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這裡有雞腿嗎？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傍晚。
舷窗外的天空很乾淨，遠處城市的燈一片一片亮起來，機場跑道邊還能看見世界盃的巨幅海報。
趙雷一下飛機，整個人又精神了。
「各位觀眾朋友們！」
「我們到了！」
白思思在後面輕輕拽了他一下。
「你小聲點，孩子剛醒。」
趙雷立刻壓低聲音，可臉上的興奮一點沒少。
「我低調，我特別低調。」
沈靈兒被楊密牽著，剛從廊橋里走出來，小臉還有點沒睡醒的冷淡。
她抬頭看了趙雷一眼。
「你這個低調，聲音比飛機還大。」
趙雷：「……」
白思思笑得肩膀一顫。
「靈兒老師剛落地就開始工作了。」
沈靈兒認真糾正。
「不是工作，是他太明顯了。」
趙雷捂著胸口。
「好，我收。」
陳豆豆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有雞腿嗎？」
林嘉已經習慣了，直接說：「有，先過海關。」
陳豆豆點點頭。
「那我可以過。」
沈靈兒看他。
「你不可以不過。」
陳豆豆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認真點頭。
「那我更可以過了。」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
節目組這次確實花了大價錢。
機場接送、酒店、直播設備、比賽門票，全都提前安排好了。
而且為了保證直播效果，節目組還和當地轉播方協調了許可。
從落地開始，直播間就沒有斷過。
彈幕密密麻麻。
「真到了！節目組這次真沒吹！」
「世界盃篇來了！」
「靈兒老師剛下飛機就吐槽趙雷哈哈哈。」
「我現在就想知道，她看球到底會看出什麼。」
「別急，先讓孩子吃飯，不然靈兒老師要審計節目組伙食了。」
酒店距離機場不算太遠。
一路上，車窗外都是世界盃元素。
街邊掛著法國、摩洛哥的國旗，酒吧門口已經有球迷穿著球衣唱歌，廣場屏幕上循環播放著雙方晉級八強前的精彩集錦。
趙雷看得熱血沸騰。
「法國隊這場強啊。」
「姆巴佩速度快，格列茲曼能組織，中後場也穩。」
「摩洛哥也不弱，防守特別硬，反擊很快。」
周沉點頭。
「八強賽，沒有弱隊。」
陳浩也笑道：「現場看這種比賽，氣氛肯定不一樣。」
幾個孩子聽得似懂非懂。
趙萌萌問：「法國和摩洛哥，是誰更厲害呀？」
趙雷剛要回答，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沈靈兒。
「靈兒老師，你覺得呢？」
沈靈兒正在看窗外一個穿法國球衣的男孩和一個穿摩洛哥球衣的大叔爭著合影。
聽見問題，她搖搖頭。
「還沒看比賽，不能亂說。」
趙雷一愣。
「你機場踢易拉罐的時候可不像這麼謹慎。」
沈靈兒看他。
「踢罐子是看人。看比賽要看兩邊怎麼踢。」
白思思笑道：「確實是這樣。」
沈靈兒補了一句。
「而且你們大人喜歡先猜，猜完再找理由。」
趙雷：「……」
周沉忍不住笑了。
「這話扎得很準。」
楊密低頭看女兒，眼神柔軟。
「那我們先吃飯，明天再看比賽。」
沈靈兒立刻點頭。
「這個安排對。」
導演坐在前車，聽見耳機里傳來的這句話，終於鬆了口氣。
副導演小聲說：「導演，靈兒認可安排了。」
導演很嚴肅地點頭。
「記下來。」
副導演：「……」
酒店入住很順利。
節目組給每組家庭都安排了房間，孩子們吃完晚飯後，很快就困了。
沈靈兒吃了一份兒童牛排，又喝了半杯熱牛奶。
楊密替她擦嘴的時候，小姑娘忽然問：「媽媽，明天球場是不是會很吵？」
楊密點頭。
「會很吵，幾萬人一起喊。」
