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字
杜衡在興安盟三十年，此前一共收了12個弟子。
杜衡的第一個弟子外出歷練時不幸身亡。
第二個弟子和同門在比試中傷重而死。
第三個弟子在隨夏軍出征北疆蠻族時陣亡。
此後，杜衡痛定思痛，門下弟子開始以煉丹為主，嚴禁和他人爭鬥。
如今杜衡門下弟子多在朝廷或軍中效力，身邊僅餘程沐一人。
林晚的一番辛苦沒有白費。
臨走時，杜衡帶林晚到書房，給了林晚一本筆記，和一個空間戒指。
筆記是杜衡研究煉丹三十年的心得體會。
戒指內部的空間大概兩立方米左右，比林長河給林晚的大一倍。
興安盟自己也可以煉器，只是不如玲瓏閣手藝精湛。
「師兄，我可以使用城主府的丹房嗎？」
回去的路上，林晚主動問程沐。
「城主府現在只有咱們哥倆和師傅會煉丹，你若需要煉丹，自去便是。」
「所需材料如何計費？」
「但凡丹房裡有的，你都可以取用；
若是沒有，你便告訴我，我去給你尋來。」
程沐大包大攬。
「多謝師兄。」
林晚大喜，恨不得現在就回丹房，開爐煉製歸元丹。
林晚在夢中，早已將歸元丹的熟練度推進至大成。
只是苦於缺少歸元丹的主藥赤霞竹，才一直沒能動手。
這倒不是林長河不給力。
歸元丹作為武人突破凝氣的關鍵藥物，朝廷控制的極為嚴格。
連帶著赤霞竹在市面上亦有價無市，數量極其稀少。
富貴已經著林太平和林長庚回林府請林長河，見證林晚拜師。
林晚希望趕在林長河來興安盟之前，為林長河練一爐歸元丹。
雖然丹房有赤霞竹。
林晚也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丹房上。
回到房中，林晚先把杜衡給的戒指換了，又把林長河給的戒指給了富貴。
轉而又吩咐富貴，在興安城尋找包括赤霞竹在內的罕見藥材。
適才林晚聽程沐說，由於朝廷最近大量儲備藥物，造成興安城輔助修煉的藥物，價格比半年前相比幾乎翻倍。
又因興安盟的眾多煉丹師受朝廷之邀，為朝廷效力，導致煉製藥物的藥材價格大幅滑落。
如洗髓丹和養元丹這一類的基礎藥物，需求高居不下，有多少便可以賣多少。
不僅林晚會煉丹，四女也會。
這樣一來，林晚完全可以憑藉煉丹，開闢自己的通天大道。
「少爺，疏影她們會煉丹一事，切莫聲張，免遭飛來橫禍。」
富貴提醒林晚，低調行事。
興安城背靠興安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行各業已經形成完整的產業鏈。
丹藥自然也不例外。
林晚若貿然出手，後果難料。
「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咱們先煉了自己用，用不完再說。」
林晚資金有限，不能全靠吃老本。
開源節流才是王道。
雖然林晚剛到興安城，就這幾天的見聞，沒有錢在這興安城，亦是寸步難行。
興安城很多大戶人家的所謂「供奉」，便是興安盟弟子。
說是供奉，乾的活卻和家丁差不多。
一夜無話。
轉天一早，林晚起床照例做了早課，這才去前院向杜衡問安。
杜衡正妻乃百草堂前任堂主裴誠之女裴文靜。
見到林晚，裴文靜頓時眼前一亮。
「你便是林晚？倒是生的好生俊俏。」
「多謝師母誇獎。」
林晚循規蹈矩，做足乖孩子。
「去吧，你師父正在書房等你。」
裴文靜心滿意足，多半是特意在這裡等林晚。
書房內，程沐正伺候杜衡揮毫潑墨。
不待杜衡招呼，林晚主動湊到一旁觀看。
杜衡寫的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寫完最後一筆，杜衡頗為滿意。
「好！好字！」
程沐夸完，主動給林晚表現機會：「師弟，你看師父的字如何？」
林晚清清嗓子，瞬間有了腹稿：「師父這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清風出袖，明月入懷；落紙驚風起，搖空見露濃。」
