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培血丹，城門盤查
錢袋內，除了五十兩銀票一張和一些散碎銀兩外，還有一個瓷瓶。
瓷瓶上有字——『培血丹』。
「培血丹，聽名字就知道是滋養氣血的。
不知道效果如何？」陳鈞打開瓷瓶，發現裡面有三枚褐色的藥丸。
遲疑了一下，他沒吃，因為他不清楚這培血丹，是否真的是培血丹。
也不清楚，這藥丸的藥力如何？
萬一藥力太大，當下的他承受不住，反倒可能傷及根本。
東西是從楊姓捕快錢袋裡找到的，對方是磨皮武者，吃的這所謂『培血丹』，自然要比武堂學員們喝的養血湯要強。
「東西又飛不了，先留著，等回去問問阮教習就知道了。」
陳鈞將培血丹貼身收好。
望著手裡餘下的五十兩銀票，陳鈞不禁笑了笑，他身上的銀子不是很多了，但這波，又賺了一波肥的。
算下來，身上差不多有將近七十兩銀子。
這些銀子，足夠自己把樁功修煉到徹底圓滿了。
不過。
這次暗夜襲殺孫逸，還是不夠穩妥。
首先，有了變故，原本他以為孫逸一個人回家，沒想到還把姓楊的捕快帶了回來。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也讓他意識到，以後籌謀時，要更為精細一些才行。
尤其是要做到防範於未然。
其次，他對武者實力認識不足。
那個孫逸和姓楊的捕快，都是磨皮武者，但孫逸的拳勁也就和他差不弱，可見孫逸這位磨皮武者的名頭有多虛。
而姓楊的捕快，單論刀法的話，絕對能勝過他的壯力拳，拳頭也必然不如人家鋒利的刀劍，真交手的話，他只會吃虧落敗。
「看來回去得多向阮教習請教請教武者方面的知識。
就算摸著石頭過河，也要做到心裡有數才行。」
「不過，這次鐵釘立了功。梅花針卻被那個姓楊的給防住了。」
陳鈞暗暗分析著，這並非說『梅花針』不行，而是說對方早有防備，且感知力不錯，又修煉了一門厲害的刀法。
若是光憑拳頭，又哪裡防得住梅花針。
而鐵釘悄無聲息，先後叫孫逸和姓楊的捕快中招，勝就勝在鐵釘是死的，在武者的感知中，動態的東西要比死物容易察覺。
「看來以後鐵釘....可以多用用。」
陳鈞盤膝坐在那，暗自總結著這次暗夜襲殺的經驗，有利有弊都當引以為戒。
「說起來，那個孫逸和姓楊的捕快，還有先前殺掉的兄弟兩，都說我陰險狡詐，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我？」
陳鈞覺得自己要是足夠厲害，又哪裡會用石灰粉、辣椒麵和鐵釘，早一巴掌拍過去，把孫逸和那個姓楊的捕快呼在牆上了。
但不管怎麼說，孫逸死在他手上，孫家的倚仗被他給斷了。
心念一動，符籙狀的光幕面板在眼前浮現。
【伐惡籙】
【積善罰惡，不墜無間，我心如鐵】
【籙主根骨：上等（1/100）】
【籙點：25】
【籙點獎勵，每日結算。】
「籙點又攢了25點。
殺那個潘氏得了2點，殺孫逸得了8點，殺那個姓楊的捕快，得了12點。」
他發現....楊姓捕快比差役孫逸實力強，殺楊姓捕快給的籙點就多。
「這樣算的話....倒是有點像升級打怪了。
姓楊的捕快算是一個小怪。」陳鈞呵呵一笑。
夜深了。
吹滅蠟燭，陳鈞悄然離開這棟小院，無聲無息返回『喜來樂』客棧。
夜色闌珊，想要的夢裡都有。
次日一早。
籠罩宛城縣的一層薄霧，還沒徹底散去。
孫逸家院落門口，正站著不少差役和捕快。
為首者一臉橫肉，虎背熊腰，一撮大鬍子耷拉在下頜上，正怒目圓瞪，盯著門前三具燒得辨不輕面目的焦糊屍首。
房倒屋塌，燒成灰燼的院落，映入眼底。
「查！給我查出兇手是誰？
不管是誰，老子都要他付出代價！！」
楊雄憤怒得臉色鐵青，整個人好似一頭暴怒的熊羆，厚實的嘴唇吐出狠厲的聲音。
他是楊天真的大伯，是宛城縣衙門三位捕頭之一。
但，別看只是大伯，楊雄卻把楊天真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
他沒有兒子，弟弟和弟媳走得又早，這才把唯一的兒子託付給他。
