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武堂三年考核，孫家等不及了
「李陽，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鈞哥，我是認真的，你能理解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麼？」
李陽一臉鄭重，手捂著心口，「阮教習，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裡。」
這種土味情話，陳鈞只在上一世聽到過，沒想到會從李陽的嘴裡蹦出來。
不愧是勾欄中的常客！
「那你...努力！」陳鈞不理會在那發春的李陽，自顧自乾飯。
先前喝下一碗養血湯，還餘下一碗等著他呢，兩碗養血湯，外加二斤牛肉下肚，樁功的熟練度又漲了不少。
【定身樁：大成（12/50）】
「牛肉滋生的氣血有限，對樁功熟練度的助漲不大。主要還是這兩碗養血湯。」
陳鈞微微眯眼，「可這養血湯隨著樁功層次的增強，對氣血漲幅的作用，也開始減弱了。」
他記得第一次喝養血湯時，臉漲得通紅，血管要被撐爆一樣，熟練度足足漲了6點。
昨個喝下的兩碗養血湯效果也還好，差不多漲了11點熟練度的樣子。
而方才的兩碗，卻僅僅漲了9點熟練度。
「往後養血湯對氣血的壯大，只會越來越弱，除非服用別的補藥，否則只能是加練！」
陳鈞分析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但，能喝上養血湯就不錯了，再去希求別的，不說沒那個渠道，財力也是跟不上的。
比養血湯藥力足的藥物，必然更貴，如今他兜里雖說有幾十兩，但也經不住花銷。
「既如此，那就......練！！
又不是不能吃辛苦。」陳鈞眸中浮現一抹堅韌。
這時候。
「快快快，快出食堂，那根細檀香，快要燒沒了！！」有學員嚷道。
一群學員前後腳，衝出食堂門，有人跑得快，甩丟了鞋子。
有人立身不穩，被擠到一邊，摔了一跤。
陳鈞和鐵牛也是立馬站了起來。
而李陽這傢伙，許是在夢中和那阮玉玲約會，居然抱著空碗，在那傻笑，那副豬哥樣，看得陳鈞一陣無語。
「啪！」
陳鈞不客氣，抬手照李陽的脖頸上，就是一巴掌。
抽得李陽一個激靈。
招呼道，「走了，再不走，你的阮教習，會吃了你！」
練武場上。
細香燒成灰燼之前，除了請假的學員外，人都在這了。
阮玉玲看了眼眾人，微微頷首，朱唇輕啟：
「多謝諸位配合！」
她抬臂拱了拱手，接著道，「不過，在正式開始練功之前，有件事要與大家言明。
你們許是不知，咱們宛城縣巡檢司對縣下各鎮的武堂，都是有考核的，而考核的標準無外乎一個，就是三年內，合計培養磨皮武者的數量需達標。
至少培養20位武者。
算下來，差不多每年要培養7位武者。
而若是不達標，巡檢司便會大幅度削減....對不達標武堂資源的傾斜。
拿茶馬鎮武堂來說，正是因為三年前培養了近30位武者，這才通報巡檢司，下調了武堂報名費用，同時，每月養血湯的份額，上調至160份。」
阮玉玲的聲音一頓，視線從一眾學員的臉上掃視而過，肅聲道：「但如今，前兩年茶馬鎮培養出來的磨皮武者，嚴重不足，只有可憐的11人。
而今年上半年，茶馬鎮武堂培養出的武者，便只有3人，意味著還差至少7人，才能滿足巡檢司的考核要求。」
「所以，受徐教習等三位教習的委託，我將在這下半年，擔任茶馬鎮武堂的教習，力求培養出至少7名破『皮關』的磨皮武者！！
而你們報名武堂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成為武者，既然如此，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因而，在和徐教習等三位教習，商討過後，決定全體學員都有......每日需加練兩個時辰，也就是說，一天至少練滿六個時辰。」
話音甫落，練武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爆發出議論聲。
「六個時辰？
完了！我覺得我要被練廢。」
「我也這麼覺得，但這不合理啊。天賦差，根基不牢的學員，堅持不到六個時辰怎麼辦？
總不能人都廢了，練壞了身子骨，還要爬起來，繼續練吧？」
一時之間，質疑教習們決定的學員，聲音此起彼伏。
「肅靜！」
阮玉玲肅聲呵斥，她神色淡然，似乎早知道學員們會說這種話。
轉而鄭重其事道，「經三位教習和我本人商討後，一致決定：除身體到了極限的學員可以休憩外，凡是自覺堅持不住或不受管束的學員，會根據其在武堂練武的時間長短退回相應的束脩！
而餘下的學員，會按練功時長、氣血增長等，進行綜合評定。
