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斗(魔虛)羅大陸
附上了「捌」的退魔之劍如同切洋蔥般將重疊的咒血護罩層層撕裂，又不斷撞上新生的血罩。
夏芥盯著魔虛羅那張目生羽翼的非人面龐，體內的咒血已經催谷到了極致。
使用血核裂變給東京人來個五次原的念頭在他心頭過了一遍，然後被他丟到思維的角落。
沒用的。
他太清楚魔虛羅的「適應」有多不講道理，更別提這具軀殼裡現在還塞著天元的不死術式、高羽的心想事成，以及宿儺的術式和咒力。
血核裂變再強，也炸不死開了鎖血掛的魔虛羅，估計它下一秒就能憑藉反轉術式修復身軀，然後更快的適應起自己的術式，這完全就是白白浪費咒力。
高空之上，熟悉的咒力喚起的波動重新出現。
五條悟將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真希丟到家入硝子手裡後，就瞬移回到了戰場上空。
他雙指併攏抵在額前，龐大的咒力波動自他體內迸發。
「無量空——」
「閉嘴，白毛。」
低沉的聲音在廢墟堆里炸開。
原本胸口破洞、癱倒在地的宿儺，竟不知何時直挺挺地站了起來。胸口猙獰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壯碩的胸膛轉瞬恢復如初，連一道疤痕都沒留下。
他垂著的右手緩緩抬起，單指結印，指尖凝出細碎的冰晶，猩紅的眸子死死盯住魔虛羅的背影，語氣里翻湧著野獸的凶戾。
「偷來的力量，也配在本大爺面前耀武揚威？」
十秒前，
在宿儺意識深處，那片堆砌著無邊骸骨的血色領域裡，藏著一方格格不入的霜與雪的天地。
里梅身著素白和服，端端正正地行著土下座之禮，額頭緊緊貼在冰面上，聲音里滿是愧疚與自責：「對不起，宿儺大人，是我拖累了您。」
在他對面，靈魂形態的宿儺胸口仍帶著透明的空洞，卻依舊站得筆直，屬於強者的傲氣半點未減。
他垂眸看著跨越千年仍舊願意追隨自己的手下，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溫和：
「抬起頭來，里梅，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
宿儺向前一步，伸出手，手掌懸在里梅眼前，「我從沒有覺得你是拖累，千年以來，你是唯一配站在我身側的人。
現在，把你的生命交給我。
我會帶著你的生命回到外邊，用出屬於我們的領域。」
里梅猛地抬頭，眼眶泛紅，顫抖著將手搭了上去。
當手指與掌心相觸的剎那，冰雪與骸骨轟然相撞，極寒的霜風卷著斬擊的銳鳴，在靈魂深處演化出了全新的天地。
現實戰場之上，宿儺的聲音裹挾著霜風落下：
「極之番——霜天結流。」
話音落定的瞬間，以他為中心，無邊的極寒冰瀑轟然擴散。
里梅的冰凝咒法·直瀑，在數值怪宿儺的強大咒力輸出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威力。
寒流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被凍成了晶瑩的冰碴，咒力的流動亦為之凝滯。
魔虛羅剛轉過身，便被鋪天蓋地的冰瀑徹底吞沒，龐大的身軀瞬間凝固在剔透的冰晶之中，連出拳的動作都頓了半秒。
但也只有半秒。
咔嚓——！
細密的裂痕從冰晶內部蔓延開來。天元手操版魔虛羅的拳鋒上炸開黑色的電光，硬生生震碎了冰封。
它足尖點地，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直撲宿儺而去，顯然將詛咒之王當成了優先清除目標。
可就在冰晶碎裂的同一瞬，宿儺的四臂已然完成了結印。
「領域展開·摩訶缽特摩。」
沒有沖天的血色魔光，也沒有白骨堆砌的神龕。
