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魏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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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聞聲,齊齊側目望去。

  只見老槐樹濃蔭之下,緩步走出一名青衫少年。

  這個少年人,便是朱由校。他一身樸素青布長衫,身形挺拔修長,五官俊朗,風姿卓絕,氣質出塵,溫潤清雅,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世家公子的貴氣。

  他面如冠玉,眸若星辰,鼻樑高挺,唇紅齒白,看似一介清貧書生。

  但無人知曉,這看似平凡溫潤的少年書生,正是身懷十三層圓滿龍象般若巔峰神力的皇長孫朱由校。

  趙永昌見來人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看似清貧柔弱的陌生書生,便嘲諷地道:「哪裡來的窮酸書生,無名鼠輩,也敢多管閒事,妄論是非,不知死活,教訓本公子?哼!識相的,就立刻滾遠點,莫要自尋死路,白白送命!趙某最恨的,就是爾等窮鬼!我呸,還不快滾!」

  朱由校緩步上前,站立於二美身前,護住身後兩朵亂世嬌花。

  他教訓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世間萬物,眾生平等,強者當護弱小,富貴當濟貧寒,此乃天道人心,世間正道。爾憑家世權勢,如此恃強凌弱,欺壓孤女,為惡亂世,悖逆天道,違背人心,天理難容,論罪當誅!」

  趙永昌惱羞成怒,咆哮道:「放肆!來人吶,給我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酸書生!」

  頓時,十餘名家僕打手領命,均是手持棍棒,凶神惡煞地撲殺而上,便要圍毆朱由校。

  朱由校立身原地,身形不動,神色淡然,從容自若。

  對付這等凡塵市井惡霸,尋常武夫,朱由校何須動用十三層龍象般若功的萬斤巨力?何須施展六脈神劍?他冷笑一聲,便隨意抬手,輕拂衣袖。

  嘭!嘭!嘭!嘭!嘭!頓時,數聲沉悶巨響,筋骨碎裂之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衝上前來的十餘名家僕打手,尚未近身半分,便被無形氣勁凌空震飛。

  這些打手,人人筋骨碎裂,氣血翻湧,口噴鮮血,劇痛哀嚎,癱軟在地,掙扎不起。

  片刻之後,他們便慘死過去。

  趙永昌瞳孔驟縮,滿臉驚駭,步步後退,驚恐萬分地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由校眸光一冷,森然地道:「我是替天行道,懲戒惡徒之人。你在鄉野橫行霸道、為非作歹、欺壓百姓、強搶民女、囤積居奇、盤剝流民、為惡多端、罪孽深重。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剛落,他揚手彈指,一縷指勁射出,正中趙永昌的咽喉。

  砰!趙永昌的身軀驟然一僵,隨即仰天濺血,仰天而倒,慘死當場。

  街頭圍觀眾人,頓時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魏雪妍、魏秋婷姐妹倆怔怔立在原地,望著身前身姿挺拔、氣度超然、出手凌厲、護佑弱小的青衫少年,心中滿是震驚、感激與敬畏,暖意涌動。

  她們姐妹倆原本甚是機靈,也最先反應過來,遂齊齊躬身福禮,虔誠地道:「多……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我們姐妹沒齒難忘,永世銘記!」

  此時,圍觀人群才回過神來,見出了人命,便紛紛轉身而跑,個個驚恐萬丈。

  朱由校神色淡定,微微頷首道:「亂世浮沉,蒼生皆苦。二位姑娘,爾等身世飄零,孤苦無依。但是,也能堅守本心,風骨不改,實屬難得。在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原本就是世間正道,分內之事。二位姑娘,無須多禮,無需掛懷。」

  烈日漸斜,魏氏姐妹二人無家可歸,不敢再滯留市井,生怕趙家殘餘勢力尋仇報復。

  朱由校見狀,心生惻隱,決意幫扶,便帶著二人離去。

  他們尋得城郊一處廢棄山神廟暫作落腳。

  這座山神廟,破敗荒涼,久無人居,蛛網密布,雜草叢生,漏風漏雨,卻也是亂世之中,難得的一處清淨安身之所。朱由校抬手從系統空間取來一些乾糧和水,遞與魏氏姐妹充飢。

  魏氏姐妹倆接過,道謝一聲,便狼吞虎咽起來,都餓壞了。現在,終於有吃的,她們當然不客氣了!