每日表現最出眾的學員，將會得到一碗養血湯，以資嘉獎。
若是突破成為武者的學員，更是可拿到武堂發放的30兩銀子，作為『助武』獎勵！」
阮玉玲的這番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不是要練死人。
學員到了極限可以休息，若是意志不堅定者，或是不服從管教的學員，主動退出武堂，也是可以的，還能拿到相應補償。
更別說，最優者每日一碗的養血湯，以及成為武者後白白有30兩銀子可拿了。
要知道，即便成為武者，若想尋求進步，一般都是會拜入武館的，可武館並不免費傳授武藝，也是需要束脩的。30兩差不多相當於武館一半的束脩了。
怪不得稱之為『助武』獎勵。
這下子，原本覺得不滿的學員，都不吭聲了。
就是被罰站樁的郭達，亦是眼冒期冀之色。
別看郭達天賦一般，基礎差，學東西慢，可他不傻，他清楚，若是真的藉助找個機會拼一把，沒準他也能成。
「兄弟們，阮教習和三位教習的決定，立足長遠，高屋建瓴，振聾發聵，不光是為了武堂好，也是為了大家好。
我等自當藉助找個機會努力練功，人生難得幾回搏，若是成了武者，當真是光宗耀祖！！」
站在前頭的李陽最先響應阮玉玲，聲音幾乎快要蓋過所有人，那張臉喊得微微發紅。
無比賣力！
「這傢伙，為了引起人家阮教習的注意，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陳鈞看穿了李陽的心思，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來真的。
真要泡教習阮玉玲！
陳鈞想到了四個字，色膽包天。
只可惜，李陽嗓子都喊啞，那阮玉玲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而後，卯足勁，鬥志昂揚的學員們，開始練樁練拳。
陳鈞倒是沒有從眾，他先是去到石鎖前，看了看，目光盯住250斤重的石鎖。
走過去，嘗試了一下，很輕易便將石鎖舉了起來。
「看來我的力氣，起碼超過了300斤。」
想了想，去到300斤石鎖前，試了一下。
只稍稍費了些力，便舉起。
於是，他接著又嘗試了一下320斤和350斤石鎖，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約莫在340斤上下！
如此氣血之力，藉助壯力拳打出去，拳力必然超過340斤，差不多能達到400斤。
曉得自己多大力氣後，陳鈞回到空地上，開始習練壯力拳。
晌午的兩碗養血湯可不是白喝的，積存在體內的藥力，必須給他榨出來，轉化為實力。
......
與此同時。
上箬村，孫家。
佛堂之中，薰香裊裊，金身佛陀雙手合十，法相莊嚴。
孫德海正在佛堂禮佛，跪在那的他正對佛陀像，神色虔誠無比，扒拉著手裡的佛珠。
口中念念有詞，是那晦澀的佛語。
這時，一名小廝匆匆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二少爺又犯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可孫德海卻是一動未動，面朝佛陀像，口中叱道：「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禮佛時不許打攪。難道老夫的話，都成了耳邊風不成？
混帳東西，滾出去！！」
那小廝不敢言語半句，連忙撤出佛堂。
半炷香後。
整理好衣袍的孫德海，才從佛堂出來，也不吭聲，朝關著他二兒子孫旺的院子快步走去。
方才到小院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汪汪」犬吠聲。
「誰讓你們把狗送進院子的？」孫德海質問守在門口的兩名丫鬟。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丫鬟，顫聲道：
「老爺，不是狗，是...是二少爺。」
「？」
孫德海一怔，意識到不妙。
上前一步，一把推開院門。
院裡，孫旺趴在地上，齜牙咧嘴，不住吠叫，仿佛一隻發狂的野狗。
他手裡按著一隻斷了脖子的公雞，其頭上、衣袍上落滿了雞毛。
「汪汪！」
瞧見有人進門，孫旺歪著頭，一眼盯住孫德海。
而後，野狗一般，竄起來，朝孫德海身上撲咬。
孫德海驚得神色一變，忙拿手去擋。
「嘶！」
孫旺死死咬中孫德海的胳膊，鮮血順著孫旺的嘴角淌落。
但，站在那的孫德海卻是一聲未吭，死死盯著他二兒子孫旺。
「鬆口！快鬆口！！」
一名小廝試圖掰開孫旺的嘴巴，動作粗暴了一些，弄疼了孫旺。
「住手！不得傷害我兒。」
