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翻天覆地從此始
公元1911年，10月3日，洞庭城。
城外湖波蕩漾，煙雲浩渺，城中張燈結彩，人群熙熙攘攘。
許許多多或強或弱的法力場混雜在人群中，他們是求法者，皆是為了求法界一年一度的盛會，每年10月5日開始的持續五天的鬥法節而來。
凡人們在障念石的影響下，無知無覺的與毫不掩飾特殊的求法者們擦肩而過。
在日月同錯，凡人的世界與神通的世界就是如此的處處交匯卻又涇渭分明，科學與神通仿佛是挨得極近又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如同鏡子的正反兩面。
夏芥的他我，或者說憶體分身，身穿現代T恤，留著不符合時代的寸頭，擠開熙攘的人群，腳步輕快的穿行在洞庭街上，品味著非凡交易集會的逍遙與魅力。
對小白鼠使用大狗嚼的食肉花、能載人飛行的紙鯉魚、隨著笛聲翩翩起舞的蛇形煙霧、可以短暫變大的小小金箍棒……
琳琅滿目、不一而足。
「這人間哪怕常懷污穢，但果然還是親身體驗最美妙啊。」
夏芥張開手，細細感味著流過指間的涼爽清風。
趙炎是現實時間線下，他能隱蔽置換的最後一個生命，也就是說，從那一天往後的所有生命，都只剩下『以殺去度』這一個辦法了。
「唉，那便殺罷。」
被假世界之人稱為『殺生度命朽常天尊』和『血德真君』的夏芥嘆了口氣。
他用具有微弱見證能力的弱靈性ai傀儡去替換真實的見證就已經是極限了。
和隱藏在人類史的影子裡，扮演薛丁格之貓的本體一樣，傀儡們就像無心的比干，不可說破是假，否則會被因果律察覺。
無法解釋計劃，也無法讓人自由出入假世界打破黑箱的他，殺得人越多，來自生者的誤會、憤怒與仇恨也就越多。
看看他的敵人吧，哪怕有本體阻擋過去和未來的支援，只計算「現在」，也有：
蓬萊島主「海正風」、忌山之主「尋骨夫人」、嶗山法會之主「閻游」、千機館主「無名子」、九界門主「焚道客」、南迦仙洞之主「怙人」、寶天院之主「樂如意」、問仙會之主「武元真」、洞庭七屍之首「黃粱」、萬業門閂「潘南君」。
整整十位大神通者，這還只是處於東方的，能及時趕來的，原作中出場過的那一小部分。
首先九界門就不止焚道客一位大神通，向玉隱和黑竹這會兒的實力也已經發育起來了。而整個世界的大神通者只會更多。
雖說大神通者之間亦有龍蛇之別，但能及時趕到戰場的這十位大神通，恐怕皆是——真龍！
再算上這是因果之戰的前夕，神通世界口中『定數未定的時間』，本就容易操作因果。
又因為要兼顧多個時空的因果戰場，還要強行欺詐因果律，那些來自過去和未來的支援，本體未必能全部攔下。
不僅稱號級大神通者可能會越打越多，甚至這一回，萬業屍仙大概也會出手幫他們。
「唉……難辦喲。」
夏芥一邊大口撕咬早已被傀儡身替換的老攤主遞來的豪華肉串，一邊在心裡嘆氣、搖頭。
因為力量有限，他的這具分身只帶了20指咒力，這咒力還不是每秒輸出20，而是總量20。
要知道在死滅回遊里變身特級咒靈的他，哪怕不動用血核裂變，咒力也能比肩八指宿儺。
雖說還帶了中神通位格的元神，咒力亦已經是吸收求法者體系優點的法之咒力，因果抗性也帶了一千縷，但這也……
變成血區的咒靈夏芥只想說，我打三真蓬萊萬業還有全球所有大神通者？真的假的？
什麼叫讓我這隻特級咒靈來鎮壓一個時代？
「算了，要是知難而退，那不成廢物思維了嗎？
若只會玩數值和機制，那我和坐在輪椅構築之上開心流口水的廢物有什麼區別？
此刻，正是修行時！」
和活得比所有求法者都久的老資歷天元一樣，表面上已經徹底分化出來，但本質還是與本體共同一個靈魂和意識的咒靈夏芥，終於吐淨了所有的動搖。
既然機制和數值被大削，那我卷完全境界不就是了？
君不見只靠電流推動也可以單殺磁場轉動七十五萬匹的強者？
此事在『武神』中亦有記載。
他夏芥今天就要告訴神通世界，好的特級咒靈不比姜明子差！
他，夏芥，要區躍龍門！
然後以一人之力殺敗他媽的整個世界！
夏芥穿著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印花T恤和黑色中褲，踏上了為鬥法節準備的逍遙鬥法台。
然後，夏芥的氣息不再掩飾，傾泄而出，竟是比肩初入小神通之人的整整二十指法力！
「！？區區？！」
鬥法台下，剛剛調查完城外大墓，前來洞庭城調查萬業預知夢的少年時期的高皓光、海山了、虎大繩三小隻注意到了台上衣著古怪的夏芥。
也正在這時，夏芥開口了，正是開戰之前必備的神人宣言！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看我看我！我宣布個事兒！」
街上的路人一見有熱鬧能看，立馬聚了過來。
夏芥沐浴在眾多好奇的目光中，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我，叫夏芥！