這麼多年，他一直寵著楊天真，教他練武，把他招進衙門，更是將其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
這不光是因為他把楊天真看做親兒子，更是因為小時候他進武館練武，得到了弟弟和弟媳全力的支持。
這份情，他得還！
如今，楊天真出了事，他內疚，覺得愧對去世的弟弟和弟媳。
是以，他要找出兇手，將其碎屍萬段，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鍛骨武者的氣息盪開，氣血澎湃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驚若寒蟬的差役和捕快，都不敢作聲。
生怕說錯話惹惱了楊雄。
「楊捕頭，這是從廢墟中找見的東西，您請看。」
這時，楊雄的親信，一名捕快端來一個木質托盤，裡面放著鐵釘、銀針，還有石灰和辣椒麵。
「就這些東西，能輕易殺得了我侄兒？他可是踏入了磨皮的武者。」
楊雄質問。
那親信連忙解釋：「楊捕頭，這銀針和鐵釘上面都淬有劇毒，屍首仵作也看過了，是中毒之兆，差役孫逸和楊捕快都中了毒，這才被兇手得逞。」
楊雄聞言，咬了咬牙，肅聲道：
「吩咐下去，立馬加強城門盤查，尤其是那些身上帶著鐵釘、銀針的可疑人員，還有劇毒的來源....這些都要查。」
「是，楊捕頭。
不過，王捕頭那邊已經吩咐手下捕快，到城門口嚴查了。」親信如實道。
「王全安？哼，他倒是會馬後炮，我把侄子託付給他，卻出了這樣的事，他還有臉出來補救？！」
楊雄罵罵咧咧，嚷道，「去去去，把花柳巷給我翻一遍，老子不信那兇手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是！捕頭大人。」
身後那些驚若寒蟬的差役捕快，立馬散去，挨家挨戶搜索。
一時之間，花柳巷被鬧得雞犬不寧。
「死得好，那個姓孫的總算是遭了報應。」
「是啊，這回可真是老天有眼呢，聽說不光那個孫逸和他的姘頭被人殺了，還死了一個捕快。」
「捕不捕快算個嘚兒，這年月，衙門養的狗就沒一條是不咬人的，如今那個孫逸死了，咱們這條街也算是安寧了。」
...
「半價，今日包子半價，只此一天，錯過就沒有了！」
花柳巷巷口，賣包子的韓大叔扯著嗓子吆喝著。
他臉上掛著笑臉，心情暢快，他媳婦再也不用被那個孫逸輕薄了。
「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姓孫的，想必是一位嫉惡如仇的大俠。」韓大叔嘴裡嘟囔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心中的『大俠』正在城門口接受盤查。
「咦？陳鈞...是你？」
守備司馬張恆在排隊出城的隊伍中瞧見了陳鈞。
「張哥。」
陳鈞嘴巴乖，笑著喚道。
「過來。」
張恆朝陳鈞擺手，直接把人叫到了隊伍的前頭。
陳鈞早留意到，城門處除了城衛外，附近還站著數名捕快。
捕快服一眼便辨得出，而且這些捕快實力儼然在磨皮之上。
捕快們和城衛一塊，在嚴格搜查出城的百姓，檢查包袱、車架是必須的。比陳鈞來的那天，還要嚴格，這倒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哥，這是怎麼了？」陳鈞疑惑的問。
張恆目光有意無意落到陳鈞的包袱上，笑道：「昨夜城東花柳巷出了點事，死了一名捕快和一名差役，聽說那捕快還是某個捕頭的侄子，這不，一早開了城門，就查了起來。
還通報了縣尉大人呢，我們城衛這邊只得配合。」
「不過這事和你這樣的良民自然是無關的.....好了，我還有事，你出城去吧。」
張恆揚揚頭，視線又盯著陳鈞的包袱看了一眼。
「好。」
陳鈞點點頭，他沒想到對方會有意放他出城。
莫非張恆猜到...他和昨晚上花柳巷的事有關？
陳鈞心裡狐疑。
但還是拱拱手，神色如常，笑著從張恆身邊走了過去。
只是還沒出城門，一道喝聲便傳來。
「前面那個小子，站住！說你呢！！」
一名捕快身形一閃，出現在陳鈞前頭，腰刀一橫，攔住了陳鈞的去路。