領域展開的剎那，整片空間的溫度驟降至接近絕對零度。
透明的冰之世界將宿儺與魔虛羅一同囊括其中，宿儺的斬擊與里梅的霜凪融合，化作無數道冰冷而無形的「凪斬」，從四面八方朝著被凍結在領域中心的魔虛羅絞殺而去。
這是咒術界從未出現過的，名為領域融合的奇蹟。
藉由天元此前布下的調和儀式對眾人咒力的同調，再加上從羂索記憶里繼承的結界術底蘊，宿儺硬生生將自己的伏魔御廚子與里梅的霜天降界揉合成了全新的領域。
斬擊化作了凪斬。
灶開化作了冰焰。
冰屑紛飛之中，魔虛羅的身軀被切成了無數微小的冰塵，散落在領域的每一處角落。
可幾乎是同時，那些冰塵便開始微微顫動，試圖重新凝聚。
哪怕是在能遲滯時間的極寒之中，代表著「適應」的法輪，依舊在領域的中央緩緩轉動。
「封閉式領域？我來助你！」
領域之外，夏芥看著冰藍色的結界殼，眼神亮起光。
他轉頭看向身旁落下的五條悟，抬手就按在了冰殼之上：「白毛，搭把手？把我們的領域也懟進去，給這天元老登加點料。」
五條悟挑了挑眉，非但沒反駁，反倒興致勃勃地也將手掌貼了上去：「哦？領域融合？有意思，我還沒玩過這種花樣呢。」
就在兩人準備將心象注入領域的前一秒，一道帶著蟲翼的興奮身影從天上飛了過來，正是感知到宿儺氣息趕來的萬。
她剛要張口喊宿儺的名字，就被夏芥搶先一步截了話頭。
「等會兒！」夏芥嘴巴不停，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我現在立下束縛：如果接下來我說的話有半分虛假，我立刻死去。」
微妙的咒力波動應聲而起，束縛當場成立。
「我和這位白毛正在幫宿儺大人對敵，現在需要你用構築術式在領域外面凝一層真球外殼，撐住一分鐘就行。」夏芥頓了頓，拋出了殺手鐧，「另外，宿儺大人對你，其實有那麼一點好感。」
「哼！」領域內立刻傳來宿儺的聲音。那聲音順著咒力的連接飄了出來，帶著幾分不耐煩的默許：「這小鬼說的沒錯，你老老實實守在外面等我出來。」
萬當場僵在原地，雙手捧住發燙的臉頰，整個人都快要冒出粉色的泡泡。
「婚約……這是、這是我們的訂婚儀式嗎，宿儺大人~」
她滿眼都是小星星，哪裡還顧得上懷疑，指尖立刻湧出液態金屬，飛速朝著外殼包裹而去。
不過數息，一面光滑到完美的球形金屬外殼便將整個領域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裡面。萬守在球外，一臉幸福地開始掐秒計時。
「解開它。」
天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
「那個咒靈能免疫束縛懲罰，他在騙你。這層球殼會阻斷我的向量中和，這會害了宿儺。」
萬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從陰影里鑽出來的十影式神。
犬、兔、象、虎……尤其是黑壓壓一片圍上來的兔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和宿儺大人的婚約？」
液態金屬在她的體表凝聚出醜陋的蟲形鎧甲，悍然朝著兔群殺了過去。
這位戀愛腦上頭的強孤愛發明家爆發出了驚人的戰力，一時間竟將兔群中的各大式神死死拖住，讓它們近不了金屬球的身。
而普通的脫兔撞上真球，更是起不到絲毫威脅，直接就被那無限小的接觸面當場肘死。
金屬球內，冰藍色的領域外殼上，一道截然不同的心象正在緩緩滲入。
夏芥閉上眼，將自己名為紅蓮劍獄的血色心象注入其中。
猩紅色的蓮花順著冰紋生長蔓延，鋒利的血刃與冰寒的斬擊交織在一起，如同紅色的曼珠沙華。
原本純白的極寒領域也被血色浸染，冰與火、血與銳碰撞交融，迸發出更恐怖的殺傷力。
「三合一·大紅蓮地獄。」
