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殺兇徒，斷魂刀法
鼻涕一把，淚一把，辣得張曉睜不開，刀法已然亂掉，只能胡亂的劈砍。
「王八蛋，明明你實力不弱，還偷襲，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種咱們單挑！」張曉扯著嗓子一通亂叫。
可是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令他不禁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陳鈞朝小妹陳夕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而後躬下身，一臉平靜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啪。」
石頭並非砸向張曉，而是丟在了張曉的左前方。
聽到動靜的張曉，循著方向猛然前沖，手裡的爛鐵刀，陡然劈砍過去。
「給我去死吧！！」張曉面目猙獰。
可刀揮出去，卻砍了個空，根本沒碰到人。
這讓張曉心裡發毛，一時之間警鈴大作，忙強撐著眼睛的火辣，流著眼淚睜開眼。
但為時已晚！
早出現在張曉後方的陳鈞，借著這個空擋，重重轟出一拳！
「砰！」
和先前死掉的那個張震一樣，張曉的背上也挨了陳鈞重重一拳，這一拳摧心奪命，巨力砸在皮肉上的時候，脊骨立時崩碎，凹了進去，骨頭茬子刺穿張曉的內臟。
人踉蹌著根本難以站穩，一個趔趄，摔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張曉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他後悔了，早知道這小子這麼陰損，他就該聽他哥的話早早的逃掉。
什麼報仇雪恨，和活著相比，一文不值。
鮮血從張曉的嘴裡汩汩流出來，他身體抽搐著，眼瞳被血色占據，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和阿哥小時候。
那時候兩個泥娃子在山上跑來跑去，無憂無慮，不會為了銀子而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大哥，你長大想做什麼？」
張曉往螞蟻洞裡屙尿，問他大哥。
張震想了想，稚嫩的小臉望向湛藍的天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認真道：
「我長大了，要當武者，要當大俠！那些幫派里的壞人再敢欺負村里人，我就收拾他們。」
「你呢，小弟？
你長大了想做什麼？」
張曉抖了抖褲子，笑著望向大哥張震：「我陪著大哥你呀，大哥做啥我就做啥。」
兄弟兩迎著夕陽奔跑，那是張曉最快活的日子。
「噗！」
怕人沒死透，陳鈞撿起地上的爛鐵刀，對著此人的心口，又是一刀，直接送對方歸西。
前後兩個歹人，就此喪命。
【殺兇徒一人，得6點籙點。】
伐惡籙面板又浮現出一條消息，送來了提醒。
陳鈞嘴角微微上揚，暫且沒做理會。
此時，呆呆縮在石頭後的陳夕望著眼前一幕，眼底除了震撼外，還有陣陣的緊張和不安。
她阿哥為救她，殺了人。
還一次殺了兩個。
「噦.....」
一股噁心感憑空從腸胃裡面冒出來，陳夕趴在石頭邊，吐了起來。
「小夕，你還好吧？」陳鈞走過去，拍了拍陳夕的後背。
陳夕不由得顫了一下，回頭看陳鈞時，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阿，阿哥，對不起，是我害得你...殺了人。」
陳夕覺得內疚，一下子撲進陳鈞的懷裡。
「這有什麼，這又不是阿哥第一次殺人了。」陳鈞安慰著陳夕。
陳夕表情僵在那，抬頭看著自己阿哥的眼睛，要說什麼，話語卻梗在了喉嚨里，火燎燎的。
當著自己小妹的面，陳鈞也沒有避諱，把弄死那個臭道士真虛的事，說了。
