。
沒有風聲，沒有殺氣，甚至連燭火都未曾晃動半分。
但武曌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瞬間收縮。她感覺到，在御書房那張象徵著皇權巔峰的龍椅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赤紅寬袖長衫的年輕男子，赤紅長發肆意披散，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他就那樣隨意地站著，卻給人一種凌駕於皇權，甚至眾生之上的壓迫感，如同一位神明降臨人間。
「你是何人？！」武曌厲聲喝道，手下意識地摸向桌下的機括。
「朕乃大周天子！羽林衛！羽林衛何在！」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連方才隨侍在旁的大太監也不知何時昏睡在地。
「別喊了，此方宮殿已被孤封鎖，汝之話語傳不出去，外面之人聽不見。」陳陽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她腦海中炸響，「武曌，孤對這個稱呼並不陌生，不過今夜，我不是來爭你的天下，而是來送你一場造化。」
武曌畢竟是執掌天下數十年的梟雄，驚駭過後，竟迅速冷靜下來。
她死死盯著陳陽，沉聲道：「閣下深夜闖入禁宮，究竟所圖為何？若是為了錢財權勢，朕皆可予你。」
「錢財？權勢？」陳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手一揮。
嗡！
御書房內的空間仿佛凝固了。武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陳陽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千古女帝：「武曌，你一生殺伐果斷，自詡天命所歸。可你是否想過，何為天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這所謂的『天子』，不過是井底之蛙。」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武曌的眉心。
「我觀你靈魂堅韌，意志如鐵，雖肉體凡胎，卻有一股不甘腐朽的狠勁。這很好，這正是進化所需的『火種』。」
轟！
一股龐大而溫潤的信息流，順著指尖瞬間沖入武曌的腦海。
那不是武學秘籍，也不是治國策論，而是一大段浩瀚的信息：從學徒級到界主期的修煉體系要點，武者與精神念師的區別，晉升不朽的條件，八大下位法則與兩大上位法則，六大巔峰族群與宇宙的遼闊，星球生命、秘境與神國生命的差異，乃至人類族群中奴隸制度的盛行……
「這是……」武曌瞳孔劇震，腦海中那些信息透露出的冰冷殘酷的宇宙規則，讓她這個凡俗帝王感到了一種靈魂深處的戰慄。
陳陽沒有理會武曌的震驚與惶恐，他面對著武曌，平靜得毫無波瀾地說道：「孤名為盤古。」
武曌瞳孔猛然一縮，顫聲驚呼：「開天闢地的盤古？！」
「開闢一個星球孤可以做到，創造一個族群孤也可以做到，但是孤做不到開天闢地。」陳陽搖搖頭，收回了手，淡淡道，「對於那人類族群五大勢力，你怎麼看？」
武曌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衣背，努力穩定著自己的心緒。她老了，情緒過於激動對她而言是極大的負擔。雖然她不懂這個自稱盤古的男子為何突然這麼問，但作為統治者，她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她掙脫凡俗世間的巨大機緣！
「養蠱。」武曌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陳陽讚賞地看著武曌，很滿意她的回答。作為統治著整個華夏的女帝，她當然可以看出，整個原始宇宙幾乎就是一個養蠱場，養出一條條宇宙之主，甚至真神的蠱王。
但看出來不代表敢說出來，武曌的膽子很大，也很會把握機會。
「很好。」陳陽對武曌更加滿意了。他還要不斷變強，鶴熙肯定是要時刻陪在他身邊的，所以他還需要一個大管家，幫他管理即將誕生的盤古族群。
「如果孤讓你成為神，代價是永遠忠誠於孤，你願意嗎？」
「你……為何選我？」武曌顫聲問道。
「因為你是華夏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在這個男權社會之中，你不甘平凡，一步步登上女帝之位，你的心靈流淌著不屈服的意志。」陳陽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屋頂，望向浩瀚星空，「孤名盤古，註定走上至高巔峰，而孤需要一個管家，一個幫孤管理盤古族群的大管家。」
「你有強大的意志，有足夠的能力，最關鍵的是，孤喜歡你這個古往今來第一個女皇帝。無關情愛，而是單純的欣賞，所以孤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陳陽轉過身，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不過，你記住，孤是盤古的起源，將來的盤古族族長，孤的意志將成為你的目標。你需要付出的只有一個，忠誠。如果有一天你生出異心……」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寒意讓武曌遍體生寒。
「朕……不，我答應你！」武曌咬著牙，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對生的渴望，也是對更高境界的野心，「只要能讓我活下去，只要能讓我掌握這種力量，我永遠忠誠於您，盤古！」
「很好。」
陳陽隨手拋下一枚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那是他用神源能量匯聚而成的靈果，消耗了1點鐵幣神源具現而出，卻足以讓武曌脫胎換骨，直接達到學徒九階，還能讓她在頃刻之間恢復青春。