夏芥的聲音與宿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響徹領域。
正在領域中央緩緩轉動的適應之輪，猛地一滯。
已然化作散碎冰塵的魔虛羅軀體，重聚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適應之力在三種術式的聯合絞殺下，第一次出現了停滯。
「輪到我了。」
五條悟輕笑一聲，同樣不作保留。名為無量空處的心象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領域，無下限的力量混入冰與血之間，將「無限」融入每一道斬擊、每一片冰屑、每一朵血獄紅蓮之中，化作將事物無限再分的「無間」之力。
極寒凍結時空，
斬擊切碎肉體，
咒血融蝕咒力，
無間分解萬物。
四重領域，四種術式，在此刻徹底的融為一體。
「四合一·無間大紅蓮地獄。」
轟——！
領域的威力瞬間攀升到極致。那停滯的適應之輪，輪身之上竟然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就連魔虛羅擁有的「適應」本身，在四重心象的碾壓下，也即將迎來屬於它的熔斷。
而這一切之所以能順利成型，全靠夏芥那堪稱唯心的因果抗性。
他以自身意志為錨，抗拒著「領域融合失敗」的果，更抗拒著天元用高羽術式暗中降下的種種「意外」。
比如腳下突然出現的香蕉皮，又比如領域運轉時莫名產生的咒力紊亂，再比如本該融洽相合的心象突然暴走。
我嘞個青春版奇蹟於你。
所有能讓這場奇蹟功虧一簣的「巧合」，都被他的因果抗性硬生生的擋在了領域之外。
若不是他對因果的反向干涉愈發精通，以高羽術式的陰間程度，五條悟和宿儺恐怕早就踩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香蕉皮咔吧一下給自己摔死了。
「天元。」夏芥沖領域內微微一笑：「將你的手段都盡情展示出來吧，讓芥哥看看你有多能蒸。」
夏芥盯著魔虛羅那張目生羽翼的非人面龐，體內的咒血已經催谷到了極致。
使用血核裂變給東京人來個五次原的念頭在他心頭過了一遍，然後被他丟到思維的角落。
沒用的。
他太清楚魔虛羅的「適應」有多不講道理，更別提這具軀殼裡現在還塞著天元的不死術式、高羽的心想事成，以及宿儺的術式和咒力。
血核裂變再強，也炸不死開了鎖血掛的魔虛羅，估計它下一秒就能憑藉反轉術式修復身軀，然後更快的適應起自己的術式，這完全就是白白浪費咒力。
高空之上，熟悉的咒力喚起的波動重新出現。
五條悟將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真希丟到家入硝子手裡後，就瞬移回到了戰場上空。
他雙指併攏抵在額前，龐大的咒力波動自他體內迸發。
「無量空——」
「閉嘴，白毛。」
低沉的聲音在廢墟堆里炸開。
原本胸口破洞、癱倒在地的宿儺，竟不知何時直挺挺地站了起來。胸口猙獰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壯碩的胸膛轉瞬恢復如初，連一道疤痕都沒留下。
他垂著的右手緩緩抬起，單指結印，指尖凝出細碎的冰晶，猩紅的眸子死死盯住魔虛羅的背影，語氣里翻湧著野獸的凶戾。
「偷來的力量，也配在本大爺面前耀武揚威？」
十秒前，
在宿儺意識深處，那片堆砌著無邊骸骨的血色領域裡，藏著一方格格不入的霜與雪的天地。
里梅身著素白和服，端端正正地行著土下座之禮，額頭緊緊貼在冰面上，聲音里滿是愧疚與自責：「對不起，宿儺大人，是我拖累了您。」
在他對面，靈魂形態的宿儺胸口仍帶著透明的空洞，卻依舊站得筆直，屬於強者的傲氣半點未減。