沈靈兒想了想。
「那我帶耳塞。」
楊密笑了。
「好，媽媽幫你準備。」
沈靈兒又問：「能帶吃的嗎？」
楊密：「有些不能帶進去，但球場裡面可以買。」
沈靈兒皺了皺眉。
「人多，買飯會慢。」
楊密忍著笑。
「媽媽提前看好位置，先買好。」
沈靈兒這才放心。
「那可以。」
趙雷剛好從旁邊經過，聽見這句，忍不住對鏡頭小聲總結。
「各位觀眾朋友們，世界盃現場第一戰略，不是法國怎麼踢，也不是摩洛哥怎麼防。」
「是靈兒老師的吃飯路線必須提前規劃。」
沈靈兒抬頭。
「你說得太大聲了。」
趙雷立刻閉嘴。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吃飯路線才是戰術核心！」
「靈兒真的太真實了。」
「她不是不懂世界盃，她是先解決生存問題。」
「......」
第二天晚上。
波士頓體育場外，人潮洶湧。
法國球迷穿著藍色球衣，臉上畫著國旗。
摩洛哥球迷舉著紅色旗幟，鼓聲、歌聲、歡呼聲混在一起，把整座球場外面都點燃了。
節目組一行人剛下車，趙雷就已經忍不住張開雙臂。
「來了！」
「這就是世界盃現場！」
白思思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也有些震撼。
「現場氣氛真的不一樣。」
周沉牽著周小魚，低聲提醒：「跟緊爸爸媽媽。」
陳浩也把陳豆豆拉到身邊。
「別亂跑。」
陳豆豆認真點頭。
「我不亂跑，我找吃的。」
林嘉：「……」
沈靈兒戴著一副小耳塞，被楊密牽著往前走。
她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一直看球迷，而是一路看入口、安檢、看台方向和售賣區。
趙雷發現了，忍不住問：「靈兒老師，你在看什麼？」
沈靈兒說：「看散場怎麼走。」
趙雷一怔。
「還沒進場，你就看散場？」
沈靈兒點頭。
「人越多，越要先知道怎麼出去。」
周沉聽完，認真點頭。
「這個習慣很好。」
白思思也低聲說：「確實，帶孩子出來最怕散場亂。」
趙雷對著鏡頭感慨。
「靈兒老師看世界盃第一眼，看的是應急路線。」
沈靈兒補充。
「第二眼看吃的。」
趙雷：「……」
眾人直接笑出聲。
節目組買的位置非常好。
不在最前排，但視野開闊，剛好能看清整個球場的陣型變化。
趙雷坐下以後，滿意得不行。
「導演，這票可以啊！」
「這位置看球舒服！」
導演坐在後排，臉上終於露出一點驕傲。
「花錢了。」
沈靈兒坐在楊密身邊，抬頭看了一圈。
「這次花得對。」
導演一怔。
趙雷立刻回頭。
「導演！第二次正式認可！」
導演趕緊拿出手機。
副導演在旁邊麻木地提醒：「我已經記了。」
彈幕又開始刷。
「導演現在靠靈兒評價活著哈哈哈。」
「這位置確實好，能看全場。」
「節目組這次真下血本了，還能直播。」
「靈兒坐下以後好認真，她真是在第一次看足球嗎？」
比賽還沒開始。
雙方球員入場熱身。
沈靈兒一開始只是安靜看著。
她看法國隊球員短距離衝刺，看摩洛哥球員傳接球，看門將撲球，也看替補席和教練組的反應。
趙雷原本以為她會先問很多規則。
結果小姑娘看了快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
楊密低頭問她：「看懂了嗎？」
沈靈兒搖頭。
「還沒全懂。」
趙雷剛要鬆口氣，就聽她繼續說。
「但是大概知道他們誰急，誰穩，誰喜歡往哪邊跑了。」
趙雷：「……」
白思思眨了眨眼。
「這才看了熱身。」
沈靈兒說得很認真。
「熱身也會露習慣。」
「有人接球前先看隊友，有人接球前只看球。」
「有人跑完會馬上回位置，有人跑完會多走兩步。」
「多出來的那兩步，比賽里就可能來不及。」
周沉聽得眼神一動。