「服下它，明日，孤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武周皇帝。」
「還有，你的歷史需要繼續。扮演好你的角色，同時尋找更多有資格成為盤古族人的人才，只有一個要求，意志。幫孤把盤古的信仰傳播下去，當你『武曌』這個身份死亡之時，孤會賜予你以盤古支脈-崑崙瑤池一脈之主『西王母』之名，成為盤古一族的族人，也是華夏一族中的神明。」
話音落下，陳陽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瞬間消失在御書房內。
「恭送……盤古！」武曌對著空無一人的虛空，深深地拜了下去。
片刻後，御書房外傳來羽林衛統領焦急的詢問聲：「陛下？陛下您沒事吧？剛才似乎有動靜……」
「無事。」
武曌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是之前的蒼老沙啞，而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中氣與威嚴。
她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枚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靈果。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讓她那顆歷經滄桑的心跳驟然加速。
這究竟是什麼？是賜她重生的無上仙丹，還是足以讓她魂飛魄散的催命毒藥？
腦海中，盤古那冰冷而宏大的聲音猶在耳畔迴蕩。武曌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屬於千古女帝的瘋狂與決絕。
她這一生，從感業寺的孤燈青影，到踏破朝堂的血雨腥風，哪一步不是踏在刀尖上走過來的？為了這無上的權力，她連親生骨肉都能捨棄，連千古罵名都敢背負！如今，既然上天，不，既然那位自稱盤古的神明，願意給她一個掙脫凡俗、窺探宇宙真理的機會，她武曌又怎會畏懼區區未知的風險？
「哪怕這果子是穿腸毒藥，朕也要咽下去！」
她在心底發出一聲不屈的咆哮。為了擺脫這具行將就木的殘軀，為了那浩瀚無垠的星辰大海，她願意賭上一切！
沒有絲毫猶豫，武曌仰起頭，將那枚紅色靈果吞入腹中。
剎那間，一股磅礴到極點的生命精氣如決堤的洪流般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咔咔……」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爆鳴聲，武曌那原本因衰老而佝僂的脊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挺直，仿佛枯木逢春，重新注入了不屈的脊樑。
緊接著，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暈從她周身毛孔中滲透而出，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那些深深刻在額頭與眼角的歲月溝壑，在這股神力的沖刷下如冰雪消融般迅速填平；乾枯暗黃的肌膚剝落了死皮，新生出的血肉豐潤如玉，泛著瑩瑩的健康光澤。
她原本花白稀疏的長髮，從髮根處開始瘋狂汲取著生機，褪去死灰，化作如瀑的青絲，順著肩頭傾瀉而下。
不過短短几次呼吸的功夫，那股屬於八十歲老嫗的暮氣與腐朽已被徹底焚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氣血充盈、宛若二十來歲的年輕軀體。
武曌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渾濁的瞳孔此刻清澈見底，深處更是流轉著學徒九階武者特有的銳利精芒。她低頭看著自己白皙有力、充滿生機與野心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年輕了六十歲的狂熱笑容。
腦海中迴蕩著盤古傳入的那些浩瀚記載，以及後輩那個荒唐的李隆基。
武曌不屑一笑，冷聲下令。
「傳朕旨意，明日早朝，朕要議一議大事。」
……
皇宮之外，夜色依舊。
陳陽漫步在洛陽城的屋脊之上，肩頭的鶴熙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的萬家燈火。
「盤古，您這是要咬她嗎？」鶴熙眨了眨眼，「雖然這個女帝資質尚可，但心太狠辣了。」
「盤古族，是一個血脈階級極度森嚴的種族。被我咬過的人，成為盤古族人，對我天然就有著極高的忠誠度。在久遠的歲月流逝下，這股忠誠會刻入心靈的每一個角落。」陳陽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輕聲道，「武曌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在這麼一個男權時代，硬生生踩在所有男人的頭上。」
「我們還要變得更強。這個宇宙非常殘酷，所有族群為了那點疆域打得死去活來，圈定出一個又一個的養蠱場……」陳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吞噬星空世界的地球，可不能只有羅峰一個主角。這一世，既然我來了，就讓盤古族給這片混亂的宇宙定下一個必須遵守的規矩。」
「走吧，回客棧。分身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徹底出世，這段時間，我得好好看一下那位女帝，會怎麼做。」
晨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洛陽城醒了，未來那威震整個原始宇宙的盤古族二長老——西王母的蛻變，也在這座古老城市的晨曦中，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