孫德海出聲呵斥，而後，仿佛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痛楚。
他把手搭在孫旺的頭上，輕輕摩挲，這樣做果真有效。
那孫旺血紅色的眼珠，慢慢恢復了一點常色。
「阿....阿爹。」
孫旺鬆開口，認出了孫德海。
但他聲音乾澀，好似嗓子眼被銼刀挫過一樣。
「哎，阿爹在。」
孫德海應了一聲，安撫著孫旺的情緒，直到人趴在他懷裡睡著，這才交代下人小心把孫旺送回房間。
而後，孫德海顧不得包紮傷口，沉聲吩咐道：「讓錢管家去趟法門觀，把真虛道長請來。」
「是，老爺。」
小廝快步下去。
天黑之前，管家錢斌行色匆匆，進到堂屋，向坐在那喝茶的孫德海，稟報導：「老爺，沒找見真虛道長，聽觀里人講，真虛道長昨夜未歸，沈觀主也不知道其人去哪了？」
「我派人到鎮上，以及道長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不見人。
有人說，昨個看見真虛手裡拎著酒，往鎮東走，該是回了法門觀。可沈觀主又說道長不在觀里。」
孫德海聞言，眉頭稍稍皺了下，沉默一陣子後，冷冷道：「既然找不見，那便不找了。
你下去，通知張震、張曉兄弟兩來見我！」
「是，老爺。」錢斌匆匆離開。
不久後，護院張震張曉兄弟二人，來見孫德海。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兒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幾日內，你們就把陳家那個陳夕，給我弄回來。
我不管你們用何手段，我只要見到人。
事成之後，我給你們每人二十兩銀子。」
每人二十兩，合計就是四十兩。
兄弟兩眼底是那掩蓋不住的貪婪，沒有絲毫猶豫，滿口答應下來。
這麼多年，孫家的『髒活』大都是他們兄弟兩去干，他們早習以為常。
但，以前，都是在月錢裡面加，不過一二兩銀子罷了。
這次，孫德海直接許諾40兩銀子，他們自然求之不得。
「老爺放心，不出三日，我二人便會把那『陳夕』，送到二少爺的房間。」
「嗯，很好。」
孫德海點點頭，讚許道，「你們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隨後，又叮囑兄弟兩人幾句，孫德海這才叫他們離開。
「沒有。鈞哥，我是認真的，你能理解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麼？」
李陽一臉鄭重，手捂著心口，「阮教習，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裡。」
這種土味情話，陳鈞只在上一世聽到過，沒想到會從李陽的嘴裡蹦出來。
不愧是勾欄中的常客！
「那你...努力！」陳鈞不理會在那發春的李陽，自顧自乾飯。
先前喝下一碗養血湯，還餘下一碗等著他呢，兩碗養血湯，外加二斤牛肉下肚，樁功的熟練度又漲了不少。
【定身樁：大成（12/50）】
「牛肉滋生的氣血有限，對樁功熟練度的助漲不大。主要還是這兩碗養血湯。」
陳鈞微微眯眼，「可這養血湯隨著樁功層次的增強，對氣血漲幅的作用，也開始減弱了。」
他記得第一次喝養血湯時，臉漲得通紅，血管要被撐爆一樣，熟練度足足漲了6點。
昨個喝下的兩碗養血湯效果也還好，差不多漲了11點熟練度的樣子。
而方才的兩碗，卻僅僅漲了9點熟練度。
「往後養血湯對氣血的壯大，只會越來越弱，除非服用別的補藥，否則只能是加練！」
陳鈞分析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但，能喝上養血湯就不錯了，再去希求別的，不說沒那個渠道，財力也是跟不上的。
比養血湯藥力足的藥物，必然更貴，如今他兜里雖說有幾十兩，但也經不住花銷。
「既如此，那就......練！！
又不是不能吃辛苦。」陳鈞眸中浮現一抹堅韌。
這時候。
「快快快，快出食堂，那根細檀香，快要燒沒了！！」有學員嚷道。
一群學員前後腳，衝出食堂門，有人跑得快，甩丟了鞋子。
有人立身不穩，被擠到一邊，摔了一跤。
陳鈞和鐵牛也是立馬站了起來。
而李陽這傢伙，許是在夢中和那阮玉玲約會，居然抱著空碗，在那傻笑，那副豬哥樣，看得陳鈞一陣無語。
「啪！」
陳鈞不客氣，抬手照李陽的脖頸上，就是一巴掌。
抽得李陽一個激靈。
招呼道，「走了，再不走，你的阮教習，會吃了你！」
練武場上。
細香燒成灰燼之前，除了請假的學員外，人都在這了。
阮玉玲看了眼眾人，微微頷首，朱唇輕啟：
「多謝諸位配合！」
她抬臂拱了拱手，接著道，「不過，在正式開始練功之前，有件事要與大家言明。