「她看的是細節習慣。」
趙雷壓低聲音。
「靈兒老師，你這真的不像第一次看球。」
沈靈兒看他。
「我第一次看球，不是第一次看人。」
趙雷直接沉默。
彈幕瞬間炸了。
「我第一次看球，不是第一次看人！這句太帥了！」
「完了，她真開始看出東西了。」
「熱身都能看習慣？我看熱身只會看誰帥。」
......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
法國對陣摩洛哥。
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座球場像被點燃了。
法國隊率先控球。
摩洛哥沒有急著壓上，而是迅速收縮陣型，中後場站得很緊。
趙雷一邊看一邊小聲解釋。
「摩洛哥這場應該還是先穩守，等反擊機會。」
沈靈兒盯著球場。
「他們後面站得很好，但是左邊有點空。」
趙雷一愣。
「左邊？」
沈靈兒指向摩洛哥防線左側。
「那個邊後衛剛才退得慢了半步。」
「不是他不會跑，是他一直在看中間的人。」
「他怕中間漏，所以邊上會空一下。」
話音剛落。
法國隊中場忽然一腳斜傳，球正好打向摩洛哥左路身後。
法國邊鋒高速插上。
看台上一片驚呼。
趙雷差點站起來。
「真是這邊！」
黃牌還沒有出現，射門也沒有形成，但法國這次進攻已經讓摩洛哥防線明顯緊了一下。
沈靈兒看得很認真。
「他們會再試一次。」
白思思問：「為什麼？」
沈靈兒說：「剛才不是為了進球，是為了試他會不會慌。」
「他回頭看了教練一眼。」
「說明他知道自己剛才慢了。」
「知道慢了，就會想補。」
「越想補，越容易被調開。」
趙雷聽得頭皮發麻。
「你連他回頭看教練都看見了？」
沈靈兒點頭。
「他動作很明顯。」
趙雷看著滿場奔跑的二十二個人，又看了看沈靈兒。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她看的好像不是同一場比賽。
舷窗外的天空很乾淨，遠處城市的燈一片一片亮起來，機場跑道邊還能看見世界盃的巨幅海報。
趙雷一下飛機，整個人又精神了。
「各位觀眾朋友們！」
「我們到了！」
白思思在後面輕輕拽了他一下。
「你小聲點，孩子剛醒。」
趙雷立刻壓低聲音，可臉上的興奮一點沒少。
「我低調，我特別低調。」
沈靈兒被楊密牽著，剛從廊橋里走出來，小臉還有點沒睡醒的冷淡。
她抬頭看了趙雷一眼。
「你這個低調，聲音比飛機還大。」
趙雷：「……」
白思思笑得肩膀一顫。
「靈兒老師剛落地就開始工作了。」
沈靈兒認真糾正。
「不是工作，是他太明顯了。」
趙雷捂著胸口。
「好，我收。」
陳豆豆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有雞腿嗎？」
林嘉已經習慣了，直接說：「有，先過海關。」
陳豆豆點點頭。
「那我可以過。」
沈靈兒看他。
「你不可以不過。」
陳豆豆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認真點頭。
「那我更可以過了。」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
節目組這次確實花了大價錢。
機場接送、酒店、直播設備、比賽門票，全都提前安排好了。
而且為了保證直播效果，節目組還和當地轉播方協調了許可。
從落地開始，直播間就沒有斷過。
彈幕密密麻麻。
「真到了！節目組這次真沒吹！」
「世界盃篇來了！」
「靈兒老師剛下飛機就吐槽趙雷哈哈哈。」
「我現在就想知道，她看球到底會看出什麼。」
「別急，先讓孩子吃飯，不然靈兒老師要審計節目組伙食了。」
酒店距離機場不算太遠。
一路上，車窗外都是世界盃元素。
