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丹痴
《五行功》不僅修煉速度快，而且根基比尋常功法更牢固。
如《長春功》之類的普通功法，突破不成必遭反噬，傷及肺腑不說，甚至可能損傷經脈。
富貴早年衝擊凝氣不成，經脈受到損傷，即便服用再多丹藥，亦無寸進。
這麼多年下來，富貴的境界早已從易筋巔峰，跌落至易筋中游。
在修煉了《五行功》之後，富貴不僅重回易筋巔峰，而且早年受損的經脈亦得到部分修復，這讓富貴又重新看到凝結真氣的希望。
富貴早年衝擊凝氣境的時候，並沒有服用歸元丹，全憑自身天賦硬撐，失敗亦是情理之中。
林晚雖然還不知道一爐歸元丹可以出多少粒。
只要有赤霞竹，歸元丹要多少有多少。
轉天林晚照例去前院問安後，徑直前往丹房。
為確保成功，林晚特意帶上疏影和紅纓作為助手。
程沐不允許疏影和紅纓進丹房，讓二人在門口等著。
林晚這才想起來丹房的規矩，女人不能進入。
所以還是得自己有丹房才行。
好在杜衡一個月後，就將返回百草堂。
林晚讓疏影和紅纓先回去，著手準備煉製歸元丹。
「師弟，你會煉製歸元丹？」
程沐驚訝莫名。
歸元丹是晉級高級煉丹師的必要條件。
林晚雖然家學淵源，畢竟年齡還小。
程沐本以為林晚只是丹師，沒想到師父居然撿了個寶。
「在家時，曾見二叔煉過。」
林晚不得已，繼續拿林峰頂缸。
「只是見過？」
程沐身為高級煉丹師，自然知道煉製歸元丹的難度有多高。
歸元丹不僅材料稀缺，對於煉丹師的要求亦非常高。
即便高級煉丹師，煉製歸元丹亦有機率失敗，並非手到擒來。
「我已經在夢中模擬過無數次，定當馬到成功。」
林晚實話實說。
「夢！」
程沐雖然道心破碎，並未阻止林晚動手。
對於林家來說，赤霞竹的確是有價無市。
對於興安盟，乃至興安城來說，赤霞竹的價格雖然依然昂貴，市面上還是有的。
每一個高級煉丹師，都是靠無數天材地寶餵出來的。
杜衡既然要收林晚為徒，這點損耗亦在情理之中。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
即便失敗，若有所得亦是好的。
一念至此，程沐遂耐心等待，準備在林晚失敗後，以師兄之姿，對林晚耳提面命。
林晚並未說謊，的確是在夢中模擬了無數次，對於材料的選擇，以及煉丹的過程爛熟於心。
歸元丹除赤霞竹之外，還需要13種藥物。
所有藥物均要進行特殊處理，才能用於材料。
金角木還湊合，可堪一用。
長生花放的時間久了點，需用靈蕊草之水調和才成。
向陽果年份過於久遠，藥性過重，需酌量減少，才能匹配其他藥物。
珍珠粉的味道似乎不太對，不是用產自西海的珍珠研磨的吧。
「這珍珠粉是採用北海出產的珍珠研磨而成，本是用於煉製回天丹；
若要煉製歸元丹，一兩需加三錢山母。」
程沐道心動搖，看樣子，小師弟似乎並非瞎折騰。
「師兄，咱們這丹房裡的藥材，保養的不太好啊！」
林晚終於忍不住吐槽。
「這丹房平日裡就我和師父使用，以前有人打理，我和師父從未問過這些藥材；
後來，後來便是這樣了。」
程沐尷尬，這一類的瑣事，他和杜衡都不是很擅長。
要說早年，程沐和杜衡也都是從學徒起步，處理藥材自然也是熟悉的。
杜衡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成為高級煉丹師。
程沐是溯州毛皮巨商程家的嫡子，豪富更勝林家，這等瑣事自由奴僕代勞，縱使學得皮毛，現在也早已忘了個一乾二淨。
林晚撓頭，他的情況和程沐差不多。
如何處理藥材，林晚自然是懂的。
可若讓林晚親自動手，林晚亦沒有那個雲霄時間。
看來還是要往家裡寫信，讓家裡送幾個可用的人過來。