  朱由校怔怔地望著她們倆出神,心裡頗為同情。

  夜色沉沉,星月隱沒,山林寂寂。

  此時,廟外山林間,驟然飄來十餘道詭異黑影。

  他們身法迅捷,氣息陰寒,潛行逼近。

  朱由校身負絕世神功,自然能夠感知這些賊子周身煞氣騰騰,邪氣凜然,肯定是常年行走江湖,殺伐累累,作惡無數的邪派高手。


  來人正是山東當地赫赫有名的江湖邪派——威儀幫的弟子。威儀幫專以欺凌弱小,劫掠流民,欺壓良善,打家劫舍為生。其幫眾皆是亡命之徒,江湖敗類,市井惡棍之輩,個個無惡不作,為非作歹。

  他們武功詭異,心性歹毒,殺伐果斷,盤踞青州多年,根深蒂固,勢力龐大,並且與地方豪強、邪教勢力暗中勾結,互為依仗,肆意妄為,禍亂一方,無人制衡。

  之前街頭之事,早已被威儀幫在外打探的幫眾盡數看在眼裡,傳回幫中。

  他們得知與幫中交好的趙家惡少被陌生書生斬殺,又聽聞書生有一對絕色姐妹花隨行,頓時心生歹念,便連夜集結精銳幫眾,尾隨追蹤,悄然包圍而來,欲斬殺朱由校,擄走魏雪妍、魏秋婷二美。

  「簌簌!」夜風穿林,草木輕響,十餘道黑影破林而出,瞬息合圍整座山神廟。

  為首的威儀幫頭目秦成威,滿臉陰鷙,手持鬼頭大刀,暴戾地喝道:「大膽狂生!竟敢刺殺趙家公子,壞我幫中盟友之事,還敢肆意逞強!速速出來受死!」

  廟內,魏氏姐妹聞聲大驚,頓時花容失色,心生惶恐,緊緊依偎在一起。

  朱由校端坐廟堂正中,神色淡然。

  他緩緩抬眸,清冷地道:「亂世本就蒼生疾苦,生靈塗炭,爾等身為江湖武人,不修正道,不扶弱小,不恤流民,反倒依附豪強,勾結邪教,仗武欺人,禍亂地方,肆意作惡,殘害蒼生。如此罪孽累累,死有餘辜!哼,爾等狗賊,來得正好!省得少爺費心去找爾等狗賊下落。」

  話音落下,他緩緩起身,踏步而出,青衫飄拂,孤身立於廟門之前,直面十餘邪派高手,又冷笑道:「既然爾等主動送上門來,今夜,少爺我便一併清算,除卻一方禍害,還齊魯一絲清明!」

  秦成威見狀,怒極反笑道:「哈哈哈哈!區區一介窮酸書生,也敢大言不慚?!弟兄們,一起上!斬殺此子,帶那二女回寨領賞!」十餘威儀幫弟子聞聲,齊齊持刀撲殺而來。

  朱由校身形不動,神色自若,揚手而起,十指亂彈。

  頓時,縷縷劍氣或重或輕,或捅或掃,或橫或斜,或直或曲。

  砰砰砰!啊啊啊啊!

  瞬息之間,十餘威儀幫惡徒盡數被劍氣刺中捅穿,個個渾身劍孔,紛紛濺血倒地,哀嚎著氣絕身亡。秦成威驚駭欲絕,肝膽俱寒,深知遇上絕世高人,不敢戀戰,轉身便逃。

  朱由校冷笑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走啊!」

  他揚手彈指,一縷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釘其腿脈。

  秦成威撲倒在地上,劇痛難忍,渾身顫抖。

  他艱難地轉身,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道:「小人知錯!小人罪該萬死!求公子饒命!求公子手下留情!我必定洗心革面,從此行善積德!」

  朱由校冷眼俯瞰,教訓道:「知錯能改,是為善人。但是,爾等狗賊,作惡多年,害命無數,積孽深重,手上沾滿流民百姓鮮血,早已無改過自新的餘地。亂世之中,法度崩壞,官府無為。哼,便由我代天行罰,肅清邪祟!」

  話音落,殺機現。

  他一腳踏下,秦成威的頭顱頓時深陷黃土之中,當即氣絕身亡,面目全非。

  魏氏姐妹相互攙扶著,緩步走出廟中,望著滿地伏屍,再看向身前身姿卓絕、氣度超凡、殺伐果斷、護佑自身的青衫少年,不由對他甚是敬畏,也充滿信賴。

  夜色靜謐,星光微露。

  三人重回廟中,圍坐閒談,細說身世。

  燭火搖曳,光影溫柔。魏雪妍強忍心酸,含淚細說,將她姐妹二人孤苦無依的悽慘身世,一一道來:從父親李進忠年少敗業、拋妻棄女,到母親積勞病逝、襁褓失怙,再到外祖母離世,姐妹倆無依無靠、千里飄零、賣藝求生……

  真是字字泣血,句句心酸,聞者落淚,聽者嘆息。

  朱由校心生悲憫,動了惻隱之心,溫和地道:「二位姑娘,爾等身世悽苦,命途多舛,歷經磨難,堅守本心,實屬難得。亂世飄搖,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前路兇險,爾等奔赴京師,太過兇險,極易葬身亂世,為人所害。哦,在下姓李名奎,此番行走江湖,遍歷山河,體察民情。若爾等願意,便隨我左右,暫做我貼身丫鬟,隨我行走天下,如何?」

  魏氏姐妹倆聞言,瞬間淚眼婆娑,驚喜交加,連忙起身,跪地叩拜。

  魏雪妍虔誠地道:「我姐妹二人願隨公子左右,從此侍奉公子,聽憑差遣!」

  朱由校點了點頭,伸手扶起她們倆,正要說什麼。

  此時,山外林間,有兩道挺拔身影踏月而來,氣勢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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