那捕快薄嘴唇，橫眉立目，看人時一隻眼斜乜著，盯向陳鈞。
「捕快大人，有事？」
陳鈞微微皺眉。
張恆緊隨上來，央央道：「黃兵，你做什麼？這位小兄弟，我已經檢查過了，並無問題，你難道信不過我不成？」
「呵呵，張守備哪裡話，我自然信得過您，但是.....」
叫黃兵的捕快聲音一頓，冷冷看向陳鈞，沉聲道，「我是不信這小子，也怕張守備檢查得不夠仔細。
還需再好好檢查檢查才好。」
「哼，姓黃的，你還真是老樣子，一點脾氣都沒改。
以前在武館的時候這副德行，如今出了武館還是這副德行。」張恆厭惡地看著黃兵。
這傢伙以前和他一塊在『長風武館』練武，後來因為李陽的姐姐李瑤，稱兄道弟的二人徹底反目。
如今張恆成了宛城守備司馬，而黃兵則成了衙門捕房裡的捕快，聽說還任捕頭王全安當了乾爹。
「張恆，張守備，請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
你這般阻攔我，難不成這小子身上有什麼貓膩？
還是說，此人和昨晚上捕快楊天真遇害有關。
而你......在故意護著他？」
說著，黃兵上前一步，右手迅猛如雷抓向陳鈞的肩膀。
「小子，給我過來，接受檢查！！」
黃兵聲音冷得像塊冰。
「黃兵，你敢！這小子，我已經查過了，你再查一遍是何居心，你是在針對他，還是在針對我？」
張恆怒喝一聲，凜然不讓，身形一閃，把陳鈞護在了身後。
一掌拍出，擊開黃兵的手掌。
立時，這二人，一個施展擒拿功，一個施展掌法，居然在城門口打了起來。
「砰砰砰！」拳爪交擊。
二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好似針尖對麥芒，眼神皆不善。
「......」
這一幕，看得陳鈞一陣鬱悶，他就出個城，咋好像惹了禍呢？
不過，這事可不怪他，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黃兵就是故意拿他當藉口，找張恆的茬。
可對方還真猜對了。
他就是昨晚上，弄死那個楊天真和孫逸的兇手！
瓷瓶上有字——『培血丹』。
「培血丹，聽名字就知道是滋養氣血的。
不知道效果如何？」陳鈞打開瓷瓶，發現裡面有三枚褐色的藥丸。
遲疑了一下，他沒吃，因為他不清楚這培血丹，是否真的是培血丹。
也不清楚，這藥丸的藥力如何？
萬一藥力太大，當下的他承受不住，反倒可能傷及根本。
東西是從楊姓捕快錢袋裡找到的，對方是磨皮武者，吃的這所謂『培血丹』，自然要比武堂學員們喝的養血湯要強。
「東西又飛不了，先留著，等回去問問阮教習就知道了。」
陳鈞將培血丹貼身收好。
望著手裡餘下的五十兩銀票，陳鈞不禁笑了笑，他身上的銀子不是很多了，但這波，又賺了一波肥的。
算下來，身上差不多有將近七十兩銀子。
這些銀子，足夠自己把樁功修煉到徹底圓滿了。
不過。
這次暗夜襲殺孫逸，還是不夠穩妥。
首先，有了變故，原本他以為孫逸一個人回家，沒想到還把姓楊的捕快帶了回來。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也讓他意識到，以後籌謀時，要更為精細一些才行。
尤其是要做到防範於未然。
其次，他對武者實力認識不足。
那個孫逸和姓楊的捕快，都是磨皮武者，但孫逸的拳勁也就和他差不弱，可見孫逸這位磨皮武者的名頭有多虛。
而姓楊的捕快，單論刀法的話，絕對能勝過他的壯力拳，拳頭也必然不如人家鋒利的刀劍，真交手的話，他只會吃虧落敗。
「看來回去得多向阮教習請教請教武者方面的知識。
就算摸著石頭過河，也要做到心裡有數才行。」
「不過，這次鐵釘立了功。梅花針卻被那個姓楊的給防住了。」
陳鈞暗暗分析著，這並非說『梅花針』不行，而是說對方早有防備，且感知力不錯，又修煉了一門厲害的刀法。
若是光憑拳頭，又哪裡防得住梅花針。
而鐵釘悄無聲息，先後叫孫逸和姓楊的捕快中招，勝就勝在鐵釘是死的，在武者的感知中，動態的東西要比死物容易察覺。
「看來以後鐵釘....可以多用用。」