街邊掛著法國、摩洛哥的國旗，酒吧門口已經有球迷穿著球衣唱歌，廣場屏幕上循環播放著雙方晉級八強前的精彩集錦。
趙雷看得熱血沸騰。
「法國隊這場強啊。」
「姆巴佩速度快，格列茲曼能組織，中後場也穩。」
「摩洛哥也不弱，防守特別硬，反擊很快。」
周沉點頭。
「八強賽，沒有弱隊。」
陳浩也笑道：「現場看這種比賽，氣氛肯定不一樣。」
幾個孩子聽得似懂非懂。
趙萌萌問：「法國和摩洛哥，是誰更厲害呀？」
趙雷剛要回答，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沈靈兒。
「靈兒老師，你覺得呢？」
沈靈兒正在看窗外一個穿法國球衣的男孩和一個穿摩洛哥球衣的大叔爭著合影。
聽見問題，她搖搖頭。
「還沒看比賽，不能亂說。」
趙雷一愣。
「你機場踢易拉罐的時候可不像這麼謹慎。」
沈靈兒看他。
「踢罐子是看人。看比賽要看兩邊怎麼踢。」
白思思笑道：「確實是這樣。」
沈靈兒補了一句。
「而且你們大人喜歡先猜，猜完再找理由。」
趙雷：「……」
周沉忍不住笑了。
「這話扎得很準。」
楊密低頭看女兒，眼神柔軟。
「那我們先吃飯，明天再看比賽。」
沈靈兒立刻點頭。
「這個安排對。」
導演坐在前車，聽見耳機里傳來的這句話，終於鬆了口氣。
副導演小聲說：「導演，靈兒認可安排了。」
導演很嚴肅地點頭。
「記下來。」
副導演：「……」
酒店入住很順利。
節目組給每組家庭都安排了房間，孩子們吃完晚飯後，很快就困了。
沈靈兒吃了一份兒童牛排，又喝了半杯熱牛奶。
楊密替她擦嘴的時候，小姑娘忽然問：「媽媽，明天球場是不是會很吵？」
楊密點頭。
「會很吵，幾萬人一起喊。」
沈靈兒想了想。
「那我帶耳塞。」
楊密笑了。
「好，媽媽幫你準備。」
沈靈兒又問：「能帶吃的嗎？」
楊密：「有些不能帶進去，但球場裡面可以買。」
沈靈兒皺了皺眉。
「人多，買飯會慢。」
楊密忍著笑。
「媽媽提前看好位置，先買好。」
沈靈兒這才放心。
「那可以。」
趙雷剛好從旁邊經過，聽見這句，忍不住對鏡頭小聲總結。
「各位觀眾朋友們，世界盃現場第一戰略，不是法國怎麼踢，也不是摩洛哥怎麼防。」
「是靈兒老師的吃飯路線必須提前規劃。」
沈靈兒抬頭。
「你說得太大聲了。」
趙雷立刻閉嘴。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吃飯路線才是戰術核心！」
「靈兒真的太真實了。」
「她不是不懂世界盃，她是先解決生存問題。」
「......」
第二天晚上。
波士頓體育場外，人潮洶湧。
法國球迷穿著藍色球衣，臉上畫著國旗。
摩洛哥球迷舉著紅色旗幟，鼓聲、歌聲、歡呼聲混在一起，把整座球場外面都點燃了。
節目組一行人剛下車，趙雷就已經忍不住張開雙臂。
「來了！」
「這就是世界盃現場！」
白思思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也有些震撼。
「現場氣氛真的不一樣。」
周沉牽著周小魚，低聲提醒：「跟緊爸爸媽媽。」
陳浩也把陳豆豆拉到身邊。
「別亂跑。」
陳豆豆認真點頭。
「我不亂跑，我找吃的。」
林嘉：「……」
沈靈兒戴著一副小耳塞，被楊密牽著往前走。
她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一直看球迷，而是一路看入口、安檢、看台方向和售賣區。
趙雷發現了，忍不住問：「靈兒老師，你在看什麼？」
沈靈兒說：「看散場怎麼走。」
趙雷一怔。
「還沒進場，你就看散場？」
沈靈兒點頭。
「人越多，越要先知道怎麼出去。」
周沉聽完，認真點頭。
「這個習慣很好。」
白思思也低聲說：「確實，帶孩子出來最怕散場亂。」