林太平和林長庚要練武，同樣沒時間。
在程沐的幫助下，林晚終於將煉製歸元丹所需原料全部備齊。
雖然在夢中模擬了無數次，終究是第一次動手，林晚還是很謹慎的。
落在程沐眼中，林晚的小心謹慎，便成舉重若輕，不僅君臣佐使信手拈來，火候把控爐火純青。
林晚煉製歸元丹使用的時間，似乎比自己煉製歸元丹使用的時間更短。
程沐用力回憶，這才想起林晚煉製洗髓丹所需的時間，同樣比自己煉製洗髓丹所需的時間更短。
一定是因為自己還不夠熟練，所以才用時更長。
可如果小師弟沒隱瞞的話，這似乎是小師弟第一次煉製歸元丹。
恍恍惚惚下，程沐連林晚第一次煉製歸元丹，就煉出六枚都沒有注意到。
程沐煉製歸元丹，最多不過四枚。
尚且有一定失敗機率。
整整一天，程沐都有點渾渾噩噩。
轉天一早，程沐到杜衡書房報導，杜衡正在看一份文書。
「想不到你這小師弟，居然還是位丹痴。」
杜衡隨手把文書遞給程沐，內容居然是興安盟在金州的分支據點，為林晚出具的訪單。
程沐一目十行看完，頗為糾結地說：「小師弟昨天煉製了一爐歸元丹。」
「哦？」
「成了。」
「嗯。」
「小師弟是第一次煉製歸元丹，得丹六粒。」
「嗯，嗯？」
「小師弟這兩天除了煉丹，就在書房看書，既不習練武藝，亦不見他修行功法；
十六歲的年級，即便是在娘胎里就開始練功，也不可能同時在武道和丹道齊頭並進；
更何況——」
程沐第一次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廢柴。
打娘胎里就開始練功是不可能的。
金州分點出具的「調查報告」，對林晚的結論不夠精準，很容易引發歧義。
所謂「丹痴」。
到底是痴迷於煉丹。
還是煉丹白痴。
「各人自有個人的造化，只要你小師弟並無作奸犯科，其他莫要管他。」
杜衡不會隨便將某人收入門下，即便是天才也不行。
能進入興安盟，個個都是天才。
更不在乎林晚的離經叛道。
如《長春功》之類的普通功法，突破不成必遭反噬，傷及肺腑不說，甚至可能損傷經脈。
富貴早年衝擊凝氣不成，經脈受到損傷，即便服用再多丹藥，亦無寸進。
這麼多年下來，富貴的境界早已從易筋巔峰，跌落至易筋中游。
在修煉了《五行功》之後，富貴不僅重回易筋巔峰，而且早年受損的經脈亦得到部分修復，這讓富貴又重新看到凝結真氣的希望。
富貴早年衝擊凝氣境的時候，並沒有服用歸元丹，全憑自身天賦硬撐，失敗亦是情理之中。
林晚雖然還不知道一爐歸元丹可以出多少粒。
只要有赤霞竹，歸元丹要多少有多少。
轉天林晚照例去前院問安後，徑直前往丹房。
為確保成功，林晚特意帶上疏影和紅纓作為助手。
程沐不允許疏影和紅纓進丹房，讓二人在門口等著。
林晚這才想起來丹房的規矩，女人不能進入。
所以還是得自己有丹房才行。
好在杜衡一個月後，就將返回百草堂。
林晚讓疏影和紅纓先回去，著手準備煉製歸元丹。
「師弟，你會煉製歸元丹？」
程沐驚訝莫名。
歸元丹是晉級高級煉丹師的必要條件。
林晚雖然家學淵源，畢竟年齡還小。
程沐本以為林晚只是丹師，沒想到師父居然撿了個寶。
「在家時，曾見二叔煉過。」
林晚不得已，繼續拿林峰頂缸。
「只是見過？」
程沐身為高級煉丹師，自然知道煉製歸元丹的難度有多高。
歸元丹不僅材料稀缺，對於煉丹師的要求亦非常高。
即便高級煉丹師，煉製歸元丹亦有機率失敗，並非手到擒來。
「我已經在夢中模擬過無數次，定當馬到成功。」
林晚實話實說。
「夢！」
程沐雖然道心破碎，並未阻止林晚動手。
對於林家來說，赤霞竹的確是有價無市。
對於興安盟，乃至興安城來說，赤霞竹的價格雖然依然昂貴，市面上還是有的。
每一個高級煉丹師，都是靠無數天材地寶餵出來的。