陳鈞盤膝坐在那，暗自總結著這次暗夜襲殺的經驗，有利有弊都當引以為戒。
「說起來，那個孫逸和姓楊的捕快，還有先前殺掉的兄弟兩，都說我陰險狡詐，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我？」
陳鈞覺得自己要是足夠厲害，又哪裡會用石灰粉、辣椒麵和鐵釘，早一巴掌拍過去，把孫逸和那個姓楊的捕快呼在牆上了。
但不管怎麼說，孫逸死在他手上，孫家的倚仗被他給斷了。
心念一動，符籙狀的光幕面板在眼前浮現。
【伐惡籙】
【積善罰惡，不墜無間，我心如鐵】
【籙主根骨：上等（1/100）】
【籙點：25】
【籙點獎勵，每日結算。】
「籙點又攢了25點。
殺那個潘氏得了2點，殺孫逸得了8點，殺那個姓楊的捕快，得了12點。」
他發現....楊姓捕快比差役孫逸實力強，殺楊姓捕快給的籙點就多。
「這樣算的話....倒是有點像升級打怪了。
姓楊的捕快算是一個小怪。」陳鈞呵呵一笑。
夜深了。
吹滅蠟燭，陳鈞悄然離開這棟小院，無聲無息返回『喜來樂』客棧。
夜色闌珊，想要的夢裡都有。
次日一早。
籠罩宛城縣的一層薄霧，還沒徹底散去。
孫逸家院落門口，正站著不少差役和捕快。
為首者一臉橫肉，虎背熊腰，一撮大鬍子耷拉在下頜上，正怒目圓瞪，盯著門前三具燒得辨不輕面目的焦糊屍首。
房倒屋塌，燒成灰燼的院落，映入眼底。
「查！給我查出兇手是誰？
不管是誰，老子都要他付出代價！！」
楊雄憤怒得臉色鐵青，整個人好似一頭暴怒的熊羆，厚實的嘴唇吐出狠厲的聲音。
他是楊天真的大伯，是宛城縣衙門三位捕頭之一。
但，別看只是大伯，楊雄卻把楊天真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
他沒有兒子，弟弟和弟媳走得又早，這才把唯一的兒子託付給他。
這麼多年，他一直寵著楊天真，教他練武，把他招進衙門，更是將其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
這不光是因為他把楊天真看做親兒子，更是因為小時候他進武館練武，得到了弟弟和弟媳全力的支持。
這份情，他得還！
如今，楊天真出了事，他內疚，覺得愧對去世的弟弟和弟媳。
是以，他要找出兇手，將其碎屍萬段，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鍛骨武者的氣息盪開，氣血澎湃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驚若寒蟬的差役和捕快，都不敢作聲。
生怕說錯話惹惱了楊雄。
「楊捕頭，這是從廢墟中找見的東西，您請看。」
這時，楊雄的親信，一名捕快端來一個木質托盤，裡面放著鐵釘、銀針，還有石灰和辣椒麵。
「就這些東西，能輕易殺得了我侄兒？他可是踏入了磨皮的武者。」
楊雄質問。
那親信連忙解釋：「楊捕頭，這銀針和鐵釘上面都淬有劇毒，屍首仵作也看過了，是中毒之兆，差役孫逸和楊捕快都中了毒，這才被兇手得逞。」
楊雄聞言，咬了咬牙，肅聲道：
「吩咐下去，立馬加強城門盤查，尤其是那些身上帶著鐵釘、銀針的可疑人員，還有劇毒的來源....這些都要查。」
「是，楊捕頭。
不過，王捕頭那邊已經吩咐手下捕快，到城門口嚴查了。」親信如實道。
「王全安？哼，他倒是會馬後炮，我把侄子託付給他，卻出了這樣的事，他還有臉出來補救？！」
楊雄罵罵咧咧，嚷道，「去去去，把花柳巷給我翻一遍，老子不信那兇手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是！捕頭大人。」
身後那些驚若寒蟬的差役捕快，立馬散去，挨家挨戶搜索。
一時之間，花柳巷被鬧得雞犬不寧。
「死得好，那個姓孫的總算是遭了報應。」
「是啊，這回可真是老天有眼呢，聽說不光那個孫逸和他的姘頭被人殺了，還死了一個捕快。」
「捕不捕快算個嘚兒，這年月，衙門養的狗就沒一條是不咬人的，如今那個孫逸死了，咱們這條街也算是安寧了。」
...