杜衡眉開眼笑。
程沐呆若木雞。
不是兄弟，我就給你個表現機會，讓你拍拍師父馬屁。
可沒讓你開大！
林晚再接再厲：「觀吾師之書，如觀岱嶽巍巍，滄海浩浩；
其運筆也，非徒手之動，乃心之運也；
起筆則千鈞凝於毫末，落墨則萬象生於腕底；
昔右軍之妙，不過如是；
顏公之神，殆未過之。」
程沐如遭雷劈。
剛開始那幾句，程沐還能勉強聽得懂。
後來這一大段，完全像是聽天書。
你這麼能白活，怎麼不去考狀元呢。
眼見林晚如此情真意切，杜衡隨手就把這幅字賞給林晚。
林晚細心收起來，決定回頭就讓富貴請人裱了，掛在書房裡時刻警醒自己。
「平安，你雖然家學淵源，丹藥一道，浩若煙海，學無止境，切不可好高騖遠，心浮氣躁；
這段時間你先隨東山打好基礎；
再過月許，待為師了卻此間事務，回到百草堂再做打算。」
杜衡身為城主，工作繁忙，無暇分身。
「全憑師父做主。」
林晚無所謂，杜衡有沒有時間都沒關係，林晚可以自學。
回到丹房，在程沐的「指導」下，林晚繼續煉製洗髓丹。
三次過後，程沐接手。
能被杜衡收為弟子，又以女兒籠絡，程沐的天賦毋庸置疑。
在經歷了連續兩次失敗後，程沐終於成功煉製出第一爐洗髓丹。
看著區區四枚洗髓丹，程沐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尷尬，臉色微紅。
林晚當著程沐的面，一共煉製了五爐洗髓丹，每次都是六枚。
而且每一枚，都比程沐這四枚更大，藥香更濃郁，賣相更佳。
「好了，今天的學業便到此為止，師弟你可自便；
若要離府，只需帶上腰牌，在城內便可暢通無阻。」
程沐說完，便興沖衝去了。
林晚想了想，帶著自己煉製的18枚洗髓丹，回房睡覺。
洗髓丹雖然是易筋境的最佳藥物，正處於鍛骨境的四女也可以用，只不過是藥效過於霸道了點，尋常藥物需要練習兩個時辰的《五行功》才能全部吸收。
洗髓丹要練一天才行。
杜衡的第一個弟子外出歷練時不幸身亡。
第二個弟子和同門在比試中傷重而死。
第三個弟子在隨夏軍出征北疆蠻族時陣亡。
此後，杜衡痛定思痛，門下弟子開始以煉丹為主，嚴禁和他人爭鬥。
如今杜衡門下弟子多在朝廷或軍中效力，身邊僅餘程沐一人。
林晚的一番辛苦沒有白費。
臨走時，杜衡帶林晚到書房，給了林晚一本筆記，和一個空間戒指。
筆記是杜衡研究煉丹三十年的心得體會。
戒指內部的空間大概兩立方米左右，比林長河給林晚的大一倍。
興安盟自己也可以煉器，只是不如玲瓏閣手藝精湛。
「師兄，我可以使用城主府的丹房嗎？」
回去的路上，林晚主動問程沐。
「城主府現在只有咱們哥倆和師傅會煉丹，你若需要煉丹，自去便是。」
「所需材料如何計費？」
「但凡丹房裡有的，你都可以取用；
若是沒有，你便告訴我，我去給你尋來。」
程沐大包大攬。
「多謝師兄。」
林晚大喜，恨不得現在就回丹房，開爐煉製歸元丹。
林晚在夢中，早已將歸元丹的熟練度推進至大成。
只是苦於缺少歸元丹的主藥赤霞竹，才一直沒能動手。
這倒不是林長河不給力。
歸元丹作為武人突破凝氣的關鍵藥物，朝廷控制的極為嚴格。
連帶著赤霞竹在市面上亦有價無市，數量極其稀少。
富貴已經著林太平和林長庚回林府請林長河，見證林晚拜師。
林晚希望趕在林長河來興安盟之前，為林長河練一爐歸元丹。
雖然丹房有赤霞竹。
林晚也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丹房上。
回到房中，林晚先把杜衡給的戒指換了，又把林長河給的戒指給了富貴。
轉而又吩咐富貴，在興安城尋找包括赤霞竹在內的罕見藥材。
適才林晚聽程沐說，由於朝廷最近大量儲備藥物，造成興安城輔助修煉的藥物，價格比半年前相比幾乎翻倍。
又因興安盟的眾多煉丹師受朝廷之邀，為朝廷效力，導致煉製藥物的藥材價格大幅滑落。
