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差距這麼大,阮教習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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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鈞哥,別和他比!

  梁木深樁功和拳法都已大成,尤其是樁功,他在武堂練了快一年,距離圓滿已經很接近了。」

  郭達見陳鈞要和梁木深比試,怕陳鈞吃虧,立馬收樁,小跑著過來,到陳鈞耳邊言語了幾句。

  雖然樁功在比武時,效果不如拳法有用,但樁功『大成』所催生的氣血之力卻是足夠的強,配合『大成』層次的壯力拳,作用在拳鋒上,威力是極大的。

  郭達前日還見到梁木深,單臂舉起了一隻400斤重的石鎖,可見對方氣力之大。

  「是啊陳師兄,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憑陳師兄你的天賦,早晚是要超過這個梁木深,成為武者的,切莫意氣用事,免得對方不懷好意,傷了你的武道根基!」

  鄧青雲也湊過來勸說,他是個心思敏銳的,早看出那個梁木深是在故意激怒陳鈞,分明是不懷好意。

  他覺得陳鈞人不錯,不想陳鈞著了對方的道。

  包括鐵牛也在一邊瓮聲瓮氣的勸阻。

  「沒事,放心好了,一個比試而已,我相信梁師兄會手下留情的。」

  陳鈞笑笑,在郭達等人驚詫的注視下,徑直朝練武場的空地上走去。

  此時,練武場東西兩側的學員,眼見陳鈞真的要和梁木深比試,一時之間,說什麼的都有,更多的站在那打算看場熱鬧。

  「說起來,陳鈞養血湯似乎沒少喝,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實力?他才來武堂多久,樁功和拳法『小成』層次都算是不錯的了。」

  「那豈不是說,梁師兄贏定了?可明知道輸,陳鈞為啥還要比?」

  「簡單,為了面子唄。」

  不少學員悄聲嘀咕著,覺得陳鈞主動同梁木深比試,是自以為是,太拎不清自己了。

  「呵呵,陳鈞,聽到大傢伙都怎麼說了麼?

  說你不行,說你拎不清自己,要不咱們還是別比了,你認個錯,當師兄的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好了!」

  梁木深站到了陳鈞身前數米遠,面帶譏諷之色。

  「......」

  陳鈞沒吭聲,直接將梁木深的話無視。

  這令梁木深又想到了那日,被無視的一幕,心頭頓時湧起簇簇怒火。

  「好!很好!你姓陳的很有種。」

  梁木深冷眼盯著陳鈞,沉聲道,「但拳腳無眼,要是傷到你,可別怪我。」

  「?」

  陳鈞依舊平靜的站在那,沒吭聲。

  他發現這個梁木深耍嘴炮的功夫相當了得,要是比這個,他自弗不如。

  再一次被無視的梁木深,徹底怒了......沒什麼拱手禮,梁木深眉頭一橫,掄起拳頭,快步而動,便朝陳鈞身上砸來。

  正常武堂學員比試,一般都會收著力,但梁木深沒有,他就是要給陳鈞好看,就是要將陳鈞打倒,打趴下,要讓這個教習眼中天賦不錯的傢伙,徹底淪為笑柄。

  如此他心裏面才能痛快。

  眾人眼見梁木深出拳狠辣,直奔陳鈞,而站在那的陳鈞,居然還有閒暇看天,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試。

  「陳鈞,小心!」

  鐵牛大喊。

  陳鈞看了眼鐵牛,點點頭,而後就在梁木深的拳頭轟向他胸膛之時,他輕輕的抬手。

  「嘭!」

  拳頭攜卷著勁風,陡然之間降臨,轟在了陳鈞的肉掌上。

  這一拳,力氣之大,憑陳鈞的實力怕是扛不住吧?

  然而...