你們許是不知，咱們宛城縣巡檢司對縣下各鎮的武堂，都是有考核的，而考核的標準無外乎一個，就是三年內，合計培養磨皮武者的數量需達標。
至少培養20位武者。
算下來，差不多每年要培養7位武者。
而若是不達標，巡檢司便會大幅度削減....對不達標武堂資源的傾斜。
拿茶馬鎮武堂來說，正是因為三年前培養了近30位武者，這才通報巡檢司，下調了武堂報名費用，同時，每月養血湯的份額，上調至160份。」
阮玉玲的聲音一頓，視線從一眾學員的臉上掃視而過，肅聲道：「但如今，前兩年茶馬鎮培養出來的磨皮武者，嚴重不足，只有可憐的11人。
而今年上半年，茶馬鎮武堂培養出的武者，便只有3人，意味著還差至少7人，才能滿足巡檢司的考核要求。」
「所以，受徐教習等三位教習的委託，我將在這下半年，擔任茶馬鎮武堂的教習，力求培養出至少7名破『皮關』的磨皮武者！！
而你們報名武堂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成為武者，既然如此，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因而，在和徐教習等三位教習，商討過後，決定全體學員都有......每日需加練兩個時辰，也就是說，一天至少練滿六個時辰。」
話音甫落，練武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爆發出議論聲。
「六個時辰？
完了！我覺得我要被練廢。」
「我也這麼覺得，但這不合理啊。天賦差，根基不牢的學員，堅持不到六個時辰怎麼辦？
總不能人都廢了，練壞了身子骨，還要爬起來，繼續練吧？」
一時之間，質疑教習們決定的學員，聲音此起彼伏。
「肅靜！」
阮玉玲肅聲呵斥，她神色淡然，似乎早知道學員們會說這種話。
轉而鄭重其事道，「經三位教習和我本人商討後，一致決定：除身體到了極限的學員可以休憩外，凡是自覺堅持不住或不受管束的學員，會根據其在武堂練武的時間長短退回相應的束脩！
而餘下的學員，會按練功時長、氣血增長等，進行綜合評定。
每日表現最出眾的學員，將會得到一碗養血湯，以資嘉獎。
若是突破成為武者的學員，更是可拿到武堂發放的30兩銀子，作為『助武』獎勵！」
阮玉玲的這番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不是要練死人。
學員到了極限可以休息，若是意志不堅定者，或是不服從管教的學員，主動退出武堂，也是可以的，還能拿到相應補償。
更別說，最優者每日一碗的養血湯，以及成為武者後白白有30兩銀子可拿了。
要知道，即便成為武者，若想尋求進步，一般都是會拜入武館的，可武館並不免費傳授武藝，也是需要束脩的。30兩差不多相當於武館一半的束脩了。
怪不得稱之為『助武』獎勵。
這下子，原本覺得不滿的學員，都不吭聲了。
就是被罰站樁的郭達，亦是眼冒期冀之色。
別看郭達天賦一般，基礎差，學東西慢，可他不傻，他清楚，若是真的藉助找個機會拼一把，沒準他也能成。
「兄弟們，阮教習和三位教習的決定，立足長遠，高屋建瓴，振聾發聵，不光是為了武堂好，也是為了大家好。
我等自當藉助找個機會努力練功，人生難得幾回搏，若是成了武者，當真是光宗耀祖！！」
站在前頭的李陽最先響應阮玉玲，聲音幾乎快要蓋過所有人，那張臉喊得微微發紅。
無比賣力！
「這傢伙，為了引起人家阮教習的注意，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陳鈞看穿了李陽的心思，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來真的。
真要泡教習阮玉玲！
陳鈞想到了四個字，色膽包天。
只可惜，李陽嗓子都喊啞，那阮玉玲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而後，卯足勁，鬥志昂揚的學員們，開始練樁練拳。
陳鈞倒是沒有從眾，他先是去到石鎖前，看了看，目光盯住250斤重的石鎖。
走過去，嘗試了一下，很輕易便將石鎖舉了起來。
「看來我的力氣，起碼超過了300斤。」
想了想，去到300斤石鎖前，試了一下。
只稍稍費了些力，便舉起。
於是，他接著又嘗試了一下320斤和350斤石鎖，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約莫在340斤上下！
如此氣血之力，藉助壯力拳打出去，拳力必然超過340斤，差不多能達到400斤。
曉得自己多大力氣後，陳鈞回到空地上，開始習練壯力拳。
晌午的兩碗養血湯可不是白喝的，積存在體內的藥力，必須給他榨出來，轉化為實力。
......