無門無派，是個散人！
現在，我要……」
夏芥一個戰術停頓，然後聲音在法力的加持下大了十幾倍。
「向三真法門——宣戰！
向九界門——宣戰！
向神通世界——宣戰！
向萬業屍仙——宣戰！
向未來人類——宣戰！
向科學大道——宣戰！
向因果律——宣戰！」
台下圍觀的人群在神人發言的震撼下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漫長沉默，然後齊齊鬨笑起來。
街頭一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他們還以為有啥熱鬧可看，原來是個大言不慚的瘋子。
區區放在小神通里都算弱的法力，也妄想挑戰整個世界，他以他是誰？這登台之人若不是想譁眾取寵，那就是失心瘋了。
「聽見沒，小高，這個怪人在對你的門派宣戰誒。」虎大繩笑著用手肘肘擊了一下高皓光。
「嗯，聽見了。」高皓光皺起眉頭，在剛剛，他好像在這個怪人身上看見了無窮無盡向著虛無延伸的因果線，但這一切異象又在下一個瞬間盡數消失。
這個人，一定有古怪。
「那人有問題？」海山了注意到了高皓光對台上之人的警惕。
與此同時，鬥法節的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夏芥。
「這位先生，鬥法節後天才開始，請不要擅自登台影響城中秩序。」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的中年男人踏上鬥法台，想要把夏芥拉下台，然後……
啪嗒——！
他就被血刃斬下了腦袋。
『善哉，又救一人。』
夏芥站在被鮮血染紅的鬥法台上，笑得十分陽光開朗：
「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我是認真的。
然後很開心的告訴你們另一個事實，那就是——
我要殺光你們。」
台下為之一靜。
高皓光、海山了、虎大繩已經因為這肆意奪取他人生命的行為憤怒得秒開戰鬥臉。
「哪裡開心了，哪裡好笑了，你這傢伙，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三真借寶法創造的金色長劍伴隨高皓光的怒斥殺向夏芥。
此刻，在三小隻心中，這個怪人就跟涅槃屍一樣可惡！
城外湖波蕩漾，煙雲浩渺，城中張燈結彩，人群熙熙攘攘。
許許多多或強或弱的法力場混雜在人群中，他們是求法者，皆是為了求法界一年一度的盛會，每年10月5日開始的持續五天的鬥法節而來。
凡人們在障念石的影響下，無知無覺的與毫不掩飾特殊的求法者們擦肩而過。
在日月同錯，凡人的世界與神通的世界就是如此的處處交匯卻又涇渭分明，科學與神通仿佛是挨得極近又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如同鏡子的正反兩面。
夏芥的他我，或者說憶體分身，身穿現代T恤，留著不符合時代的寸頭，擠開熙攘的人群，腳步輕快的穿行在洞庭街上，品味著非凡交易集會的逍遙與魅力。
對小白鼠使用大狗嚼的食肉花、能載人飛行的紙鯉魚、隨著笛聲翩翩起舞的蛇形煙霧、可以短暫變大的小小金箍棒……
琳琅滿目、不一而足。
「這人間哪怕常懷污穢，但果然還是親身體驗最美妙啊。」
夏芥張開手，細細感味著流過指間的涼爽清風。
趙炎是現實時間線下，他能隱蔽置換的最後一個生命，也就是說，從那一天往後的所有生命，都只剩下『以殺去度』這一個辦法了。
「唉，那便殺罷。」
被假世界之人稱為『殺生度命朽常天尊』和『血德真君』的夏芥嘆了口氣。
他用具有微弱見證能力的弱靈性ai傀儡去替換真實的見證就已經是極限了。
和隱藏在人類史的影子裡，扮演薛丁格之貓的本體一樣，傀儡們就像無心的比干，不可說破是假，否則會被因果律察覺。
無法解釋計劃，也無法讓人自由出入假世界打破黑箱的他，殺得人越多，來自生者的誤會、憤怒與仇恨也就越多。
看看他的敵人吧，哪怕有本體阻擋過去和未來的支援，只計算「現在」，也有：
蓬萊島主「海正風」、忌山之主「尋骨夫人」、嶗山法會之主「閻游」、千機館主「無名子」、九界門主「焚道客」、南迦仙洞之主「怙人」、寶天院之主「樂如意」、問仙會之主「武元真」、洞庭七屍之首「黃粱」、萬業門閂「潘南君」。
整整十位大神通者，這還只是處於東方的，能及時趕來的，原作中出場過的那一小部分。
首先九界門就不止焚道客一位大神通，向玉隱和黑竹這會兒的實力也已經發育起來了。而整個世界的大神通者只會更多。
雖說大神通者之間亦有龍蛇之別，但能及時趕到戰場的這十位大神通，恐怕皆是——真龍！
再算上這是因果之戰的前夕，神通世界口中『定數未定的時間』，本就容易操作因果。
