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準備動手
臥室。
床榻中央，秦蒼盤膝端坐，腰背挺得筆直，雙目緊閉，呼吸綿長而沉穩。
識海深處，一片幽暗的虛空之中，一座古樸祭壇靜靜懸浮。
祭壇通體漆黑，高不過丈許，三層地深的台階紮根幽暗深處。
台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暗金色古紋，如同沉睡了不知多久的天地脈絡，表面上還覆蓋著一層淡若煙塵的灰白薄霧。
如今這些薄霧，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散、消融。
片刻後，所有的薄霧消散，乾枯的暗金色紋路開始亮起一些細碎光澤，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祭壇中央，平滑如鏡的玄黑石壁開始顯化而出。
【以《白玉心法》為基，通脈境圓滿。
十二正經。
藥材：紅莖莧、地須草、赤根蒿、朱葉茅、紫穗蕨，各一株。
效果：氣血小循環，蓄養內息。
奇經八脈。
藥材：紫血藤、青絡根、溫心蘭、褐節參、絲蔓芷，各兩株。
效果：拓寬經脈，周天大循環。
異象能力：半身覆玉柔光，可卸鈍器傷害，氣血自愈提速。
全身經脈全通。
藥材：凝血芝、玄須苓、赤紋茯苓、干溪花、褐玉茸，各三株。
效果：永續內循環，體力不竭，內力無盡。
異象能力：全力運功身如白玉，玉甲護身刀劍難傷，持久作戰無疲憊，心神不受干擾。】
「獻祭！」
無聲默念，響徹識海。
五道藥材驟然燃起細碎黑焰，無聲消融氣化。
精純藥力絲絲縷縷升騰，掙脫束縛，徑直穿透軀體，匯聚一處。
黑石祭壇暗金紋路全線點亮，古老紋路蜿蜒流轉，貫通整座祭壇。
祭壇中央，一股狂暴、磅礴、精純的灰色薄霧驟然傾瀉，轟然灌入秦蒼丹田。
嗡～
秦蒼體內自行凝練的內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宛若滄海一粟。
原本溫順流轉的內力，驟然變得洶湧狂暴。
如同脫籠洪流，沿經脈奔騰，直衝堵塞穴位。
劇痛驟然席捲全身。
萬千細針同時扎入血脈經絡，細密綿密，無孔不入。
各處堵塞穴位，如堅鎖固閘，死死桎梏奔騰內力。
內力反覆衝撞，經脈酸脹欲裂，皮肉微微震顫，冷汗頃刻浸透衣衫。
皮膚表層青筋微微凸起，似有異物皮下蠕動。
縱使劇痛徹骨，秦蒼依舊緊咬牙關。
任憑刺骨痛感席捲四肢百骸，心神始終穩固，把控奔騰內力，依《白玉心法》法門，逐一貫通經脈穴位。
手太陰肺穴，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少商。
一條正經，僅三息，徹底打通。
手陽明大腸經，商陽、二間、三間、合谷、陽溪……
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
手三陰、手三陽、足三陰、足三陽。
十二條主脈，是武者內力流轉根基，亦是通脈境第一道門檻。
尋常武者，耗時數月乃至數年，僅能沖開兩三條正經，已是常態。
但秦蒼，僅盞茶功夫，接連衝破重重桎梏。
咔嚓，咔嚓～
體內無形桎梏碎裂之聲，連綿不絕。
十二條正經盡數疏通。
原本狹窄乾澀的脈絡，被狂暴內力沖刷、拓寬、滋養。
滯澀難行的內力，在十二正經間形成完整閉環，循環往復。
剎那間，秦蒼只覺通體輕快，內力淤塞之感一掃而空。
一身通透，宛若滌盡沉雜。
十二正經盡數貫通，這就是大多數通脈境武者的上限了。
按照錦衣衛文庫里的文獻記載，這個境界的錦衣衛，再配合上精湛的《追風刀法》。
足以匹敵搏殺三十名精壯武夫，掌碎石碑，短途疾行如馬，一躍四五米。
當然，如果在開闊的平地，對方結成軍陣，以精弩對敵，還是力有不逮。
江湖武者在還未達到質變面之前，在成建制的錦衣衛面前，終究是螳臂擋車。
蛻變未止。
灰色薄霧，依舊源源不斷沖刷軀體。
秦蒼強忍經脈脹痛，操控澎湃內力，朝著通脈境第二道天塹，悍然衝擊。