陳夕愕然地咬著嘴唇，看陳鈞的眼神越發古怪了起來。
陳鈞也不去解釋什麼，把心裡的一個猜測問了出來：
「小夕，你和阿娘可有去過法門觀？」
「去，去過。去年的這個時候，去過一次。」
陳夕努力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排出在外，不去多想，解釋道，「當時，我月水不調，腹痛難忍，阿娘就帶我去了法門觀，寫了生辰八字，找道士給看了。」
「呀！我想起來了。」
陳夕忽然想到什麼，忙道，「當時給我看八字的，就是真虛，真虛後來給我開了一副藥，喝著不見什麼效果，我和阿娘就再沒去過法門觀了。
結果病還是一名游醫給看好的。」
陳夕也不傻，氣呼呼道：「這麼說來，那個臭道士就是那個時候拿到我的生辰八字，這才有了後來孫家上門下聘的事。」
「可惡，原來臭道士才是那個牽線的罪魁禍首！！」
後知後覺的陳夕，一臉的氣憤，想到臭道士已經被阿哥殺了，心裡反倒暢快了不少。
「其實，生辰八字的話，不過是說辭罷了，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家的女子。」
陳鈞跟蹤過真虛，看過那本小冊子，對對方的德性已經了解了大概。
不過是拿別人當籌碼，賺錢罷了，自己置身事外，一塵不染。
還真是快活的道士。
只可惜，他遇到了陳鈞，被抹殺了個乾淨！
估摸著如今真虛的屍首，已經成了鼠蟲蛇蟻的腹中之食，屍骨早就腐爛得不成樣子了。
法門觀乃至於官府的人，就算想找，也是找不見的。
現場處理得很乾淨，陳鈞自認為無懈可擊。
「小夕，你去稍遠處歇會兒，順便放風，有人來馬上提醒我。
我來處理屍首，省得麻煩纏身。」
「嗯。」陳夕點點頭，深深看了自己阿哥陳鈞一眼，聽話的離開這邊。
她腸胃中的不適感，已經消失。
對自己阿哥的那點恐懼，也不見了。
她很清楚，這個混亂的世道，如果阿哥不宰了那兩個傢伙，就會被那二人所害。
況且，她阿哥是為了救她。
想通這一點後，陳夕反倒覺得自己阿哥做得沒錯！
......
陳夕離開這邊後，陳鈞著手摸屍，他對先前這兄弟兩施展的那門刀法很感興趣。
不知道刀譜，在不在對方身上？
他摸屍向來仔細，從頭到腳，把人扒光。
開始時，只找到了二兩多的銀子。
很快，在那個張震的靴子裡，陳鈞找到了一本冊子。
冊子破爛得不成樣子，從斷處便會發現，原本冊子該是很厚實的，許是被人扯爛，才剩下如今這麼薄薄的十幾頁。
的確是一本刀譜。
斷魂刀法！
第一頁，介紹了『斷魂刀法』的來歷，和36式刀法，以及360種變化。
讓陳鈞眼前一亮的是......
這門刀法不光入了品，還是一門中品武學！
「嘶！中品武學？」
陳鈞猛吸了口氣，倍感驚訝。
想到那兇徒施展刀法的精妙之處，倒也配得上中品武學，雖殘缺，只剩下了9式刀法，但若是對方練出名堂來，他憑藉著壯力拳還真未必是對手。
「看來不能小瞧任何人，還是應該更穩重謹慎一些才行。」
陳鈞看了眼張震的屍首，拱了拱手：
「多謝閣下的刀法，我便卻之不恭，笑納了！」
而後，陳鈞用爛鐵刀，撅了兩個淺坑。憑他澎湃的氣血，這點活兒倒是沒費什麼功夫。
緊接著....
如法炮製，和當初處理臭道士的屍首一樣，陳鈞找來石頭，敲爛了這兄弟二人的腦殼，將其屍首拖進坑裡掩埋。
因為坑淺，所以屍首埋在一塊，就鼓起了一個墳包。
想了想，覺得墳包太過顯眼，於是他找來一塊木頭，在上面用刀刻下了幾個字：
『我兒奉先之墓』。
在墳包前，陳鈞把那兄弟二人的衣服，燒成了灰燼，也算是給對方燒東西了。
這樣，兩兇徒到那陰曹地府，就不用光著了。
至於先前的爛鐵刀，埋屍首時，也都一塊跟著掩埋了，兩把破銅爛鐵而已，留著用處不大。
「小妹，走了，回家！」
陳鈞喚上陳夕，沿著清澈如瀲的飲馬河走，上到大路後，回往茶馬鎮。
把小妹平安護送到家，陳鈞便去往了屋後小樹林。
他對得來的刀譜很感興趣。
別看『斷魂刀法』是殘譜，但前9式是完整的，練成了威力自然也不會小。
那對兄弟，顯然得到這門殘譜不久，堪堪熟練罷了，還做不到精湛，這才被陳鈞以力破之！
盤膝坐在空地上，涼風習習，樹葉沙沙作響。
陳鈞沉浸於刀譜中......