  就在一眾學員這般去想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梁木深的拳頭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被陳鈞的手掌給按住了。

  根本沒有想像之中,陳鈞被一拳擊退,或者手臂扛不住、勁力崩潰的畫面出現。

  而轟出這一拳的梁木深,感受更為真切,那感覺就像是拳頭砸在了一塊鐵板上,巨大的力氣竟然被對方的手掌,一下子給抵消了。

  「怎麼可能?」

  梁木深不敢置信,吃驚得嘴巴都能塞進去一枚鴨蛋了。


  可他許是不清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咔嚓!」

  一聲脆響,猛力轟出這一拳的梁木深,他的臂骨竟如脆弱不堪的樹枝般應聲斷裂。

  「啊!」

  梁木深發出慘叫,身形踉蹌著後退。

  而從始至終,站在那的陳鈞都沒有動一步,如同扎在那的木樁一樣,穩如磐石。

  「嘶——」

  練武場上,先是安靜,後傳出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敗了,梁師兄居然就這麼敗了?

  陳鈞,不,陳師兄他甚至什麼都沒做,只是擋了一下樑師兄的拳頭。」

  「乖乖,差距這麼大?.....陳師兄藏得也太深了吧?

  他到底是怎麼練的,實力怎會如此恐怖?!」

  不遠處,鄧青雲和郭達,鐵山三人,亦是瞳孔放大,狠狠被驚到了。

  還是同樣買了『玉玲手記』的呂輝有些見識,不禁失聲道:「圓滿!陳師弟的樁功,已經圓滿了,不然光憑力氣絕對擋不住這一拳的!!

  而且壯力拳的層次,也至少是『大成』級別。」

  此話一出,周圍人看陳鈞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一副副的樣子,透著怪異,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陳鈞才來武堂多久,這麼短的時間,居然不聲不響突破到了樁功圓滿,如此說來距離破開『皮關』豈不是不遠了?

  這傢伙,還是人?

  「梁木深,我和你並無仇怨,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善意了。」

  說完,也不去管其他人,陳鈞徑直往食堂走去。

  而癱坐在地上,抱著手臂的梁木深,卻是面露痛苦,眼神迷茫。

  他居然輸給了陳鈞這個農家子?

  對方短短時間內,竟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此時。

  周圍學員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以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刀子刮在麵皮上一樣,讓他覺得火辣辣的。

  他的臉徹底丟盡了!

  「梁師兄,你傷得不輕,我扶你去醫館......」

  幾名和梁木深關係不錯的學員上前,要攙扶梁木深起來,卻被梁木深一把推開。

  「滾開!都滾開....我才不要你們的虛情假意!」

  梁木深亂吼亂叫,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著,踉踉蹌蹌朝武堂院外衝去。

  「唉,這個梁木深也算是咎由自取了,他出的那一記重拳,反倒是害了自己。」

  呂輝是個心眼好的,嘆了口氣道,「我去看看梁木深,可別出什麼岔子才好。」

  這時,鄧青雲、郭達、鐵山三人才反應過來......陳鈞,陳師兄,他贏了!

  三人一臉喜色,忙追著陳鈞的身影進了食堂。

  ......

  與此同時。

  宛城縣衙,捕房。

  捕頭楊雄和捕頭王全安正坐在太師椅上,二人聽著捕快黃兵的匯報,神色肅穆。

  尤其是楊雄的那張臉,冷得快要結冰一般。

  他侄子楊天真遇害的案子,今日終於有了一點眉目。

  楊天真別看是捕快,但才剛到任不久,為人又好結交,並不曾與人有仇結怨。

  反倒是那個姓孫的差役,仗著差役身份沒少為非作歹,花柳巷凡是聽說孫逸被人殺害消息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甚至衙門還查到,孫逸和他的姘頭潘氏聯手害死潘氏丈夫的事。

  「這麼說,那害死我侄子的兇徒,根本不是衝著我侄子去的,而是衝著差役孫逸去的?

  我侄子是被殃及了池魚?」

  「是的,楊捕頭,屬下也是這麼認為的。而且,屬下的人,還查到了一點消息。」

  「什麼消息?