「半價，今日包子半價，只此一天，錯過就沒有了！」
花柳巷巷口，賣包子的韓大叔扯著嗓子吆喝著。
他臉上掛著笑臉，心情暢快，他媳婦再也不用被那個孫逸輕薄了。
「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姓孫的，想必是一位嫉惡如仇的大俠。」韓大叔嘴裡嘟囔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心中的『大俠』正在城門口接受盤查。
「咦？陳鈞...是你？」
守備司馬張恆在排隊出城的隊伍中瞧見了陳鈞。
「張哥。」
陳鈞嘴巴乖，笑著喚道。
「過來。」
張恆朝陳鈞擺手，直接把人叫到了隊伍的前頭。
陳鈞早留意到，城門處除了城衛外，附近還站著數名捕快。
捕快服一眼便辨得出，而且這些捕快實力儼然在磨皮之上。
捕快們和城衛一塊，在嚴格搜查出城的百姓，檢查包袱、車架是必須的。比陳鈞來的那天，還要嚴格，這倒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哥，這是怎麼了？」陳鈞疑惑的問。
張恆目光有意無意落到陳鈞的包袱上，笑道：「昨夜城東花柳巷出了點事，死了一名捕快和一名差役，聽說那捕快還是某個捕頭的侄子，這不，一早開了城門，就查了起來。
還通報了縣尉大人呢，我們城衛這邊只得配合。」
「不過這事和你這樣的良民自然是無關的.....好了，我還有事，你出城去吧。」
張恆揚揚頭，視線又盯著陳鈞的包袱看了一眼。
「好。」
陳鈞點點頭，他沒想到對方會有意放他出城。
莫非張恆猜到...他和昨晚上花柳巷的事有關？
陳鈞心裡狐疑。
但還是拱拱手，神色如常，笑著從張恆身邊走了過去。
只是還沒出城門，一道喝聲便傳來。
「前面那個小子，站住！說你呢！！」
一名捕快身形一閃，出現在陳鈞前頭，腰刀一橫，攔住了陳鈞的去路。
那捕快薄嘴唇，橫眉立目，看人時一隻眼斜乜著，盯向陳鈞。
「捕快大人，有事？」
陳鈞微微皺眉。
張恆緊隨上來，央央道：「黃兵，你做什麼？這位小兄弟，我已經檢查過了，並無問題，你難道信不過我不成？」
「呵呵，張守備哪裡話，我自然信得過您，但是.....」
叫黃兵的捕快聲音一頓，冷冷看向陳鈞，沉聲道，「我是不信這小子，也怕張守備檢查得不夠仔細。
還需再好好檢查檢查才好。」
「哼，姓黃的，你還真是老樣子，一點脾氣都沒改。
以前在武館的時候這副德行，如今出了武館還是這副德行。」張恆厭惡地看著黃兵。
這傢伙以前和他一塊在『長風武館』練武，後來因為李陽的姐姐李瑤，稱兄道弟的二人徹底反目。
如今張恆成了宛城守備司馬，而黃兵則成了衙門捕房裡的捕快，聽說還任捕頭王全安當了乾爹。
「張恆，張守備，請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
你這般阻攔我，難不成這小子身上有什麼貓膩？
還是說，此人和昨晚上捕快楊天真遇害有關。
而你......在故意護著他？」
說著，黃兵上前一步，右手迅猛如雷抓向陳鈞的肩膀。
「小子，給我過來，接受檢查！！」
黃兵聲音冷得像塊冰。
「黃兵，你敢！這小子，我已經查過了，你再查一遍是何居心，你是在針對他，還是在針對我？」
張恆怒喝一聲，凜然不讓，身形一閃，把陳鈞護在了身後。
一掌拍出，擊開黃兵的手掌。
立時，這二人，一個施展擒拿功，一個施展掌法，居然在城門口打了起來。
「砰砰砰！」拳爪交擊。
二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好似針尖對麥芒，眼神皆不善。
「......」
這一幕，看得陳鈞一陣鬱悶，他就出個城，咋好像惹了禍呢？
不過，這事可不怪他，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黃兵就是故意拿他當藉口，找張恆的茬。
可對方還真猜對了。
他就是昨晚上，弄死那個楊天真和孫逸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