刀譜內，除了文字外，還配有簡單的勢圖。
每一式的變化，也都有所說明，這反倒更容易學習。
花了一個時辰。
『斷魂刀法』便被收錄進【修業籙】。
【斷魂刀法（殘缺）：入門（0/50）】
「徹底入門的起點就是『50』，不愧是中品武學。」
陳鈞眼見刀法入門，心下稍喜，忙站起身來，從旁邊取來柴刀，一刀一式的演練起來。
回憶著腦海中的勢圖，開始是晦澀的模仿，看上去極其生澀，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刀法，有種孩童丫丫學步的味道。
甚至於，要不是陳鈞的定身樁已經『圓滿』，可能有些招式，出刀時下盤不穩，都極其容易摔倒。
好在定身樁不是白練的。
斷魂刀法，第一式刀法，『殺生』，這一式刀法講究的就一個字。
狠！
膽氣要壯，出手要狠。
此式刀法中，有8種變化，但不論如何變化，都離不開一個『狠』字。
與其說是狠，不如說是『果斷、無畏』更為貼切。
第二式刀法，「纏勁」，說得是藉助刀鋒，纏住敵人。
將敵人陷入自己的刀法疊影之中，先前對付那個張曉時，對方施展的就是『纏勁』。
「這一式刀法倒是有點像蜘蛛織網，請蟲入瓮，12種變化，比第一式刀法多了4種，倒是蠻有趣的。」
當然，『斷魂刀法』36式才是主幹，360種變化，是枝葉。
陳鈞想將這門殘缺的刀法入門，先學會9式刀法就可以，變化也是在9式的基礎上，這一點陳鈞還是心知肚明的。
花了近一刻鐘。
9式刀法便基本學會。
陳鈞沒去顧及刀法的變化，純粹地演練起9式刀法的『主幹』，終於在未時剛過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斷魂刀法』的熟練度漲了1點。
【斷魂刀法（殘缺）：入門（1/50）】
「王八蛋，明明你實力不弱，還偷襲，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種咱們單挑！」張曉扯著嗓子一通亂叫。
可是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令他不禁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陳鈞朝小妹陳夕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而後躬下身，一臉平靜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啪。」
石頭並非砸向張曉，而是丟在了張曉的左前方。
聽到動靜的張曉，循著方向猛然前沖，手裡的爛鐵刀，陡然劈砍過去。
「給我去死吧！！」張曉面目猙獰。
可刀揮出去，卻砍了個空，根本沒碰到人。
這讓張曉心裡發毛，一時之間警鈴大作，忙強撐著眼睛的火辣，流著眼淚睜開眼。
但為時已晚！
早出現在張曉後方的陳鈞，借著這個空擋，重重轟出一拳！
「砰！」
和先前死掉的那個張震一樣，張曉的背上也挨了陳鈞重重一拳，這一拳摧心奪命，巨力砸在皮肉上的時候，脊骨立時崩碎，凹了進去，骨頭茬子刺穿張曉的內臟。
人踉蹌著根本難以站穩，一個趔趄，摔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張曉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他後悔了，早知道這小子這麼陰損，他就該聽他哥的話早早的逃掉。
什麼報仇雪恨，和活著相比，一文不值。
鮮血從張曉的嘴裡汩汩流出來，他身體抽搐著，眼瞳被血色占據，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和阿哥小時候。
那時候兩個泥娃子在山上跑來跑去，無憂無慮，不會為了銀子而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大哥，你長大想做什麼？」
張曉往螞蟻洞裡屙尿，問他大哥。