與此同時。
上箬村，孫家。
佛堂之中，薰香裊裊，金身佛陀雙手合十，法相莊嚴。
孫德海正在佛堂禮佛，跪在那的他正對佛陀像，神色虔誠無比，扒拉著手裡的佛珠。
口中念念有詞，是那晦澀的佛語。
這時，一名小廝匆匆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二少爺又犯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可孫德海卻是一動未動，面朝佛陀像，口中叱道：「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禮佛時不許打攪。難道老夫的話，都成了耳邊風不成？
混帳東西，滾出去！！」
那小廝不敢言語半句，連忙撤出佛堂。
半炷香後。
整理好衣袍的孫德海，才從佛堂出來，也不吭聲，朝關著他二兒子孫旺的院子快步走去。
方才到小院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汪汪」犬吠聲。
「誰讓你們把狗送進院子的？」孫德海質問守在門口的兩名丫鬟。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丫鬟，顫聲道：
「老爺，不是狗，是...是二少爺。」
「？」
孫德海一怔，意識到不妙。
上前一步，一把推開院門。
院裡，孫旺趴在地上，齜牙咧嘴，不住吠叫，仿佛一隻發狂的野狗。
他手裡按著一隻斷了脖子的公雞，其頭上、衣袍上落滿了雞毛。
「汪汪！」
瞧見有人進門，孫旺歪著頭，一眼盯住孫德海。
而後，野狗一般，竄起來，朝孫德海身上撲咬。
孫德海驚得神色一變，忙拿手去擋。
「嘶！」
孫旺死死咬中孫德海的胳膊，鮮血順著孫旺的嘴角淌落。
但，站在那的孫德海卻是一聲未吭，死死盯著他二兒子孫旺。
「鬆口！快鬆口！！」
一名小廝試圖掰開孫旺的嘴巴，動作粗暴了一些，弄疼了孫旺。
「住手！不得傷害我兒。」
孫德海出聲呵斥，而後，仿佛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痛楚。
他把手搭在孫旺的頭上，輕輕摩挲，這樣做果真有效。
那孫旺血紅色的眼珠，慢慢恢復了一點常色。
「阿....阿爹。」
孫旺鬆開口，認出了孫德海。
但他聲音乾澀，好似嗓子眼被銼刀挫過一樣。
「哎，阿爹在。」
孫德海應了一聲，安撫著孫旺的情緒，直到人趴在他懷裡睡著，這才交代下人小心把孫旺送回房間。
而後，孫德海顧不得包紮傷口，沉聲吩咐道：「讓錢管家去趟法門觀，把真虛道長請來。」
「是，老爺。」
小廝快步下去。
天黑之前，管家錢斌行色匆匆，進到堂屋，向坐在那喝茶的孫德海，稟報導：「老爺，沒找見真虛道長，聽觀里人講，真虛道長昨夜未歸，沈觀主也不知道其人去哪了？」
「我派人到鎮上，以及道長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不見人。
有人說，昨個看見真虛手裡拎著酒，往鎮東走，該是回了法門觀。可沈觀主又說道長不在觀里。」
孫德海聞言，眉頭稍稍皺了下，沉默一陣子後，冷冷道：「既然找不見，那便不找了。
你下去，通知張震、張曉兄弟兩來見我！」
「是，老爺。」錢斌匆匆離開。
不久後，護院張震張曉兄弟二人，來見孫德海。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兒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幾日內，你們就把陳家那個陳夕，給我弄回來。
我不管你們用何手段，我只要見到人。
事成之後，我給你們每人二十兩銀子。」
每人二十兩，合計就是四十兩。
兄弟兩眼底是那掩蓋不住的貪婪，沒有絲毫猶豫，滿口答應下來。
這麼多年，孫家的『髒活』大都是他們兄弟兩去干，他們早習以為常。
但，以前，都是在月錢裡面加，不過一二兩銀子罷了。
這次，孫德海直接許諾40兩銀子，他們自然求之不得。
「老爺放心，不出三日，我二人便會把那『陳夕』，送到二少爺的房間。」
「嗯，很好。」
孫德海點點頭，讚許道，「你們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隨後，又叮囑兄弟兩人幾句，孫德海這才叫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