如洗髓丹和養元丹這一類的基礎藥物，需求高居不下，有多少便可以賣多少。
不僅林晚會煉丹，四女也會。
這樣一來，林晚完全可以憑藉煉丹，開闢自己的通天大道。
「少爺，疏影她們會煉丹一事，切莫聲張，免遭飛來橫禍。」
富貴提醒林晚，低調行事。
興安城背靠興安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行各業已經形成完整的產業鏈。
丹藥自然也不例外。
林晚若貿然出手，後果難料。
「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咱們先煉了自己用，用不完再說。」
林晚資金有限，不能全靠吃老本。
開源節流才是王道。
雖然林晚剛到興安城，就這幾天的見聞，沒有錢在這興安城，亦是寸步難行。
興安城很多大戶人家的所謂「供奉」，便是興安盟弟子。
說是供奉，乾的活卻和家丁差不多。
一夜無話。
轉天一早，林晚起床照例做了早課，這才去前院向杜衡問安。
杜衡正妻乃百草堂前任堂主裴誠之女裴文靜。
見到林晚，裴文靜頓時眼前一亮。
「你便是林晚？倒是生的好生俊俏。」
「多謝師母誇獎。」
林晚循規蹈矩，做足乖孩子。
「去吧，你師父正在書房等你。」
裴文靜心滿意足，多半是特意在這裡等林晚。
書房內，程沐正伺候杜衡揮毫潑墨。
不待杜衡招呼，林晚主動湊到一旁觀看。
杜衡寫的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寫完最後一筆，杜衡頗為滿意。
「好！好字！」
程沐夸完，主動給林晚表現機會：「師弟，你看師父的字如何？」
林晚清清嗓子，瞬間有了腹稿：「師父這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清風出袖，明月入懷；落紙驚風起，搖空見露濃。」
杜衡眉開眼笑。
程沐呆若木雞。
不是兄弟，我就給你個表現機會，讓你拍拍師父馬屁。
可沒讓你開大！
林晚再接再厲：「觀吾師之書，如觀岱嶽巍巍，滄海浩浩；
其運筆也，非徒手之動，乃心之運也；
起筆則千鈞凝於毫末，落墨則萬象生於腕底；
昔右軍之妙，不過如是；
顏公之神，殆未過之。」
程沐如遭雷劈。
剛開始那幾句，程沐還能勉強聽得懂。
後來這一大段，完全像是聽天書。
你這麼能白活，怎麼不去考狀元呢。
眼見林晚如此情真意切，杜衡隨手就把這幅字賞給林晚。
林晚細心收起來，決定回頭就讓富貴請人裱了，掛在書房裡時刻警醒自己。
「平安，你雖然家學淵源，丹藥一道，浩若煙海，學無止境，切不可好高騖遠，心浮氣躁；
這段時間你先隨東山打好基礎；
再過月許，待為師了卻此間事務，回到百草堂再做打算。」
杜衡身為城主，工作繁忙，無暇分身。
「全憑師父做主。」
林晚無所謂，杜衡有沒有時間都沒關係，林晚可以自學。
回到丹房，在程沐的「指導」下，林晚繼續煉製洗髓丹。
三次過後，程沐接手。
能被杜衡收為弟子，又以女兒籠絡，程沐的天賦毋庸置疑。
在經歷了連續兩次失敗後，程沐終於成功煉製出第一爐洗髓丹。
看著區區四枚洗髓丹，程沐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尷尬，臉色微紅。
林晚當著程沐的面，一共煉製了五爐洗髓丹，每次都是六枚。
而且每一枚，都比程沐這四枚更大，藥香更濃郁，賣相更佳。
「好了，今天的學業便到此為止，師弟你可自便；
若要離府，只需帶上腰牌，在城內便可暢通無阻。」
程沐說完，便興沖衝去了。
林晚想了想，帶著自己煉製的18枚洗髓丹，回房睡覺。
洗髓丹雖然是易筋境的最佳藥物，正處於鍛骨境的四女也可以用，只不過是藥效過於霸道了點，尋常藥物需要練習兩個時辰的《五行功》才能全部吸收。
洗髓丹要練一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