張震想了想，稚嫩的小臉望向湛藍的天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認真道：
「我長大了，要當武者，要當大俠！那些幫派里的壞人再敢欺負村里人，我就收拾他們。」
「你呢，小弟？
你長大了想做什麼？」
張曉抖了抖褲子，笑著望向大哥張震：「我陪著大哥你呀，大哥做啥我就做啥。」
兄弟兩迎著夕陽奔跑，那是張曉最快活的日子。
「噗！」
怕人沒死透，陳鈞撿起地上的爛鐵刀，對著此人的心口，又是一刀，直接送對方歸西。
前後兩個歹人，就此喪命。
【殺兇徒一人，得6點籙點。】
伐惡籙面板又浮現出一條消息，送來了提醒。
陳鈞嘴角微微上揚，暫且沒做理會。
此時，呆呆縮在石頭後的陳夕望著眼前一幕，眼底除了震撼外，還有陣陣的緊張和不安。
她阿哥為救她，殺了人。
還一次殺了兩個。
「噦.....」
一股噁心感憑空從腸胃裡面冒出來，陳夕趴在石頭邊，吐了起來。
「小夕，你還好吧？」陳鈞走過去，拍了拍陳夕的後背。
陳夕不由得顫了一下，回頭看陳鈞時，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阿，阿哥，對不起，是我害得你...殺了人。」
陳夕覺得內疚，一下子撲進陳鈞的懷裡。
「這有什麼，這又不是阿哥第一次殺人了。」陳鈞安慰著陳夕。
陳夕表情僵在那，抬頭看著自己阿哥的眼睛，要說什麼，話語卻梗在了喉嚨里，火燎燎的。
當著自己小妹的面，陳鈞也沒有避諱，把弄死那個臭道士真虛的事，說了。
陳夕愕然地咬著嘴唇，看陳鈞的眼神越發古怪了起來。
陳鈞也不去解釋什麼，把心裡的一個猜測問了出來：
「小夕，你和阿娘可有去過法門觀？」
「去，去過。去年的這個時候，去過一次。」
陳夕努力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排出在外，不去多想，解釋道，「當時，我月水不調，腹痛難忍，阿娘就帶我去了法門觀，寫了生辰八字，找道士給看了。」
「呀！我想起來了。」
陳夕忽然想到什麼，忙道，「當時給我看八字的，就是真虛，真虛後來給我開了一副藥，喝著不見什麼效果，我和阿娘就再沒去過法門觀了。
結果病還是一名游醫給看好的。」
陳夕也不傻，氣呼呼道：「這麼說來，那個臭道士就是那個時候拿到我的生辰八字，這才有了後來孫家上門下聘的事。」
「可惡，原來臭道士才是那個牽線的罪魁禍首！！」
後知後覺的陳夕，一臉的氣憤，想到臭道士已經被阿哥殺了，心裡反倒暢快了不少。
「其實，生辰八字的話，不過是說辭罷了，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家的女子。」
陳鈞跟蹤過真虛，看過那本小冊子，對對方的德性已經了解了大概。
不過是拿別人當籌碼，賺錢罷了，自己置身事外，一塵不染。
還真是快活的道士。
只可惜，他遇到了陳鈞，被抹殺了個乾淨！
估摸著如今真虛的屍首，已經成了鼠蟲蛇蟻的腹中之食，屍骨早就腐爛得不成樣子了。
法門觀乃至於官府的人，就算想找，也是找不見的。
現場處理得很乾淨，陳鈞自認為無懈可擊。
「小夕，你去稍遠處歇會兒，順便放風，有人來馬上提醒我。
我來處理屍首，省得麻煩纏身。」
「嗯。」陳夕點點頭，深深看了自己阿哥陳鈞一眼，聽話的離開這邊。
她腸胃中的不適感，已經消失。
對自己阿哥的那點恐懼，也不見了。
她很清楚，這個混亂的世道，如果阿哥不宰了那兩個傢伙，就會被那二人所害。
況且，她阿哥是為了救她。
想通這一點後，陳夕反倒覺得自己阿哥做得沒錯！
......
陳夕離開這邊後，陳鈞著手摸屍，他對先前這兄弟兩施展的那門刀法很感興趣。
不知道刀譜，在不在對方身上？
他摸屍向來仔細，從頭到腳，把人扒光。
開始時，只找到了二兩多的銀子。
很快，在那個張震的靴子裡，陳鈞找到了一本冊子。
冊子破爛得不成樣子，從斷處便會發現，原本冊子該是很厚實的，許是被人扯爛，才剩下如今這麼薄薄的十幾頁。
的確是一本刀譜。
斷魂刀法！
第一頁，介紹了『斷魂刀法』的來歷，和36式刀法，以及360種變化。
讓陳鈞眼前一亮的是......