他垂眸看著跨越千年仍舊願意追隨自己的手下，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溫和：
「抬起頭來，里梅，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
宿儺向前一步，伸出手，手掌懸在里梅眼前，「我從沒有覺得你是拖累，千年以來，你是唯一配站在我身側的人。
現在，把你的生命交給我。
我會帶著你的生命回到外邊，用出屬於我們的領域。」
里梅猛地抬頭，眼眶泛紅，顫抖著將手搭了上去。
當手指與掌心相觸的剎那，冰雪與骸骨轟然相撞，極寒的霜風卷著斬擊的銳鳴，在靈魂深處演化出了全新的天地。
現實戰場之上，宿儺的聲音裹挾著霜風落下：
「極之番——霜天結流。」
話音落定的瞬間，以他為中心，無邊的極寒冰瀑轟然擴散。
里梅的冰凝咒法·直瀑，在數值怪宿儺的強大咒力輸出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威力。
寒流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被凍成了晶瑩的冰碴，咒力的流動亦為之凝滯。
魔虛羅剛轉過身，便被鋪天蓋地的冰瀑徹底吞沒，龐大的身軀瞬間凝固在剔透的冰晶之中，連出拳的動作都頓了半秒。
但也只有半秒。
咔嚓——！
細密的裂痕從冰晶內部蔓延開來。天元手操版魔虛羅的拳鋒上炸開黑色的電光，硬生生震碎了冰封。
它足尖點地，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直撲宿儺而去，顯然將詛咒之王當成了優先清除目標。
可就在冰晶碎裂的同一瞬，宿儺的四臂已然完成了結印。
「領域展開·摩訶缽特摩。」
沒有沖天的血色魔光，也沒有白骨堆砌的神龕。
領域展開的剎那，整片空間的溫度驟降至接近絕對零度。
透明的冰之世界將宿儺與魔虛羅一同囊括其中，宿儺的斬擊與里梅的霜凪融合，化作無數道冰冷而無形的「凪斬」，從四面八方朝著被凍結在領域中心的魔虛羅絞殺而去。
這是咒術界從未出現過的，名為領域融合的奇蹟。
藉由天元此前布下的調和儀式對眾人咒力的同調，再加上從羂索記憶里繼承的結界術底蘊，宿儺硬生生將自己的伏魔御廚子與里梅的霜天降界揉合成了全新的領域。
斬擊化作了凪斬。
灶開化作了冰焰。
冰屑紛飛之中，魔虛羅的身軀被切成了無數微小的冰塵，散落在領域的每一處角落。
可幾乎是同時，那些冰塵便開始微微顫動，試圖重新凝聚。
哪怕是在能遲滯時間的極寒之中，代表著「適應」的法輪，依舊在領域的中央緩緩轉動。
「封閉式領域？我來助你！」
領域之外，夏芥看著冰藍色的結界殼，眼神亮起光。
他轉頭看向身旁落下的五條悟，抬手就按在了冰殼之上：「白毛，搭把手？把我們的領域也懟進去，給這天元老登加點料。」
五條悟挑了挑眉，非但沒反駁，反倒興致勃勃地也將手掌貼了上去：「哦？領域融合？有意思，我還沒玩過這種花樣呢。」
就在兩人準備將心象注入領域的前一秒，一道帶著蟲翼的興奮身影從天上飛了過來，正是感知到宿儺氣息趕來的萬。
她剛要張口喊宿儺的名字，就被夏芥搶先一步截了話頭。
「等會兒！」夏芥嘴巴不停，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我現在立下束縛：如果接下來我說的話有半分虛假，我立刻死去。」
微妙的咒力波動應聲而起，束縛當場成立。
「我和這位白毛正在幫宿儺大人對敵，現在需要你用構築術式在領域外面凝一層真球外殼，撐住一分鐘就行。」夏芥頓了頓，拋出了殺手鐧，「另外，宿儺大人對你，其實有那麼一點好感。」
「哼！」領域內立刻傳來宿儺的聲音。那聲音順著咒力的連接飄了出來，帶著幾分不耐煩的默許：「這小鬼說的沒錯，你老老實實守在外面等我出來。」