  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楊雄是個火爆脾氣,氣呼呼催促,絡腮鬍子亂顫。

  黃兵看了眼旁邊他乾爹王捕頭,見王全安點頭,這才緊忙道:


  「屬下的人查到,在孫逸遇害的第二天,當天夜裡,家在茶馬鎮上箬村的孫家就收到了消息,孫逸的父親孫德海似乎嗅到了什麼危險,宅子和地都不要了,連夜驅車逃離了上箬村。」

  逃走了?

  他兒子死了,他個當爹的不該討還公道麼?為何要逃走?

  楊雄雙眼微眯,虎目中迸射寒光,眉目一橫,怒道:「去抓!把那個孫德海抓來,許是他曉得害死我侄子之人是誰。」

  黃兵苦笑道:「不瞞楊捕頭說,收到消息後,我便帶人搜尋孫家人的下落,可偌大一家子人,連同門房和管事....都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沒了蹤跡。」

  「而且,根據線報,孫德海曾在鄆城縣偷偷買下過一棟莊子,但屬下飛鴿傳書,聯絡鄆城縣那邊的捕房,安排人進莊子搜查,只見到了一個看守莊子的老漢,連孫德海的人影都不曾見到。」

  說到這,黃兵便停了下來。

  楊雄看了一眼王全安,二人能當上捕頭,除了實力不弱外,腦子轉得也快。

  「你的意思是說.....孫德海一家,可能已經遇害了?」

  王全安看穿了黃兵的心思。

  黃兵點點頭:「屬下是這般猜測的。但如今找不見人,也只是主觀臆測罷了,許是孫德海一家隱姓埋名,躲到了別處去也未可知。」

  楊雄畢竟是捕頭出身,對破案拿凶還是有一手的,略作思索後,便沉聲道:「既然孫家人找不見了,可以從周邊的親戚鄰里入手,不管孫家人是死是活,他們選擇逃走,必是察覺到了什麼。

  要把孫家的人際關係摸排清楚,尤其是和孫家有牽連的習武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老子就不信了,那個兇手能不露一點蛛絲馬跡,就算篩,老子也要把人篩出來!」

  侄子楊天真的死,給楊雄的刺激很大。

  見楊雄陰沉著臉,不吭聲,王全安看看黃兵,吩咐道:「這次,兩房的捕快差役都交由你來調派,你若是找不出兇手,休怪老夫撤了你的職!

  還不快去!!」

  「是,二位捕頭大人放心,屬下必當盡心盡力!」

  黃兵應著,眼底閃過一抹歡喜和振奮。

  兩房捕快差役,都由他來調派,那可是近百人,這權限都快趕上一個百夫長了。

  若是這次的活計干好,沒準能拿到獎賞,有了獎賞便能購買練武的資源,如此一來才能更進一步,今後,自己有實力,又有乾爹王全安的提拔,坐上捕頭之位也不過是水到渠成。

  ......

  青陽武館。

  身穿勁裝的阮玉玲,騎馬而回,馬匹方才在武館門口停下,阮玉玲便一下子躍下馬匹。

  人沒直接進武館,而是去往了門房處。

  「張伯,我派人送來的信,可有交給我大伯?」

  阮玉玲詢問。

  叫張伯的老頭,佝僂著身子,見是阮玉玲立馬賠笑道:「要給的,要給的....可是,阮教習不在了......信剛剛被周教習拿走了。」

  「我大伯不在了?這話是何意?」

  阮玉玲聽出了端倪,追問。要是大伯出門,張伯只會說『人出門去了』,可對方說得是『不在了』。

  張伯聞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連看阮玉玲的眼神都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為何不說話?」

  阮玉玲柳眉蹙著,心裡越發疑惑。

  「不是不說,是不好說.....」

  憋了半天,張伯才擠出這麼一句。

  之後,不管阮玉玲在問他什麼,這個張伯都只是陪著笑,閉口不言了。

  這時。

  一道好似百靈的聲音在阮玉玲身後響起。

  「阮師姐,你就不要為難張伯了,不是他不肯說,是有人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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