奇經八脈。
沖脈、帶脈、陰維、陽維、陰蹺、陽蹺。
六條隱脈交錯主脈之間，晦澀難尋，修煉難度遠超十二正經。
多數武者打通十二正經後，皆以內力溫養五臟六腑。
唯有絕頂武道天才，可強行沖開數條奇脈。
能通兩三奇脈，便足以傲視同輩。
此刻，無盡精純灰霧之力化作奔騰洪流，一寸寸開墾荒蕪隱脈，擊潰經絡淤塞。
劇痛再度襲來。
奇脈纖細脆弱，遠不及正經堅韌。
強行沖脈的撕裂之痛，遠超針戳，渾身血脈經絡似被強行拆分重塑。
秦蒼肌肉微微抽搐，冷汗淋漓，依舊咬牙死守。
沖脈起於小腹，下出會陰。
循臍上行至胸腔，繞喉環唇，復歸會陰，沿股內側下行抵趾。
脈絡貫穿全身，盞茶之間，十二正經盡數通達，六條奇脈貫通，全身大小經絡織成一張細密完整的武道大網。
體內灰霧之力尚未耗盡，盡數收攏、凝練、壓縮，化作一道精純至極的內力洪流，直衝通脈境傳說中的任督二脈。
任脈主身前，統攝諸陰。
督脈主後背，總督諸陽。
一陰一陽，貫通首尾，串聯全身百脈，是通脈境真正的武道玄關。
「破！」
秦蒼心底低喝。
凝練極致的灰霧洪流，轟然撞向緊閉的任督玄關。
頃刻間，神魂劇痛席捲全身，遠超此前所有痛楚疊加。
督、任二脈無數隱秘穴竅同時震顫炸開。
經脈刺痛欲裂，全身氣血逆流，耳膜轟鳴，眼前陣陣發黑，口鼻滲出縷縷血珠。
秦蒼無所畏懼，操控灰霧之力反覆沖刷打磨，強勢貫通兩道天塹大脈。
轟隆～
良久，一聲無形武道驚雷，於體內轟然炸響。
任督二脈，徹底貫通。
體內內力溫潤流轉，純陽升騰，陰陽交匯循環，首尾銜接，自成圓滿周天。
瞬息之間，全身經脈徹底貫通，渾然一體。
拓寬的經絡再度暴漲，愈發寬闊堅韌、通透圓潤。
經脈儲力上限、內力流轉速度，盡數翻倍。
秦蒼全力運轉功法，全身瑩白如玉，漾著淡淡聖潔光輝。
肉身力量暴漲，極致的提升感環繞全身。
秦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精光內斂。
『實力已然達標，眼下只差些許功績，以及總旗空缺。
是時候出手了。』
床榻中央，秦蒼盤膝端坐，腰背挺得筆直，雙目緊閉，呼吸綿長而沉穩。
識海深處，一片幽暗的虛空之中，一座古樸祭壇靜靜懸浮。
祭壇通體漆黑，高不過丈許，三層地深的台階紮根幽暗深處。
台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暗金色古紋，如同沉睡了不知多久的天地脈絡，表面上還覆蓋著一層淡若煙塵的灰白薄霧。
如今這些薄霧，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散、消融。
片刻後，所有的薄霧消散，乾枯的暗金色紋路開始亮起一些細碎光澤，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祭壇中央，平滑如鏡的玄黑石壁開始顯化而出。
【以《白玉心法》為基，通脈境圓滿。
十二正經。
藥材：紅莖莧、地須草、赤根蒿、朱葉茅、紫穗蕨，各一株。
效果：氣血小循環，蓄養內息。
奇經八脈。
藥材：紫血藤、青絡根、溫心蘭、褐節參、絲蔓芷，各兩株。
效果：拓寬經脈，周天大循環。
異象能力：半身覆玉柔光，可卸鈍器傷害，氣血自愈提速。
全身經脈全通。
藥材：凝血芝、玄須苓、赤紋茯苓、干溪花、褐玉茸，各三株。
效果：永續內循環，體力不竭，內力無盡。
異象能力：全力運功身如白玉，玉甲護身刀劍難傷，持久作戰無疲憊，心神不受干擾。】
「獻祭！」
無聲默念，響徹識海。
五道藥材驟然燃起細碎黑焰，無聲消融氣化。
精純藥力絲絲縷縷升騰，掙脫束縛，徑直穿透軀體，匯聚一處。
黑石祭壇暗金紋路全線點亮，古老紋路蜿蜒流轉，貫通整座祭壇。
祭壇中央，一股狂暴、磅礴、精純的灰色薄霧驟然傾瀉，轟然灌入秦蒼丹田。
嗡～
秦蒼體內自行凝練的內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宛若滄海一粟。
原本溫順流轉的內力，驟然變得洶湧狂暴。