趙雷對著鏡頭感慨。
「靈兒老師看世界盃第一眼，看的是應急路線。」
沈靈兒補充。
「第二眼看吃的。」
趙雷：「……」
眾人直接笑出聲。
節目組買的位置非常好。
不在最前排，但視野開闊，剛好能看清整個球場的陣型變化。
趙雷坐下以後，滿意得不行。
「導演，這票可以啊！」
「這位置看球舒服！」
導演坐在後排，臉上終於露出一點驕傲。
「花錢了。」
沈靈兒坐在楊密身邊，抬頭看了一圈。
「這次花得對。」
導演一怔。
趙雷立刻回頭。
「導演！第二次正式認可！」
導演趕緊拿出手機。
副導演在旁邊麻木地提醒：「我已經記了。」
彈幕又開始刷。
「導演現在靠靈兒評價活著哈哈哈。」
「這位置確實好，能看全場。」
「節目組這次真下血本了，還能直播。」
「靈兒坐下以後好認真，她真是在第一次看足球嗎？」
比賽還沒開始。
雙方球員入場熱身。
沈靈兒一開始只是安靜看著。
她看法國隊球員短距離衝刺，看摩洛哥球員傳接球，看門將撲球，也看替補席和教練組的反應。
趙雷原本以為她會先問很多規則。
結果小姑娘看了快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
楊密低頭問她：「看懂了嗎？」
沈靈兒搖頭。
「還沒全懂。」
趙雷剛要鬆口氣，就聽她繼續說。
「但是大概知道他們誰急，誰穩，誰喜歡往哪邊跑了。」
趙雷：「……」
白思思眨了眨眼。
「這才看了熱身。」
沈靈兒說得很認真。
「熱身也會露習慣。」
「有人接球前先看隊友，有人接球前只看球。」
「有人跑完會馬上回位置，有人跑完會多走兩步。」
「多出來的那兩步，比賽里就可能來不及。」
周沉聽得眼神一動。
「她看的是細節習慣。」
趙雷壓低聲音。
「靈兒老師，你這真的不像第一次看球。」
沈靈兒看他。
「我第一次看球，不是第一次看人。」
趙雷直接沉默。
彈幕瞬間炸了。
「我第一次看球，不是第一次看人！這句太帥了！」
「完了，她真開始看出東西了。」
「熱身都能看習慣？我看熱身只會看誰帥。」
......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
法國對陣摩洛哥。
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座球場像被點燃了。
法國隊率先控球。
摩洛哥沒有急著壓上，而是迅速收縮陣型，中後場站得很緊。
趙雷一邊看一邊小聲解釋。
「摩洛哥這場應該還是先穩守，等反擊機會。」
沈靈兒盯著球場。
「他們後面站得很好，但是左邊有點空。」
趙雷一愣。
「左邊？」
沈靈兒指向摩洛哥防線左側。
「那個邊後衛剛才退得慢了半步。」
「不是他不會跑，是他一直在看中間的人。」
「他怕中間漏，所以邊上會空一下。」
話音剛落。
法國隊中場忽然一腳斜傳，球正好打向摩洛哥左路身後。
法國邊鋒高速插上。
看台上一片驚呼。
趙雷差點站起來。
「真是這邊！」
黃牌還沒有出現，射門也沒有形成，但法國這次進攻已經讓摩洛哥防線明顯緊了一下。
沈靈兒看得很認真。
「他們會再試一次。」
白思思問：「為什麼？」
沈靈兒說：「剛才不是為了進球，是為了試他會不會慌。」
「他回頭看了教練一眼。」
「說明他知道自己剛才慢了。」
「知道慢了，就會想補。」
「越想補，越容易被調開。」
趙雷聽得頭皮發麻。
「你連他回頭看教練都看見了？」
沈靈兒點頭。
「他動作很明顯。」
趙雷看著滿場奔跑的二十二個人，又看了看沈靈兒。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她看的好像不是同一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