又因為要兼顧多個時空的因果戰場，還要強行欺詐因果律，那些來自過去和未來的支援，本體未必能全部攔下。
不僅稱號級大神通者可能會越打越多，甚至這一回，萬業屍仙大概也會出手幫他們。
「唉……難辦喲。」
夏芥一邊大口撕咬早已被傀儡身替換的老攤主遞來的豪華肉串，一邊在心裡嘆氣、搖頭。
因為力量有限，他的這具分身只帶了20指咒力，這咒力還不是每秒輸出20，而是總量20。
要知道在死滅回遊里變身特級咒靈的他，哪怕不動用血核裂變，咒力也能比肩八指宿儺。
雖說還帶了中神通位格的元神，咒力亦已經是吸收求法者體系優點的法之咒力，因果抗性也帶了一千縷，但這也……
變成血區的咒靈夏芥只想說，我打三真蓬萊萬業還有全球所有大神通者？真的假的？
什麼叫讓我這隻特級咒靈來鎮壓一個時代？
「算了，要是知難而退，那不成廢物思維了嗎？
若只會玩數值和機制，那我和坐在輪椅構築之上開心流口水的廢物有什麼區別？
此刻，正是修行時！」
和活得比所有求法者都久的老資歷天元一樣，表面上已經徹底分化出來，但本質還是與本體共同一個靈魂和意識的咒靈夏芥，終於吐淨了所有的動搖。
既然機制和數值被大削，那我卷完全境界不就是了？
君不見只靠電流推動也可以單殺磁場轉動七十五萬匹的強者？
此事在『武神』中亦有記載。
他夏芥今天就要告訴神通世界，好的特級咒靈不比姜明子差！
他，夏芥，要區躍龍門！
然後以一人之力殺敗他媽的整個世界！
夏芥穿著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印花T恤和黑色中褲，踏上了為鬥法節準備的逍遙鬥法台。
然後，夏芥的氣息不再掩飾，傾泄而出，竟是比肩初入小神通之人的整整二十指法力！
「！？區區？！」
鬥法台下，剛剛調查完城外大墓，前來洞庭城調查萬業預知夢的少年時期的高皓光、海山了、虎大繩三小隻注意到了台上衣著古怪的夏芥。
也正在這時，夏芥開口了，正是開戰之前必備的神人宣言！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看我看我！我宣布個事兒！」
街上的路人一見有熱鬧能看，立馬聚了過來。
夏芥沐浴在眾多好奇的目光中，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我，叫夏芥！
無門無派，是個散人！
現在，我要……」
夏芥一個戰術停頓，然後聲音在法力的加持下大了十幾倍。
「向三真法門——宣戰！
向九界門——宣戰！
向神通世界——宣戰！
向萬業屍仙——宣戰！
向未來人類——宣戰！
向科學大道——宣戰！
向因果律——宣戰！」
台下圍觀的人群在神人發言的震撼下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漫長沉默，然後齊齊鬨笑起來。
街頭一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他們還以為有啥熱鬧可看，原來是個大言不慚的瘋子。
區區放在小神通里都算弱的法力，也妄想挑戰整個世界，他以他是誰？這登台之人若不是想譁眾取寵，那就是失心瘋了。
「聽見沒，小高，這個怪人在對你的門派宣戰誒。」虎大繩笑著用手肘肘擊了一下高皓光。
「嗯，聽見了。」高皓光皺起眉頭，在剛剛，他好像在這個怪人身上看見了無窮無盡向著虛無延伸的因果線，但這一切異象又在下一個瞬間盡數消失。
這個人，一定有古怪。
「那人有問題？」海山了注意到了高皓光對台上之人的警惕。
與此同時，鬥法節的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夏芥。
「這位先生，鬥法節後天才開始，請不要擅自登台影響城中秩序。」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的中年男人踏上鬥法台，想要把夏芥拉下台，然後……
啪嗒——！
他就被血刃斬下了腦袋。
『善哉，又救一人。』
夏芥站在被鮮血染紅的鬥法台上，笑得十分陽光開朗：
「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我是認真的。
然後很開心的告訴你們另一個事實，那就是——
我要殺光你們。」
台下為之一靜。
高皓光、海山了、虎大繩已經因為這肆意奪取他人生命的行為憤怒得秒開戰鬥臉。
「哪裡開心了，哪裡好笑了，你這傢伙，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三真借寶法創造的金色長劍伴隨高皓光的怒斥殺向夏芥。
此刻，在三小隻心中，這個怪人就跟涅槃屍一樣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