如同脫籠洪流，沿經脈奔騰，直衝堵塞穴位。
劇痛驟然席捲全身。
萬千細針同時扎入血脈經絡，細密綿密，無孔不入。
各處堵塞穴位，如堅鎖固閘，死死桎梏奔騰內力。
內力反覆衝撞，經脈酸脹欲裂，皮肉微微震顫，冷汗頃刻浸透衣衫。
皮膚表層青筋微微凸起，似有異物皮下蠕動。
縱使劇痛徹骨，秦蒼依舊緊咬牙關。
任憑刺骨痛感席捲四肢百骸，心神始終穩固，把控奔騰內力，依《白玉心法》法門，逐一貫通經脈穴位。
手太陰肺穴，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少商。
一條正經，僅三息，徹底打通。
手陽明大腸經，商陽、二間、三間、合谷、陽溪……
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
手三陰、手三陽、足三陰、足三陽。
十二條主脈，是武者內力流轉根基，亦是通脈境第一道門檻。
尋常武者，耗時數月乃至數年，僅能沖開兩三條正經，已是常態。
但秦蒼，僅盞茶功夫，接連衝破重重桎梏。
咔嚓，咔嚓～
體內無形桎梏碎裂之聲，連綿不絕。
十二條正經盡數疏通。
原本狹窄乾澀的脈絡，被狂暴內力沖刷、拓寬、滋養。
滯澀難行的內力，在十二正經間形成完整閉環，循環往復。
剎那間，秦蒼只覺通體輕快，內力淤塞之感一掃而空。
一身通透，宛若滌盡沉雜。
十二正經盡數貫通，這就是大多數通脈境武者的上限了。
按照錦衣衛文庫里的文獻記載，這個境界的錦衣衛，再配合上精湛的《追風刀法》。
足以匹敵搏殺三十名精壯武夫，掌碎石碑，短途疾行如馬，一躍四五米。
當然，如果在開闊的平地，對方結成軍陣，以精弩對敵，還是力有不逮。
江湖武者在還未達到質變面之前，在成建制的錦衣衛面前，終究是螳臂擋車。
蛻變未止。
灰色薄霧，依舊源源不斷沖刷軀體。
秦蒼強忍經脈脹痛，操控澎湃內力，朝著通脈境第二道天塹，悍然衝擊。
奇經八脈。
沖脈、帶脈、陰維、陽維、陰蹺、陽蹺。
六條隱脈交錯主脈之間，晦澀難尋，修煉難度遠超十二正經。
多數武者打通十二正經後，皆以內力溫養五臟六腑。
唯有絕頂武道天才，可強行沖開數條奇脈。
能通兩三奇脈，便足以傲視同輩。
此刻，無盡精純灰霧之力化作奔騰洪流，一寸寸開墾荒蕪隱脈，擊潰經絡淤塞。
劇痛再度襲來。
奇脈纖細脆弱，遠不及正經堅韌。
強行沖脈的撕裂之痛，遠超針戳，渾身血脈經絡似被強行拆分重塑。
秦蒼肌肉微微抽搐，冷汗淋漓，依舊咬牙死守。
沖脈起於小腹，下出會陰。
循臍上行至胸腔，繞喉環唇，復歸會陰，沿股內側下行抵趾。
脈絡貫穿全身，盞茶之間，十二正經盡數通達，六條奇脈貫通，全身大小經絡織成一張細密完整的武道大網。
體內灰霧之力尚未耗盡，盡數收攏、凝練、壓縮，化作一道精純至極的內力洪流，直衝通脈境傳說中的任督二脈。
任脈主身前，統攝諸陰。
督脈主後背，總督諸陽。
一陰一陽，貫通首尾，串聯全身百脈，是通脈境真正的武道玄關。
「破！」
秦蒼心底低喝。
凝練極致的灰霧洪流，轟然撞向緊閉的任督玄關。
頃刻間，神魂劇痛席捲全身，遠超此前所有痛楚疊加。
督、任二脈無數隱秘穴竅同時震顫炸開。
經脈刺痛欲裂，全身氣血逆流，耳膜轟鳴，眼前陣陣發黑，口鼻滲出縷縷血珠。
秦蒼無所畏懼，操控灰霧之力反覆沖刷打磨，強勢貫通兩道天塹大脈。
轟隆～
良久，一聲無形武道驚雷，於體內轟然炸響。
任督二脈，徹底貫通。
體內內力溫潤流轉，純陽升騰，陰陽交匯循環，首尾銜接，自成圓滿周天。
瞬息之間，全身經脈徹底貫通，渾然一體。
拓寬的經絡再度暴漲，愈發寬闊堅韌、通透圓潤。
經脈儲力上限、內力流轉速度，盡數翻倍。
秦蒼全力運轉功法，全身瑩白如玉，漾著淡淡聖潔光輝。
肉身力量暴漲，極致的提升感環繞全身。
秦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精光內斂。
『實力已然達標，眼下只差些許功績，以及總旗空缺。
是時候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