杜衡既然要收林晚為徒，這點損耗亦在情理之中。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
即便失敗，若有所得亦是好的。
一念至此，程沐遂耐心等待，準備在林晚失敗後，以師兄之姿，對林晚耳提面命。
林晚並未說謊，的確是在夢中模擬了無數次，對於材料的選擇，以及煉丹的過程爛熟於心。
歸元丹除赤霞竹之外，還需要13種藥物。
所有藥物均要進行特殊處理，才能用於材料。
金角木還湊合，可堪一用。
長生花放的時間久了點，需用靈蕊草之水調和才成。
向陽果年份過於久遠，藥性過重，需酌量減少，才能匹配其他藥物。
珍珠粉的味道似乎不太對，不是用產自西海的珍珠研磨的吧。
「這珍珠粉是採用北海出產的珍珠研磨而成，本是用於煉製回天丹；
若要煉製歸元丹，一兩需加三錢山母。」
程沐道心動搖，看樣子，小師弟似乎並非瞎折騰。
「師兄，咱們這丹房裡的藥材，保養的不太好啊！」
林晚終於忍不住吐槽。
「這丹房平日裡就我和師父使用，以前有人打理，我和師父從未問過這些藥材；
後來，後來便是這樣了。」
程沐尷尬，這一類的瑣事，他和杜衡都不是很擅長。
要說早年，程沐和杜衡也都是從學徒起步，處理藥材自然也是熟悉的。
杜衡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成為高級煉丹師。
程沐是溯州毛皮巨商程家的嫡子，豪富更勝林家，這等瑣事自由奴僕代勞，縱使學得皮毛，現在也早已忘了個一乾二淨。
林晚撓頭，他的情況和程沐差不多。
如何處理藥材，林晚自然是懂的。
可若讓林晚親自動手，林晚亦沒有那個雲霄時間。
看來還是要往家裡寫信，讓家裡送幾個可用的人過來。
林太平和林長庚要練武，同樣沒時間。
在程沐的幫助下，林晚終於將煉製歸元丹所需原料全部備齊。
雖然在夢中模擬了無數次，終究是第一次動手，林晚還是很謹慎的。
落在程沐眼中，林晚的小心謹慎，便成舉重若輕，不僅君臣佐使信手拈來，火候把控爐火純青。
林晚煉製歸元丹使用的時間，似乎比自己煉製歸元丹使用的時間更短。
程沐用力回憶，這才想起林晚煉製洗髓丹所需的時間，同樣比自己煉製洗髓丹所需的時間更短。
一定是因為自己還不夠熟練，所以才用時更長。
可如果小師弟沒隱瞞的話，這似乎是小師弟第一次煉製歸元丹。
恍恍惚惚下，程沐連林晚第一次煉製歸元丹，就煉出六枚都沒有注意到。
程沐煉製歸元丹，最多不過四枚。
尚且有一定失敗機率。
整整一天，程沐都有點渾渾噩噩。
轉天一早，程沐到杜衡書房報導，杜衡正在看一份文書。
「想不到你這小師弟，居然還是位丹痴。」
杜衡隨手把文書遞給程沐，內容居然是興安盟在金州的分支據點，為林晚出具的訪單。
程沐一目十行看完，頗為糾結地說：「小師弟昨天煉製了一爐歸元丹。」
「哦？」
「成了。」
「嗯。」
「小師弟是第一次煉製歸元丹，得丹六粒。」
「嗯，嗯？」
「小師弟這兩天除了煉丹，就在書房看書，既不習練武藝，亦不見他修行功法；
十六歲的年級，即便是在娘胎里就開始練功，也不可能同時在武道和丹道齊頭並進；
更何況——」
程沐第一次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廢柴。
打娘胎里就開始練功是不可能的。
金州分點出具的「調查報告」，對林晚的結論不夠精準，很容易引發歧義。
所謂「丹痴」。
到底是痴迷於煉丹。
還是煉丹白痴。
「各人自有個人的造化，只要你小師弟並無作奸犯科，其他莫要管他。」
杜衡不會隨便將某人收入門下，即便是天才也不行。
能進入興安盟，個個都是天才。
更不在乎林晚的離經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