這門刀法不光入了品，還是一門中品武學！
「嘶！中品武學？」
陳鈞猛吸了口氣，倍感驚訝。
想到那兇徒施展刀法的精妙之處，倒也配得上中品武學，雖殘缺，只剩下了9式刀法，但若是對方練出名堂來，他憑藉著壯力拳還真未必是對手。
「看來不能小瞧任何人，還是應該更穩重謹慎一些才行。」
陳鈞看了眼張震的屍首，拱了拱手：
「多謝閣下的刀法，我便卻之不恭，笑納了！」
而後，陳鈞用爛鐵刀，撅了兩個淺坑。憑他澎湃的氣血，這點活兒倒是沒費什麼功夫。
緊接著....
如法炮製，和當初處理臭道士的屍首一樣，陳鈞找來石頭，敲爛了這兄弟二人的腦殼，將其屍首拖進坑裡掩埋。
因為坑淺，所以屍首埋在一塊，就鼓起了一個墳包。
想了想，覺得墳包太過顯眼，於是他找來一塊木頭，在上面用刀刻下了幾個字：
『我兒奉先之墓』。
在墳包前，陳鈞把那兄弟二人的衣服，燒成了灰燼，也算是給對方燒東西了。
這樣，兩兇徒到那陰曹地府，就不用光著了。
至於先前的爛鐵刀，埋屍首時，也都一塊跟著掩埋了，兩把破銅爛鐵而已，留著用處不大。
「小妹，走了，回家！」
陳鈞喚上陳夕，沿著清澈如瀲的飲馬河走，上到大路後，回往茶馬鎮。
把小妹平安護送到家，陳鈞便去往了屋後小樹林。
他對得來的刀譜很感興趣。
別看『斷魂刀法』是殘譜，但前9式是完整的，練成了威力自然也不會小。
那對兄弟，顯然得到這門殘譜不久，堪堪熟練罷了，還做不到精湛，這才被陳鈞以力破之！
盤膝坐在空地上，涼風習習，樹葉沙沙作響。
陳鈞沉浸於刀譜中......
刀譜內，除了文字外，還配有簡單的勢圖。
每一式的變化，也都有所說明，這反倒更容易學習。
花了一個時辰。
『斷魂刀法』便被收錄進【修業籙】。
【斷魂刀法（殘缺）：入門（0/50）】
「徹底入門的起點就是『50』，不愧是中品武學。」
陳鈞眼見刀法入門，心下稍喜，忙站起身來，從旁邊取來柴刀，一刀一式的演練起來。
回憶著腦海中的勢圖，開始是晦澀的模仿，看上去極其生澀，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刀法，有種孩童丫丫學步的味道。
甚至於，要不是陳鈞的定身樁已經『圓滿』，可能有些招式，出刀時下盤不穩，都極其容易摔倒。
好在定身樁不是白練的。
斷魂刀法，第一式刀法，『殺生』，這一式刀法講究的就一個字。
狠！
膽氣要壯，出手要狠。
此式刀法中，有8種變化，但不論如何變化，都離不開一個『狠』字。
與其說是狠，不如說是『果斷、無畏』更為貼切。
第二式刀法，「纏勁」，說得是藉助刀鋒，纏住敵人。
將敵人陷入自己的刀法疊影之中，先前對付那個張曉時，對方施展的就是『纏勁』。
「這一式刀法倒是有點像蜘蛛織網，請蟲入瓮，12種變化，比第一式刀法多了4種，倒是蠻有趣的。」
當然，『斷魂刀法』36式才是主幹，360種變化，是枝葉。
陳鈞想將這門殘缺的刀法入門，先學會9式刀法就可以，變化也是在9式的基礎上，這一點陳鈞還是心知肚明的。
花了近一刻鐘。
9式刀法便基本學會。
陳鈞沒去顧及刀法的變化，純粹地演練起9式刀法的『主幹』，終於在未時剛過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斷魂刀法』的熟練度漲了1點。
【斷魂刀法（殘缺）：入門（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