萬當場僵在原地，雙手捧住發燙的臉頰，整個人都快要冒出粉色的泡泡。
「婚約……這是、這是我們的訂婚儀式嗎，宿儺大人~」
她滿眼都是小星星，哪裡還顧得上懷疑，指尖立刻湧出液態金屬，飛速朝著外殼包裹而去。
不過數息，一面光滑到完美的球形金屬外殼便將整個領域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裡面。萬守在球外，一臉幸福地開始掐秒計時。
「解開它。」
天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
「那個咒靈能免疫束縛懲罰，他在騙你。這層球殼會阻斷我的向量中和，這會害了宿儺。」
萬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從陰影里鑽出來的十影式神。
犬、兔、象、虎……尤其是黑壓壓一片圍上來的兔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和宿儺大人的婚約？」
液態金屬在她的體表凝聚出醜陋的蟲形鎧甲，悍然朝著兔群殺了過去。
這位戀愛腦上頭的強孤愛發明家爆發出了驚人的戰力，一時間竟將兔群中的各大式神死死拖住，讓它們近不了金屬球的身。
而普通的脫兔撞上真球，更是起不到絲毫威脅，直接就被那無限小的接觸面當場肘死。
金屬球內，冰藍色的領域外殼上，一道截然不同的心象正在緩緩滲入。
夏芥閉上眼，將自己名為紅蓮劍獄的血色心象注入其中。
猩紅色的蓮花順著冰紋生長蔓延，鋒利的血刃與冰寒的斬擊交織在一起，如同紅色的曼珠沙華。
原本純白的極寒領域也被血色浸染，冰與火、血與銳碰撞交融，迸發出更恐怖的殺傷力。
「三合一·大紅蓮地獄。」
夏芥的聲音與宿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響徹領域。
正在領域中央緩緩轉動的適應之輪，猛地一滯。
已然化作散碎冰塵的魔虛羅軀體，重聚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適應之力在三種術式的聯合絞殺下，第一次出現了停滯。
「輪到我了。」
五條悟輕笑一聲，同樣不作保留。名為無量空處的心象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領域，無下限的力量混入冰與血之間，將「無限」融入每一道斬擊、每一片冰屑、每一朵血獄紅蓮之中，化作將事物無限再分的「無間」之力。
極寒凍結時空，
斬擊切碎肉體，
咒血融蝕咒力，
無間分解萬物。
四重領域，四種術式，在此刻徹底的融為一體。
「四合一·無間大紅蓮地獄。」
轟——！
領域的威力瞬間攀升到極致。那停滯的適應之輪，輪身之上竟然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就連魔虛羅擁有的「適應」本身，在四重心象的碾壓下，也即將迎來屬於它的熔斷。
而這一切之所以能順利成型，全靠夏芥那堪稱唯心的因果抗性。
他以自身意志為錨，抗拒著「領域融合失敗」的果，更抗拒著天元用高羽術式暗中降下的種種「意外」。
比如腳下突然出現的香蕉皮，又比如領域運轉時莫名產生的咒力紊亂，再比如本該融洽相合的心象突然暴走。
我嘞個青春版奇蹟於你。
所有能讓這場奇蹟功虧一簣的「巧合」，都被他的因果抗性硬生生的擋在了領域之外。
若不是他對因果的反向干涉愈發精通，以高羽術式的陰間程度，五條悟和宿儺恐怕早就踩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香蕉皮咔吧一下給自己摔死了。
「天元。」夏芥沖領域內微微一笑：「將你的手段都盡情展示出來吧，讓芥哥看看你有多能蒸。」